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衛局,辦公室。
衛宮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確認著過幾天演唱會時維護治安應該要注意的的事項,一旁還放著熱騰騰的咖啡以及可以及時補充熱量的巧克力。
這兩樣都是衛宮從宿舍帶來的。
近衛局的工作就是如此輕鬆愜意。
如果撇除掉周圍的其他人們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檔案,以及正在埋頭苦幹的近衛局成員們的話。
看的衛宮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要找點事情做也沒辦法。
這些檔案大多都是屬於龍門市民們報案的,以他實習生的身分沒辦法接觸這些工作。
狙擊場那邊也不需要他時刻在那邊待著,教完人之後也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的,在那邊待著也同樣是沒甚麼事能做。
手上的這一份注意事項也過目三次了,他手上這份是比較特殊一點的,畢竟他的工作內容比較特殊一點。
為了這次MSR的演唱會維安,近衛局可以說是投入了不少人手的,畢竟是這陣子龍門最大型的活動,如果如同魏彥吾所說,有歹人正盯著龍門的話,那麼這次的演唱會可能是個好時機。
加上之前聽到有關貧民區感染者的事情,以及近衛局對於這件事的態度,衛宮也有些擔心演唱會會不會真的出事。
對此還特地跟企鵝物流的大家稍微提了一下,得到的回覆居然是有誰敢來搗亂就等著企鵝物流大家的報復。
這個回答讓衛宮覺得自己的擔心真的是有些多餘了。
是啊,有近衛局有企鵝物流還有MSR請來的保護人員在,哪怕真的有人想搞事也得先過這三關。
而且他也不是無所事事的,他在這其中扮演了一個相當重要的角色。
不過衛宮也沒傻到直接把近衛局的工作內容拿出來跟幾人說,當初簽訂的時候就有提到這件事了,還是大帝跟魏彥吾談好的。
幾人也都沒有過問過衛宮在那邊的事情,大多還是她們自己在跟近衛局的人閒聊的時候知道的。
在此企鵝物流眾人特別感謝詩懷雅小姐成為了她們最大的訊息來源。
還讓她們及時通知老闆去跟魏彥吾對線,簡直就是MVP。
就是聽說後續詩懷雅被陳Sir罵得有點慘就是了,畢竟洩漏了近衛局的通話內容不說,而且還是特別偷聽著她們的頻道的。
她們現在只知道衛宮是當天派駐在演唱會維持治安的人員,至於其他的她們就都不知道了。
企鵝物流的眾人也打算到時候在現場尋找衛宮,那可是執勤工作中的衛宮!
要知道她們也只有再上次看過衛宮在教近衛局的人如何射擊而已,其他的工作狀態她們可沒見過!
尤其是空,她可是一次都沒看過,只有透過群組中的相簿看到而已。
正在為了演唱會而進行排練的她除了偶爾休息一天可以回宿舍徹底放空之外,基本上都是兩天一次與大家視訊交流的。
最近因為演唱會的日期逐漸逼近,就連放假都沒了,每天都在排練著。
為了維持身材也吃了不少苦,好些日子沒有吃過正常的食物了,幾乎都是健康餐居多。
就連衛宮想送便當也不行的那種!
而且想看認識的人在工作的時候是甚麼樣子也是很正常的吧?通常都會有這種好奇心在吧?
看著平時與你相處的人在職場上有著另一面的樣子,可是件非常新鮮的事情啊!
她們企鵝物流的人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新鮮感以及驚喜感了!
所以演唱會當天,她們找定衛宮人在哪了!
當然這些事情,衛宮是完全不知道的。
甚至還跟幾人借了個墨鏡,打算到時候戴著。
畢竟在演唱會里面卻不看著舞臺上,而且眼神四處亂飄的人一看就很有問題。
“衛宮你…手上有事嗎?”
正當衛宮在思考著要不要找點事來做,顯得自己不要那麼悠閒的時候,陳突然就叫住了他。
“手頭上沒甚麼事,有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放下了手上的檔案,衛宮站起身子就往陳的辦公桌那邊走了過去。
“嗯,剛剛收到通知,說是貧民區那邊有一點很嚴重的糾紛,由我跟你過去看一下現場狀況,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開車過去。”
確定了衛宮有空之後,陳就站起了身子拿著自己的外套跟佩劍,並示意著衛宮跟自己去一趟。
找衛宮的理由很簡單,她有跟衛宮在貧民區合作的經驗,雖然兩人一直都沒說破,但陳知道對方肯定是猜出了些甚麼的。
貧民區這一塊的糾紛,讓一般人去的話可能草率的就解決掉了,她可不接受這種做法。
這次的事情還是她在貧民區的線人通報的,事態似乎有點嚴重,不少普通人受到了感染者的攻擊。
沒有戰力的人肯定去不了的,沒叫上星熊是因為辦公室內至少還需要有一個人待著以防眾人找不到人詢問。
而且也需要有一個人待著以防萬一,萬一突然有緊急事態的話不至於因為缺少指揮而無法順利出動。
因此衛宮就成了最佳的選擇,有合作過、有戰力、對貧民區也沒甚麼歧見,而且手頭上還沒事!
如果衛宮手上有事的話,她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的。
現在的狀況道算是比較好的了,有衛宮在至少能保證住普通人們的安危。
誰敢說保不住,陳就讓對方先問一下她手上的劍以及衛宮手上的劍。
“是跟感染者有關嗎?”
稍微收拾了下東西,衛宮急忙的追上了陳問道。
說道貧民區,那有一成是貧民區居民的糾紛,三成是黑幫之間的混混在打架鬧事,而剩下的六成都跟感染者有關。
正如陳之前所說的,被欺壓久的人是非常容易爆發的,加上因為感染者的身分,一個不小心使用了源石技藝的話就危險了。
“嗯,這次是線人通報的,情況比較危急一些。”
走在前頭的陳把剛剛線人跟她說的話轉述了一遍,讓衛宮瞭解一下那邊的狀況。
“嫌犯是六名感染者,他們正仗著自己人多,正在貧民區的北街那邊鬧事,其中兩名似乎粗淺的掌握了源石技藝的使用方法,目前受傷的人數很多,還沒有人因此而死亡,不過在讓他們鬧下去的話就不太妙了。”
一邊說著的同時,兩人也搭上了近衛局的車子,打著警鈴直接就衝出了近衛局。
這還是衛宮第一次在龍門街頭體驗飈車的感覺,而且還是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陳開起車是真的快,不過在有警鈴的情況下,街上的車子們紛紛讓出了一條路讓他們透過。
“咳咳…一樣狙擊支援嗎?”
稍微習慣了這種車速之後,衛宮詢問道。
出勤的時候,大多都是讓他站狙擊位居多,主要還是需要他一個人去支援數個小組的戰鬥。
讓他一起攻堅的話,最多就只能負責一塊區域而已,而讓衛宮找個好位置去狙擊的話,就可以支援到許多區域了。
“跟著我行動就行了,這次嫌犯只有六人,貧民區要找個狙擊點也不容易。”
開著車的陳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明白了。”
確定了等等要做的事情之後,衛宮開始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精神以及魔力的狀態都非常良好。
而且身體的狀況也非常良好。
多虧了在近衛局多了許多需要戰鬥的場合,衛宮感覺自己投影的精度越來越高了,而且也愈加的瞭解在甚麼場合應該運用甚麼樣的方式去進行攻擊。
一次次的戰鬥,他就愈加的接近那個身影。
那個紅色騎士的身影。
“別發楞了,下車。”
陳一路上自然是注意到了衛宮一直緊盯著自己的雙手,加上對方雙手時不時出現的紋路,她知道衛宮這是在調整自己的狀態,所以就沒有過多的打擾對方了。
只是現在已經抵達目的地了,就算狀態沒有調整好也得下車辦案。
“抱歉,這就下來。”
被陳叫了一聲,衛宮這才回過神來。
近衛局的生活的確是讓他對戰鬥有了更多的感悟,但相對的也會因為想一些事情而出神。
雖然不至於到被偷襲,但有時候還是感覺會讓其他人覺得不禮貌。
“保持通話狀態,跟在我身後,以普通民眾的安全為第一優先,有必要的話可以直接出收將嫌犯擊傷或擊殺,這次是感染者,所以要特別注意,尤其是二次感染,明白了嗎?”
走在前頭,陳快速的把話說過了一遍,原本應該要在車上說清楚的,但是剛剛衛宮的狀態並不適合說這些話,所以就拖到現在了。
幸運的是這次的行動非常簡單明瞭,但是危險度卻相當高。
感染者除了源石技藝這一威脅之外,還有著被對方給感染的風險在。
如果對方過度使用源石技藝或是在病情嚴重的狀況下死去而變成新的感染源的話才是最麻煩的。
到那種狀況的話,也顧不上其他危險了,得想辦法讓衛宮來上一發,直接把對方都揚了。
不對不對…星熊說過她們最近似乎太依賴衛宮的那破格的戰力了,總是想著要怎麼指揮才能把對方的能力發揮到最大化。
這樣可不行。
“明白。”
衛宮簡短的回答,同時也調動了魔力開始強化自己的視力,開始注意著周遭。
至於投影的問題他也不擔心,近衛局的外勤制服可是提供了帽子跟面罩,儘管在這種天氣下有些悶熱,但還在接受範圍內。
開啟了通訊器,衛宮就聽到了沙沙的聲響,但很快的就又安靜了下來。
這代表著通訊器已經開啟了,並且連線上了頻道的意思。
“…注意安全,跟上。”
確定了裝備完整,以及通訊連線正常後,陳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雖然她們一路上開著警鈴飈車過來的,但是在收到通知前對方就已經開始要鬧事了,也不知道現在狀況如何了。
“再往前那邊有點狀況。”
因為強化著視力的緣故,衛宮清楚的看見了遠處發生的事情。
幾個人拿著武器,對著一間店鋪敲敲打打的。
四散的玻璃、毀損的桌椅以及散落一地並沾上了泥土的商品,周圍甚至還帶了一絲血跡。
看到這裡,衛宮微眯著眼,將這幾人的面貌特徵都記了下來。
“掩護我。”
經過衛宮的提醒,雖然有點距離,但陳還是注意到了不對勁。
將身子微微蹲低,陳拔出了自己的配劍留下了一句話後瞬間就衝了出去。
在其身後的衛宮立刻投影出了干將莫邪也跟了上去。
狙擊掩護也是個好選擇,但是這邊路太窄了,而且招牌跟攤販也會阻擋射擊,所以衛宮選擇跟上陳的腳步。
同時衛宮也感覺自己好像很久沒有拿著干將莫邪戰鬥了,一時間有點生疏。
不過投影魔術還是讓衛宮迅速地抓回了之前的狀態。
“近衛局!通通住手!”
跑近了之後,陳終於看清了眼前的場景後握緊了手上的劍,並且大聲喝道。
“近衛局的人來了!轉移目標!”
正在動手的幾人聽到了陳的聲音後紛紛轉過頭來,並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當然不是因為陳的呼喊才停下來的,而是因為他們想要轉移攻擊的目標。
從對話以及行動來看,幾人似乎從一開始就將近衛局的人也列入了攻擊目標。
目標正是眼前的陳以及對方身後的衛宮。
只見其中一人手上的弓弩瞄準著衛宮,並且毫不猶豫地將其給發射了出去。
“哼!”
對於這一類的攻擊,衛宮絲毫沒有慌張,直接一刀就將其給劈了開來。
將弩箭打飛或是迴避的話,對於衛宮來說或許會是更好的選擇,但是如果不想讓其他人受傷的話,由他將其給擊毀是最好的選擇。
“壓制他們。”
揮出了手上的劍,陳直接將對方的武器給分成了兩半,同時在對方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斬擊。
畢竟只是粗製濫造的劍,只要抓住了那個脆弱點,將其給一分為二並不是甚麼難事。
與陳使用力量壓制不同,衛宮則是靈巧的在幾人之間穿梭,一下子就在幾人的手腳上留下了傷痕。
就一個照面的瞬間,兩人就鎮壓住了面前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