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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慕憐的目光徑直地看向了牧知安的身體。
牧知安的本源在此刻一覽無遺,而他體內流淌的靈氣,也完全映入了視野之中。
彷彿看到了甚麼一般,藍慕憐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目光呆滯且錯愕地盯著牧知安體內那道似乎散發出絲絲寒意的氣息。
與此同時,心裡冒出了一個名字:……先祖。
“……”
如果說先前的藍慕憐對牧知安還滿是柔情蜜意,那此刻的她目光已是逐漸地冰冷了下來。
這時,牧知安鬆開了藍慕憐柔軟唇瓣,低頭看著懷中的美人,輕聲道:“師姐,天生爐鼎的靈氣還喜歡嗎?”
“喜歡。”藍慕憐面無表情地說。
隨後,她繼續幽幽地說道:“不過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你一下。”
牧知安露出一抹陽光般溫和的笑容:“甚麼?”
“你剛才給我的靈氣裡,有先祖留下的氣息。”
牧知安笑容一滯。
這時,他看到藍慕憐默默地取出了一張金色的符籙。
不知為何,看到這張符籙的瞬間,牧知安心裡隱隱有種說不上的危機感。
師姐好像黑化了……牧知安視線掃向四周,用眼神在給黑暗中的女人發出求救訊號:“夢柔姐,救、救、救一下!”
然而,卻只隱隱約約間聽到黑暗中傳來嘲諷的冷笑。
牧知安強作鎮定,試圖穩住師姐:“師姐,你應該知道你的先祖靈識虛弱,所以說……”
藍慕憐淡淡地瞥了少年一眼,輕聲道:“你還記得這符籙是甚麼嗎?”
牧知安沒吭聲。
“這是昇仙大會的獎勵,師父親手煉製的傳送符籙。”
藍慕憐嫣然一笑:“它的作用只有一個。”
下一刻,藍慕憐燃燒了手中的金色符籙。
那原本瀰漫在太初湖上的黑霧彷彿被風吹得悄然推移而來,無聲無息地籠罩在牧知安的周遭。
那黑霧如同一個女人的手,溫柔無比地輕撫著他的臉龐。
然後,黑霧將他悄然地包裹於其中。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牧知安十分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度回過神來時,出現在視野之中的已經不是剛才的太初湖,而是在一個十分眼熟的閨房之中。
牧知安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不知何時出現了數道漆黑的鎖鏈約束著他的手腳。
我超,師姐玩真的啊?!
牧知安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原本想一點一點地讓師姐接受這一切,卻沒想到天命聖體這麼棘手,連他身體裡有誰的氣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這時,門口隱約間聽到了腳步聲。
稍許,房門悄然地推開。
牧知安順勢扭頭看去,下意識道:
“宗主姐姐?!”
商妍妃一臉好奇地打量著五花大綁的少年,似乎還不理解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隨後,在打量了幾眼牧知安身上的漆黑鎖鏈後,她似乎逐漸理解了一切,掩嘴輕笑道:“這樣啊,是慕憐那孩子用了我做的傳送符籙麼?”
“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能先請宗主姐姐幫我把鎖解開麼?話說這到底是甚麼鎖鏈,我完全無法掙脫。”
牧知安在說完之後,卻看到商妍妃眨了眨美眸,微笑道:“這是仙金之鎖的複製品,你解不開很正常。”
“不過你真的想現在就解開麼?”
牧知安理所當然地回答:“那是自然,畢竟誰也不想自己的自由被限制著。”
“那只是短暫的限制而已。”
商妍妃淡淡地說:“我之前說過,昇仙大會的第一名就可以得到牧知安作為獎勵……”
“所以您就不考慮考慮我的自由麼?”牧知安吐槽道。
雖然這次也是他把師姐給惹急眼了才會讓對方動用那張符籙。
商妍妃沉吟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點頭:“這麼說倒也是……我不能為了滿足一個弟子的願望,就強制另一個弟子做不喜歡的事情呢。”
“可若是不這麼做,今後我說的話,恐怕宗門弟子都不會當真了吧。他們會覺得我是個無法信守承諾的宗主。”
她似乎是真心在苦惱,語氣中帶著幾分思索。
牧知安:“所以您要為了信守承諾短暫地犧牲我的自由麼……?這似乎也不太符合宗主的風範吧?”
“你說的沒錯,強制宗門弟子做討厭的事情確實不太好。”
“除非對方是自願暫時犧牲自己的自由。”
商妍妃不急不緩地走到藍慕憐的床榻邊坐下,華美裙袍下的美腿交疊而坐。
隨後,露出了一抹攝人心魄魅惑笑意。
她一手撐著床沿,另一隻微涼的玉手放在了牧知安的大腿上,嘴角帶著微微弧度,帶著魅惑的聲線輕聲道:“要不作為短暫犧牲自由補償……姐姐現在先滿足你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