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明將門開啟一條縫——為了防止上門詐騙和NHK電視收費,鍾明在新年也不會放鬆警惕。
要是再敢來的話我就斷了他們的手,讓他們不敢再來這裡!
“鍾明訓練員,我是藤正進行曲,今天開始就要和你前往中央了。”
藤正進行曲站在門口,穿著厚大衣拉著行李箱,看到鍾明開門後朝他鞠躬。
“進行曲,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柴崎呢?”鍾明看到藤正進行曲一愣,看到她臉上淡淡的黑眼圈也看出她大概已經下定了決心。
但怎麼沒見柴崎的影子,這麼重要的事情他難道不用陪著嗎!
還說甚麼我把藤正進行曲當作女兒看待,你這是直接放養了吧!
“昨天初詣回去的路上柴崎和我說起讓我跟隨你進入中央的事情,我拒絕了很多遍但他依舊緊追不捨,最後追到宿舍門口了我生氣一腳把他踹下樓梯,斷了兩條肋骨,現在正在醫院躺著。”
“柴崎……”鍾明為柴崎默哀了兩秒鐘。
藤正進行曲微微握緊了拳頭,道:“但是他骨折了還堅持讓我和你一起去中央,我不知道這是正確還是錯誤的,但我信任柴崎,如果他信任你的話,我也一樣相信你。”
“我能和你說,你絕不會失望的。”鍾明伸出手和藤正進行曲握手,笑道。
一直站在門口也不好,天氣這麼寒冷站在屋外很容易感冒,更別說昨晚剛下了雪,藤正進行曲白嫩的臉上都被來時的冷風颳得撲紅,走進暖和的房間裡才長舒一口氣,然後看到在榻榻米上的被爐裡睡著的小慄帽和嶄新光輝愣了一下。
“昨天在看紅白歌會,一不小心就睡過去了。”鍾明把玄關的雪掃出去後關門,回頭解釋道。
藤正進行曲點了點頭道:“我昨天也在看。”
她脫下大衣環視房間一圈掛在門口的衣鉤上,這個房間並不大,但處處都是鍾明和兩個賽馬孃的生活痕跡,書桌上是鍾明的地盤,放滿了寫空的圓珠筆和一沓亂七八糟寫滿的筆記本,藤正進行曲還看到了寫著自己名字的筆記本,翻開的一頁寫滿了對她的針對策略。
靠近窗臺的牆角是嶄新光輝的地盤,放著粉色柔軟的枕頭,旁邊的牆面貼著鍾明還是高中現役時期的海報,下面貼著一張鍾明和嶄新光輝的戰績對比表,嶄新光輝被完爆,但她似乎並不在乎,每每取得前三名次就心理勝利滿意地在對比表上拿紅筆大手一劃——光輝勝利!
另一個牆角就是小慄帽的地盤,印著胡蘿蔔的枕頭和被子,左右兩邊還放著六箱胡蘿蔔將她包圍起來,其中四箱都寫著‘小慄帽不許私自開啟偷吃’的封條。
窗臺上掛著晴天娃娃和風鈴,牆上掛著鍾明的海報,桌上掰的橘子皮還沒丟掉,從這個房間就能看出他們平時過的生活十分祥和以及開心。
“打擾了。”藤正進行曲不由道,脫了鞋走進房間裡規矩坐到被爐旁,她眼神兇惡讓笠松特雷森裡不少學生都害怕她,但她其實是挺有規矩和常識的一個人。
鍾明也坐到她對面,一時間還不知道要和初加入的賽馬娘說甚麼。
當時讓小慄帽加入的時候他是被生活逼到了絕境,不得不去找一個賽馬娘,而後來他才知道請回來的是一位食神,只嘗不做的那種食神。
藤正進行曲倒是繼續觀察著房間,鍾明想了想,忽然道:“對了,雖然柴崎和你這麼說,但其實我還沒有拿到中央訓練員的證書呢。”
“誒?”藤正進行曲一愣。
鍾明笑道:“也就是說如果我考不過的話,你就可以回柴崎那裡去了。”
藤正進行曲懵了,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和鍾明去中央征戰,現在和我說連門票都還沒拿到,那她昨天猶豫了一整夜的情緒要怎麼發洩啊?
現在說可以不去中央了,但她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在期待中央的對手了,如果去不了反而有種失望的感覺。
鍾明見她垂頭喪氣笑道:“開玩笑的,昨天我和皇帝聊天的時候,她已經和我說新年後見面了,就是已經透過的意思,雖然證書還沒寄過來,但已經可以開香檳了。”
“是這樣啊!”藤正進行曲眼睛一亮,鬆了一口氣。
她環顧房間一圈後,想了想道:“那我睡在玄關這方向的角落吧。”
鍾明連忙擺手:“旁邊兩個房間都空著,只是她們每天都習慣在這裡睡覺,你可以去那邊睡。”
鍾明可不希望自己的房間莫名其妙就變成公用臥室,他也是有自己隱私的,一群賽馬娘整天到他房間裡竄來竄去這合適嗎?
“……你們,還挺怪。”藤正進行曲頓了一會,撓臉道。
有房間不睡,卻擠在同一個地兒上。
因為鍾明和藤正進行曲說話的聲音,讓兩個在睡覺的賽馬娘也吵醒了,嶄新光輝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道:“拖累那,你是在和誰打電話嗎?”
她睜開眼睛看到藤正進行曲帶著兇惡眼神的漂亮臉龐頓時清醒過來,捂著腦袋震驚道:“難道今天有比賽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她頓時慌張起來,鍾明一手刀將她打回神,道:“沒有比賽,是另一件事,從今天開始她就和我們一起住了。”
“甚麼嘛,是這件小事啊……誒!??”
半個小時後,小慄帽和嶄新光輝都清醒了聽完鍾明解釋的來龍去脈。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們商量啊!”嶄新光輝不滿道,這下子競爭一下子就變大了,想讓鍾明入贅是想都別想了,只能爭取正娶了。
“我怎麼知道柴崎的心理工作開展得這麼快!”鍾明也聳肩道,而且他也沒想到藤正進行曲第二天就跑上門來。
“我覺得很好。”小慄帽倒是很開心,腦袋上都冒起花朵了,能和一直在賽場上相互競爭的朋友去中央繼續賽跑是一件好事。
“雖然是同一個隊友了,但我可還是將你當作對手。”藤正進行曲對小慄帽道,伸出手和她緊握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笑。
接下來是互相瞭解的時間,不過這裡四人平時都在笠松特雷森學院裡,其實就算不願意也早就熟了,更別說還是經常遇見的對手。
藤正進行曲在聊天中也逐漸緩了口氣,這裡的氛圍她很喜歡,就是不知道訓練情況怎麼樣,希望能夠認真一點,她比較喜歡高質和高量的訓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