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毫不意外的話,不過Saber老兄恐怕不會滿足你的打算吧。”
阿拉什倒是沒甚麼意外的表情,雙手架在胸前,扭過頭說道。
“那是當然,與勇者共鬥是不錯的提議,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是一對一的對決。”
騎士王確實搖頭拒絕了,當然緣故也不僅是如此,他在這裡行動得到的命令,只是去進行牽制。
並且是如果察覺到了危險,就要立刻逃走。
雖然他並沒有完全遵守這份命令,投身在了交戰之中。
畢竟他才是守護公主的騎士,而非是被騎士所守衛的公主。
哪怕有所迷茫,騎士王也就存在自己內心的準則,所以他並未接受這件事情。
況且兩個人的對決和三個人的對決,本來也就是兩碼事的情況,Berserker的御主目前也完全是處於暗處的情況,是不得不防備的物件。
“看來之前的失敗並沒有讓你認清楚情況,還是說你已經打算否決掉之前的失敗呢?
是認為自己一個人依然還是能夠面對的情況能夠贏得了我嗎?”
騎在馬上的曼殊只發出嗤笑的聲音,抽出了自己的魔劍以劍尖指向了騎士王,彷彿下一秒就要發起衝鋒。
“我當然不否認自己的失敗,但一次的失敗算不上甚麼,我會贏給你看的Berserker,就在這裡做個了結吧!”
騎士王也毫不含糊,堅定的舉起了手中的劍擺出了戰鬥的架勢,同樣是以劍的鋒刃指向曼殊。
“有自信是好事情Saber,看來我得告訴你恐懼究竟是何種情感,儘管我不需要知曉,但我想你有必要明白。”
曼殊落下最後用作挑釁的話語,也作為自己發起進攻前的號角。
聲音落下的時刻,曼殊胯下的那匹灰馬格拉尼就彷彿是聽得懂他的心聲一樣,邁開了馬蹄,向著前方那位光輝的騎士王衝了過去。
“我確實聽說過斬殺邪龍法夫納的那位英雄是不知恐懼為何物的男人,但既然你不知曉恐懼為何物又怎麼去教導他人,不如讓我先來叫你領會這點吧。”
騎士王看上去狀態的確不錯,氣勢上並未受到之前的影響,絲毫不見示弱。
無形之風就對他的劍上捲動,而那黃金聖劍的力量也同樣在湧動,是擁有能夠一擊就打倒從者的威力。
凜冽之風乃是能將宛若嚯怒濤一般落下的箭雨都一掃而空的力量,騎士王試圖以狂風來阻遏曼殊胯下的坐騎。
他之前可是領教過曼殊的力氣的,更不要說此刻騎乘的駿馬發起衝鋒的曼殊,那就更是難以去抗衡。
至少是不能夠硬去接下對方衝鋒的進攻,人和馬的力氣一同打下來,說不定劍都要被一起震飛。
所以是狂風哪怕不能夠傷到那匹馬,也至少要阻礙它的衝鋒。
只是這名為格拉尼的駿馬,又豈會懼怕這點風暴。
哪怕是大神所佈下的火焰,這匹馬也擁有一躍而過的勇氣。
這匹流淌著天馬斯普萊尼爾血脈的駿馬,也和他曾經的主人一樣不知恐懼為何物。
面對那呼嘯而至的凜冽狂風,格拉尼只選擇了迎頭而上,一躍而起穿過了前方的阻攔。
曼殊手持魔劍自天空中落下,轟鳴的巨響就在這山上傳來。
呼嘯而至的打擊讓騎士王苦不堪言,格拉尼擁有著出色的速度和力量,靈活的帶領著他的主人發起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哪怕呼嘯而至的魔劍並不夠強大,但也同樣能夠帶來令人窒息的壓力。
而將長矛從曼殊的手中被投出之後,這壓力就更加巨大了。
天空中轉動的風暴為曼殊帶來了另一份力量,唯有騎士王拼盡全力揮動的黃金聖劍才能做到擊退曼殊的攻擊。
但作為代價,就是身上沒有一處,沒有一刻不傳來痛楚。
不過這也是亞瑟·潘德拉貢相較於亞瑟·阿爾託莉雅的優勢之處。
不像阿爾託莉雅只持有聖劍,在正常情況下不會擁有劍鞘。
亞瑟·潘德拉貢是同時擁有聖劍和劍鞘,儘管他的劍鞘只提供強勁的恢復能力和防禦能力,做不到像阿爾託莉雅的劍鞘如同奇蹟般的力量,但至少是不是一併持有的情況。
所以在這方面上,亞瑟·潘德拉貢也還算是能夠表現出一定的全能性,在防禦和恢復的手段上並不欠缺。
並且亞瑟·潘德拉貢的聖劍,在不解放真名的情況下也能使用作為黃金之劍的狀態,能夠爆發出是平常攻擊數十倍威力的斬擊。
若非憑藉這一點,騎士王很難以在這樣的白刃戰中得到勝算。
他用於抵擋下致命進攻的,就是那閃爍的星光,是揮動而出的絢爛的黃金之劍。
“只是去防守和躲避,可沒法來教會我甚麼東西啊Saber!若不是你還能揮出幾次像樣的反擊,我都該要把你貶為老鼠一樣的傢伙了。”
曼殊仍然以輕蔑的聲音發出挑釁,但騎士王對此不聞不問,仍然是在進行著自己的策略和方針。
他較為習慣於先進行躲避和防守,來習慣這些對手的進攻節奏,然後再來選擇尋找反擊的機會。
“晝夜天空的主人,象徵著火星的戰爭之神提爾,快醒來吧!我要向你尋求勝利的符文,我還向你求取勝利的神劍。”
既然這樣的攻擊還無法突破Saber,那就只管用更強的力量再去發起進攻。
作為戰神的提爾,他的勇武就與他的神話中表現的勇氣相同,也同樣是深受北歐的戰士們所喜愛的神明。
北歐的戰士們會在劍上雕刻提爾的符文,向提爾祈求勝利。
因為提爾的武器就是劍,作為戰神的他也同樣會為戰士帶來勝利。
也因此劍在北歐人的心中是神聖的,他們常以劍尖來發下誓言和立下盟約。
所以提爾手中的神劍也同樣是能夠帶來勝利,所向披靡的武器。
據說那把神劍是由鑄造奧丁的永恆之槍的侏儒德瓦林所鑄造,傳說得到這把劍的人能夠打倒任何的敵人。
並且關於這把神劍,最初據說是落在羅馬皇帝維特利烏斯手中,憑藉這把神劍戰無不勝,直到有人將他的劍偷走後他才迎來失敗。
至於後續還有這把劍最後為阿提拉所得,使其成為了無敵的戰士。
不過或許這其中也有被視為火星的提爾,被和同樣是作為火星和戰神的羅馬神馬爾斯聯絡在了一起。
不過無論怎麼說,那把劍的確是帶來勝利的,就如同提爾是勝利的使者。
惡龍的氣焰在最開始還算作好用,但是在面對足夠強大的從者時,那力量的確還尚且不夠。
在提爾的符文和他的神光從空中落下,那惡龍的氣息就再一次被覆蓋和吞沒,取而代之的是那威風凜凜的神光。
這把劍被再度的重塑和披上了嶄新的外殼,儘管並非是真正的軍神之劍,但湧動的神光卻毫無疑問是能帶來勝利的事物。
提爾的符文就在劍上散發著熠熠的光彩,揮一下軍神的斬擊。
這神劍曾經將看守死者國度,並且以叫聲預示著諸神黃昏到來魔犬加姆殺死。
而如今,劍上湧動著的神光則是擊向了星辰的光輝。
聖劍所劃出的光弧被擊碎,那絢爛的光彩也沒法再向前一步,反而被打退。
“這就是戰神的佩劍嗎?真是不賴的力量啊,和那把最強的魔劍相差無幾。”
騎士王咳出鮮血,不停的向後退步才借下這一劍。
這一擊之間,雙方的差距就被徹底拉開,若非是有魔力爐心和劍鞘的加護,這一擊就足夠讓騎士王失去所有的戰鬥能力。
“該要準備知曉甚麼是恐懼了吧Saber?就算現在不知道也無傷大雅,就準備在見到海拉的使者時好好體會恐懼吧!”
曼殊只管揮動手中的神劍再將攻擊落下,前方的騎士王縱然能再接上一回兩回,但恐怕絕走不出三回合。
騎士王也明白這一點,想要得到勝算那就唯有解放手中這把聖劍的光輝。
他又接下一擊,不斷的咳出鮮血來,就要高舉起手中的聖劍來解放寶具的真名。
曼殊正要加快步伐,直接回步打斷騎士王的解放寶具,但從另一邊龐大的魔力和攻擊直接襲了過來。
若是尋常的進攻,自然可以選擇無視。
但在突然衝來的攻擊裡,曼殊卻聞到了確切的死亡威脅,便只能將手中的神劍打在了突然的襲擊上。
兩把可怕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光只是散溢的魔力,就帶來了將數里的土地上的植物全部吹散的餘波。
捲起的狂風直接將周圍的樹木都連根拔起,丟到了稍遠的距離外。
“齊格魯德……齊格魯德的格拉尼……你是齊格魯德,不,不對,武器不一樣。
體格也和以前不同,眼睛也是……你應該手持魔劍的……”
從一旁殺出的正是北歐的女武神布倫希爾德,但是她的狀態顯然並不對勁。
飲下了自己御主所製造出的魔藥的布倫希爾德,在精神狀態上已經迎來了崩壞。
在不涉及到她所愛之人的情況下,布倫希爾德是位正常且溫柔的女子。
但是如果涉及到了情感上,她便會展現出那瘋狂模樣。
而在魔藥的引導下,她就更加的無法挽回自己。
布倫希爾德手中所握有的那把魔槍,也已經達到了不可思議,根據剛才敲下的力量,那把槍的重量恐怕至少要有四噸。
發展到這個程度,甚至能夠接下曼殊倉促的一擊,而只是向後退去,看上去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
“大神的女兒啊,我並非是你所慕戀的那位齊格魯德,這駿馬格拉尼也只是我向奧丁神索取來的坐騎。”
曼殊下意識地出言說道,但隨即他也反應過來,對方是不太可能還能再聽得進去其它話語。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布倫希爾德只是在自言自語的發出破碎零星且語序顛倒的話語。
唯有眼眸以熱烈的目光在看著曼殊,手中的那把魔槍在愈發的膨脹。
而在另一邊,那把星辰的聖劍也完成了解放的步驟。
騎士王舉起的手中的聖劍向著下方揮出,星辰光輝的奔流以無窮的光與熱襲向了曼殊。
“呵,就算是大神的女兒在這裡阻攔我,星光的洪流在地上撲下,離勝過我也還差得遠呢!”
曼殊只發出笑聲,揮動著手中的勝利之劍狠狠的砸下,將布倫希爾德擊退。
再接著轉身,將手中的勝利之劍完全的激發,曼殊全身的魔力都被直接丟到了這劍裡。
曼殊沒有一點的保留,只管任由魔力在他的體內湧出帶來巨大的痛苦。
就連在遠處的來野巽也承受了莫大的疼痛,魔力湧動的劇烈疼痛感幾乎讓他昏過去。
但是他咬牙堅持下來,就和之前他硬撐著不讓自己挪開視線,不讓自己失去力氣倒在地上那樣。
於是沖天的劍光便穿透了雲霄,赤紅的光澤帶來破壞和毀滅,勝利的符文一枚枚在其中連線和閃動。
從聖劍之中湧動的星辰之光迎面碰撞向勝利的光輝,爆發出的力量將腳下的山峰也撼動。
而最終是勝利之劍的力量壓過了星辰的聖劍,僅是璀璨星光的一點,的確難以得到勝利。
但就在此刻,一位少女飄落,從手中丟出了一塊碎石。
那是名為賢者之石的造物,是帕拉塞爾蘇斯寶具的碎片。
那枚賢者之石融入了赤色的光輝中,然後這光就開始發生變動和崩壞。
因為這賢者之石本身就是分析敵人的魔力性質,並找出對策進行侵蝕的效果。
就連法老王奧斯曼狄斯那佈滿了諸神全能的神殿,也因此而被暫時中斷了詛咒。
而在這樣寶具對撞的情況下,哪怕只是中斷一兩秒的時間,也足夠決出勝負。
不穩定的赤色光流瞬間被星光擊潰,就接著要將曼殊也吞沒。
“真是準備充足啊,Saber還有你的御主。”
曼殊看著手中滿是碎片要褪去外殼的劍,只是搖頭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換一把劍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