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過後的第三天,中央特雷森學院寄過來的錄取通知書到了。
“恭喜阿明,這樣就能去東京了,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我家那邊的店鋪坐一坐……”房東阿姨也很是為鍾明開心,幫他把錄取通知書拿了上來。
“等到了東京一定。”鍾明笑道。
回到房間,在三個賽馬孃的注視下將信封拆開,拿出裡面手感又厚又軟的錄取通知書。
“哇哦!”賽馬娘同時驚歎。
中央訓練員十分難以考取,這還是她們第一次看見有人考上,自然十分驚訝,更別說還是每天和她們呆在一起的鐘明瞭。
雖然鍾明之前就有說過已經被錄取了,但看到通知書的一瞬間才有實感。
嶄新光輝拿過通知書照著上面的字激動念道:“親愛的鐘明先生,根據中央特雷森理事會的嚴謹考核,我們認為你擁有和中央賽馬娘一同奮進成長的品質與實力,正式邀請你成為中央訓練員,希望在日後的生活中你能夠保持永不氣餒的精神與賽馬娘一同為了特雷森的榮耀而奮鬥。”
“嘿嘿。”
嶄新光輝忍不住咧嘴露出痴笑在榻榻米上打著滾,這下她也是中央的賽馬娘了!
小慄帽和藤正進行曲也拿著錄取通知書看了幾眼。
“不要太興奮了,上面的日期是一月二十一號就要開學了,我們要提前去東京辦理入學手續,還要適應當地的跑場。”鍾明說道。
因為他手下的賽馬娘都是笠松的,所以為了進入中央自然要辦理特殊的入學手續,而且到了當地還要找新的房子住,東京那地方可沒有房東阿姨這麼好的房東了,好在鍾明現在也存了點錢,能夠找一個更好的房子了。
而最關鍵的則是東京的賽場——和笠松的砂地不同,東京的賽場採用的是草地。
每個賽馬娘適應的場地都有所不同,過去也有許多地方賽馬娘進入中央,但最終都因為難以適應中央而灰頭土臉回到了地方。
“……不想被退貨的話就要好好努力了。”鍾明說道。
“我可不想被退貨!”
“我也是。”
“一樣。”
三個賽馬娘都是相同的反應,好不容易進入中央卻灰溜溜離開,那也太丟臉了。
鍾明想了想道:“現在這段時間暫且只做一些體力鍛鍊和長跑訓練吧,至於賽場的訓練在笠松也做不了,只能夠到了東京再適應,不然在這裡鍛鍊多了反而沒有效果。”
鍾明訂了六號出發去東京的電車票,還給柴崎也發了訊息,讓他來送藤正進行曲一段路,但他只是回覆‘腿也斷了’。
——看來藤正進行曲說的只斷了兩根肋骨是騙人的。
鍾明流下了冷汗,掉下樓梯不會是騙人的,而是藤正進行曲直接手撕的吧?
“哈……哈……”
藤正進行曲累得氣喘,在一組體力訓練結束後跪倒在榻榻米上,汗水沿著髮梢直流。
她轉頭看向旁邊,嶄新光輝直接癱倒在地上,眼神空洞一動不動,一副十分熟練的樣子。
藤正進行曲本想喊一下其餘兩人關注一下嶄新光輝,但鍾明和小慄帽都是看了一眼就不理會了——看來確實是習慣性躺屍了,兩人都習慣了。
但這真的只是體力訓練嗎?
已經佔據笠松其他賽馬孃的正式鍛鍊的七成了吧!?
藤正進行曲擦掉鼻尖的汗水,靠著衣櫥坐下抬頭看去,和嶄新光輝與她不同,小慄帽雖然同樣氣喘,但只是撐著膝蓋長呼吸緩解疲勞,並不像她一樣累得坐在地上,一副還有餘力的樣子。
這就是她平時鍛鍊的方式嗎?
怪不得會超過我,但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會認輸的!
藤正進行曲握緊白皙的拳頭,眼中燃起戰意。
而這時她看到鍾明換起了運動服,朝她們道:“訓練表上的已經練完了吧,現在開始短……長跑吧。”
他剛剛是不是想說短跑?
藤正進行曲心中疑惑,鍾明穿著運動服要幹甚麼,如果要跟上她們的話騎一輛電瓶車不是更適合嗎?
嶄新光輝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拍著藤正進行曲道:“新人,接下來你會看到地獄。”
藤正進行曲皺眉,她雖然第一次做鍾明的訓練,但她本身的素質就表示她不會輕易失態,嶄新光輝這是在小看她嗎?
鍾明拿起地圖指著上面划動道:“今天依舊是跟著長良川跑,然後再爬上金華上,繞一圈後回到家裡。”
誒?
藤正進行曲愣了一下,這是在開玩笑嗎?
這麼長的距離哪裡是長跑,根本是馬拉松啊,而且鍾明剛才是想說短跑的對吧!?
藤正進行曲希望有人來突然笑著說一句只是開玩笑而已,其實我們是繞著商店街跑一圈而已。
但過了半分鐘也沒有人這麼說,只是平靜地接受了。
嶄新光輝一臉平靜的絕望,小慄帽深呼吸點了點頭。
“快跑吧,我在後面跟著你們!”鍾明也說道。
藤正進行曲還沒搞清楚情況就看到旁邊兩個賽馬娘起跑了,她也不得不跟上去,但目光依舊時不時瞄著後面小跑跟著的鐘明。
這樣沒問題嗎?
他一下子就會累倒的。
要是在荒山野嶺昏倒就不好了。
一個小時後,金華山的上山道上,小慄帽氣喘跑在前面,嶄新光輝像喪屍一樣有氣無力地跟著,藤正進行曲感覺肺部都在燃燒,四肢傳來不堪重負的痠痛,但她依舊強提起精神。
不是因為其他,正是因為旁邊有一個人一直跟在她們旁邊,現在還一臉精神地朝她們激勵道:“加油,距離半程的山頂就只有五百米了,比起跑過來的十公里來說不算甚麼。”
這個人到底是甚麼情況,為甚麼一滴汗都沒流啊!?
藤正進行曲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崩壞了,這真的是人類而不是外星人嗎?
“啪嗒。”
嶄新光輝終於脫力暈倒,鍾明早已習慣,拉著她的衣領往肩上一扛,準備等她清醒之後讓她接著跑。
藤正進行曲:“……”
還加負重了,這果然不是人吧?
又過了兩個小時回到家中,三個賽馬娘基本已經是死人的樣子了,鍾明也有些氣喘,擦了擦汗,對藤正進行曲道:“鍛鍊結束了,你可以回旁邊的房間去休息了,我記得你喜歡一個人住的吧,別像她們兩個整天賴在這裡……”
藤正進行曲並不回應,只是沉默地拍了拍嶄新光輝道:“讓讓。”
嶄新光輝艱難轉動身子讓出半米空間,藤正進行曲直接躺在榻榻米上睡過去。
現在她終於知道為甚麼小慄帽和嶄新光輝明明有自己的房間卻不過去了,因為到家的時候已經連這點走路和開門的體力都沒有了啊!
這個訓練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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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就要上架了,希望大家首訂支援一下,也好讓我有個堅持下去的理由,我是很喜歡這個故事的,也希望能夠將它寫到結束,希望大家能夠給我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