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揮自己的想象力,它能滿足你的任何攻擊方式。”
牧知安試著伸手抓向光團,那光團悄然間進入了他的心臟之中。
他抬起指尖,那乳白色的光團化作金色鎖鏈纏繞在他身上。
荒時之鎖!
牧知安手掌一握,待得再度鬆開手掌時,掌心中的光球已經化為了一朵青色的蓮花。
“它的力量取決於你所擁有的天道之氣數量,只要是你能想象出來的攻擊方式,它都能夠滿足你。”鳶蘿跪坐在床榻邊,笑眯眯道:“你看我這麼盡心盡力地幫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點獎勵呢?”
牧知安露出滿意的神色,輕輕摸了摸鳶蘿的秀髮:“下次我再給你拉兩個客戶過來。”
“真敷衍。”鳶蘿翻了個白眼,“好了,那人快到了,我得先離開了。”
她的身影猶如泡沫般消散在視野之中。
牧知安同樣反應過來,當即閉上了眼睛,而後主動遮蔽了自我的感知力。
如此一來,就很難被人輕易察覺到他現在是否甦醒了。
耳邊隱約間聽到了一道腳步聲。
牧知安屏住呼吸,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會是誰在這時候進入天庭呢?
按理說姚夢她們先前應該是親眼看見他‘昏迷’的,不應該會想到他的靈識在天庭才是。
牧知安怎麼也不會想到,在剛才自己昏迷的時候他就已經被那隻鳶蘿出賣了。
牧知安的靈識遁入天庭,但身體可還在禁區當中了。
只要離開天庭,他的靈識立即就會回歸身體。
到那時……
當然,眼下的牧知安並不知道這些瑣事,他只是在心裡猜測著踏入天庭的人到底會是誰。
這時,他忽然感覺臉頰傳來一種癢癢的,帶著些許溼潤的柔軟觸感。
有一種黏人的貓在發現主人熟睡之後不禁對他惡作劇的感覺。
牧知安維持著鎮定,他不確定到底是誰偷偷進了天庭,因此現在只能先‘昏迷’著。
畢竟,現在的魚塘正處於瀕臨爆炸的狀態,而他還沒想好該怎麼應對……
如果現在進入天庭的是魚塘裡的哪隻魚兒的話,牧知安還真沒想好該怎麼應對。
這時,一縷髮絲從他的臉頰上輕輕地拂過,即便沒有睜開眼睛,牧知安都能感覺到應該是有人在觀察著他。
這股香味有點熟悉,不過不是最近身邊的那幾位美人身上傳來的……
牧知安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女孩一頭銀白色的秀髮披散,一身雪白的裙袍,搭配著一雙鹿皮靴,隱約露出小腿的雪白肌膚。
比起之前端靜,古豔的美,此刻的靈龍小姐姐更多了幾分鄰家女孩的風格。
她不知何時正趴在床榻邊,風微微吹起少女的鬢髮,把她的白色裙袍吹得微微飄蕩,搭配上她的絕色容顏,頗有幾分仙子的韻味。
只是,女孩一雙不摻有任何雜質的紅眸,卻是破壞了這份縹緲的仙氣……她的手裡甚至還抱著一個不知從哪兒摸來的肉包子。
牧知安心底鬆了口氣。
“靈兒?你怎麼來了?”牧知安帶著幾分疑惑的語氣問道。
林靈咬著肉包子,從自己的納戒裡摸索出了自己的小本子,遞給牧知安看:“禁區的傳承儀式結束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牧知安一怔:“你怎麼會知道禁區的傳承儀式結束了?”
“大家應該都知道了。”林靈在小本子上寫,“禁忌之地的規則之力首次被人完美繼承,禁區外有異象發生,所以宗門裡的人都在流傳這件事。”
想想倒也是……過去從來沒有哪個禁忌之地有人完全掌控規則之力,結果此次禁區的傳承儀式一下子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東洲中的人會知道也不奇怪。
不光是東洲,恐怕現在其他禁忌之地都在納悶東洲禁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吧。
“你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嗎?”林靈在小本子上繼續寫到。
“那倒是沒有了……不過你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嗎?不然怎麼會找到天庭裡過來?”牧知安疑惑道。
“我會做點心了,所以來找你,請你吃點心。”
她在小本子認真地寫完之後,從納戒裡取出了一個裝著點心的食盒小心翼翼地放在牧知安面前。
牧知安拆開食盒看了一眼,竟然是東洲的糕點,糕點上甚至還裹著一層蜂蜜。
牧知安震驚地望著清純呆萌的銀髮美人:“你會做點心……甚麼時候的事情?”
他沒想到吃貨竟然還懂得自己做點心。
一時間,牧知安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幾分欣慰。
沒想到那個一天到晚除了想著吃還是想著吃的靈兒,竟然還懂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道理了……
“三天前。”
林靈繼續在小本子上認真寫:“她說九州中察覺不到你的氣息,所以你應該是在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