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觀察,衛宮知道在整個近衛局之中,陳所帶領的小隊應該是綜合性最強的一隊了。
而星熊大多時候也是聽從陳的指揮安排的,當然僅現任務狀態下。
沒有任務的時候,星熊跟陳更像是…能天使跟德克薩斯一樣?
像是一組搭檔,會互相吐槽訴苦,甚至是展露出不同的一面。
衛宮覺得這樣子挺好的。
就這樣放空思考了這陣子的事,直到那個跑去調空調的近衛局成員回來後,衛宮這才繼續點出了對方射擊時的問題。
原本以為要持續到中午開飯的,結果比起午休鐘聲先響起的是掛在腰間上的通訊器。
指了指胸前的通訊器,衛宮先停止了指點。
都是近衛局的人,這種狀況也是常見的,所以對方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走到了玻璃窗外,這邊不再會聽到各式各樣的打靶聲,衛宮這才接起了通話。
“這邊是衛宮,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衛宮詢問道,能打這個通訊器的也只有他在實習期的幾個上司,也就是陳以及星熊二人。
詩懷雅雖然也想接過這個許可權,但最終被陳給退了回去。
而陳給的理由是太煩人了。
“這裡是陳,現在有空?”
通訊器中傳出了陳的聲音,衛宮總覺得對方語氣…不怎麼友善。
剛剛他下來之前還挺正常的,難道是出了甚麼事?
詩懷雅Sir又去找陳Sir吵架了?
真就龍爭虎鬥鬼見愁了唄?
“有空的,有甚麼事情嗎?”
回頭看了一下還在射擊中的狙擊組成員,衛宮說道。
倒不是他因為不想教這些人才說有空的。
而是教學的事情是沒有其他工作時才要做的,如果陳那邊有其他工作的話,自然是以那邊的工作為優先。
這點是陳跟這些借用他的狙擊組的人是先約定好的。
“魏長官想跟你聊聊。”
聽到陳這麼說,衛宮知道位甚麼對方語氣不友善了。
他隱隱約約有從星熊那邊聽到過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不怎麼樣的。
只是魏彥吾找他……
他現在說自己沒空還來得及嗎?
衛宮實在是很不想跟魏彥吾這種人”聊聊”。
那與其說是聊聊,倒不如說是言語上的交戰,一個不小心他說不定又會被拐進更深的深淵之中。
沒看到他老闆都栽在這上面,把他送到近衛局打工了嗎?
“瞭解,我把這邊事情交代一下就過去。”
現在說甚麼都來不及了,上面有人約談他,哪怕他現在在放假也得抽時間過來見對方。
簡單的把事情交代一下後,衛宮就離開了射擊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在他說了要離開的時候,裡面大多數人好像都放下了手上的弓弩?
此時的衛宮感覺自己就像個老師一樣,而這些人就是學生,老師一離開學生就放飛自我了。
晃了晃腦袋,把這些奇怪的想法驅之腦外,衛宮搭著電梯很快就到了辦公室這邊。
“你來啦?”
回到辦公室,裡面的星熊向著衛宮招了招手。
“嗯,魏長官找我是有甚麼事情麼?”
簡單的跟星熊打了聲招呼,衛宮轉過頭看著陳問道。
“不知道,剛剛他突然就打過來說要見你一面,從語氣聽起來不是甚麼好事就是了。”
面對衛宮的疑惑,陳伸出手輕輕的揉著自己頭的兩側。
現在的狀況實在是有些糟糕了,剛剛魏彥吾的語氣可不怎麼樣。
“…我最近沒做甚麼吧?”
聽到陳的話,衛宮感覺大事不妙,自己來到近衛局之後應該是沒有做甚麼事情吧?
“別想太多,他脾氣就沒好過。”
陳拍了下桌子子站起了身子說道。
“雖然這樣說很不禮貌,不過老陳說的很對。”
星熊附和道。
雖然她不能直接開口說上面的人不是,不過附和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樣說人家壞話不好吧。”
看著兩人的樣子,衛宮剛剛的緊張感也消失了許多。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
龍門人啊……
算了,比起死氣沉沉的樣子,這樣子的氣氛他現在反而比較適應。
感謝企鵝物流大家的努力。
“沒甚麼不好的,反正他又聽不到,我經常在私底下罵他的。”
說著,陳開始整理東西,雖然魏彥吾沒有叫她,不過她打算過去看一下。
再怎麼說衛宮現在也算自己手底下的人,要是對方想為難衛宮自己也得看照一二。
“…行吧。”
看對方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的樣子,衛宮也沒多說甚麼。
就是眼神稍微撇了一下上面,他沒記錯的話,上面這位好像就是在他跟魏彥吾見過面之後才來的樣子,
他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異常,最後是解析了他所在的建築物,才發現了上面的人在。
是藏的挺好的,但躲不過魔術的反饋,衛宮只是簡單地向對方打了聲招呼,隨後開始注意起了自己平常的行為舉止。
他可沒興趣被一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給看光了,幸運的是對方並不會跟到宿舍之中,所以宿舍還算得上是自己最後的淨土了。
就是這淨土有點吵雜就是了。
而在那之後每天早餐、午餐衛宮都會多準備一些飯糰、便當跟茶水放在人煙稀少的角落。
然後隔一段時間洗乾淨的餐具就會出現在衛宮的辦公桌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宮總感覺自己的近衛局生活…好像要做的飯更多了?
應該是他的錯覺吧?
望著自己辦公桌旁的加大加寬多層堆迭的便當盒,衛宮催眠著自己。
絕對不是因為他在為了舒緩壓力,結果做多了。
而且他感覺企鵝物流的大家似乎都圓滑了一些。
“別聊了,等等拖太久,魏長官藉此發難就不好了。”
看著兩人還有閒情逸致聊天的樣子,一旁的星熊提醒了一下。
雖然不像老陳一樣把工作都處理完了,但這次她也得跟過去。
處理老陳跟詩懷雅的吵鬧打鬥就很麻煩了,她還得擔心老陳會不會對魏彥吾出手。
為了老陳,她可是操碎了心啊。
不對,現在還得多加個衛宮,這傢伙完全不懂經營的概念,直接把事情放下去給阿星幾人了。
要不是她下班後會過去看一下,估計孩子們都要被帶歪了。
在前混混打手、前扒手跟現今流傳在貧民區的地下總舵主三人的帶領之下,孩子們還是很容易受到一些影響的。
不過看在衛宮有跟那個甚麼島的辦事處說過一聲,讓那邊的醫生以及人員派人過去照顧的份上,她就不多說甚麼了。
至於那個甚麼島的辦事處私底下行醫的事情,星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畢竟貧民區嘛,只要沒出甚麼大事件,近衛局都不會插手介入的。
比那還嚴重的黑醫行為大有人在。
“我換一下外套好了。”
聽到星熊這麼說,衛宮這才想到自己應該換一下外套。
他現在穿著的是戰術外套,比較厚重一些的,狙擊組的人出外勤都穿這一套,衛宮也是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套上了這一套衣服。
說是沒穿這套就不能進去射擊場。
三人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手頭上剩下的工作,以及換了套衣服後,由星熊開車帶著兩人離開了近衛局。
星熊開車,陳坐在副駕駛座上,她的兩柄劍則是跟衛宮一起待在了後座。
這還是衛宮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陳的兩把劍。
畢竟對方平時總是戴在腰上,衛宮在怎麼好奇也不會直盯盯得去盯著人間的腰去看這兩把劍。
他要是敢這樣做,陳肯定會直接把他給處理掉的。
肯定不是武力上的,而是來自工作上的處理。
例如處理一堆檔案、整理一堆檔案之類的。
這些都是衛宮從其他人那邊得到的小八卦。
“你很好奇老陳的劍?”
透過後照鏡,星熊注意到了衛宮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旁的兩柄劍上。
“是有那麼一點點好奇。”
被逮到的衛宮尷尬地說著。
雖然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直接被逮到還是挺尷尬的。
他其實在第一眼就知道了其中一把只是普通的近衛局制式劍,只是在陳的個人使用上有那麼一點點的加工過。
他好奇的是另一把紅色的劍,根據不知名的八卦小管道來源,陳雖然總是帶著兩把劍,但會使用的總是隻有一把。
現在剛好近距離看到,正好想起了這件事。
“沒甚麼好好奇的吧?比起我的兩把劍,我才想問你的武器呢!”
陳並不覺得自己的雙劍有甚麼值得被好奇的地方,畢竟一把是制式劍,另一把赤霄雖然特殊了一點,但跟衛宮比起來只是毛毛雨。
現在在車上只有她們三人,所以陳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好奇的問題。
在外面她可不敢這樣問,被抓到把柄對於她自己或是衛宮來說都是不好的事情。
除非衛宮表現出對龍門的敵意,不然陳對於衛宮還是抱持友好態度的。
“唔?我的武器?”
衛宮原本以為兩人是早就知道的,畢竟可以從伊斯那邊取得有關他能力的情報的。
現在看來…似乎是沒有?
“別在意別在意,老陳有些累了,在胡言亂語呢!”
前座的星熊用手肘撞了下陳的手臂,這超級鋼鐵直女,這種問題是能直接問的嗎?
好歹灌醉了趁對方意識不清的時候再問吧?
“咳…剛剛有點恍神了,別在意。”
被星熊頂了這麼一下,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問題有些不禮貌了。
過問別人的源石技藝是不禮貌的行為,這點是鐵識,哪怕是陳也只大略知道自己手底下的人大概能使用哪幾種型別的源石技藝而已。
“這倒是無所謂,可以當作我從其他地方將武器取出來而已。”
雖然不是甚麼需要隱瞞的事情,但衛宮謹記著伊斯的話,稍微用另一種方式把自己的投影魔術給包裝了起來。
他這樣說也沒甚麼問題就是了,投影的過程本來就是從無限劍制之中取出刀劍。
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衛宮投影出了一柄小短刀在手上晃了一下,隨後又馬上將小短刀的魔力收回,讓短刀化做魔力消散。
“跟上次的說法差不多呢。”
作為聽過一次對方源石技藝的星熊,簡單的比對了一下兩次的說辭,的確跟上次說得差不多。
對於這個能力倒是有點羨慕,畢竟她的盾牌般若是真的又大又重,攜帶不怎麼方便。
應該說不只她會羨慕,只要不是赤手空拳戰鬥的人,基本上有這麼一個源石技藝再都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
“你的那些武器,來頭應該也不簡單吧?”
陳稍微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衛宮使用過的一些武器。
寶劍、雙刀、長弓、箭矢,還有一個長得有些奇特的鐵箭矢?
真的要說哪個讓陳印象深刻的話,那肯定是那個一口氣炸了一大堆無人機的鐵箭矢。
其次是長弓跟寶劍以及雙刀。
尤其是那柄寶劍跟雙刀,作為近距離接觸過的她自然能感覺到那三柄刀劍似乎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該怎麼說呢…該說是劍士的直覺?
“…不,就是普通的刀劍而已,非常普通的刀以及劍。”
聽到陳說的話,衛宮稍微楞了一下,隨後感嘆了一下對方的眼睛可真利。
不過要解釋寶具的概念有點複雜,所以衛宮就直接帶過了。
還特別強調了兩次。
“是挺普通的,呵呵。”
副駕駛座上的陳完全不相信衛宮所說的普通。
誰家普通的武器能放大煙花?
誰家普通的武器上面能帶特效的?
“嗯…那這樣衛宮你的戰術主要是以弓為主?”
相比陳的質疑,星熊想的就比較遠一些了,她想到的是衛宮這能力的戰術價值。
“也不能說以弓為主…真要說的話,我應該更傾向劍術吧?”
對於星熊的問題,衛宮稍微想了一下後如實說道。
說真的,這幾天一直泡在狙擊場,他還是有些煩躁的。
不是說狙擊組的人不好,只是一整天都在思考同一件事情,真的是挺……讓人感到煩躁。
多虧於此,衛宮下班之後在廚房待的時間也增多了起來。
不過對於企鵝物流的幾人來說,這些日子估計是她們最快樂的日子了。
每天被衛宮弄到肚子撐的生活…太讚了吧?
能天使表示要是衛宮有把蘋果派給弄出來的話就更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