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Assassin中沒有武力強橫的存在,但偏偏Assassin中名氣最大的就是哈桑,所以一般在沒有特定聖遺物的情況下召喚出來的也會是哈桑的刺客。
這也造成了之前在聖盃戰爭的記錄中Assassin都是最前幾名被殺掉的Servent。
但出乎意料地,即便被如此多看衰他的聲音環繞,衛宮切嗣卻依舊不發一言,甚至連表情都沒有絲毫地衰敗。
是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失敗的命運,還是強裝鎮定?
算了,已經毫無意義了。
“接下來就只能靠你了,衛宮切嗣。”為首的遠坂家的族人看著衛宮切嗣和他身邊空無一物卻又有些壓迫感的地方。
說完便搖了搖頭離開了。
“不錯,汝雖為異教徒......但似乎是值得信任之人。尤其是心靈很美。不會被任何事物所動搖的精神,才是吾等所必須的......”
隨著那些人的離開,突兀的蒼老中帶著強悍的聲音在衛宮切嗣頭頂斜上方方向傳來。
並非對方刻意漂浮在衛宮切嗣的頭上,而是身高差距太大所致。
“謝謝誇獎,但我只是太過驚訝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來而已。”
衛宮切嗣心跳逐漸放緩,那是在見到Assassin的真容時被驚嚇所導致的。
“這TM是Assassin?”
那是他從之前到現在一直都存在的疑問,難道過去的Assassin也有招募狂戰士的先例?
或許是看穿了御主心中所想,Assassin只是平靜地說道:“無用懷疑吾的身份,吾確實是哈桑,而且是吾乃哈桑中的哈桑。”
“......我明白了,之後就拜託你了。”衛宮切嗣臉上僵硬地掛起一抹微笑,他是真的在開心。
“當然!”
“哈哈哈哈、真不錯啊,雁夜,沒想到羸弱的你居然會召喚出這樣的存在,看來讓你加入那段狂暴的咒文是加對了。”
絲毫沒有在意因脫離而虛弱半趴在地上的間桐雁夜,間桐髒硯幹扁宛如骷髏般的頭顱發著精光不斷掃視著那龐大到近乎要把地下室撐破的存在。
超高兩米五的高大體格,肌肉虯結、強壯到無以復加的軀體,身具狂暴咒文卻安靜聽話的神情,簡直是鋼鐵肉體的兇暴集合體。
但擁有五百年智慧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絕對不是甚麼空有力量而笨重的巨怪,那血色瞳孔中散發出的狂氣,那千錘百煉的肉體,絕對是武技到達頂點的達人。
雖然不清楚在狂暴的束縛下能發揮出多少原本的實力,但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好了,別在地上裝死了,快起來告訴我這傢伙的能力數值!”
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心中猜想的間桐髒硯勾了勾手指,間桐雁夜體內的異蟲立刻加速湧動起來。
“啊——”間桐雁夜不由自主地發出痛呼聲。
然而這早在地下室上演千百遍的場景卻在此時出現了新的變化。
“砰——”
巨大的響聲響徹整個地下室,震動讓剛剛爬起的間桐雁夜就要再次摔趴下。
沒有任何的預兆,一直有如頑石一般從被召喚開始就一動不動的Berserker突然抬起手中的石斧,對著那對他來說堪稱“渺小”的骷髏拍了下去。
完全沒有任何阻擋的能力,也沒有絲毫反應的時間,控制著間桐雁夜的老傢伙就這樣被拍成了肉泥。
“......”
被Berserker另一隻手順手抓住得以再次摔到的間桐雁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剛才那下真不是他的命令,事實上他剛才除了疲憊與疼痛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他的目光不斷在那攤噁心血肉上掃視,他很難想象這活了無數年的老蟲子居然就這麼簡單的死在了這裡。
“是你主動在守護我麼,Berserker。”
可Berserker彷彿又回到了石頭的狀態,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平靜地收回了手。
雖然對方並無多言,但間桐雁夜已然認為對方是在保護自己。
身在間桐家族,第一次從學生時期禪城葵以外的存在那裡得到些許溫暖的他,眼中忍不住閃爍出淚花。
“好、很好,接下來,我們就一起在這場聖盃戰爭鬧個夠吧,Berserker。”
“不過,我要你為我帶來更多的勝利,和你的十二必勝一起!”
“吼——”終於出現的回應響徹地下室。
......
“呵呵呵、真不錯啊,雁夜這小子。”
在不知哪裡的角落中,間桐髒硯透過蟲子視角的轉播看著興奮昂揚的間桐雁夜。
“讓我看看吧,你是否真的能走到最後,還是繼續小丑般的一生呢。”
“主啊、沒想到能再見到您,這實在是、實在是——!”
那是涕淚橫流、悲喜交加的聲音,但其語氣中所帶有的聖潔和堅毅卻是任何人都能聽得出來的。
“額,這位小姐我勸你先冷靜一點。”雲凡卻是在晴子等人看上帝般的眼生中有些尷尬的抽回被拉出的手,然後其雙手便再次被對方白皙柔軟的小手拉了回去。
也不知道對方的力氣怎麼會那麼到,明明是職介為Rider聖女才對啊!
“嚯嚯,居然被一個小姑娘搶走了Saber的職介,你這傢伙,一定有甚麼過人之處吧,現在就讓本大爺看看吧!”
拔出揹負背後的兩把異形黃金刃,語氣頗為不滿的Archer似乎已經決定在這裡打響戰爭的第一槍了。
哪知道那個體格嬌小的Saber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對方的目光一直都被釘在另一名男性身上。
“喂喂、本大爺可是在和你說話,居然敢將身為王中之王的本大爺如此輕視,決定了,現在就砍死你!”
惱怒的雙刃開始揮舞金色的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