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之間的以太瞬間爆棚起來,澎湃的魔力波動激盪而起,金色的雙刃轉起劍花,Archer持劍的雙臂朝後,隨後朝著Saber瞬間衝出。
“嘖!”
原本注意力一直投射在雲凡身上並且猶豫間想要說些甚麼的的Saber似乎此刻才反應過來,臉上帶著被打擾到有些煩惱的表情,她看向已經出現在她面前即將砍向他的Archer。
右手虛握,森寒的魔力伴隨著暴風的聲音在其掌中撐開,帶著一道銀色的閃光,實體化的聖劍擋在了飛舞的雙刃間,使得對方完全無法寸進。
鐺——!
“你這傢伙——”Archer有些吃驚的看著單手的當自己攻擊的Saber,雖然並未用全力,但對方應付自己的輕鬆程度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請退下吧。”
“——!”Archer還想說甚麼,便感覺原本勢均力敵的局勢瞬間發生變化。
甚至沒有多少魔力的波動,只是純粹的力量襲來,就將Archer整個擊飛了出去。
“轟!!!”
又是一聲爆響,煙塵四起,Archer整個人立在了一片龜裂的地面上。
“嗡——”
這一次是魔力激盪的聲音,Archer背後金光四溢,一柄柄不知名的武器從中出現,看起來他要發揮自己的直接特長了。
“給我停下!”
“什——!”
如果說之前雙方的小打小鬧是讓這片區域的以太沸騰了的話,雲凡的話就是直接讓這整片區域的以太被抽空。
從剛才開始就只是默默守護在雲凡身邊的Rider還有本就沒準備鬧大的Saber倒是沒多大反應,但還準備找回點面子的Archer卻是瞳孔一縮,他似乎發現Saber的御主比自己看到的要強得多。
彷彿言出法隨一般,無處不在的空氣瞬間化作最牢靠的禁錮,將還準備做些甚麼的Archer直接封鎖其中,動彈不得,就連其身後的那些武器也是紛紛被硬生生按回了虛空之中。
“嘻嘻,我就說吧,不會看氣氛的傢伙可是會吃虧的。”作為Archer的御主,愛爾奎特倒是沒有任何同情自己從者的意思,她只是笑嘻嘻地站在Archer前面,似乎很有興趣看到自己這個有個性的從者吃癟。
“囉嗦,我只是測試下那傢伙的實力而已。”從被召喚開始就興沖沖跑過來的Archer難得別過了頭,這種上門討打沒打過還分別被對方從者及御主分別按住的情況,屬實是讓他有點難以接受。
“嘛,雖然Archer你的屬性確實在我魔力的加成下成長了很多,但哥哥的實力可是比我還要強的哦。”愛爾奎特笑嘻嘻道,“吃到苦頭冷靜一點了吧,吉爾伽美什。”
“哼!”雖然口中不再說甚麼,但吉爾伽美什也很聰明地沒再試圖激發魔力反抗。
“果然不論是那個英雄王都很不可愛啊。”雲凡搖了搖頭,將對方周身的禁錮放下。
不過對於對方主動衝上來送人頭的舉動,心中還是暗自發笑。
對方以一個力量B+、耐久B+(經由愛爾奎特巨量魔力增幅後)的程度來和自己家力量A+++、耐久A+的Saber進行近身戰鬥,也不得不說是對方勇氣可嘉了。
“那麼你呢,終於冷靜下來了吧。”他朝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飽含熱淚,看自己像是朝聖一般的Rider,“就算是聖女,也應該不會認錯自己所信奉的主吧,瑪爾達。”
瑪爾達卻是在惡狠狠瞪了還在被愛爾奎特說教的吉爾伽美什後,一臉聖潔地雙手握起放在胸前,“不,我的啟示是不會錯的,您就是我至死都在侍奉的主。”
“嗯、不會這麼巧吧。”雲凡看著對方有些眼熟的表情,很快就想起自己在哪裡見過——那不正是言峰璃正見到他之後的表情麼。
看來受到那些“聖諭”感召的也不只是普通民眾啊,就連聖女也有。
“算了,如果你願意這麼想的話,那就拿出足夠的幹勁來幫我獲得這場聖盃戰爭的勝利吧。”
“是,這亦是我回應御主召喚的原因。”瑪爾達一臉堅毅地點頭,手甲敲在胸前的盔甲上砰砰作響。
說著她還朝著一旁的御主愛麗絲菲爾點點頭,顯然她正是因愛麗絲菲爾希望幫助雲凡的祈願而願意接受召喚的。
而愛麗絲菲爾也是朝她滿意一笑。
“那麼你呢,我的從者,你似乎從剛才開始就很想對我說些甚麼,阿爾託莉雅。”
“抱歉、雖然時間已經相隔很久,但我記得您的英姿。”阿爾託莉雅看著面前彷彿已經長大了一些的身影以及對方難以被忘記的樣貌,似是確認後,低頭道歉道。
“哦,你曾經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情?”雲凡仔細打量了一會兒對方,確認自己應該沒有與對方遇到過。
“不,或許您當時已經傷重並不記得,但我卻從未曾忘記您的身影。”阿爾託莉雅說著便舉起了手中的聖劍,一道道金色的光點攀附於其上,而云凡也終於從那上面察覺到了對方所說的話。
“即便遍體鱗傷,也依舊願意為了守護而擋在那尊巨神兵前方的堅毅與勇敢,我至今歷歷在目。”
“原來如此,星造聖劍,那時候的金色洪流、是你放出來的麼......”
雲凡這才理解對方的話語,雖然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因為抵擋太久遊星尖兵而重傷、虛脫且意識模糊,但那道經由星球所鑄造的神兵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忽略的。
“是的,雖事出有因,但在下確實對當初的您做出了背叛的行為,不然您也許還來得及得到救助,也就不會——”阿爾託莉雅綠色的眼眸中包含歉意,對於她這種不偏不倚的守衛人類的高潔騎士來說,枉顧另一位在當時同樣守護人類的勇者的性命,甚至親手截斷了對方獲得救助的希望,內心已經不能用煎熬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