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宮從凜那邊大致得知甚麼是聖盃戰爭之後,對方就打算帶著衛宮去一趟教會讓衛宮去更詳細的瞭解何謂聖盃戰爭。
“嗚哇!這裡好陰森啊!跟我認知的教會完全不同!還有那個神父是怎麼回事啊!看著就好可怕啊!”
昏暗的夜色加上沒有開燈,教堂顯得格外的陰森,讓能天使都忍不住抱著手並且不斷地搓著雙臂。
作為有信仰的薩科塔人,能天使對教堂、神父是有一定的認知的。
但眼下這個教堂以及這個神父,她是絕對不會認同的!
“這位天使小姐直覺挺準的嘛!這人可不是甚麼好人喔!。”
聽到抱怨聲的伊莉雅輕笑著說道。
“不是說快輪到伊莉雅你快登場了嗎?啥時候能離開這裡啊?”
這個場景能天使可以說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再繼續下去的話她感覺自己的光環都要變的黯淡了。
相較於想要離開的能天使,其他人就聽得相對專注了。
“這個神父…感覺像是想讓衛宮參與這場聖盃戰爭呢,而且似乎是很瞭解衛宮的樣子,每句話都說到了衛宮在意的點上。”
霜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刻意的提到十年前的火災,以及不斷的提及如果是惡人取得聖盃的話會有甚麼後果。
能明顯的感覺到對方似乎是希望衛宮參戰的,但具體原因她們並不是很明白。
但衛宮的確是開始改變了想法,從一開始拒絕參與這種意義不明的廝殺,到後面選擇成為聖盃戰爭的御主,阻止其他有心人得到聖盃。
“從這個時候開始就有這種跡象了嗎?”
阿米婭看得更遠一些,她關注的是衛宮的心理狀態。
之前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鬧,現在這個抉擇完全可以說明衛宮的心理狀態是有些病態的。
明知道前方的道路坎坷,但衛宮還是會為了他人去踏上這條道路,他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
不過阿米婭幷沒有刻意提出這件事,只是在心裡面暗暗記了下來,打算之後回到羅德島後去記錄起來,畢竟這一類的問題比較私人一點,不太適合在這個當下拿出來討論。
在衛宮確定要加入聖盃戰爭,到離開教堂的這段路上,他也與凜簡單的交流了一下。
只是結果不盡人意,凜帶衛宮來的本意是讓衛宮理解何謂聖盃戰爭,同時也是讓他搞清楚聖盃戰爭究竟是甚麼。
然而衛宮卻依然表達了自己不會與之為敵的想法,搞得凜的頭都有些疼了。
阿米婭等人對於衛宮的想法雖然也有些汗顏,但她們更在意另一個地方。
那就是Archer對衛宮的態度,似乎是不怎麼友善?
一直想讓自己的御主,也就是凜與之為敵,而且一直都沒給衛宮好臉色看。
“等等等等等!他們不是同一個人嗎?怎麼感覺這傢伙對衛宮有著很明顯的敵意啊!”
此時的煌終於想明白了剛才沒想明白的事情。
那是想把人給處理掉的眼神啊!要是放在其他從者的身上的話或許可以理解,但放在Archer跟衛宮之間就不太合理了吧?
這兩個可是同一個人的!
“這難道就是想回到過去掐死過去的自己的現實版嗎?”
突然想到了網路上那些沙雕圖的可頌開口說道,隨後收穫了來自自家隊友們的開角服務,由德克薩斯跟空兩人一人抓著一邊往兩側拉的那種。
在聽到煌跟可頌的話之後,其他人自然也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不過眼下幷沒有太多時間讓她們去討論,畢竟新的敵人已經出現了。
是個異常高大且壯碩的從者,不過大家注意的還是位於那位從者身前的伊莉雅。
眾人:“?”
雖然已經知道伊莉雅快出場了,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突然而且還帶著濃厚的反派氣息。
與現在在她們身旁這位穿著純白禮服的樣子不同,記憶畫面中的伊莉雅雖然看著很可愛像是妖精,但言行舉止就像是個薩卡茲一樣。
而且在伊莉雅身後那個拿著巨大的斧劍的從者,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的樣子。
“Berserker…”
看著眼前的自己與身後的Berserker,伊莉雅喃喃自語著,完全沒有在意身旁其他人比對著她與另一個伊莉雅的目光。
隨著記憶畫面中的那個伊莉雅一聲令下,一旁的Berserker直接就蹬碎了地板朝著衛宮以及凜的方向衝了過去。
在Archer的射擊干擾之下,打斷了Berserker的進攻的同時,也將對方給擊退了。
“這就是從者嗎?這也太離譜了吧?”
看著眼前這一幕,眾人都被驚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與剛才Lancer的戰鬥不同,眼前的Berserker的氣勢太強了,加上他拿著石斧砍飛Archer的箭矢,甚至用肉體硬扛住了一發小爆炸卻平安無事這點來看,足以證明對方的肉體強度有多離譜了。
畢竟在場的眾人,都不敢保證自己在準備萬全的情況之下可以接下這種程度的攻擊的。
而且對方雖然看著壯碩且笨重,但身手卻異常的靈敏,跟Saber打的有來有回的,甚至還一度依靠身體優勢壓制住了對方。
哪怕在Archer組的協力攻擊之下,依然沒有給對方造成有效的傷害。
只見Saber在思考權衡之下,選擇遠離了衛宮以及凜,將戰場拉到了森林之中。
見狀,凜再囑咐衛宮離開這裡之後也跟了上去,留下了衛宮一個人在原地。
看著凜離去的身影以及戰鬥激起的塵土和爆炸聲,衛宮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了猶豫之中。
幾人不用看,都可以猜到衛宮的選擇是甚麼。
事情也如同眾人預料的發展那樣,衛宮只是思考了片刻,隨後就緊握住自己的雙手之後並追了上去。
對於衛宮的選擇,眾人也見怪不怪,也懶得吐槽了,反正這裡是記憶,真的想矯正或吐槽的話還是等回去之後面對面對著當事人說會更好一些。
轟鳴聲不斷的再森林之中響起,伴隨著轟鳴聲的的是高高揚起的塵土,哪怕身處森林之中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的那種。
看著這種場面,企鵝物流四人內心都有了一個小小的問題逐漸萌芽。
另一邊畫面中已經追上凜的衛宮,馬上就被對方給壓制住幷痛罵了一頓,雖然語氣似乎很兇,但還是可以聽得出來對方的意思的。
不過在這種時候,衛宮的腦子以及口才突然就好了起來,三兩下就說服了凜繼續行動。
看著是挺好的的一幕,不過對於正在觀看著這一切的幾人來說…味就有些衝了。
“這個時期的衛宮總是會突然說出一些很不錯的話嘛!聽著還挺有趣的呢!”
稍微大咧咧一些的煌並沒有想太多,單純的覺得現在的衛宮說話比較有趣一些。
可惜她認識的衛宮已經成長了許多,整個人都很沉穩,為人處事也稍微圓滑了一些。
這樣相處起來的確也挺舒心的,但她感覺就是少了一種感覺。
“啊…煌你說的對。”
沒有跟上煌思維邏輯的幾人紛紛點頭,算是撐過了這一段對於她們來說略為有些尷尬的畫面。
明明就沒有吃東西,怎麼莫名有一種酸甜的感覺呢?
肯定是錯覺。
隨著衛宮與凜的匯合並繼續行動,幾人也看到了Saber與Berserker交戰的身影。
只見Saber利用著周圍的障礙物牽制著Berserker的攻勢,並找準機會進行反擊。
就是有點廢墓碑。
“嗚哇…這一刀直接把五個墓給掀飛了。”
看著Berserker揮動著手上的斧劍的樣子,能天使吐了吐舌說道。
“你閉嘴。”
一旁的德克薩斯阻止了能天使繼續說下去,明明是個很熱血沸騰的戰鬥場面,怎麼到對方嘴裡就只剩下墓碑被掀飛了?
這是披著薩科塔外皮的薩卡茲吧?這關注點歪過頭了吧?
“那個…我記得衛宮說過,聖盃戰爭應該是隱密進行的吧?剛剛的道路還有這邊的戰鬥痕跡會不會太過明顯了一些?”
空弱弱的向著伊莉雅問出了這個問題。
有些不合局勢,但她就是有些好奇,從剛剛Archer爆了一發大的時候她就很想問了,能撐到現在主要還是因為伊莉雅一直都心不在焉的樣子。
但現在看到這種場景,加上能天使的話,空是真的忍不住了才發問的。
“這個啊?這方面都是教會負責的,我不是很清楚呢…不過我記得那個神父特別喜歡用瓦斯爆炸或者瓦斯洩漏當作藉口來著。”
聽到空的問題,伊莉雅手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臉頰思考後說道。
這方面的事情她的確是不太熟,大多都是塞拉跟莉茲說的。
當時的她在做甚麼來著?
喔,對,當時的她想讓士郎嚐點苦頭,讓他代替已經離世的切嗣感受痛苦來著。
“瓦斯爆炸?”
得到了答案的空頭上反而有了更多的問號。
剛剛的道路上就算了,森林跟墓園是哪裡來的瓦斯?
都沒有人懷疑的嗎!?
空並不孤單,有著相同疑惑的人還有很多很多。
直到Saber將劍刺向Berserker的時候,她們這才回過神來。
畢竟對方的進攻宣言非常地大聲,而且兩位從者周邊的地板都因為出力過猛都被震飛了起來。
劍雖然被Berserker給握住了,但Saber手上的劍在那一瞬間展露出了劍身,並從劍尖爆發出了魔力將Berserker的左半身給撕裂了開來。
眾人也是到這個時候,才看清楚了Saber手上的劍的模樣。
“真是漂亮的一把劍…很難想象剛才這位Saber小姐就是用這把寶劍跟Berserker交手呢。”
看清劍的瞬間,塔露拉忍不住讚歎道。
她對於Saber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感覺就是特別順眼的那種,這種親切感也讓她將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方的身上。
“那把劍有些眼熟呢,剛才衛宮好像就是用這把劍把天災給消滅了?”
與塔露拉關注的點不同,霜星對於刀劍的好壞或者外觀並不是特別在意,只不過這把劍她不久前才見過一次,印象特別的深。
這可是能消滅天災的武器,肯定是會讓人印象非常深刻的。
“還沒結束。”
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Saber的劍上的時候,迷迭香似乎是發現了甚麼。
只見眼前的黑色巨人幷沒有因為左半身被撕裂開來而退場,而是緩緩的站直了身子,且被撕裂開來的傷口也正在逐漸的癒合。
“這是Berserker的寶具,十二試煉,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可以復活十二次喔。”
看著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樣子,伊莉雅貼心的解釋了一下。
比Saber說的還要更簡潔一些。
能復活的寶具,乍聽之下跟那些動不動就掀地板引起巨大爆炸的寶具相比似乎差了點,但這可是Berserker,能肉身扛箭並一斧掀飛整個地板的存在。
放在遊戲裡面就是妥妥的大BOSS,而且還有十二個血條,每一條血條都厚的嚇死人的那種!
知道這場聖盃戰爭結果的企鵝物流四人,那是完全沒辦法想象衛宮到底是怎麼從這種大BOSS手中取得聖盃戰爭的勝利的。
總不會後面還有更BUG的存在出手解決了這個大BOSS吧?
那這場聖盃戰爭衛宮到底怎麼贏的啊!?
此刻這個問題變成了企鵝物流以及其他人內心裡面最想知道的答案。
伊莉雅也很清楚這點,不過她並不打算劇透給幾人知道。
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反而會把重點給模糊掉的。
這次的記憶旅程可是她精心準備的,畢竟士郎已經再次地回到了那條路上,那麼等待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那條路的盡頭她無法改變,但至少她希望能把這條路鋪的平坦一點。
有志同道合的人相伴,也不會那麼寂寞吧?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士郎能多為自己想一些,但很可惜的是他就是這樣子的人。
是個對誰都溫柔,唯獨對自己異常的苛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