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牧知安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心底不禁一凜。
這麼說只要他在九州,宗主姐姐就能捕捉到他的氣息?
這個女人好可怕……
話又說回來了,為甚麼靈龍跟在宗主身邊這麼久卻還是這麼呆呢……牧知安心中暗歎。
“aaa?”林靈抬起頭看他,紅眸中帶著一絲困惑。
“沒事,剛才在誇你呢。”牧知安笑著伸手撫摸著女孩柔順的銀髮,道:“你是因為知道禁區的傳承儀式結束,所以才來找我嗎?”
林靈輕輕點點頭:“你之前在忙,所以不能打攪你。”
牧知安沉默了一秒,心裡不禁暗中嘆息。
這女孩處處都是以他的角度來考慮做事的,有時候牧知安甚至在想,雖然她是龍……不過真進了魚塘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魚兒欺負。
“aaa?”林靈歪著頭看他,發出困惑的聲音。
“你送我點心,我也送你個禮物。”
牧知安從納戒當中取出了一朵彷彿半透明般的花朵。
林靈澄澈剔透的紅眸中映出了那朵花的形狀,她舉起小本子:“這花上面有大道留下的道痕。”
牧知安將悟道花塞進林靈的懷裡,笑道:“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林靈輕輕點頭,一雙明媚的紅眸好奇地觀察著這朵花:“你從哪得來的?”
牧知安遲疑了下,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件事說來話長,總之你先收下它吧。”
“雖然沒有大道之花,但這悟道花同樣能夠讓你牽動大道,所以這之後該怎麼做,我想你應該很清楚了吧?”
“畢竟,你現在擁有天庭的一大席位,即使不需要我持續給予靈氣也能夠順利羽化。”
按照牧知安的猜測,羽化飛昇應該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他給予了對方天庭席位,而另一種,則是需要他多費些勁……多給予一些天生爐鼎的靈氣。
很顯然,現在擁有著天庭席位的靈龍,並不需要牧知安再費勁幹甚麼了。
林靈輕輕點了點腦袋,隨後偷偷地瞄了少年一眼。
她的臉頰上不知何時泛起了一抹酡紅,雙腿不受控制地摩挲了一下。
牧知安立即是察覺到了床榻邊的美人身上的異常,問道:“怎麼回事?業火當時不是已經完全壓制了麼?”
林靈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矜持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將小本子遞給了他:“不知道為甚麼,又重燃了。”
牧知安眉頭微皺,眼中帶著一抹擔憂。
正當他打算開口時,卻忽然發現女孩紅眸此刻正微微閃爍著,眼兒裡似乎帶著一絲靦腆,羞澀。
只是在不經意抬起美眸時,眼神中似乎又帶著些許的期待。
牧知安瞬間瞭然。
難怪,我就說怎麼好端端的靈兒的業火會莫名其妙又重新燃燒。
看這樣子,重燃的並不是業火,而是……
明明就想要,可偏偏她又不好意思表達,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隱晦地暗示他……
“我的靈兒真可愛。”
想到這,牧知安不禁伸手摟住林靈的腰肢,將銀髮美人溫軟的嬌軀抱在懷中,順勢把臉埋在她的懷裡。
能夠明顯感覺到懷中的美人嬌軀微微一顫,隨後她便是象徵性地推搡了少年兩下。
牧知安低頭看著懷中的呆萌美人,輕聲道:“靈兒,我想你了。”
林靈掙扎的幅度明顯地小了許多,舉起了小本子:“真的嗎?”
牧知安柔聲道:“當然了,而且你能感覺出來一個人有沒有撒謊吧?”
林靈暗中觀察了牧知安幾眼,那原本有些憂慮的眉梢逐漸地舒緩。
其實這段時間她一直有點擔心牧知安離開宗門久了以後會不會把她給忘了,畢竟他身邊漂亮的女人那麼多,她又沒有甚麼能幫牧知安做的事,還時常得靠牧知安來為她做點心。
可此刻她從牧知安的眼神中的確看不到甚麼‘嫌棄’,反而是那灼灼的目光盯得林靈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然後看著手中還剩了一小半的肉包子,默默地將它喂進了嘴裡,順便舔舐了下指尖。
這時,她發現少年的目光始終凝望著自己。
“aaa?”
牧知安輕輕撫摸著林靈嬌俏的臉蛋,道:“你剛吃完一個肉包,現在還餓麼?”
林靈輕輕搖頭,隨後又是猶豫了下,在小本子上寫:“有一點。”
“天庭裡也有點心嗎?”她再次寫到。
牧知安一本正經地說道:“有啊,天庭中甚麼沒有,點心還是很多的。”
林靈微愣了下,隨後,感受著牧知安熾熱的眼神,她很快便是意識到了甚麼,俏臉霎時染上一抹暈紅,在牧知安看過來時,更加窘迫,漂亮的眼兒中水霧朦朧。
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她被牧知安欺負哭了。
她舉起了自己的小本子,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