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姐,不好了!”鄭明明焦急地說道,“保衛處的人將趙蘭蘭和吳丹帶走了,還說要讓你儘快去他們那裡。我聽說陸青青的家人到了,現在他們的意思是我們‘苦肉計’陷害陸青青。好像陸青青請來的那個人已經翻供了,說他是你們請來的。”.
“我知道了。”林冬梅雖然知道事情不單純,但是她還是決定去保衛處。
到了保衛處,保衛處長將林冬梅拉到一邊。“他們那邊的人不簡單,你要小心。”
“我那兩個同學怎麼樣了?”林冬梅此時略微有些放心,起碼校方還是在自己這邊。
“她們現在就在裡面的辦公室裡。”處長說道,“放心好了,她們在裡面好吃好喝的。我又不是傻子,如果我連這麼簡單的案件都會判斷錯,我就自己脫了這身制服走人。”
“謝謝你。”林冬梅感激地說道。不管這個人的目的是為何,但對方畢竟冒著極大的風險在幫自己。
林冬梅跟著處長到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很乾淨,有吃有喝。只是心事重重的趙蘭蘭和吳丹顯然沒有甚麼胃口,飯盒裡的飯菜還是剩下不少。
“你們這是浪費糧食。”林冬梅故作輕鬆地說道,“不吃飽肚子怎麼和他們作鬥爭?”
“我真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會顛倒黑白!”趙蘭蘭眼眶紅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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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經歷過風波年代,但趙蘭蘭顯然還是溫室裡的花朵,她被家人保護得太好了。
“別怕,真的假不了。”林冬梅倒是不怕對方真的搞甚麼鬼。
這件事完全經不起調查,真讓公安調查下去,估計麻煩更大的還是陸青青那邊。現在陸青青的家人又是反告林冬梅等三人“苦肉計”,又是讓那個嫌疑人翻供,無非就是漫天要錢罷了。最後還不是要和林冬梅就地還錢,因為事情拖到最後可還是陸青青倒黴。現在陸青青的家人無非是賭自己這邊三個人涉世不深,被他們嚇嚇就妥協了。.
林冬梅低聲和趙蘭蘭、吳丹分析著現在的情況,這讓兩個女孩心情都平復了不少。
“冬梅姐,他們為甚麼要這麼做?不覺得噁心麼?”趙蘭蘭不解地問道。
“西方有位哲人曾經說過,這世上唯有兩件事物不可直視,一是太陽,二是人心。”
林冬梅這句話讓趙蘭蘭和吳丹沉思起來。
而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開啟了,一個壯碩的女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沒完!”女人兇巴巴地說道,“你們居然敢串通街溜子誣陷我的女兒,我要讓你們將牢底坐穿!你們找的那個流氓可是有不少案底在身上,但凡他稍微露點口風出來,你們可就是流氓團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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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犯!——不過看在你們和我女兒同學的份上,又想到你們考上大學不容易,我倒是願意放你們一馬。簽了這個,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
女人甩出幾沓紙到林冬梅面前,而林冬梅仔細一看,原來是“諒解書”。
林冬梅笑著將這沓紙推回給女人,“這位阿姨,不如我們再等等看。你看看我們不籤這個《諒解書》,最後被送進去的到底是我們還是你女兒。”.
“你試試啊!”女人有些慌張,聲歷內茬地說道。
“你以為我們不敢試試麼?”林冬梅看了看趙蘭蘭和吳丹。
趙蘭蘭和吳丹也將她們的《諒解書》給丟了回去,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們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女人威脅道,“我隨時都可以找人將你們賣到山裡去!”
“這裡是誰要賣掉我孫女啊?”此時一個髮鬚皆白但精神抖擻的老人走了進來。
“爺爺。”吳丹連忙站起身。
既然是同學的長輩,林冬梅和趙蘭蘭也起身問好。
“你們就是丹丹的同學吧?”老人家打量了林冬梅和趙蘭蘭幾眼,然後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丹丹能認識你們是她的福氣。”
老人家轉過身看著女人,“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敢在背後保護你這樣的人!這件事如果不查到底的話,我就找賀老頭嘮叨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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