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一點,低頭凝望著懷裡的美人,燭光晃動中,映照出她如醉酒般酡紅的臉蛋。
姚夢並未抗拒,但也未主動,不過從那愈發紅潤的嬌媚神態,以及輕咬著唇瓣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來看,牧知安雖然僅是煉神,但卻已有鎮壓合道之姿,即便是姚夢都難以抵禦。
她緩緩睜開明媚的碧綠眸子,清冷臉蛋上掛著淡淡的緋紅,眼眸溼潤,迷濛地望著天花板的橫樑。
……
修煉的過程枯燥且無趣,到了半夜時,牧知安今日消耗的靈氣已然完全彌補回來,看上去意氣風發。
隨後,抬頭望向身旁的姚夢,她蓋著棉被,遮掩住曼妙的身段,漫卷青絲披散在背,略有些凌亂模樣,只是那張容顏卻已恢復往日的清冷,這副姿態,足以令見到她的人心生自卑。
倘若不是過去親眼見過姚夢展露出的嫵媚姿態,牧知安自己都很難想象這位仙子在床上時究竟會展露出怎樣的姿容。
牧知安暗中心滿意足地嘆息了一聲,神清氣爽。
但同時心裡卻還是有些小小的擔憂。
雖然爽是爽了,靈氣也都彌補回來了,但我剛剛那麼欺負姚夢,如果原初魔女真的還醒著的話,大概會生氣的吧。
不過從頭到尾原初魔女都不曾現身過,想來應該是真的在沉睡之中了。
如果原初魔女並未沉睡,到時候我就提前‘存檔’得了……牧知安心裡暗道。
“明日還有你的比試,不過我想你應該有信心吧?”姚夢忽然柔聲問道。
她枕著牧知安的胳膊當做枕頭,臉兒上還透著淡淡暈紅,清亮眸子中透著一絲媚意。
“有你今晚的幫助,自然是有信心。”牧知安溫柔凝望著她,真誠地說道。
正常情況下,昇仙大會的一場比試之後,若是碰到的對手較弱,消耗不少多少靈氣,很快就能彌補回來。
但若是經過了一場大戰,想要在短短一個晚上就完全彌補回來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畢竟,煉神境的鼎爐,已經遠比煉精和練氣境要大很多很多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修士能做的便是讓身體的狀態儘可能調整到最佳,亦或者是服用丹藥。
在同輩之中,像牧知安這樣直接讓合道境的大能出手幫忙調整狀態,甚至雙手鎮壓合道大能……大概整個九州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
牧知安摟著姚夢滑膩柔軟的嬌軀,安心地與她睡在溫暖的被窩裡。
過了將近半個時辰的調戲和溫存之後,姚夢便不再打攪他。
她掀開棉被,青絲散落在背,髮絲自然地垂落至小腿處微微彎曲些許,只給人留下一個美好的背影。
姚夢微微側眸望來,眉目含情,嘴角帶笑:“我今晚就不打擾你了,你安心修煉吧。”
“仙子要離開嗎?”牧知安問道。
“你的天生爐鼎我如今暫時無法踏足,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也打算去看看姚玥那兒的情況。”姚夢笑吟吟地開口。
“畢竟她怎麼說也是我瑤池聖地的聖女。”
牧知安微微頷首,望著姚夢離去的身影,略微猶豫了下。
他本想開口詢問姚夢瑤池聖地是否還有多餘的涅槃絲,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雖然我是不介意吃軟飯,不過總感覺讓姚夢去向瑤池開這個口有點不好意思……
這之後再去與瑤池聖女進行交易好了……
牧知安念及此,便是默默閉上了雙眸,屏氣凝神,開始讓靈氣在身體之中進行運轉迴圈。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逐漸地浮現出了天凰功法四個大字。
雖然昇仙大會期間可能來不及掌握這一品功法,但若是能領悟一星半點,這之後的昇仙大會都能成為一個極大的底牌。
他的孤星劍本身便是集中一點登峰造極,將靈氣完全注入劍中,一劍之後,傷敵一萬自損八千。
而倘若能夠掌握天凰功法……就能夠在靈氣被孤星劍吸取乾淨時燃燒自身鼎爐,讓靈氣重生。
只是,這天凰功法的修煉難度極高,牧知安已經是在這東洲天才一列的存在了,然而卻仍舊難以窺探到其門檻。
此時此刻牧知安的腦海之中彷彿看到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這是天凰功法的冥想訓練,雖然沒有任何人教導他,但牧知安卻是清楚,倘若能夠走出這片白茫茫的世界,恐怕就能窺探到天凰功法的一角。
然而,無論他如何行走,四周都始終是一片白茫茫,伸手看不見五指,因為這個世界太耀眼了,耀眼到讓人難以睜眼。
在這偌大的世界中摸索了將近半個時辰後,牧知安有些心灰意冷地睜開了眼睛,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這枚初代妖皇遺留下來的戒指,陷入了沉思之中。
說起來,天凰功法乃是初代妖皇從天庭中所獲,而初代妖皇已經將這功法練至爐火純青,按理說應該沒有必要特意留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