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的少年一眼:“你等等要去哪?需要我跟著麼?”
牧知安搖了搖頭:“夢柔姐在這兒安心打坐修煉便是,我沒打算出宗,只是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師姐。”
在他認識的人當中,瞭解天凰功法的人,大概只有妖界女皇。
但他和妖界女皇是上下級的關係,此前剛剛尋求過她的幫助,這次又因為私事呼喚她,有些太不禮貌……甚至可能引起那位女皇的反感。
排除了妖界女皇,能夠找的另一個人,便是藍慕憐了。
天命聖體能夠洞察萬物之本源,包括功法,雷劫都是一樣的,過去藍慕憐能夠連續壓制雷劫數次,一次性突破煉神境,便是有這特殊體質的存在。
如果是她的話,也許能夠洞察這天凰功法的秘密也說不定。
等待了將近半刻鐘之後,牧知安看到了從窗外飛來的紙鶴,他將其開啟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地看到了對方同意的回覆。
信紙上只有簡潔的兩個字。
“可以。”
……
兩儀峰。
當牧知安來到兩儀峰之外時,便是看到了不遠處一名身材高挑的清冷美人正立於半空之中,白裙飄飄,青絲散落在背,隨著寒風而略顯凌亂。
月白色的長裙襯著比例極好的身段,她和白若熙不同,藍慕憐並非那種柔弱的清冷,而是有點類似於健身房中的美人,肌膚雪白緊緻。
即便是牧知安望著這一幕,心裡都是不禁暗中感嘆起藍慕憐的美。
大概是因為深夜的緣故,她並未蒙著面紗,秀髮隨著寒風飛舞,襯著精緻無暇的容顏,抬頭淺笑道:“你還有空來找我,看樣子今天挺閒的。”
為甚麼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陰陽怪氣……牧知安佯裝沒察覺,笑道:“這些日子一直在努力修煉,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快便煉神四品……”
說著,又是輕嘆了一聲:“可惜在武界之中受到雷劫的懲罰,否則恐怕能夠在昇仙大會期間晉升煉神五品也說不定。”
寒風吹得藍慕憐的衣裙緊貼著玲瓏浮凸的身段,望著牧知安那黯淡的眼神,藍慕憐清冷眸光掠過一絲於心不忍,開口道:“先進來吧。”
即便知曉牧知安有賣慘的成分,但感性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性。
下了幾天的雪在今夜已經停了,然而刺骨寒風卻吹得人腦袋都有些腫脹。
牧知安御劍飛在身後,望著前方不遠踏空而行的清冷美人,他將外套取下,御劍趕上,披在藍慕憐的肩上。
突如其來的溫暖令得藍慕憐的身體略微僵了下,纖手下意識地按在肩上的外套上,看了身後衣衫單薄的牧知安一眼,道:“我不會懼怕寒冷,牧師弟拿回去吧。”
說話時,就想扯下外套。
但這時,牧知安一隻手按在了藍慕憐的手背上,微涼柔軟的手揹帶來美好的觸感。
他抬頭望向這位無數宗門弟子眼中的美人師姐,輕聲道:“我沒甚麼能為師姐做的事情,修士的確不懼怕寒冷,但至少也代表我的一番心意。”
煉神境之後,修士便不會懼怕寒冷……但這外套能溫暖的可不是身體,而是心。
藍慕憐眼含淡淡笑意,凝望著牧知安:“牧師弟以前用這招蠱惑了多少女子的芳心?”
“還有,下次記得將女人身上的香味去掉再來說這話。”她語氣中帶著不近人情的冷淡。
“香味?”
牧知安疑惑了下,看著藍慕憐那寒潭般清亮的美眸,微微恍然,從納戒中取出了一盒香膏:“師姐說的香味是這個麼?”
藍慕憐眸子微眯:“這是……”
“前些日子偶然得來的香膏,我想著來找師姐總得稍微準備準備……”牧知安道。
隨後,將香膏遞給了藍慕憐。
“雖然用了一些,但若是不嫌棄的話……師姐就請收下吧。”
“也許對於修行而言沒甚麼用處,但卻能增加女性的魅力。”
藍慕憐眸光微閃,看了牧知安一眼,最終還是接下了香膏。
望著這一幕,牧知安心裡也隨之放心下來。
剛剛見到藍慕憐的時候他就感覺對方的態度有點不太對勁,一開始還以為是最近和她寫信的頻率比較少,結果原來是因為香膏的事情。
這個女人看似冷若冰霜,但實際上卻有著極強的佔有慾,屬於霸道女總裁的型別,如果不是雙方之間的窗戶紙還沒戳破,指不定得被管得死死的。
不管如何,有了先前的兩個鋪墊,藍慕憐對於牧知安的態度明顯‘友善’了許多,二人不知不覺便是來到了一處別苑之中。
別苑中的裝飾顯得古典雅緻,牧知安在藍慕憐的示意下坐在了桌旁的椅子上,隨後環視著四周的環境,道:“這兒倒是清幽雅靜,不過師姐一個人住這兒不會覺得太安靜了嗎?”
藍慕憐將香膏放進了納戒之中,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妃穎偶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