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週而復始,其次為五!”
豪華的酒店中,肯尼斯站在法陣中,嘴中以流利的日語說著召喚英靈的咒文。
心中不自豪,畢竟為了避免召喚出問題,他可是特意花了一小點點時間將自己的日本變得標準。
‘看著吧,我們才會是這場所謂聖盃戰爭的勝利者。’
......
“宣告——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韋伯則是站在離導師肯尼斯更遠的樓層內,為了避免這個小子因為魔力特性太過於弱小以至於半路出甚麼問題,肯尼斯還特別將魔力爐的魔力借調給他。
果然,即便咒文未開始多久,汗水已經開始爬上了韋伯的脊背,就連精力也開始下降,還好魔力爐隨之運轉啟動,他急促的語氣開始平緩下來。
‘我要召喚更好的從者,為了導師,也為了我自己!’
......
“在此起誓,吾乃永世的行善者,吾乃永世懲惡者!”
在一群殷切期盼著,但卻又不敢出聲的遠坂家上一代的注視下,面無表情的傭兵按照既有的咒文吟唱著。
雖然身體猶如高速運轉的列車一般猛烈震動,心臟也如被加速跳動的鐘擺一般猛跳,但他卻依舊沒有甚麼多餘的動作,甚至在心中卻隨著吟唱莫名想起了自己的從前。
‘這一次,我會成功麼,娜塔莉亞......’
......
“汝即囚於狂亂之檻者、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努力驅動著體內的異蟲壓榨出更多的魔力,間桐雁夜每一句都念得很重、也很慢,為了保持如此高強度的注意力,他已經不知道異蟲是第幾次啃咬自己來維持自己的精神集中了。
‘但沒關係,只要能將葵姐救回來,殺掉那個混賬魔術師......’
......
“三大言靈將纏繞汝七天!”
坐在椅子上的雲凡翹著二郎腿隨意的頌唱著咒文,單手扶著下巴,眼神頗有興趣地望著法陣,似乎在猜測自己會召喚出哪位英靈。
......
“穿越抑止之輪,出現吧!”
愛麗絲菲爾身下的法陣因她的詠唱開始閃耀起紅色的光芒,體內的魔力也在法陣的抽取下高負荷運轉起來。
雖然不清楚魔力的多少和質量高低是否會影響召喚Servent的質量,但她卻用盡了自己的全力,還好小聖盃適時地釋放出魔力,讓她不至於覺得太辛苦。
‘拜託幫幫雲吧,我希望他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
“嗯——太長了,懶得唸了,給我出來吧你!”
作為結束的,是愛爾奎特有些煩惱的樣子,自從以前將思考的事情交給世界,現在將思考的事情交給雲凡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背這麼長的咒文了。
更何況她也幾乎不會使用甚麼咒文,大部分招式都是信手拈來,或者乾脆空想具現。
以至於在唸到一半的時候她就直接放棄了,不過這也有云凡告知她可以隨便召喚的原因。
只是到底是為星球鍾愛的存在,即便如此,法陣中也開始隨著閃耀傳出陣陣波動,隨著魔力猶如心跳般律動,她召喚的從者從中出現了。
“原本那傢伙賣給我的只是個假貨,沒想到是真的,很好很好,這場聖盃戰爭,我們贏定了!”
並沒有如計劃一般和自己的弟子馬上匯合,肯尼斯少見的失態了,他只是圍繞著自己的Servent不斷轉圈,似乎想要更多的觀察一下這神代才有的氣息。
也多虧了Servent順從地完全收斂起了自身的魔力與氣勢,甚至並未對Master有些失禮的目光做出任何呵斥。
這也讓肯尼斯在心中暗自點頭,看起來適合自己相性不錯的從者。
“Lancer,這場聖盃戰爭就拜託你了。”
“只要是你的命令——”
然後他突然像是觸電一般攔在肯尼斯身前,望向頭頂的方向,“Master、請小心!”
“哦,那小子也順利召喚出來了啊。”肯尼斯搖搖頭,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那是我的弟子,不用擔心。”
雖然心中稍安,但Lancer還是固執守護在肯尼斯面前,直到那道魔力強大的存在開啟房門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哈哈,餘來了。”自帶愉悅感的聲音從來者口中吐出,他手中還提溜著一臉虛弱的韋伯。
“還有小御主也是,好歹和你的導師一樣更加鎮定一點吧。”
“Caster——!”韋伯只能像條鹹魚一般左右晃動著。
不過多虧了韋伯疲憊之餘還是說出了肯尼斯他們的身上,這才沒有演變成聖盃戰爭第一場戰鬥的出現。
“哼哼、這邊也不差啊,像太陽一般耀眼的傢伙麼。”端詳著Lancer,Caster咧嘴霸氣地笑道:“然而餘的光輝早就已經超越了太陽啊、哈哈哈哈哈!”
“嚯,你也碰上了大獎了啊,我的弟子,做的不錯。”
即便以肯尼斯有些高傲的目光,都無法在兩位Servent身上挑出毛病來,他的目光隨之透過酒店高層的窗戶看向外面,本來激動的心情開始舒緩,“等著大吃一驚吧,混蛋。”
......
“......可惡,為甚麼會是Assassin啊!”
“偏偏是這種時候,偏偏是Assassin!”
“完蛋了,遠坂家的夙願已經完蛋了!”
接二連三的嗟嘆不斷在衛宮切嗣身邊徘徊,似乎在從衛宮切嗣那裡得知召喚出來的是Assassin那一刻時,他們便已經給對方下了死刑。
不過倒也正常,誰能想到寄託了所有希望的存在出現後會是這樣的情況呢,單論職介而言,Assassin已經可以算作是正常聖盃戰爭中最弱小的存在了。
唯有畢竟唯有弱小者才需要暗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