舞臺燈在舞臺的上方與兩側的鐵架上牢牢掛著,明亮的聚光燈讓夜色都亮了兩分,鍾明和小慄帽五人前方是烏壓壓的人群,賽馬娘都交相談論著,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一旁的記者也拿著相機把快門按得飛快。
“先開始的是甚麼來著?”小慄帽向嶄新光輝詢問道。
“是歌劇。”嶄新光輝拿著手冊道,有些苦惱,這種優雅的東西她有些應付不來啊,明王隊的大家都是實用主義,平時連肖邦都沒聽過,更別說歌劇了。
鍾明看到舞臺上的燈光暗了半分鐘後又亮了起來,出現了十幾個穿著戲服的賽馬娘,而讓人目光為止聚集的是一個棕色短髮,頭上戴著小王冠髮飾的賽馬娘,她臉蛋掛笑令人心情愉快,歌劇的技藝讓行外人的明王隊也看得出十分精湛。
“她是誰?”鍾明用不影響到周圍觀看歌劇的賽馬孃的聲音對東海帝王低聲問道。
東海帝王回道:“好歌劇,也是最近的新生,算是我的後輩吧,畢竟我出道戰比她快呢,她好像很喜歡唱歌劇,在宿舍走廊上遇到她的時候經常看到她毫無徵兆就開始唱歌跳舞起來,不過確實很好聽就是了,臉上總是掛著很燦爛的笑容,讓人感覺很舒服。”
“怎麼了嗎?”目白麥昆也問道。
鍾明沉思看著舞臺上的好歌劇道:“雖然是我個人的感覺,但她的潛力大概不差,我能感受到她聲音裡像太陽一樣灼熱的信念,上一次讓我感受到這種感覺的讓我吃了不少虧。”
“我怎麼沒聽出來?”嶄新光輝連忙豎起耳朵聽著。
“因為你身上沒有音樂細菌。”鍾明隨口道。
“聽起來好可怕的細菌……”嶄新光輝嘀咕。
十幾分鍾後鍾明看著舞臺上鞠躬退場的好歌劇也不多在意,她就算現在出道要追上明王隊也差一點,碰上的時候大概就是GI了,那就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現在倒也不用急於去研究她。
而在歌劇結束之後下一場的表演讓鍾明只感覺特雷森的風格各種各樣,因為下一場是DJ秀,表演者是鍾明之前有過數面之緣喜歡說辣妹語的大拓太陽神,怎麼說呢,很符合鍾明對辣妹的想象……
鍾明繼續看著手冊上的表演曲目,看到優秀素質和米浴竟然也有上場,優秀素質可以理解,畢竟她本來就是個開朗的性格,但是米浴竟然也會登臺表演。
“好像是因為最近的比賽就是阪神杯,所以作為優勝者的米浴也被拉上舞臺了。”藤正進行曲聽著一旁其他人的對話說道。
“原來如此。”鍾明道,看到優秀素質在舞臺上唱跳的時候他也收起了擔心的心思,看來傷確實好得差不多了,而鍾明之前在地震裡受的傷也已經好了有一段時間了。
相比於優秀素質的唱跳,米浴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安靜地站在舞臺中央唱歌,歌名是叫《小小的祈願》。
“我將我小小的祈願,
“現在向無垠的天空釋放。
“惟願有一天能和你一樣,
“成為照亮別人的光芒。
“這是,我的秘密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鍾明感覺米浴在舞臺上朝他這裡多看了兩眼,大概是他想多了吧,這裡這麼多人米浴怎麼找得到他在哪裡。
不過歌詞倒是很有意思,鍾明自然不會自戀到覺得這是米浴對他唱的,雖然他在阪神杯上給了米浴一點幫助,但她也有可能是唱給自己的母親之類的人,鍾明自覺暫時還沒有達到那樣重要的程度。
但看到米浴心結解開的樣子,鍾明也不由替她開心,臉上露出笑容。
隨後鍾明看到東海帝王也登上舞臺唱歌,和她的性格一樣是歡快激昂的歌曲,鍾明也在下放鼓著掌,讓他驚訝的是還看到魯道夫象徵隨後也登臺了,果然是七冠王,在勝者舞臺上的經驗多得能把太平洋填滿,一下子就勾動起了所有觀眾的情緒,直到她下臺之後還念念不忘。
到此為止鍾明看到表演已經差不多都快結束了,正想著等下回去要做甚麼夜宵的時候又聽到舞臺上的音箱發出巨聲吸引所有觀眾注意,魯道夫象徵拿著話筒說道:
“大家注意,因為今天的獎品還剩下一點,所以打算現場就抽獎給大家,但也不是免費抽獎的,只有隊伍裡的訓練員表現優秀才行,我很喜歡弓箭,所以訓練員們上臺射箭誰命中率高才能贏哦。”
舞臺下的賽馬娘也嘰嘰喳喳地小聲說話,能讓賽馬娘引起興趣的一般有兩個東西,一個是比賽,另一個就是每天朝夕相處的訓練員了。
“誰會贏?我家的訓練員絕對不行,之前被我抓著胳膊手就斷了。”
“是八重無敵的宮崎訓練員吧,他好像很高大的樣子。”
“不是有位新來的訓練員嗎?叫桐生院甚麼來著?”
“桐生院葵,她是個女訓練員,大概贏不了吧。”
“……”
鍾明有點意外,但看到其他訓練員也上臺之後也不能搞特殊一個人在臺下看著,被嶄新光輝和小慄帽推著走到舞臺上,舞臺上的景色比他想象中的要廣闊,一群賽馬娘期待的眼神閃閃發光,密密麻麻的人群讓鍾明心生恍惚,要是以前他比賽的時候有這麼多人就好了。
他低聲笑了笑也不再多想,現在明王隊就足以讓他投入全部心血,不用再鑽牛角尖了。
臺下的賽馬娘們和設計流程的魯道夫象徵估計也沒把這個活動想得太嚴肅,就算是看著訓練員射箭失敗九十度把箭插進舞臺上都足以讓她們傻樂得不行,至少鍾明就看到嶄新光輝很沒有少女形象地捧腹大笑。
回去之後是不是要教育她一點涵養之類的知識……鍾明無語心想。
在鍾明前幾個訓練員都把箭射歪了,但也有一位稍微練習過,幾箭都射中了靶心,讓他的賽馬娘在舞臺下開心得不行,而之後上場備受期待的宮崎師父直接把弓拉滿十發十中,滿意對著舞臺下的八重無敵直揮手,但八重無敵敷衍看著自己的長輩鼓著掌,將期待的目光看向下一位的鐘明。
鍾明稍微活動了一下胳膊才拿起弓箭,他雖然沒想過要上臺,不過一想到又能抽獎也不由想把那個到現在還沒被抽到的一號優勝服給拿到手,站在舞臺中央從旁邊的箭筒抽出一根羽箭搭弓拉滿,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箭射出去了。
好像連瞄準都沒有,會射歪的吧?臺下的賽馬娘都心想,但她們耳邊很快聽到尖銳的破空聲。
那根羽箭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砰的一下戳在了靶心上,不……把靶心給射穿了牢牢插在了箭靶後方的舞臺上。
誒?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沒來得及鼓掌,而鍾明全神貫注繼續從箭筒抽出第二根箭又重複著搭弓射箭,這一箭又把靶心射穿了,這一箭終於讓臺下的賽馬娘們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鼓起掌。
鍾明臉色平靜,但心裡還是略微有點開心的,畢竟以前的夢想就是在這麼多人的現場比賽,所以他逐漸在弓上也多下了點力道,百發百中的同時力道增加,在最後一箭射出的時候把箭靶射爆了,手上的弓弦也斷裂嚇了鍾明一跳。
中央特雷森的弓質量不太行啊。鍾明心裡嘀咕。
不會要我賠償吧?
鍾明剛想著就聽到臺下掌聲雷動,愣了一下朝她們微微點頭。
在舞臺幕後的好歌劇看著這一幕不由挑起眉毛,笑道:“我的預感果然很準,這個人比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很快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就是了。”琵琶晨光撇嘴滿是怨念,還是念念不忘阪神杯的失禮,讓旁邊正憧憬看著鍾明的米浴也不由縮了縮身子。
“那麼優勝就是明王隊的鐘明訓練員了。”魯道夫象徵站在舞臺中心說道,而這個結果也沒有人有意見,畢竟鍾明不說百發百中,都已經把箭靶射爆了,難道要他把太陽射下來才算他厲害嗎,最厲害的宮崎訓練員也就射中十發,而鍾明是因為場上只有十個靶子。
鍾明看到舞臺後的氣槽拿過來一個抽獎盒,道:“抽一張吧。”
鍾明抱著最後一點期待伸手進去抽出來一張號碼牌,小心翼翼開啟之後看到是‘56’頓時有些苦惱,果然今天他的運氣很差吧?
他剛要把號碼牌向鏡頭展示,忽然魯道夫象徵按住他的手,看到他手裡的號碼牌後微微一笑,將鍾明手掌心裡的號碼牌拿走又塞進去一張。
鍾明低頭一看。
‘1’。
他驚訝看著魯道夫象徵,只見她眨著眼睛俏皮道:“別告訴其他人哦,學生會長的權力也不是無限的。”
鍾明又看向另一邊的氣槽。
“看我幹嘛,展示你的號碼牌啊。”氣槽看也不看他,抱胸說道。
“謝謝兩位,看來我今天的運氣是留在這裡了。”鍾明對她們笑道,魯道夫象徵和氣槽都微微露出笑意。
“恰好有這個機會,要順便說些甚麼嗎,比如對未來的展望之類的?”魯道夫象徵看著舞臺下的賽馬娘們對鍾明道。
“從一開始就沒有變。”鍾明往前一步拿著麥克風對中央特雷森的所有賽馬娘說道。
“明王隊,
是來擊潰中央所有的賽馬孃的!”
他的這句話,讓臺下原本和兮的氛圍頓時改變,賽馬娘們眼裡流出的鬥爭欲彷彿讓舞臺的溫度都升高了。
就該這樣才對。鍾明也笑了,看著舞臺下的平靜的小慄帽,驚慌的嶄新光輝和眼神銳利的藤正進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