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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節 歲無憂

2023-06-29 作者:桑蘇吖

穿書成為丫鬟後,我對殘疾小將軍強取豪奪了。

他任性不喝藥,我直接親上他。

“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

他紅著臉喝完後,我又往他唇上嘬了一口。

“我,我都喝了幹嗎還親我!”

我朝他勾唇一笑:“這個是獎勵。”

1

我穿書了。

書中劇情將要來到大結局,男女主成親,從此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然而我最喜歡的角色男二會因為女主失去雙腿,再也不能站立。

被驅逐到遙遠的漠北,在父母雙亡的頭七,亦是男女主成親的洞房花燭夜,結束自己的生命。

意外穿書後。

在這個世界遊蕩了很久,我決定做些甚麼。

在其腿斷後第一次產生輕生念頭後,我救下他並將其送回府中。

臨走前,我輕聲對他說:“可別死了。”

2

小將軍沈淮之自小與俞清挽青梅竹馬。

他為救俞清挽而斷了腿,從天之驕子變成了殘廢,整日裡鬱郁度日。

而俞清挽,作為女主,將會與太子成婚,達成小y ending。

我站在將軍府外,等待管家接我進去。

接著就看到有太醫挎著藥箱出來,碰上了熟人聊天。

“江太醫又來將軍府給小將軍瞧病了?”

“哎——別提了,說起來就頭疼,小將軍他將東西砸了個底朝天,連面也沒見上,我都吃了好幾次閉門羹了。”

我默默聽著,直到一位老婢出來看到我,問:“你就是蘇念?”

我點點頭,行了禮:“正是奴婢。”

“成,你跟我來吧。”

嬤嬤引著我走過前院,路過花廳,又走了許久。

她邊走邊囑咐我:“你既來府中謀差事,想來也知曉要服侍的是甚麼人。

“當初意氣風發的公子哥兒成了這副模樣,難免接受不了,性情大變,暴躁易怒。

“你如今已是這個月換的第七個丫鬟了,平日裡你需細心照顧飲食起居。

“別怪我沒提醒你,沒事兒的話就找個地方躲懶也無妨,別在公子面前晃悠,當心他生氣傷了你。”

多謝她指點後,我們就到了沈淮之所在的院落。

這裡凋零破敗,完全不像是他這樣身份的人會住的地方。

書中

將軍愛子,但也怒其不爭,見不得他一副斷了腿就半死不活的樣子。

這位父親索性也生了氣,將他丟到這裡等他自己想清楚。

我送別了嬤嬤,轉身進了院子。

我聽到她走時自言自語:“也不知道新來的這個又能堅持多久。”

我站在沈淮之門前,仔細聽了裡面聲音。

然而屋裡一片死寂。

我輕聲敲門:“小將軍,我是新來的奴婢蘇念,即日起由我來伺候您起居,小將軍現在可有吩咐?”

我來了兩個月,這位小將軍竟是連面都見不到。

中間只有將軍夫婦來了一次。

“淮之,你回母親一句,你這樣為娘實在害怕。”

將軍夫人聽他遲遲不應,用帕子捂住臉輕輕啜泣。

沈將軍見妻子傷心,便用力拍打屋門:“沈淮之,男子漢大丈夫,斷了腿便這樣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作給誰看呢?

“你放眼望去,將軍府三個字說出去,誰敢小瞧?就算你斷了腿,這京城中人看見你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禮,你怎麼就這點兒出息!”

將軍夫人止住哭泣,讓他少說幾句。

她又勸解幾句,跟我這個新來的小丫鬟交代要照顧好小將軍後,滿面愁容地離開了。

直到夜裡,我聽到沈淮之屋中摔碎東西的聲音,顧不上旁的,我推開了房門,看到沈淮之摔在地上。

他蒼白的臉上沒有血色,墨色的長髮散亂著,一張蠱惑眾生的臉上掛著一抹輕淺的苦痛,白色的長衫衣襟處被水浸溼。

分明一副病弱破碎的模樣,卻又散發著冷冽清冷的氣息。

他低著頭,哇的一聲,劇烈嘔吐起來。吐出來的俱是方才喝下去的黑褐藥汁。

他看見我進來,瘋狂地掙扎著,將床上的被子、枕頭全都向我砸來。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我低下身收拾著地上破碎的瓷杯瓷壺:“小將軍如今行動不便,有甚麼事吩咐奴婢做就行。”

他自嘲地笑笑:“哼,你是在嘲諷我嗎?”

我沒回答,自顧自說道:

“水冷了,小將軍喝了恐會生病,我去燒壺新的。”

我正要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不容許我近身。

我看他手臂劃傷,提醒他要儘快止血,也被他拒絕。

我嘆了一口氣,走近一個手刀劈暈了他。

我有點底子在,

並且他現在也沒有甚麼反抗能力。

我成功將他放在了床上,又幫他包紮了手臂。

貼得近了,嗅到他一身的藥草香,清清苦苦的,心中沒來由地一跳。

我看著他驚為天人的面容自言自語:“本來想著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男人,想當個溫柔解語花的,沒想到竟然這麼不配合。”

3

翌日清晨,聽到沈淮之醒後,我直接推門進屋。

他看到我後,昨夜的記憶回籠,氣得直接紅了眼眶。

“你簡直放肆,竟敢那樣對我!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我權當沒聽到,自顧自地在屋裡架起了小爐,跟他說:“這水放在上面,便能保持溫熱,公子可以放心喝。”

我對他笑著說:“早飯一會兒便好,一會兒還要喝藥。”

見我無視他,他更加生氣,一怒之下竟拿茶杯砸向了我。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他砸中,臉上破了相。

他愣愣地定在那裡,似是沒想到我沒躲開。

我不甚在意地用手指將血抹去,說:“那奴婢先行告退。”

料想到我可能惹怒了他。

我叫了路過的小廝去幫我給沈淮之送了飯,又備了藥。

我聽他屋裡安安靜靜,果然沒再抗拒。

我不想再激怒他,給了半個月冷靜期。

一天清晨,我如常進門伺候洗漱。

沈淮之看見我,臉上閃過吃驚:“你竟還沒走?”

我朝他微微笑著:“我是簽了賣身契的奴婢,能走去哪兒?況且公子憑著這副模樣,奴婢我也是甘之如飴的。”

他扭過頭去:“好個牙尖嘴利的女子,你叫甚麼。”

“蘇念。”

4

我佈置好早餐。

沈淮之似乎不想讓我留在這裡,便吩咐我出去。

我看他一眼,一步步靠近,打橫將他抱到了餐桌旁。

“你,你真是放肆,竟敢這樣對我?”

我看他又紅了臉,心中暗道真可愛。

他怒目而視,問:“你究竟是甚麼人?有這種身手,你進將軍府到底有何企圖?”

我回:“從小做活皮糙肉厚罷了,想來小將軍混跡軍營,我這樣的也很常見吧。

“至於企圖嘛……”我故意拉長語調,故弄玄虛道,“認真說來,公子天顏,令我心馳神往,想鑽空子爬床來著。”

我看他瞬間漲紅了臉,指著我說:“你,你都不知羞的嗎?”

“此話是我心中摯言,如今剖白心跡,自然是害羞了。”

他似乎又被我的厚顏無恥給氣到了,便不再看我,氣鼓鼓地開始吃飯。

我見好就收,乖順地給他佈菜。

只是我給他夾的他連看都不看一眼。

看來是真氣到了。

5

過了段日子,將軍夫人上門。

遠遠地就聽到自家兒子中氣十足地發脾氣,言語中對我諸多挑剔。

但分明又看到他似乎氣色好了許多,心中頓感寬慰。

便在沈淮之面前賞賜了我,並吩咐:“好好照顧公子,你若盡心盡力,我將軍府必然不會虧待你。”

沈懷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指控道:“娘,她是有企圖的!”

她疑惑:“甚麼企圖?”

那樣羞恥的話,他怎說得出口。

我從善如流地開口:“自然是希望小將軍福澤延綿,百歲無憂。”

將軍夫人聽到這話,一個勁兒拍著我的手:“好丫頭,你是個好的。”

我看向沈淮之,與他的視線在一瞬間相交。

他柔順的黑髮散亂而不失美感,就那樣鋪在肩上。

辨不清他漆黑的眼眸中的情緒,卻看到他的長睫微微顫動。

我想,聽到這樣的話,他也許也是暖心的吧。

6

“福澤延綿,百歲無憂”是我對他的祝福。

但不可否認的是,也有一種身為旁觀者的憐惜。

我很清醒。

雖然為他的不幸感到同情,但也僅僅如此。

書中的沈淮之一出場就是鮮衣怒馬的小將軍,待人赤誠熱情。

對於我這種比較內向的人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我隨著情節感受他的一切,也不由得欣賞他,喜歡他。

老實說,我很懷疑。

沈淮之真的會因為情愛頹廢成這個樣子嗎?

或者,他還會愛上俞清挽之外的其他女人嗎?

畢竟他為了救心上人而手染鮮血,到頭來卻被心上人詰難與誤解。

晚間沈淮之洗澡。

他偏要一個人,而我卻堅持要隨侍。

“我的職責就是伺候公子的衣食起居,我若不在,公子不小心摔傷了怎麼辦?”

“不許就是不許!之前我一個

人不也好好的嗎?”

“可今日我得了將軍夫人的賞賜,奴婢可不是那種只拿錢不辦事的人。”

他生氣:“那你現在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我公事公辦地回他:“那是另一碼事。”

他一噎,小聲地說:“也不知我倆究竟誰是主僕。”

我們兩人之間,主動權向來在我手中。

他總是奈何不了我。

最後決定由我矇住眼睛,伺候他洗澡。

我先按照原來做的,將穿著寢衣的他扛入浴桶,之後蒙上布條,聽他窸窸窣窣地脫衣服。

在這期間,聽到他小聲嘟囔:“也不知你一個女子,哪兒來的那麼大力氣。”

接著聽他指令,摸索著將燒好的幾桶熱水倒進去,完成後已經出了一身汗。

我抱怨道:“小將軍下次別蒙我眼了,這樣多麻煩。”

“你嫌麻煩,你下次別跟著進來。”

我立馬轉移話題:“不知道這水溫還好嗎?”

說著將手伸入試溫,卻沒想到觸到了滑膩的面板。

他聽出來我又在無視他,下一秒就看到那隻手摸向了自己腹部。

我們兩人同時反應過來,一個要攔,一個摸完觸電般逃離。

“你——”他久久說不出話,連質問都羞於啟齒。

我則陷入詭異的尷尬之中。

因為我真不是故意的。

雖然有想過要不要趁此機會增加肢體接觸,也在心中預演過怎麼做更加自然,但沒想到就這麼突兀地發生了。

之前沒有鋪墊,我現在蒙著眼睛,竟也難得感到有些慌張。

“你今日說的是真心話嗎?”

久久的大腦宕機後,我意識他可能想轉移注意力,連忙回:“當然是真心的。”

說完後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我說的那句“自然是希望公子福澤延綿,百歲無憂”。

他回我:“我如今不過是個殘廢,你說的怕是實現不了。”

我暗自確定自己果然想得沒錯。

我立馬認真起來,這是個使我們更加親近的好機會。

我問他:“我對公子多有無禮,今日您又為何不告訴夫人,將我趕出去呢?”

“我沈淮之才不是那種要靠找母親告狀才能管教奴僕的人,說出去恐要人笑掉大牙。”

還挺傲嬌。

我步步緊逼。

“也不是非要告狀,公

子是將軍府的主人,你若真不想要我,總有一萬個法子打發我。”

他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多謝你提醒我,我明日就那麼做!”

我見好就收。

“時間差不多了,我來伺候公子出浴。”

我將他的手臂搭在我身上,一個洩力,摔進了浴桶裡。

身體努力攀附在沈懷之身上。

我不住地咳嗽:“對不起小將軍,奴婢不是故意的,可有傷了您?”

7

他看到我浸溼的衣服緊貼在身上,裡衣的顏色也透出來,連忙移開了視線。

矇眼的布條鬆鬆垮垮露出一角。

我看到他雙眼緊閉,睫毛輕顫,眼尾緋紅,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起了壞心思。

感受到他微微顫抖,我一點點靠近,故作疑惑地問:

“公子,有甚麼東西硌到我了。”

他呼吸急促地推開我,將搭在旁邊的寢衣套在身上,支支吾吾地說:

“應該是衣服,你快些出去。”

我說了抱歉,跟他說出去找幾個小廝幫忙。

我走後,沈淮之懊惱地捂住衣服,等自己平靜下來。

他雖喜靜,但目前看來,院子裡還是需要再配個小廝。

一想到自己的腿……

我再回來,敏銳地發現沈淮之似乎情緒有些低沉,有些疑惑。

但是過猶不及,不應該把人逼得太緊。

我按下不表。

突然一件外袍矇頭扔在我身上,遮住了身上溼透的衣服。

我茫然地看向他,他將床帷一把拉下,厲聲道:

“你個女子,竟然不知顧及我的臉面,你這樣像甚麼樣子?”

我聽出他有些彆扭地向我下命令,“你自去休息吧,今夜也不必守夜,以免礙我的眼。”

我聞到外袍上熟悉的氣味,嘴角無意識勾起了笑。

真是可愛。

翌日清晨,我推門進入沈淮之屋中,就看見他偷偷摸摸在整理床鋪。

他聽見開門聲,又慌慌張張把甚麼藏於身後。

滿臉通紅。

我瞭然一笑。

8

原以為昨晚的故意撩撥不起作用。

看來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小將軍,我看您慌慌張張的,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沒有。”

我看不清他神色,走近

了些。

床褥皺巴巴的,他的寢衣微敞,氣息不穩。

往裡看了一眼,心下了然。

卻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今日天氣好,我來將公子的床褥都拿出去曬曬吧。”

我作勢要卷他的被子,他腦門直冒汗,緊緊壓住床褥。

“不,不要。”

我又使了力,他抬頭看向我:“不要……求你。”

我看見他眼角的晶瑩,愣了愣。

哭,哭了?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灌了鉛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似乎意識到,窘迫地偏過頭,脖頸上立馬漫上一層粉色,一路染上耳尖。

我扭頭出去。

不一會兒,一位老婦來到他面前收拾好。

別人都行,卻不想讓我看見嗎?

我託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我搞不太懂。

雖然是我主動撩撥,可他為何這麼大反應?

他背對著我,我只看見他肩膀聳動還有時不時抹臉的動作。

我心裡悶悶的,還有些癢。

我將他身子扳過來的一瞬間,豆大的眼淚從他詫異的眼眶中滾落下來。

我問:“你哭甚麼?”

他掙扎著又要撇過去頭,幾番動作後,我將他的手腕壓在頭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哭得更厲害了。

心裡又開始發癢,這究竟是甚麼樣的情感。

我隨心而動,一個沒忍住,直接親了過去。

衝動的一吻過後,我們兩個人都難得地冷靜下來。

“你為甚麼親我?”

我看著茶盞中起起落落的茶葉,說:“因為你哭了。”

又接著問:“那你又為甚麼哭?”

他喉嚨哽了哽,回我:“因為太丟臉了,尤其在你面前。

“我連自理的能力都沒有,還要每天被你一個女人抱過來抱過去。

“就這樣的我,還敢、還敢有齷齪的心思。”

他想起昨夜旖旎的夢,還有今天早上做夢留下的痕跡。

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我看見他痛苦地閉眼說:“我這樣的人活著究竟有甚麼意義?

“我健康的時候整日裡跟在俞清挽身後,完全不懂父親母親經營將軍府的艱辛和自己的責任;現在又成了累贅,整日裡惹他們擔憂。”

他應是恨的。

將軍府滿門榮耀,卻要因他染上汙名,雙親也要因他在背後被人指指點點。

他們總說可惜天妒英才,可沈淮之不需要他們的同情,只需要他們用正常人的目光看他。

“我是在自欺欺人,我懦弱,”他哽咽著說,“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臥室裡陷入詭異的寂靜。

我輕聲說了句:“抱歉。”

雖然我自小情緒起伏不大,但我稍微能感受到,我的行為似乎讓他很不自在。

我不可能真正對他的痛苦感同身受。

的確,那些勸人的話在此刻看來多像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想他需要自己靜靜。

我出去後,沈淮之一下子躺倒在床上。

他覺得此刻太狼狽了,努力將自己縮在暗處,喃喃道:“所有人都會拋棄我……至少你,不要看到這樣的我。”

9

沈淮之像個刺蝟一樣,又將自己縮了回去。

那個意外的吻像是從沒發生過,再無人提及。

剛好院子裡又調來一個小廝,我心下了然。

心裡有了計量,交代小廝照顧好沈淮之後便請假出府了幾天。

我坐在河邊,呆愣著拿起一顆石頭。

腿斷掉,甚至不能行走的感覺究竟是甚麼樣的呢?

……

再見到沈淮之時,我一瘸一拐推著一把木製的輪椅。

他眼下一片青黑,不敢置信地問:“你不是……”

我就知道這人估計又在瞎想了。

“我又回來了,天氣不錯,小將軍願意賞個臉一起出去轉轉嗎?”

我拍了拍這幾日找人趕工做的輪椅。

微不可察地,他朝我點了頭。

我心裡一片痠軟。

在又做勢要抱他時,想起甚麼,我的動作突然僵住。

正要叫小廝來幫忙,他拽住我的袖子:“我不習慣別人。”

言下之意,就是還要我來。

我笑了笑。

也許我也有些喜歡他吧。

我想。

因為喜歡, 才會小心翼翼,在意他的感受。

“你的腿怎麼回事。”

“小將軍不必擔心,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

“哼, 我也不是擔心你,只不過我將軍府給你付了銀錢,還是要小心些才能繼續當差。”

我漸

漸勾起嘴角:“是——”

他看我一眼:“你不必跟著了。”

“我是您的丫鬟,奴婢至死不離開一步。”

他一愣,瞬間臉紅,言語間卻彆扭地斥責:“我用不著, 拿好藥,出去。”

“公子的腿傷藥如此珍貴, 奴婢受不起。”

我也不慣他,裝作生氣的樣子, 轉身便走。

“回來。”

聲音沉沉的, 竟是極好聽。

我回過頭去, 卻見不知何時他拿了藥膏放在他膝上。

他的聲音沙啞, 我似是受了蠱惑,走到他面前。

“我身子不大靈便, 上來些。”

他低著頭, 墨髮絲絲縷縷,落在我的腿邊, 出奇地好看。

棉籤觸到血肉模糊處, 我咬著牙, 喉嚨裡溢位一聲“嘶”。

“疼?”他動作輕下來,抬眼問我。

“嗯……”

我抬眼看他。

沈淮之。

原來, 腿斷掉……真的很疼。

這時,恰好傳來俞清挽來拜訪的訊息。

我挑了挑眉,腿剛壞的時候不見人, 這時候來?

我蘇念可不是做慈善的。

10

暮春好景,深深花影, 白衣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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