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來合道之後,還會不會看上我這個小修士才對……而且師姐真的覺得我會捨棄你麼?”
“你是宗主唯一的弟子,其實哪怕是現在和你走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會覺得自卑……你的天賦,姿容都是那麼完美,其實我根本就配不上師姐你。”
真誠的語氣,搭配著那雙溫柔的目光和俊美臉龐,讓藍慕憐的心跳微微加速了幾分。
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去了禹州面見藥皇的話,牧知安可能現在都還在返虛剛入門的境界徘徊。
所以師弟說他在擔心著這些事情……似乎也並非沒有可能。
“還是說師姐後悔了?”牧知安忽然問道。
他望著面前這個清冷如白月光般無暇的白裙師姐,輕聲說道:“後悔與我在一起了麼?”
沉默瀰漫在二人之中,氛圍顯得似有些寂寥。
良久後,熟悉的清冷嗓音打破了沉默:“我的確是有點後悔了。”
“但不是後悔和你在一起……”
藍慕憐冷冰冰地看著師弟,眼中帶著寒意,冷冽的美眸似有些幽暗:“我是後悔當初你進了宗門之後怎麼不直接把你綁在兩儀峰的地下室裡。”
牧知安:“……”
不知為何,看到師姐那一臉認真的神色,牧知安莫名地感覺後背微微發寒。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位師姐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這麼想的。
牧知安輕咳一聲,強作鎮定,開玩笑似的說道:“真要這麼做的話,宗門長老應該很快就會發現的吧?”
“不會哦?”
藍慕憐微微偏了偏頭,淺笑道:“兩儀峰只有我和師父兩人居住,不會有任何弟子經過。”
“也許剛開始會有人到處找你,但不會有人想到你被我關在兩儀峰裡……然後再過一兩個月,這件事就會不了了之了。”
兩儀宗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神秘詭異的事情。
弟子在入宗之後不到幾天就離奇失蹤。
剛開始宗門內的長老還到處在找人,然而最終卻不了了之。
“師姐能不能別若無其事地開這麼危險的玩笑……”牧知安不禁吐槽了一聲。
藍慕憐看了他一眼,笑容中帶著輕蔑:“是不是玩笑還不一定呢。”
語氣總帶著幾分威脅之意,看到牧知安那一臉憂慮的神色,藍慕憐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其實壓根沒有對牧知安產生過這麼危險的想法……但看到牧知安現在那微妙的神色,藍慕憐心裡莫名地湧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感。
忽然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念頭。
要是某天自己真的利用那枚符籙把師弟給傳送回兩儀峰,然後將他扔進地下室裡去……他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
正想象著將某人扔進地下室裡肆意玩弄的畫面,這時,藍慕憐突兀地感覺到一雙深情的目光正看著自己,他聲音溫柔低沉:“師姐,所以你並不後悔和我在一起,對麼?”
這傢伙怎麼好端端的一直問這種事情……藍慕憐回過神來,被少年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太自在,清冷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酡紅,默默地撇開了視線。
久久的沉默後,輕輕地點頭“嗯”了一聲。
牧知安終於放心了,他伸手放在了藍慕憐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上,而後在藍慕憐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低頭輕輕吻在了她的紅唇上。
天生爐鼎的靈氣在這一刻悄然地運轉,而後不斷地往藍慕憐的體內湧去。
熟悉的氣息和溫暖的懷抱幾乎快要讓人迷醉,也讓藍慕憐的眼神微微有些恍惚。
僅僅只是唇瓣之間彼此輕柔接觸,就有種讓人怦然心動的感覺。
牧知安的吻十分熟練,讓人大腦都不禁一片空白,想要完全沉浸其中。
他身上的靈氣,已經在這一刻灌入了藍慕憐的體內,溫暖的氣息瀰漫在鼻翼前,也讓藍慕憐的內心逐漸地迷醉。
她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師弟了……
不光是因為天生爐鼎。
她想要得到師弟的一切,想要和他更進一步……
藍慕憐緩緩地閉上眼睛,任由牧知安將她按在身後的大樹前索求。
而在這時,她忽然隱隱約約間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令人安心無比的氣息。
那並非天生爐鼎的靈氣,也並非牧知安身上的氣息。
藍慕憐茫然間睜開了眼睛,望著少年這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龐,雙手輕輕勾住了他的脖頸,將嬌軀更加親熱地任由他摟在懷中。
而在那同一時間,她的美眸中悄然地從原本的冷冽變成了威嚴無比的金色。
天命聖體在這一刻徹底啟用,縱然藍慕憐無法窺破境界高於自己的人,但想窺破牧知安的本源卻不是甚麼難事。
她想看看,這股讓她無比安心的氣息,究竟是哪個女人留在師弟體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