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力量的使用對壽命的折損可以忽略不計……”
“請不要用這種糊弄的說辭。”
“……”
其實確實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只要不加深使用的話。
只要沒有死在戰場上的話。
每個指揮官都是有著安全退役的可能的。
而那個退役的時間,也是根據不同的靈魂力量使用情況來決定的。
因此,靈魂力量也是強大,出擊次數越多,使用越深的人,退役的時間可能也就會越早。
可能。
並沒有那麼確定。
因為身處這個時代。
只要不遇到意外的情況就沒有問題。
但最大的問題也就是這個。
“正常的使用確實不會對壽命有多少的折損。頂多,也就將上限往下壓了十幾年而已。”
林深說道。
“而在這個時代,能夠活到五六十歲,已經算是非常不容易了。很多指揮官能夠順利撐到四十歲退休就已經是萬幸。”
“我在意的是哪個。”
格拉斯哥輕聲說。
“哪個?”
“靈魂力量越是強大,越會對壽命造成更大的折損。”
“這個,其實也可以忽略不算的,畢竟每個人的使用程度都不一樣,沒有甚麼統一的標準。”
也統一不了。
在大量戰鬥的情況下,哪裡有甚麼確切的樣本?
只是有人對此做過大致的預估而已。
“那按照你這種程度的靈魂力量,一直高強度的使用呢?”
“……”
林深沉默了一會,然後才給了一個非常保守的估計。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還是可以順利活到三十歲的。”
三十歲。
格拉斯哥的語氣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你今年多少歲了?”
“十六。”
“那豈不是說,只剩下十四年的壽命了??”
“並不一定。”
林深知道糊弄不過去,不過還是避重就輕地說道。
“這只是最糟糕的預估而已。格拉斯哥,如果你們可以順利地成長起來的話,我指揮作戰的頻率會在之後下降很多的。大概一年之後,我有把握讓你們的實力全都提升四五倍以上。你看,A級靈魂力量的指揮官,不是也順利活到了四五十歲嗎?只要我能夠提前退休的話,壽命並不是甚麼大問題。”
“……”
雖然這番話有理有據,聽上去非常客觀,但格拉斯哥總感覺哪裡不對。
可是仔細一想,卻又無法確定究竟是甚麼地方不對勁。
“指揮官,你看著我的眼睛,你說的是真的嗎?”
格拉斯哥伸手抱住林深的臉,滿臉認真的盯著林深的眼睛問道。
“我說的是真的。”
林深平靜地回答。
他說的當然是真的。
如果可以在作戰幾年後就提前退休的話。
他苟到三十歲之後並不會是甚麼問題。
但,這僅僅只是最理想的假設罷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能力越大的人,責任也會變得越大。
他很清楚的明白這一點。
當一個村子被狼群襲擊的時候。
只有手握寶劍的人可以與之一戰的時候。
那麼那個人就會被推出去。
成為勇者。
你拔出了那把劍,掌握了無上的權力。
也就肩負起了無上的責任。
所以,A級靈魂強度的人必須要成為一國支柱。
他們這輩子都不能退休。
一直到壽命的盡頭。
而這也不是重點,重點在於,現在塞壬暫時停止了全面的攻勢。
如果哪一天塞壬發了瘋。
又開始大舉進攻了呢?
那麼那寥寥可數的三兩個A級指揮官,也必將在那個時候披掛上陣。
這都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老實說,整個世界的局勢其實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好。
反正林深是保留著絕對悲觀的態度的。
塞壬有著隨時都可以覆滅人類的力量。
只是沒有那麼做而已。
人類這邊呢?
到現在又積蓄了多少的力量?
才安定了多久,就再次開始內鬥了?
都有各自的利益,狼群沒有攻上來,就不會抱在一起。
內鬥會亡國的。
但亡國也得內鬥。
歷史是一面鏡子。
只不過,旁邊的人從來不照而已。
人類這個大的族群當中,真正值得歌頌,能夠被稱之為英雄的,永遠只有那麼一小撮。
但英雄也不是萬能的。
英雄也會有老去的一天。
也會有倒下的時候。
那個時候又該怎麼辦?
反正,林深對此不抱有任何期待。
他只想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極盡燃燒。
至少閉上眼睛的時候,他希望是可以安心的。
所以,儘管他如此回應格拉斯哥。
但這句話實際上其實沒有多少的效力。
全看老天。
林深知道,老天看不住。
所以,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該做的還是會去做的。
在對視了一會之後,格拉斯哥也慢慢的想到了這一點。
“我們真的可以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裡面,成為你的依靠嗎?”
格拉斯哥再次認真地問道。
“一定可以的。”
林深摸了摸格拉斯哥的秀髮,語氣依然平靜。
“至少,我相信可以。”
“……”
房間中再次安靜了一會之後。
格拉斯哥忽然笑了一聲。
“指揮官,你真是狡猾啊。”
“為甚麼這麼說?”
“其實根本就不行吧。”
“……”
“只憑我們幾個,遠遠無法辦到你想要辦到的事情。你的目標,太遙遠了,但你又是個現實主義者。所以肯定會拼了命去追趕的。就算只有幾年的時間,你可能也會奔跑著走完十幾年的路,我說的沒錯吧?”
“……”
林深怔住了。
他倒是沒有想過,自己的心思居然能夠被洞穿。
有意遮掩的事情就這樣被直接翻了出來。
明明才相處沒多久。
但是格拉斯哥卻很瞭解林深。
或許瞭解一個人也並不需要多久。
只需要一雙細心的眼睛,一個靈活的頭腦,和幾次短暫的接觸。
在昏暗的光線中。
格拉斯哥眼角微彎。
“指揮官,我不會阻止你的,雖然我想勸你,但是我知道是勸不動的。”
格拉斯哥輕輕撫摸著林深的側臉,眼中飽含著林深此前未曾注意到的情緒。
“所以我會支援你,用我的方式。”
“你的方式……”
“如果你選擇奔跑的話,我想要跟上去,當然也得奔跑才行。”
格拉斯哥用輕飄飄的口吻說道。
“朝著看不到頭的終點線一路衝刺,最終的結果多半是倒在半路上暴斃吧?”
“不一定,或許我們可以倒在終點線。”
林深回道。
他的心情忽然就放鬆了下來。
不需要遮掩。
不需要回避甚麼。
他所面對的東西,格拉斯哥決定跟他一起面對。
不是勸阻。
而是支援。
本來,“在夜色下長眠”只是林深單方面的一廂情願。
但是即便他沒有說出口。
格拉斯哥似乎也走到了這個分叉口。
然後很順利地拐到了林深的這條路上。
即便沒有任何的交流。
也會不約而同地做出同一種選擇。
最終殊途同歸。
“反正結果都不可避免的是悲劇,對吧~?”
格拉斯哥眨了眨眼睛。
林深也沒有說甚麼勸阻的話。
而是默許了甚麼並未明說的東西。
簡直就是心意相通。
“是啊,反正結果不可避免的一定會是悲劇。”
林深苦笑一聲。
“格拉斯哥,為甚麼你會這麼明白呢?”
“因為我曾經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方便說說嗎?”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格拉斯哥笑著說,像是在講述著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曾幾次以為,我可以和另外幾位艦娘一直待下去,那個時候,我很天真,以為這世上真的存在著所謂的‘伊甸園’所謂的‘天堂’。”
“我一次次如此相信,但是最後的結果卻在一次次告訴我,天堂並不存在,所謂的‘伊甸園’只是一個大型墳場罷了。”
“我失去過很多朋友,每一次我都以為友誼可以永恆,但事實告訴我,這世上沒有永恆的東西。”
“我曾經面臨過幾次分叉口的抉擇,因為猶豫,我被迫孤身離開,然後又在之後的數年當中無數次後悔。”
“每一次的經歷都會在心智上面留下一道刻痕,每一道刻痕都在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沒有喜劇,所有的喜劇和歡樂的經歷,都只是在給最後的悲劇增加添頭罷了。所有喜劇的核心,無一例外,盡是些悲劇。”
“就像心智一樣,粗看之下,沒甚麼不同,細看之下,滿目瘡痍。”
“不過,儘管如此,那些值得回憶和留念的事情,依舊不可否認的存在著溫度。所以——”
格拉斯哥將臉稍微湊近了一些,眸中是林深的眼睛、
“既然悲劇不可避免,那麼為甚麼不多留下一點值得懷念的刻痕呢?這樣,即便故事裡的人已經不在了,也總還會有活著的人會懷念她們。這樣,她們便在她的記憶裡永生了,直到最後一個知曉故事的人也死去,才將一切都帶入墳墓。”
“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我就已經有了決定。”
“指揮官。”
“我要在你的記憶裡,留下屬於我的刻痕。這樣,在你衝過終點線的時候,我也就和你一起贏下了勝利,對吧?”
“「如果人間沒有我位置,指揮官……不要來地獄找我。」”
林深的瞳孔驟然緊縮。
靈魂深處像是有甚麼東西被猛地觸動了一般。
就像平靜的湖水猛地掀起了漣漪。
但是卻看不見是甚麼東西,將其濺起。
林深張了張嘴,打算說點甚麼。
但是格拉斯哥沒有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她猛地湊近,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變成了零。
溫熱溼潤的嘴唇將林深的嘴巴給堵住了。
格拉斯哥粗暴的撬開了林深的牙關,雖然看上去氣勢洶洶,但是內在卻很青澀。
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不過根本沒有關係。
林深也沒有。
他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便收斂起了心思。
開始回應格拉斯哥的索吻。
靈魂深處的悸動僅僅一瞬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像是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就像你小時候的記憶。
在你長大以後就從腦海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已經徹底遺忘了。
只是在某些時候,看見某個熟悉的場景,聽見了某句熟悉的話語時。
會猛然想起來。
某個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片段。
僅僅只剩下一個片段而已。
甚至,僅僅只是一個熟悉的感覺而已。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本來就想不起來的事情,現在林深更加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反覆回憶了。
格拉斯哥的吻讓他有些換不過氣來。
畢竟沒有任何經驗。
不過在最初的手忙腳亂之後,林深找回了自己的淡定。
這姑且也算是靈魂力量強大的一個好處吧。
……或許也不能說是好處。
他暫時遮蔽掉了靈魂網路的雙向交流。
免得等會自己劇烈起伏的情緒直接順著靈魂網路傳遞出去了一點點。
那樣的話就要變成黑歷史了。
直到幾分鐘之後,格拉斯哥才鬆開林深的腦袋。
“指揮官,這是你的初吻嗎?”
格拉斯哥舔了舔嘴唇問道。
這動作莫名的澀氣。
讓林深的某方面產生了自然的反應。
這次終於不用再繼續壓制自己了。
真好。
沒有了靈魂力量強行壓槍的巨龍抬起了自己的腦袋。
開始強烈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因為格拉斯哥趴在林深身上的姿勢。
導致巨龍抬起身體的地方有一點不太妙。
“當然是。”
林深回道。
不僅僅是這輩子的初吻。
也是上輩子的初吻。
也不知道上輩子是受到了甚麼詛咒。
導致他一直都是母胎solo。
愣是找不到女朋友。
就算只是普通的社畜,桃花運也不該這麼差吧?
所以在穿越的時候,林深自然而然地向神明許願。
想去有好多妹子的世界。
想擁有好多老婆。
想要龍傲天的力量……
神明大人確實實現了林深的願望。
不過之後,林深詢問了會不會有甚麼代價。
他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就算,穿越的戲碼落到了自己身上也如此。
只不過在他這樣詢問後。
就被神明給糊弄過去了。
所以他沒有再許第四個願望。
結果……
現實也確實就跟他擔心的一樣。
“嘿嘿~真好,那第一次也在咯?”
“在……”
“指揮官這麼優秀,為甚麼第一次還會在?難不成,那個大井指揮說的是真的,因為指揮官你,一開始就只想娶艦娘做老婆嗎?”
“這個嘛,嘛……這麼說,倒也沒有甚麼錯。”
林深確實是這樣想的。
不過在被人戳出來之後,還是會有點不好意思。
嗯。
現在的他,尚顯青澀。
“那~你的願望,現在算是實現咯?”
格拉斯哥稍微向後移動了一下身體。
然後便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指揮官的第一次,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她一臉笑容地說道。
“……你就完全不害羞的嗎?”
“因為早就用原生記憶學習過了,所以沒感到有甚麼害羞呢。而且,除了指揮官以外,好像也沒有第二個人會將我們這種變異體當做人來對待了。”
格拉斯哥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點。
情緒中是轉瞬即逝的複雜與冰涼。
“就算害羞,也沒有這種情緒的生存土壤。指揮官,你可能沒有甚麼感覺吧。但其實,對我來說,如果不是你的話,‘情緒’與‘情感’這種東西,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
她臉上的表情有那麼短暫一秒的冷淡。
像是徹底風化乾涸的土地。
沒有一滴名為“情感”的水分。
不過很快就被收斂了起來。
格拉斯哥小心翼翼的抬起身體,然後直起上身。
她坐在林深的大腿上,輕輕地拉下林深寬鬆的睡褲。
沒有任何束縛的巨龍就這樣騰空起來。
感受著林深那依舊沒有散去的害羞情緒,格拉斯哥笑了笑。
然後繼續往後坐了一點,接著慢慢俯下上半身。
“我記得,原生記憶裡面是說,需要一點準備來著……”
“準備……”
說到這個。
艦娘也會有反應嗎?
肯定會有的吧。
在正常的狀態下。
艦娘和普通的人類並沒有多少的不同之處。
林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溼潤狹窄的地方。
牙齒稍微碰到了一點。
但是問題不大。
格拉斯哥很快就進行了調整。
從未體驗過的感受將林深的感官無限拉長。
讓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了過去。
只是,在這之餘。
林深還是在意著剛才格拉斯哥顯露出來的真實的情緒。
心智上的傷痕沒有那麼容易治癒。
甚至可以說,壓根就不存在治癒的可能。
過去就像幽靈一樣。
當你回頭的時候,它就安靜地站在你的身後。
從來也沒有可以擺脫一說。
或許就算你失憶了。
名為過去的幽靈也還是會在以後的某天再次找上門來吧。
林深伸出手臂搭在自己的額頭上。
在思緒中斷以後,所有的注意力就全部被吸引到了巨龍的身上。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進出。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巨龍的頭顱每一次觸碰到肉段的牆壁。
裡面的空間非常狹窄。
但是格拉斯哥還是會盡力多容納進去一點。
再多一點。
她以為,這樣林深會更加舒服一些。
原生記憶上是這樣寫的。
如果不存在任何意外的話。
她是女僕。
知道這些知識都是理所應當的。
雖然沒有過實戰的經驗……
但並不妨礙她按照理論來。
將自己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上面。
全心全意。
服侍著此生唯一的主人。
唯一受到她認可的人。
直到生命的盡頭。
不知持續了多久,安靜的房間裡面只剩下輕微的水聲和呼吸聲。
“……”
林深的呼吸忽然粗重了一點。
格拉斯哥察覺到了這個變化。
也感受到了嘴巴里面的變化。
於是便稍微加快了一些動作。
就算只有理論支撐又怎麼樣,這不是完全夠用了嗎?
在格拉斯哥反覆的加速,腦袋反覆起伏之後,林深終於抵達了臨界點。
他失神了一瞬。
一直以來都非常清晰的思維在這一瞬有了短暫的模糊。
格拉斯哥沒有鬆開嘴,只是瞬間噴薄而出的白色甜點分量有些太多了。
幾乎直接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
這讓格拉斯哥只能稍微抬起頭,等傾灑結束之後才完全將腦袋抬起來。
她用指尖將散落下來的髮絲勾到耳後,接著將嘴巴里面填滿的白色甜點嚥了下去。
“……各方面來說,指揮官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呢~”
格拉斯哥輕笑著說道。
她動了動香舌,將嘴唇旁邊灑落的甜點也稍微清理了一下。
看著這澀氣無比的動作,林深已經釋放過一次的邪火壓根就沒有熄滅下去的意思。
反而燒的更加旺盛了。
他的體質本來就很好,天生就比別人強大。
再加上長時間的錘鍊,導致林深在這方面也一樣強大。
“下次再做這種事的時候,果然還是要先確定環境的安全。”
林深呼了口氣,說了一句有些破壞氣氛的話。
那一瞬的失神,讓他非常沒有安全感。
“指揮官,你……”
格拉斯哥的眼神頓時變得有一點無語。
不過不等她多說甚麼,林深已經坐了起來。
“唔——”
“格拉斯哥,接下來是不是該換我來了?”
林深直接說道。
沒有安全感歸沒有安全感。
但如今箭在弦上,哪有不發的道理?
開玩笑。
下次再注意就是了。
“換你來嗎……唔嗯——”
兩個隱藏的巨大團子被猛地刺激一下之後,格拉斯哥的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s吟。
林深直接將格拉斯哥那仿若無物的睡衣給拉了下去。
然後將臉埋入了雪團當中。
果然很大。
之前的目測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真的感受起來,還是要比想象中更加的豐滿一些。
果然,理論和實踐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根本就不是一種東西。
林深不斷刺激著雪團上的兩朵嬌豔蓓蕾。
艦娘真的會產生反應嗎?
答案是……
是的。
在格拉斯哥那斷斷續續誘人的聲音下,兩個蓓蕾嬌豔地盛開了。
“還是稍微小點聲吧?”
林深在發洩過一次之後,已經冷靜了很多。
他提醒了一句。
“唔……小聲嗎……我的聲音,很大嗎……?”
格拉斯哥一邊喘息著一邊問道。
“你該不會沒有一點自覺吧?不過,也可能是因為房間裡面太安靜了也說不定。”
林深笑了笑,手指已經順勢下探。
在勾開有些礙事的胖次之後,他讓手指進去了一點。
裡面略顯溫暖。
而且也已經有了一些溼潤。
果然,艦娘確實是會有反應的。
那些複製體不知道有沒有。
應該也會有吧。
還是說,完全沒有呢?
畢竟,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冰冷的機器的話。
身體也會給出心情愉悅的反應嗎?
不知道。
反正林深也沒有試過。
也沒有問過相關的有經驗的人。
無所謂了。
他現在也不需要再關心這種無聊的問題。
“你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格拉斯哥……”
“唔嗯……這樣……好像確實……算是,準備好了吧……”
格拉斯哥回憶了一下原生記憶的內容。
似乎確實有提到過。
那麼下一步應該是……
格拉斯哥看著林深,問道。
“要進來嗎~?”
她的笑容在這個時候,總是顯得格外的嬌媚動人。
但又有那麼一點點的格格不入。
僅僅只有一點點而已。
但是林深感受到了。
他輕輕地吻著眼前雪白的糰子。
動作非常輕柔地移動著格拉斯哥,讓猙獰的巨龍頂在了門口。
“格拉斯哥……”
林深將臉埋在雪白的糰子中間。
聲音非常低沉。
“指揮官,現在,還是專注於眼前的事情比較好吧?”
格拉斯哥撫摸著林深後腦勺的頭髮。
動作同樣非常輕緩。
像是安撫著孩子的母親一樣。
但格拉斯哥知道,林深不需要安撫。
林深也知道,格拉斯哥明白這一點。
但格拉斯哥還是這麼做了。
一如她知道林深不會選擇停下來一般。
未來總是被迷霧籠罩。
當迷霧散去的時候,他們兩個都不知道前面是懸崖還是天堂。
但他們都已經做好了前面是懸崖的準備。
這是兩個悲觀主義現實的傢伙。
沒有人懂他們的想法。
只有他們兩個,可以明白彼此的顧慮。
巨龍沒有任何阻礙的筆直深入關中。
筆直的抵達了盡頭。
格拉斯哥悶哼一聲,然後輕聲說道。
“艦孃的身體構造果然還是和普通的人類少女不是完全相同呢……也是,畢竟都被摧毀了那麼多次,然後修復,細節上面不可能完全一樣。如果內在構造有那麼複雜的話,修復也會變得複雜無比,完全就是在繞遠路……艦娘終究不是人類。指揮官,你會感到遺憾嗎?”
“遺憾甚麼?”
“中間缺少了一點儀式感。”
“甚麼鬼的儀式感,我又不是那麼扭曲的人,非要甚麼所謂的儀式感。那些傢伙,都是一些蠢貨罷了,不講邏輯,反而要將一些東西強行扭曲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我不是偏執狂。”
林深很快就明白了格拉斯哥指的是甚麼。
隨即直接回道。
開玩笑。
艦娘就算長得再像人,也始終只是某種機械而已……
雖然這種事情很冰冷。
但這就是事實。
很多多餘的內在構造按理來說都是會不存在的。
所以,林深才會在一開始就懷疑,變異體會不會具有相關的反應。
現在看來確實是有的。
但也僅僅只是有相關的反應而已。
“唔……那就好,要是指揮官很在意的話,我還得去想想辦法呢……那麼,會覺得恐怖嗎?”
格拉斯哥抱著林深問道。
“恐怖?”
“看著像人,但其實內在根本就不是人……不會覺得很恐怖嗎?”
“不會。”
“為甚麼?”
“因為我就是會對非人的東西動感情的變態。”
“……”
在聽見林深一本正經地回答之後,格拉斯哥忍不住笑出聲。
“噗……哈哈哈……這算甚麼……?自我介紹嗎?”
“也可以當做是吧。”
林深稍微將臉抬起來一些,然後將葡萄含入嘴中。
“……我要動了。”
“嗯,隨指揮官你喜歡就好。”
格拉斯哥低聲回應。
“今晚還有很長時間,明天,也沒有甚麼多餘的安排。”
“好。”
在得到了應允之後,林深不再猶豫,迅速活動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襲遍全身。
格拉斯哥似乎也感受到了相同的感覺,在林深發起攻擊的時候,嘴裡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更加大聲的s吟。
“啊——唔……”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同時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甚麼鬼……為甚麼刺激感會這麼強。
不,雖然早就從原生記憶當中知道了。
但是。
為甚麼刺激感會這麼強?
這不對吧……
林深察覺到了格拉斯哥的反應,頓時,嘴角掀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然後加重了自己的力道。
順便換了個方便發力的姿勢,將格拉斯哥放倒在了床上。
“啊嗯……”
一道令人有些熱血沸騰的聲音從格拉斯哥的手掌下漏了出來。
“指揮官……太快了……”
“不是你說隨我喜歡嗎?”
“可是……”
“沒關係,不用擔心。雖然是第一次,但是我體質很好,比普通人要好好多倍,一直保持這個速度也不會很快結束。”
林深答非所問地說道。
“♡~唔……♡~不是……♡……這個問題♡……!”
“格拉斯哥,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清楚?”
林深勾著嘴角,看著格拉斯哥那似乎已經有些迷亂的眼神說道。
他現在有些慶幸,當初說要了一個龍傲天的力量了。
不然的話,美人在前,自己卻能力不行,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格拉斯哥,聲音又漏出來了。拉菲她們的主臥室離這裡似乎不是很遠……還是稍微注意一下吧?”
“唔嗯♡嗯♡……嗯♡……我,可是……”
格拉斯哥的脖頸,鎖骨和臉頰上白皙的面板已經全部泛紅。
要不是光線昏暗,林深可以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他緩了緩,然後將格拉斯哥再次換了個姿勢,讓她趴在床上,自己則從後面趴上去,開始平穩推進著。
今晚還很漫長,那麼著急可不好。
還是好好享受一下這個過程吧。
林深聽著格拉斯哥捂住嘴巴發出的低沉喘息和嬌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手指穿過指縫,十指相交。
格拉斯哥順利地奪走了林深很多的第一次。
也如她所期望的那樣,在林深的心中刻下了一道獨特的痕跡。
只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