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吐槽。
“這件生命禁地中的禁忌之物,曾經是某個人的東西。”鳶蘿道。
牧知安下意識問道:“誰?”
鳶蘿笑眯眯道:“一個你認識,但你絕對猜不到的人。”
“商妍妃?”牧知安幾乎不假思索地問道。
鳶蘿捂住了小嘴,瞪大眼睛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按照正常的邏輯來判斷,你應該猜不到對方的身份才對……”
牧知安聳了聳肩:“畢竟推斷又不需要邏輯,反正錯了也就錯了。”
鳶蘿眯起了眸子,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你在想早知道那天在兩儀宗就多鎮壓她幾次,把這段時間被算計的鬱悶全都彌補回來麼?其實你這之後就可以去找她,我想她不會拒絕一個羽化境天生爐鼎的雙修邀請。”
牧知安默默捂臉:“看透不說透,你再這麼讀心下去以後會沒朋友的。”
“你不就是我的朋友麼?”
鳶蘿走到他的面前,臉上綻放出一抹迷人的笑顏:“我對於我的好朋友可是一向十分優待呢,不管他有任何煩惱我都能幫忙解決。”
隱約間,他彷彿能夠感覺到鳶蘿那近在咫尺的曖昧呼吸。
但這次牧知安卻很鎮定,默默看向別處,猜測道:“所以生命禁地可能是宗主留下的後手之一麼?”
“這麼說,牧芷會找上我,也可能是她計劃的一環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
鳶蘿笑眯眯地說道:“不過你可別完全信任那個女人,畢竟一個你不清楚目的的人到底能不能信任還是個未知數呢。”
牧知安眼神微動:“你覺得我有天庭之位,即使宗主有甚麼目的我會沒辦法制止?”
“那就不知道了。”
鳶蘿十分坦然地說道:“反正我先前利用天道的資訊查閱時,並未找到任何關於商妍妃的資訊,她遮蔽了自我,因此也不被天機察覺。”
仙金之鎖是為了遏制宗主的感情,也是封印她自我的枷鎖……而這麼做的目的,只是為了不被天道察覺?
牧知安腦海中思緒紛呈。
這時,鳶蘿忽然說道:“對了,我現在的力量已經可以不受束縛地降臨在九州了,所以如果你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呼喚我……我會與你融合,然後將力量分享給你。”
她的背後一顆神聖無比的太陽悄然升起,猶如聖光籠罩一般,聖潔而美麗。
“比起天庭之位那種一旦喚醒事後就有巨大副作用的力量,還是我更好用一點,對麼?”
鳶蘿挽住牧知安的胳膊,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等日後解決掉天道,我甚至能夠取代祂成為九州的天道,到那時,這世上沒有任何人能夠違揹你的命令,你將會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者。”
牧知安‘嗯’了一聲:“我覺得你現在說的話比九州的天道還更像一個反派。”
鳶蘿湊近少年的耳邊,輕輕吐出了一口溼潤的香氣:“你見過這麼可愛的反派麼,大·哥·哥~”
有那麼一瞬間,哪怕是縱橫花叢的少年都是不禁心神盪漾。
然而當他扭頭時,卻只看到鳶蘿眼神中帶著的調戲之色。
這個妖精……真的是把我的xp摸透了。
牧知安強行定了定心神,按著鳶蘿的肩將她推開:“既然是不可攻略角色就別老想著誘惑我,萬一哪天我真忍不住把你鎮壓了有你哭的時候。”
新天道看著神聖而不可侵犯,沒想到竟然這麼燒……牧知安暗歎。
隨後,他忽然想到……這是不是因為鳶蘿複製的性格當中有姚夢的關係?
那位青帝姐姐不就是那種純欲的的型別麼?
“咦……有人進來了。”
這時,鳶蘿忽然疑慮地說了一句。
牧知安心頭微微一跳,他的第一反應是躺床‘昏迷’。
鳶蘿略帶嘲諷笑意地看了床榻上的少年一眼,微微抬起倨傲的下巴,意味深長道:“逃的了一時逃不了一世,等你天生爐鼎的靈氣填充滿了以後還是得幹活的。”
說到這,她小手朝著牧知安的胸膛輕輕摸去。
“你幹嘛?”牧知安驀地睜開眼睛。
鳶蘿沒好氣地說道:“我在幫你把之前的三道天道之氣糅雜在一起啦,能不能別這麼敏感。”
她的手猶如幻影般穿透了牧知安的胸膛,然後抓出了三團顏色各異的光團。
天道之氣!
那三道天道之氣在她的手中揉捏出了各種形狀,直至最後,鳶蘿將三道天道之氣捏成了一隻可愛的小白兔形狀。
那小白兔光團上燃燒著熾熱的火光,光芒耀眼迷人,幾乎在糅雜在一起時,整個天庭都微微震動了起來。
“這東西有甚麼用?”牧知安下意識問道,目光盯著這團散發出恐怖氣息的天道之氣。
“你想怎麼用它就能怎麼用。”鳶蘿笑眯眯地說道,“天道之氣本就擁有無限的可能性,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