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才是……
牧知安輕輕握緊了納戒,眸光微微閃爍著,輕聲自語道:“也許不是我修煉天凰功法出了甚麼問題,而是這功法本身就有修煉的門檻,而我尚未達到。”
“亦或者,問題出在這枚納戒上?”
“或許是需要透過它才能學會天凰功法?”
之前牧知安有過好幾次感覺自己快要踏入天凰功法的門檻當中,但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點……而那一點距離看似近,但實則又無比遙遠。
就好似先驅者和開闊者,先驅者之所以偉大,是因為他所走的通道是第一次。
當然,開闊者也同樣偉大,因為他能將先驅者所走的道路擴充套件得更加寬闊,甚至走進先驅者不曾抵達過的終點。
牧知安此刻就面臨著這樣的境地,天凰功法的入口明明近在咫尺,但就是差了那麼一點。
那一點點他是能夠抵達的,只是現在找不到方法。
也許不是我的修煉有問題,而是欠缺了某些關鍵性的東西……?
牧知安望著手中的戒指,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我之前已經裡裡外外檢查過朝聖殿的洞天,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東西,應該就只有這枚戒指了……
牧知安略微沉思了許久,起身更換了衣袍,來到了書房之中,提筆研磨,寫下了一封信。
這信乃是藍慕憐的法寶之一,將其摺疊成紙鶴之後,便能夠自動飛往原先已經鎖定的某個座標。
牧知安將紙鶴放飛之後,抬頭望著逐漸消失在視野盡頭的紙鶴,旋即收回了目光,扭頭問道:“夢柔姐,你那兒有香膏嗎?”
他甚至不用天生靈體,都知道魏夢柔就在身邊。
高傲的黃裙侍女身影逐漸出現在牧知安的視野之中,看向自家少爺的眼中透著一絲疑惑之色:“你要香膏做甚麼?”
“偶爾也想抹點香膏,打扮打扮自己嘛。”牧知安笑容燦爛。
誰知,魏夢柔卻充斥著冰冷的眼神瞥了少爺一眼:“你只是身上有青帝的香味想要掩蓋過去吧?你打算出門找人?”
真不愧是夢柔姐,我吱一聲她就知道我心裡在想甚麼了……牧知安微微頷首,笑道:“我記得你也有偶爾抹香膏的習慣?”
魏夢柔冷冷地斜了少爺一眼:“你會找我,是因為不方便問其他女人要,擔心她們會嫉妒?”
牧知安並不否認,微微頷首。
其他人不說,若是去找白若熙要香膏,她估計立即就能察覺到牧知安身上混雜著姚夢獨有的體香……
若是知曉了牧郎與青帝竟然暗中偷情……別說香膏了,指不定牧知安連明天的太陽都看不到,也甭想著參加昇仙大會了。
直接連夜把牧知安綁回劍宮。
至於葉靈璇……今天才剛被她抓到現場,只是靈璇妹子大概沒想到牧知安竟然和其他人連最後一步都做過了,少女雖然和牧知安有過肌膚之親,但終究只有一次,說到底還是個純情小美人,沒想到自己的牧哥哥竟然這般朝三暮四水性楊花。
而葉芊……她大概會理解牧哥哥,不過葉芊心裡藏不住秘密,被葉靈璇察覺到異常的可能性很高。
說來說去,身邊唯一能分享這種秘密的人,也就只有夢柔姐了。
望著牧知安那帶著些許歉意的神色,魏夢柔最終還是輕輕嘆了口氣:“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
“夢柔姐真好。”牧知安鬆了口氣。
然而,魏夢柔卻並未立即離開,而是在牧知安的目光下,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麼了?”牧知安問道。
即便現在的牧知安已經進入了賢者模式,望著侍女小姐惹火的性感身段,卻還是不禁有些心動。
一頭如瀑般的長髮披散著,鵝黃色的衣裙勾勒出迷人的曲線,腳上踩著一雙精緻小巧的繡鞋。
裙襬下襯出一雙修長如玉的美腿,高冷的神態又為她增添了幾分魅力。
魏夢柔無視了牧知安那聚焦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微微俯下身,將紅唇輕輕湊到他的耳邊。
“你該不會真的覺得找我就沒關係了吧?”
牧知安下意識地抬頭看她,魏夢柔眸子中透著一絲不悅,輕聲道:“即使是我也會嫉妒的。”
沒等牧知安反應過來,香風離席,魏夢柔如鬼魅般出現在了房門前,她推開房門,沒回頭,只剩下冷幽幽的聲音在房間中輕飄飄地響起。
“下不為例。”
隨著魏夢柔的離去,牧知安這才從剛剛的恍然中清醒過來。
看樣子,下次還是我自己下山去天玄城買兩盒香膏好了……牧知安心裡暗道。
過去侍女只是侍女,但現在的魏夢柔,可不只是侍女了……
牧知安在書房中等待了一會兒後,便是看到魏夢柔將一盒粉色的香膏扔給了他。
隨後,便是轉身打算離開。
只是在走之前,她忽然猶豫了下,瞥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