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琉璃的疑問，溫泉正色道：“用手接球是犯規的。”
“明明很好色，卻總是假正經。”
“不是，你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溫泉納悶。
琉璃對他的那些幫助，算得上是他的半個師父。
所以在琉璃面前的時候，他總是表現得很正面。
沒想到的是，琉璃眼裡的他一直是假正經。
這也沒辦法。
那幾個夜晚，溫泉著實佔了她不少便宜。
這樣的印象很難忘卻。
不過，琉璃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轉而抬爪點指著他，嚴肅道。
“你在敷衍我，其實根本不舒服。”
溫泉扶著額頭，道:“這不重要吧，我這不是在修行嗎？”
“你有感受到體內虛空之力在運轉嗎？”
“……好像沒有。”
琉璃凝眸盯著他，清冷道：“這是自然，你都沒有盡歡，又怎麼參悟陰陽大道？”
“這……也就是說我忙活了這麼久，都白忙活了？”
“主人，是我在忙活。”白玉湫訂正一聲。
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在稱述一個事實。
溫泉抬起眼簾，視線掃過波瀾壯闊，定格在那張美豔臉蛋上。
瞧見那香汗淋漓，卻任勞任怨的模樣，溫泉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真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可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啊。
“主人，玉湫的體力只剩下十分之一，待體力耗盡後，仍舊繼續現在的運動，很可能會壞掉。”
白玉湫平靜看著他，明明是很嚴重的後果，到她嘴裡卻波瀾不驚。
聞言，琉璃也將視線投向溫泉，想聽聽他的說法。
面對這兩道視線，溫泉只好實話實說。
“不是我不想動，實在是水少了，我怕動作太大會傷到你。”
琉璃微微歪頭，聽不懂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這觸及了她的知識盲區。
哪怕她近期惡補了一些雙修知識，也不曾涉及溫泉所指的那些內容。
白玉湫跟溫泉心意相通，倒是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而明白也沒用，她的存量不多。
加之平日沒有進食，甚至沒有飲水，這會兒也無法自主轉化。
先前全靠溫泉單方面提供，也難怪他會覺得不順暢。
如今的白玉湫已經會自己思考，並想辦法解決問題。
很快她握住裝滿悟道仙液的藥囊，輕輕擠壓表面，另一隻手在前面接住。
之後她撐著床鋪起身，又因體力不落了下去，發出啪嗒的一聲。
嘶～
溫泉捂住眼睛，不忍心去看這一幕。
這突然的一下，真怕傷了她的身體，到時候他真會心疼死。
白玉湫微微蹙眉，低頭看了眼那嚴絲合縫，一抹紅暈自臉頰升起，連自己都沒意識到會出現這樣的反應。
可能是自己弄的時候過於小心，包括經驗在內各方面都較淺，從未有過這樣的進度。
稍微緩了一下，白玉湫繼續行動起來。
因為琉璃蹲在床沿，她本想趴在床沿的念頭被打消了。
只得調轉了一下方向，以背對著溫泉的方式坐下，豐腴壓在他的胸膛上。
悟道仙液的作用無須贅述，這種所有境界通用的天材地寶，溫泉多吃一點都心疼。
用來潤，估計在此之前都沒人想過。
但效果意外的不錯。
白玉湫認真將悟道仙液在自己手掌抹勻，再透過雙手的把握傳給溫泉。
“你這樣不還是單方面的絲滑嗎？”溫泉忽然道。
白玉湫動作一頓，不解地轉過半個身子，那搖搖欲墜的晃盪看得人驚心動魄。
面對她疑惑的眼神，溫泉微微坐起身，衝她張開嘴。
“我也需要一些悟道仙液。”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白玉湫甚麼也沒問，主動餵給了他。
溫泉含著悟道仙液，感受到大腦清明，稍一思索，果然對空間的理解更加透徹。
按照琉璃的說法，只要順利進行雙修，思維的靈敏會更上一層。
屆時配合悟道仙液，悟性與思維靈敏倍增，收穫也會數倍於原先……嗯？
溫泉的思緒被突然打斷，抬起眼簾，看到的是渾圓碩物遮擋在面前，且隨著白玉湫的動作微微挪動。
溫泉頓時停下吞嚥悟道仙液的動作。
想著不能光提升自己的感悟，自己這未來可妻的人偶也需要悟道。
打定主意，他學著白玉湫動手，為她抹上悟道仙液。
後來發現這樣的方式效率太低，手上總是有剩餘，乾脆將嘴湊了上去。
一番折騰是有意義的。
當兩人再次開始修行，那感覺頓時非同一般了，真正有種直上雲端，與天道合一的錯覺。
錯覺歸錯覺，提升確實很明顯，至少比正常修煉高出4倍。
其他方面更誇張。
溫泉與白玉湫的身體的愉悅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其中大部分是雙修秘術的功效，也有不小的一部分是悟道仙液帶來的。
在這之前，誰能想到增加感悟能力的悟道仙液，還有強大的助興功效？
旁邊的琉璃還不知實情。
在她的視角，兩人純屬是在浪費悟道仙液，塗抹在體表是起不到提升悟道效果的。
不過她坐擁古老仙泉，也不差這麼點浪費，就隨兩人去了。
結果服用悟道仙液後再次修行，居然能做到這麼投入。
溫泉這邊徹底放開，比那些夜裡模模糊糊做的事情還要過分。
琉璃看在眼裡，極少出現波瀾的內心，都開始為之忐忑。
當初真是好運，要是跟現在的白玉湫一樣被那樣擺弄，她就要顏面盡失了。
可話又說回來。
白玉湫之前不是表現得很平靜嗎？至多是臉頰上流點汗。
琉璃疑惑地盯著連線處，想從上面找原因。
這會兒為甚麼那般……不好描述，硬要說的話，可以借用溫泉曾說過的色氣一詞。
白玉湫渾身泛著淡淡的粉紅，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最開始只是呼吸跟不上導致的微喘，而後呼吸聲越發明顯。
到現在更是毫不遮掩，放任那有節奏的撞擊聲與聽著使人臉熱的聲音不管。
不知過去多久，琉璃已然趴在床沿睡著。
隱約聽見一聲呼喚，一對狐耳顫了下，她緩緩睜開眼睛。
雲收雨歇，白玉湫渾身放鬆地趴著，體表的粉紅未褪，看上去秀色可餐。
溫泉則撐著腦袋，正對琉璃說話。
“你剛才說了甚麼？”
見琉璃迷迷糊糊的模樣，溫泉再次複述自己的話。
“是這樣的，在我那個世界出現了魔物，我上去跟它戰鬥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攻擊手段太少。
平時都是使用武器，空手搏鬥反而不知如何施展，最後只能暴力解決。
琉璃你在這方面沒有甚麼建議嗎？我是在武道上深造，還是嘗試在那個世界打造武器？”
這件事算是當務之急。
他自我感覺良好，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知道近期出現的魔物，他解決起來沒有壓力。
但是林月卿不放心，她擔心遇上汙染、詛咒類魔物。
若是毒素、詛咒沿著傷口進入身體，即使是現在的溫泉也會不好受吧？
何潔同樣很著急。
從不久前發過來的資訊可以知道，今晚的事情給她帶來了十足的危機感。
也對，那麼血腥的畫面，看著很難不害怕。
不確定她是不是第一個，在現實中研究遊戲技能的人，但肯定是第一批。
有這份動力不說，她還真的研究出了點東西。
溫泉看到了她的訊息裡，詳細描述冰箭術（小）是如何誕生的。
回覆的時候，先稱讚了她機智、悟性高，耳後才給了她一丟丟小提醒。
如果面對的是壞人。
現實中的人可沒有6件防具穿在身上，當做是0法抗看待都沒問題。
她完全可以製造出手指大小的冰柱來對敵。
只要提供足量的魔力用以推進，扎穿血肉也不難。
面對魔物的話，因為是自帶魔抗，體積過大、皮毛過厚，技能可能扎不進去。
連面板都碰不到，減速效果自然也很難生效了。
在琉璃睡著的那段時間，他跟何潔深入交流了技能的運用。
其實這些‘技巧’是有時效性的。
五十級之後掌握高階能量，對能量的精細掌控能力也會隨之提升。
溫泉沒有叫她不要學，而是從旁輔助，儘量幫她提前掌握。
對此，何潔驚為天人，覺得他就是個天才。
她搞來搞去，還是被條條框框束縛，停留在【魔改技能】上，始終沒有跳出去。
照溫泉的說法，她完全可以進行多方面嘗試，自己創造技能來。
特別是可塑性極高的冰，可以運用的方面太多了。
她只是想想就心潮澎湃，很想快點大展拳腳，無奈正在跟團攻略，暫時沒時間。
結束跟她的聯絡後，溫泉也開始努力上進。
首先做的就是看看還能不能繼續雙修。
檢查了一下，發現白玉湫的負荷已近拉滿，再繼續下去可能壞掉。
於是溫泉十分貼心地掰開，用小碗收集起來，餵給她恢復體力。
雖然不知道對人偶，能不能起到現實中那般強化體質的作用，但試試總無妨。
而後就是輕聲喊了句琉璃。
想著要是醒著，就向她諮詢一些問題，要是沒醒……
這個想法才冒出來，她已經睜開了眼睛。
“武道？兵器？為何不使用你的虛空之力？”
她很奇怪。
之所以將來頭甚大的虛空古經傳給溫泉，正是為了防止他在仙界意外的地方施展不開手腳。
“我現在想驅使練氣一層的虛空之力都有點困難。”
溫泉面露無奈，抬手調動體內虛空之力。
下一刻，指尖凝聚出一顆小型深藍色球體，向周圍散發著幽幽寒氣。
“凝聚這麼一顆能量球，就得消耗大半的虛空之力。”
琉璃明白他的意思，消耗的問題還是其次。
要練氣一層的修士調動體內大半的力量，可不是輕輕鬆鬆就能做到的。
“達到三階之後，我對低階能量的掌控變得很絲滑，正是何潔所追求的境界。
但是調動虛空之力的時候，又好像回到了當初剛學魔法的時候，十分滯澀。”
溫泉在遊戲裡利器在手，根本無需借用虛空之力。
之前他也沒有這方面的意識，虛空之力的錘鍊主要在位移方面。
戰鬥時，偶爾也會粗淺地覆蓋在體表或武器上。
“既然你初學魔法的時候也有相似的經歷，那麼當時是怎麼解決魔法調動滯澀的情況呢？”
“這個……學技能？”
“沒錯，你想要掌握虛空之力的運用，可以透過【學技能】來解決這個問題。”
琉璃抬起爪爪打了個哈欠。
“不知下界是甚麼情況，我所認知中的技能招式都有其可取之處。
可能是某一領域最精煉的施法招式，可能是某一境界最實用的招式，可能是……”
這一串的【可能】把溫泉聽愣了。
“這也就是你了，普通修士哪裡接觸得到那麼多【最xx的招式】啊。”
“這倒是。”
琉璃微微點頭。
“到我手裡的招式都有其特點，而在尋常修士間流傳的招式。
多數只是輔助施法者凝聚靈力，釋放出特定形態的招式。”
“那，你有沒有甚麼【最xx的招式】教給我呢？”
“把頭低下來。”
溫泉立即照她說的做，將頭湊過去。
因為中間隔了個白玉湫，他乾脆直接將腦袋擱在了山包上。
琉璃一爪點在他的腦門。
很快，溫泉感覺自己腦海裡多出了一項招式。
名為劍指，據說是某個時代最強攻伐術的基礎式。
調動靈力或其他高階能量，根據劍指特有的法力迴路，順著指間凝聚成劍形。
這時可以選擇迸射出去，也可以選擇‘揮劍’斬出。
類似的劍氣並不罕見，但凡是個有一定修為的練氣修士就能釋放出來。
但二者的效果天差地別。
尋常方式製造的劍氣徒有其型，不過是法力粗糙糅合成的產物。
而劍指的凝聚，需要用法力沿著特定的迴路，迅速在內部鋪設具有大破壞、強攻擊、高穿透特性的符文。
指間釋放出的一枚小小劍氣，可能包含萬般複雜而細小的符文。
溫泉開始嘗試學習劍指，沒多久人就麻了。
這招的入門難度比他想象中要高得多，在指尖凝練符文更是非常吃熟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