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畫面中的伊莉雅與Berseker並沒有繼續與衛宮等人戰鬥的意思,用那位伊莉雅的意思來說,就是她對於Archer非常有興趣,所以才饒過幾人。
至於真實性…這點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幾人倒是體驗了一把用臉接偽.螺旋劍加上幻想崩壞的破壞效果。
遠看像煙花,近距離體驗之後嘛……
“*維多利亞粗口*嚇死我了,差點以為我要死在這了。”
作為經常負責攻堅行動的煌,面對這一種爆破物的經驗比其他人多得多,所以也特別的身歷其境。
要不是這裡的她只是意識體的話,她的心臟現在肯定已經快跳出來了!
當然,有這想法的人不只是煌一個,煌只不過是對於這種戰場上經常見到的東西有那麼一點心得,但爆炸造成的視覺效果以及事後那被摧殘的戰場,都讓幾人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然而就是這樣子強大的攻擊,Berserker卻完全沒有受傷,就屹立在那看著眼前的衛宮等人。
如果不是伊莉雅的一時興起結束了這次的戰鬥,衛宮等人估計很有可能會折在這裡。
“剛剛衛宮是不是提前知道了Archer想做些甚麼?”
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的能天使想起了剛才衛宮似乎先是愣神了一下,看了下Archer的方向,然後急匆匆的抓著Saber的手遠離了Berserker。
而在下一刻偽.螺旋劍就射了過來。
剛剛看還沒甚麼想法,現在仔細回想後才發現似乎是哪裡怪怪的。
“相同頻率的東西會有所共鳴,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面對能天使的提問,伊莉雅用一種微妙的眼神回答了對方。
相同頻率的東西可以互相共鳴,這不是小孩子都會的科學原理麼?
“啊這…”
莫名被鄙視了一番的能天使有些啞口無言,答案都放在自己臉上了,結果自己卻因為書沒讀好而答不出來。
“能姐沒事的,魔術師的世界我們不懂也是很正常的。”
一旁差點笑出聲來的可頌忍了下來,並上前去拍了拍能天使的肩膀安慰道。
儘管她自己根本沒發現這個小細節,但不妨礙她覺得很好笑,不過想了下自己頭上兩根角的距離似乎被拉開了一些,可頌還是決定上前安慰一下對方。
很明顯可頌的話起到了作用,在場的其他人臉上原本有些尷尬的神色一下子都好了許多。
原來不是她們沒讀書!是魔術師這個職業太不講道理了!
雖然尷尬少了點,但內心還是有些許的疙瘩在的,於是有人急忙的將話題引到了其他地方。
“說好的隱蔽呢?這個炸一下這麼大的火光,肯定有人注意到了吧?而且那個射擊軌跡也很明顯不是嗎?”
“這個我記得很清楚喔!那個神父用的還是瓦斯爆炸這個藉口,至於射擊軌跡的話反而沒那麼明顯,正常人看到也只會當作是流星而已。”
知道幾人的心思,伊莉雅也沒有過多的糾纏在剛才的問題上,而是好好的給瞭解答。
“瓦斯爆炸瓦斯爆炸…我終於明白當初衛宮為甚麼會說這個是他們那邊會說的黑話了。”
聽到又是這個藉口,德克薩斯突然能明白當初衛宮說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為何會這麼尷尬了。
畢竟換她來說一些敘拉古的比較特殊的黑話的時候也會覺得挺怪的。
真就把問題全推給瓦斯了是吧?
“這可真是…”
其他人得知此事後也懶的吐槽了,只能說魔術師的世界對於她們來說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遙遠了。
於是她們決定靜下心來,專心的去看接下來的畫面。
伊莉雅可是說過了,隨著聖盃戰爭的進行,魔術界的黑暗面也會逐漸的嶄露在衛宮的面前的。
到時候她們也會對魔術這一概念存在有更深刻的理解。
在Berserker離開之後,衛宮似乎是因為之前的舊傷加上剛才爆炸的衝擊,所以又昏厥了過去,幾人的畫面一下子就跳到了早上,也就是衛宮清醒後的時間點。
看著衛宮無心的腹黑言語刺激到了凜的樣子,企鵝物流四人表示她們非常能理解這種痛苦。
只是與凜不同的是,她們完全拿衛宮沒轍。
這就很讓人難受了,不過習慣之後倒也沒甚麼就是了。
在這之後就是回歸了過往的日常生活,就像是聖盃戰爭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該上學上學,該做家事就做家事。
值得一提的是,衛宮所熟識的人,也就是櫻似乎也與聖盃戰爭有關,這點是伊莉雅不小心說漏嘴的。
從那惋惜的語氣聽來,這位一頭紫色頭髮且有著巨大胸懷的女性的結局似乎並不怎麼樣。
或者應該說包含衛宮在內,所有人的結局應該都不是很好。
也許衛宮的失憶只是藉口?他只不過是不想回憶這些傷心事?
無論事實是甚麼都無所謂,她們將會在這裡見證這場聖盃戰爭的結果。
隨著時間過去,衛宮也確定了與凜的結盟,決定先一致向外。
對於衛宮來說,只要聖盃不要落到有心人手裡就好了,凜的話是個相當不錯的人選。
接下來衛宮等人遇到的敵人是Rider,御主也是衛宮所熟識的人。
間桐慎二,間桐櫻的哥哥。
該怎麼說呢…之前明明還算是個不錯的人的,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就開始變的惡劣了起來。
總之幾人的評價並不高就是了,尤其是對方還有過毆打櫻的行為。
不過幾人也注意到慎二使喚Rider似乎靠的是手上的那本書,這就意味著對方可能是靠甚麼魔術道具將Rider搶到了手上。
那麼Rider的御主是誰也很明顯了,正是間桐櫻。
很明顯靠著外物搶來的從者與Saber和Archer對上是不可能會贏的,何況慎二與衛宮一樣都是不合格的御主。
只要合理安排戰術不要腦衝基本上穩贏的。
在擊退了Rider並且警告了慎二後,Rider組姑且算是消停了下來。
不過Rider並沒有退場,而是在最後時刻帶著慎二離開了,只留下了整座學校昏迷的學生以及老師的爛攤子給衛宮跟凜兩個人。
面剛開始遇到這種多數人昏迷不醒的情況,凜最開始還是有些慌張的,但衛宮卻是相當鎮定,一臉嚴肅的走進人群裡把檢查了下櫻的狀況後,確定這些人都只是昏迷而已。
這樣的反應太過於不正常了,凜的反應才是普通人應該會有的。
但對於衛宮來說,這種場面與十年前的火災相比根本就不算甚麼。
這點幾人也是明白的,也能感同身受。
雖然沒有像衛宮那麼的鎮定,但她們可以在慌張之後馬上冷靜下來去判斷事情情況的嚴重性。
不過這並不代表衛宮這樣的反應是正常的,從這件事來看,哪怕是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點的其他人都已經有點意識到衛宮性格上的問題了。
而一直都在注意這件事的阿米婭就更不用說了,比起其他人她已經瞭解的很多了,所以並沒有像幾人那樣擔憂。
羅德島上…有相似情況的幹員還是挺多的,這方面只能在想辦法請相關的心理醫生給予治療了。
只是衛宮一直很排斥這方面的治療,估計最後還是隻能麻煩凱爾希醫生了。
凱爾希醫生一定會想辦法處理這件事的,畢竟兩人在私底下是有所合作的。
不是治療冬木商店那些孩子們,而是其他更長遠的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凱爾希醫生說不定是最適合給衛宮做治療的。
因為在很多時候凱爾希醫生也會像衛宮一樣把自己的狀況給無視掉,例如為了做手術而連續熬夜三天,為了安排幹員的行動而忘記吃飯。
兩個相似相同的人碰撞再一起,也許會有想不到的功效?
不過與衛宮相比,凱爾希醫生本人似乎對此沒有自覺的樣子。
畢竟也沒人敢說凱爾希醫生甚麼,何況羅德島大半數的工作壓力都是壓在凱爾希醫生身上的。
所以她才會想把博士給找回來,幫忙分擔一些凱爾希醫生身上的工作壓力。
不過目前嘛…估計沒辦法分擔,還很有可能會變成凱爾希醫生新的壓力來源。
希望博士沒事。
想到這裡,阿米婭在內心默默地先給博士祈禱了一下。
她們在衛宮的記憶裡面待了好久好久了,但體感的時間卻沒有變動太多,估計這也是魔術的神奇之處吧?
現在她們的情況比較像是在聯機作夢,在夢醒之後也許會忘記一些不重要的部分也說不定。
在Rider事件過後,緊接著衛宮等人面對的就是Caster了。
相比Rider那邊,Caster作為敵人就棘手了很多。
畢竟作為Caster對方本身懂得魔術就非常多,而且還能給御主上強化讓御主上陣迎敵。
Saber與對方初次交手的時候就吃了虧,被揍得挺慘的。
好訊息這個時候衛宮突然上線,並投影出了招牌的黑白雙刀成功招架住了Caster的御主,也就是衛宮他的老師的攻勢。
給了Saber喘息的空間,也讓Caster組選擇了撤退。
戰鬥過後,Saber與凜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但衛宮這邊的狀況卻有些不太樂觀。
對方右半邊的身子似乎是出現了一些問題,隔天在Archer的幫助之下才有所好轉。
根據Archer的說法,他似乎是發現了潛藏在聖盃戰爭之下的事,現在並不是能處理私事的時候,雖然他本人很不情願,但從理性來判斷的話,多出衛宮一個戰力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他還是說了很多話,似乎是希望衛宮就此放棄成為正義的夥伴這個理想,普普通通的活下去就好了。
可惜的是衛宮這時候腦袋下線了,根本就沒聽明白對方的意思。
也不能說衛宮沒聽明白,畢竟身體的狀況有些差,加上對方先前說潛藏在聖盃戰爭之下的事,讓衛宮大多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件事上。
他是根本就沒聽到Archer說了甚麼。
幾人依稀可以看到對方閉上了雙眼,額頭以及手背上隱約都有血管紋路的浮出,推斷出Archer現在估計是很想直接動手把衛宮給解決掉。
不過他最後還是沒有動手,只是留下了句話後就離開了。
“正義的夥伴這個信念將會永遠詛咒的衛宮(Emiya)。”
留下不知所以的衛宮以及Saber兩人。
他們兩個沒明白Archer的意思也很正常,畢竟他們不知道Archer的身份。
但站在旁觀者視角的幾人是清楚的明白這件事的,加上阿麗娜的一些補充,她們對於Archer也有了一定的認知。
會說出這種話來…肯定是遇到了很多事吧?
否定著自己年輕的理想,將其當作詛咒看待,甚至為此想要殺死過去的自己。
他在否定著自己的過去,也在否定著他自身的存在。
很多事情只有在完成之後,才會發現事情的發展似乎與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然而通常到這個時候也已經很難回頭了。
這並不是買賣,說要退貨退款就能搞定的。
這是現實,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也只能咬著牙將其給堅持下去。
但堅持的再久也會有力竭的那天,如果撐不住了的話心態就會開始有所改變,各種負面情緒會不斷地湧現而出。
Archer就是後者,而他選擇傾瀉的物件則是…他自己。
未來的自己殺死過去的自己,那麼未來的自己是否會消失呢?
這是一個悖論,畢竟這種穿越時間這種事情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但Archer與衛宮的例子就擺在了她們的面前。
抱著這個疑惑,眾人向著伊莉雅進行了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