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那邊接到保衛處的電話後也飛快派出了一個小隊過來調查,畢竟這種牽扯到女大學生的案件很容易在社會上引發廣泛關注,所以他們不得不慎重處理。
不過這起案件並不複雜,被害人這邊有三個人提供了人證,而嫌疑人這邊也是供認不諱,於是公安那邊自然就將嫌疑人帶走羈押,並表示有需要的時候會讓林冬梅和趙蘭蘭等三人過去做個筆錄。
事情都處理完之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好在有保衛處的護送回宿舍區,宿舍大媽才沒有找林冬梅等人的麻煩。
三個人剛到寢室,然後就看到鄭明明床位上亮起了手電筒的光。
“你們怎麼了?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鄭明明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從長桌的抽屜裡摸出一根蠟燭和一盒火柴。她劃燃火柴,然後點亮了蠟燭。“你們擔心死我們了,我們找了你們快一個晚上了。”
“對不起,我們這邊出了點事。”趙蘭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出甚麼事情了?不會是遇到劫道的了吧?”鄭明明越發擔心地問道。
林冬梅於是將晚上發生的事情複述了一遍,也說到了最後的處理。
“那個陸青青是不是神經病啊?不過就是沒有讓她們從我們這邊拿電影票,她就在外面找人來對付我們!要不是冬梅姐會功夫,那我們豈不是活該吃虧了?”鄭明明憤憤不平地說道。“學校和公安局那邊沒說怎麼處理她麼?”
“這件事已經移交給公安那邊調查了,最後的處理結果肯定不會這麼快出來。”林冬梅說道,“至於學校如何處理,那肯定是要等公安那邊有了確切結果才能後續處理。”
“絕對不能輕饒了她!”鄭明明怒道,“水房那邊已經關門了,我幫你們都打了熱水。”
“謝謝你了。”林冬梅等三人感激道。
三人一邊洗漱一邊和舍友們說著晚上這件事的細節,直到三人躺在床上還是如此。
第二天清晨,林冬梅依舊是早早地起了床,她準備今天回家一趟。雖然匆匆回去就是吃頓午飯,但她還是珍惜每次能和家人團聚的機會。
不過林冬梅剛剛開啟門就看到陸青青站在門外,眼眶紅紅的,頭髮亂亂的。
“冬梅姐,我真的沒有找人對付你們啊!”看到林冬梅出來,陸青青站在門口哭了起來。
陸青青的哭聲很快就將林冬梅寢室及周圍的寢室全部吵醒了過來,大家紛紛探出頭看發生了甚麼情況。而林冬梅寢室這邊的趙蘭蘭和吳丹看到之後哪裡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於是穿著睡衣就衝到門口。
“你還好意思來我們這裡哭?”趙蘭蘭自然是最氣憤的,要知道那個男人可是點名道姓地要找自己麻煩。而且經過昨晚的回想,趙蘭蘭才意識到自己差點就要被徹底毀了。而面對眼前這個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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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蘭蘭沒有直接一個耳光就算是她家教很好了。
“就是!我如果是你的話,現在趕緊去公安局自首,沒準還能落個從輕。”吳丹當然也沒有好眼色。就昨晚發生的那件事來說,她也是差點被拖進萬丈深淵。
“不!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陸青青一邊抽泣著一邊哀求地說道,“我和他真的不熟,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為甚麼會跑到學校裡來找你們的。”
“你不要輕描淡寫地說成‘他來找我們’的。”林冬梅皺著眉說道,“你能大清早就上門找我們就表示你對昨晚的事情是心知肚明,而且你大概也知道這件事會牽連到你,對吧?”
林冬梅的話可謂是直插陸青青的心窩子,陸青青的臉色也霎時變得尷尬無比。但陸青青很快就調整了心情,繼續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林冬梅。
“陸青青,你自己難道不清楚你找到人是甚麼人麼?你知道他昨晚是怎麼威脅我們三個的麼?他可是說他要找一群人將我們都糟蹋了!”林冬梅冷笑道,“這位我見猶憐的陸青青姑娘,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甚麼叫‘糟蹋’!既然他能說出這樣的花,那想必他平日裡的作風就非常輕浮吧?我真不知道你是從哪裡結識到這樣的朋友,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到底付出了甚麼樣的代價能讓他冒著坐牢的風險跑來威脅我們!”
林冬梅這番話不僅砸得陸青青啞口無言,同時也讓圍觀的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儘管大家都不願意在明面上承認,但是大家都知道如果一個女孩子被糟蹋了會在社會上陷入多麼恐怖的境地。M.Ι.
社會上的人才不會在意你是不是受害者,他們只知道你被糟蹋了,你就變得“骯髒”了。哪怕你立即為了清白而死去,他們也會說你不完整了。而如果你還“苟延殘喘”地活著,他們就會一次又一次地羞辱你。並且最讓人覺得心寒的是,他們在羞辱受害者的同時卻獲得莫名其妙的一種道德優越感。彷彿只要羞辱你一句,他便是高高在上的聖人一般。
正因為林冬梅在後世資訊大爆炸的時候見多了這樣無辜的女孩,所以林冬梅才會這麼說。因為在公關學上,應付危機公關的第一招就是轉移視線。林冬梅不能讓大家將注意力放在她們這些受害者身上,否則不管她們到底有沒有被侵犯,她們都會成為社會上被唾棄的存在。而林冬梅將陸青青丟擲來之後,大家就會關注她到底是如何認識這些壞人的,而她是不是也和這些壞人有過甚麼。雖然這對陸青青很殘忍,但林冬梅卻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何況陸青青自己就是一切的根源,這也算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了吧?
果不其然,在林冬梅這番呵斥之後,大家看向陸青青的目光帶著審視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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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同學之間有矛盾這是不可避免的,吵吵架也不過如此。哪怕就是真的動手了那也是限於同學之間,這幾乎是所有學生預設的潛規則。別說去外面找人來報復了,哪怕你找老師舉報都會被其他同學扣上“叛徒”的帽子。很顯然,陸青青不僅破壞了大家的默契,同時還想讓自己的同學陷入到如此恐怖的境地。這已經超出了大家的接受度,所以陸青青被排斥出去也不稀奇了。
“蘭蘭,你去和劉阿姨說一聲,請她通知下保衛處。”林冬梅懶得繼續糾纏下去,於是直接讓趙蘭蘭去找宿管阿姨。“陸青青同志,我如果是你的話,我就會老老實實在這裡等著保衛處的人上門。同時等你到了公安局之後,最好如實坦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趙蘭蘭早在林冬梅說話聲裡跑下了樓,然後過了十幾分鍾就看到保衛處的人過來將陸青青給帶走。這次陸青青的眼淚流得格外真實,彷彿她這次是真的難過了。.
“好了,我要回家了。你們可以繼續睡個回籠覺。”林冬梅等保衛處將陸青青帶走後才回過頭對著室友沒輕鬆地說道,“不過這次回去太匆忙了,就不給你們準備好吃的了。”
在舍友們的討伐聲裡,林冬梅嘻嘻哈哈地跑下樓去。
到家後,林冬梅輕鬆地將事情說了一遍。本來周曉的眉頭皺了起來,不過聽到最後的處理之後就慢慢舒展了眉頭。因為事情比較惡劣,所以兩人說話的事情避開了三個孩子。
“現在街面上也時不時有搶劫偷盜的事情發生。”周曉因為天天上下班,所以更清楚市裡的情況。“那種騷擾女孩子的事情就更別提了,公安同志那邊都處理不過來了。”
“學校內部還是相對比較單純一些。”林冬梅知道周曉這話是給自己打預防針,所以她反過來安慰道,“而且以我的身手,你覺得需要多少個男的才能制服我?”
“如果是明面上,我倒是不擔心你。可萬一對方來陰的呢?”周曉反問道。
林冬梅其實在心裡表示自己也不擔心,因為系統曾經獎勵過自己一個“危險感知”的被動技能。如果有人對自己有惡意且距離自己很近的話,那自己的“第六感”就會感知到。而且惡意越大或距離越近,這個感知就會越明顯。
“我知道,我每次上下課都是和大家在一起的。”林冬梅保證道。
周曉抱了一下林冬梅,“記住我上次跟你說的話,我知道你手裡有一些可以自保的東西,真到了那個時候一定要毫不猶豫地用出來。事後我來想辦法幫你善後。”
林冬梅點點頭,“我保證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到那種危險境地。”
用完晚餐後,林冬梅和周曉及三個孩子道別後就搭車回到宿舍。而剛到宿舍,鄭明明就一臉焦急地衝自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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