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略顯凌亂的衣裙,冰冷俏麗的臉蛋微微一紅:“你先出去見她吧,我整理好衣服就出去。”
牧知安瞄了一眼藍詩槐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膚色,不禁暗中笑了笑。
雖然平日裡表現得十分冷漠,不過在親暱的時候,藍詩槐可是表現出了極大的反差呢……
“前輩記得把衣裙整理好一點,師姐可是相當敏銳的人。”牧知安提醒道。
藍詩槐嫵媚地嗔了一眼:“你以為都怪誰呢,快點滾出去吧。”
“好嘞。”
牧知安咧了咧嘴,隨後彎腰走出了畫舫的小廂房中。
不多時,便是在太初湖邊見到了冷豔高貴的藍慕憐。
即便在昏暗中,師姐的臉蛋都依舊明媚動人。
比起自己的先祖,這位師姐更多了幾分少女的氣息。
師姐果然和藍詩槐的長相果然有些相似,只是氣質有些不太一樣……牧知安暗中讚歎,笑道:“師姐,你怎麼會來這兒?”
藍慕憐斜睨了少年一眼,淡淡道:“我來見先祖的。”
說著,又是停頓了下,繼續道:“她沒難為你吧?”
很明顯,藍慕憐是從誰的口中得知了今日在祖地外的事情,得知了牧知安被藍詩槐私下帶走的事情,放心不下,這才來見自己的先祖。
師姐還真是傲嬌啊,拐著彎的關心我……牧知安心中一暖,笑道:“我沒事,師姐放心吧。你的先祖只是與我談了點事情而已。”
藍慕憐先是輕輕點頭,隨後秀眉蹙了蹙,道:“我不是在擔心你,只是順便問問而已。”
牧知安笑而不語,看透不說破。
被師弟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太自在,藍慕憐轉移話題道:“先祖在畫舫裡麼?”
說著她的目光越過牧知安,落在了身後湖畔上的那艘畫舫上。
對於牧知安會出現在這兒,藍慕憐並不意外。
不久前藍詩槐在祖地現身的事情早就驚動了姐妹二人,因此她們都是知曉了先祖為了她們姐妹二人出面一事。
也知道牧知安不久前被藍詩槐帶走了。
至於藍詩槐會去甚麼地方,只是稍微想想,其實就不難猜個大概。
作為藍族的先祖,出世後會做的第一件事,要麼就是去藍族的祠堂,要麼就是到太初湖來。
太初湖對於那位先祖而言,似乎有某種重大的意義。
而先前姐妹二人便是分頭行動,藍妃穎去了祠堂,而藍慕憐,則是來了太初湖。
“前輩似乎有甚麼事情,等等應該就出來了,師姐有事找她的話,我們就一起等她一會兒吧。”
牧知安跨過畫舫來到了藍慕憐的身旁,笑著問道:“對了師姐,你來找你們的先祖是有甚麼要緊事嗎?”
“不久前,祖地中來了不少藍族的族老,外頭的動靜將我和妃穎吵醒了。”藍慕憐淡淡地說道。
這些族老在藍族中影響力頗深,骨子裡都是高傲。
然而在牧知安和藍詩槐離開之後不久,這些族老卻都是來了仙皇山想見姐妹二人一面。
藍慕憐一開始還有些茫然,直至聽完了事情的原委之後,這才知曉了不久前藍詩槐訓斥藍族後輩的事情。
難怪,我還在奇怪師姐的訊息為甚麼會這麼靈通,原來是被藍族的族老給驚醒了麼……牧知安伸手想去碰師姐的小手,然而藍慕憐卻輕輕地往後退了半步,避開了他打算親暱的動作。
“師姐難道還在生氣麼?”
牧知安露出苦澀的神色:“你應該知道,很多時候我都是身不由己……”
“呵。”
藍慕憐當即給了少年一個冷笑:“你是想說都是青帝她們主動上你,而不是你主動與她們親暱?”
雖然這麼說著,但其實師弟說的好像也沒甚麼問題……
如果那幾位合道境的大能想做甚麼事情……師弟還能制止她們不成?
說到底,還是她太弱了。
雖然在同境界的修士中藍慕憐並不懼怕任何人,但若是面對的人是青帝,宮憐月這種有年齡優勢的老女人……那就沒甚麼辦法了。
畢竟,光是和那些老女人比起修煉時間,都不知道差了多少。
藍慕憐秋水明眸幽幽地望著師弟,心裡卻有些挫敗感。
作為九州公認的同輩第一人,本該是光芒萬丈的年齡,然而在面對那些早已屹立在九州萬年的女帝,她卻沒有任何優勢可言。
“你的天生爐鼎之秘,如今九州中不少荒古勢力都已經知曉,恐怕日後找上你的人會越來越多吧。”
藍慕憐那雙清澈如潭水般的美眸中似乎黯淡了幾分,輕聲道:“未來你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等到我再過些年合道之後,恐怕你身邊已經連我的容身之處都沒有了吧。”
“師姐,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啊。”
牧知安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非要說的話,也應該是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