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九十度鞠躬,懇切地對鍾明請求。
鍾明摩挲著手裡的繪馬,皺眉道:“這話你和藤正進行曲說了沒有。”
“還沒有,要是她知道了的話肯定會生氣吧。”柴崎直起身子道。
鍾明翻了個白眼道:“大年初一就說這種話,誰不氣啊?”
“但我也沒有辦法。”柴崎苦笑:“我的實力也就如此而已,但她還有更廣闊的舞臺等著她,藤正進行曲是我訓練員生涯中最優秀的賽馬娘,說來慚愧我三十來歲還沒結婚,把她當作自己女兒看待。
“我已經沒精力去考中央訓練員了,但將她交給不認識的訓練員我又會感覺不安,不過如果是鍾明你的話,我覺得可以放心。”
理性來講,藤正進行曲的實力不弱,在出道戰時便擊敗了小慄帽,而其餘幾次比賽也僅僅只是輸給了小慄帽。
而對於觀眾來說輸給小慄帽算是輸嗎,那是無冕之王!
換句話來說,藤正進行曲也是每個訓練員都想要的優秀賽馬娘,不是還未成長起來看不清潛力的,而是已經展現風采的正值巔峰的賽馬娘,沒有哪個訓練員會拒絕!
“你這讓我很頭疼啊。”鍾明揉了揉眉心。
他不是在說假話,原本鍾明的計劃就只有帶著小慄帽和嶄新光輝而已,柴崎的請求打亂了他的計劃。
“理性角度而論,藤正進行曲確實是個優秀的賽馬娘,但她本人還沒同意吧。”鍾明心裡對打亂自己計劃的請求本能拒絕,但理性告訴他這確實是一件大好事。
“那就這麼說好了,我說服藤正進行曲後就拜託你了!”柴崎生怕鍾明不答應,不等鍾明繼續說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掌。
鍾明無奈,補充道:“先說好,要是她不答應的話你可不能強塞過來。”
“你在說甚麼話!藤正進行曲可是很強的賽馬娘,別人要都來不及,你是嫌棄嗎!?”柴崎鬆了口氣後聽到鍾明的話不滿道。
“如果你去喝一口手洗舍的水我就不嫌棄。”
“你……”
柴崎氣惱,真的跑到手洗舍拿起木杓喝了一口。
希望他晚上不要拉肚子。鍾明心想。
兩人這邊說著,在另一邊抽神籤的三個賽馬娘似乎都抽到了大吉,喊住鍾明和柴崎去拍照。
“都看向鏡頭面對微笑喊茄子~拖累那你再靠近一點,柴崎訓練員笑得再開心一點,進行曲眼神稍微不要那麼兇惡,小慄把貢品放下,要拍了!”
“咔嚓!”
……
中央特雷森學院也在過年。
平時都沒甚麼休息時間的賽馬娘今天都在學院裡逛著,東倒西歪地也不怕氣槽來說她們,畢竟今天是元旦,不過氣槽也偷偷將這些賽馬孃的名字記在了本子上,準備秋後算賬。
魯道夫象徵和幾個熟稔的賽馬娘也在屬於學生會的活動室裡聚會。
“又到新一年了,今天又會有甚麼新星出現呢。”成田白仁感慨道。
“玉藻十字吧,我覺得她會稱霸這一年。”氣槽聳肩道。
“這可不一定,不是還有個鄉下來的怪物嗎,我看了她的比賽,跑得真不錯。”成田白仁又道。
“說起來東海達比第二的那個賽馬娘叫藤正進行曲,她不來中央嗎?”氣槽對魯道夫象徵問道。
魯道夫象徵搖頭:“據說她也拒絕了,真是的,中央現在怎麼誰都不願意來了。”
“只是笠松的那兩個賽馬娘而已吧,還有一個神出鬼沒的明王。”氣槽攤手無奈道,說完她又道:“對了,一起拍個照發推特吧,粉絲都很想看皇帝的新年第一張照片呢。”
“那就用我的吧。”魯道夫象徵拿出自己粉色手機殼的手機遞給氣槽。
“這個手機殼……不是小慄帽的訓練員嗎?”氣槽看著手機殼上印著的年輕人好奇道。
“那個是,帝王送給我的,我不是很喜歡但也想著不能浪費所以就用上了。”魯道夫象徵眼神一呆,連忙解釋道。
“這樣啊。”氣槽也不懷疑,拿起手機就準備給活動室裡的賽馬娘們自拍一個,但突然手機彈出一個推特訊息。
“皇帝你還特別關注了其他人嗎,真意外。”氣槽愣了一下道,手指點開那條推特訊息。
[明王日本製霸:和朋友們的新年初詣。]
下面的照片是以金華山寺廟為背景,鍾明站在中間,旁邊站著小慄帽和嶄新光輝,後面站著柴崎和藤正進行曲,都對嶄新光輝手持手機的鏡頭放下襬起手勢微笑。
而幾乎是瞬間,下面就有了回覆,這種速度連見慣了追星的氣槽都驚歎不已。
[蜂蜜會長明王優勝:我也在初詣,等明王來中央噢!]
[烏拉拉拉拉拉:快點端上來罷!]
[北海道蘿蔔特別第一:背景很漂亮!]
“這語氣怎麼感覺像是我校的學生?”氣槽皺眉。
“是錯覺吧。”魯道夫象徵連忙道。
……
回到家後,收到皇帝發來的新年賀詞,鍾明也回了一句,隨後又有粉絲私信他賀詞,鍾明也一一回復。
小慄帽一回家就把沉甸甸的和服脫下來換上運動服,比起好看的衣服她更喜歡容易活動的運動服。
而嶄新光輝則是依舊穿著,似乎很鐘意的樣子。
鍾明也不多管,衣服就是衣服,喜歡穿就穿,不喜歡穿就不穿,要是多加了限制反而脫離了原本的用途。
元旦晚上鍾明和兩個賽馬娘一起縮在被爐裡開啟電視看紅白歌會——相當於是中國的春節聯歡晚會一樣。
這是個歌手分為紅白兩隊互相比拼的節目,每年在日本都收視率斷崖式第一,而這個世界裡的紅白歌會自然去的也都是賽馬娘,鍾明還看到了魯道夫象徵上臺演唱。
鍾明再一次感慨三女神對其他運動的不公平,心想總有一天給三女神來一拳。
一邊掰橘子吃一邊看紅白歌會,偶爾被主持人的笑話逗樂,三人都笑出聲來,被爐裡暖暖的三人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而次日一大早,鍾明就聽到了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