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之後過了幾天,衛宮的近衛局實習生活也逐漸地步入了正軌。
也不用陳跟星熊安排工作給衛宮了,狙擊組的人幾乎天天都來找衛宮泡茶聊天,然後拉著衛宮就往近衛局的射擊場去。
對此兩人也默許了,比起讓衛宮處理那些文書工作,還不如看看對方能不能帶動一下狙擊組的氣氛。
於是近衛局的狙擊組迎來了久違了狂熱潮,每天都會快馬加鞭的把工作進度趕完,然後立刻去射擊場報到。
“可真搶手啊。”
看著衛宮又一次的被拉走,星熊一臉無奈的笑著說道。
現在這樣也不錯,她還擔心衛宮企鵝物流的身份會很難跟近衛局的人交流的。
現在嘛…她們三個得擔心就還挺多餘的。
“不過他們進步的幅度還是很明顯的,我也抽空去看過幾次,衛宮的教學水平還挺高的。”
坐在一旁的陳一邊整理著手上的工作一邊跟星熊說道。
“有多高?”
看陳的評價如此之高,星熊表示好奇。
她就算沒事,也不會去到狙擊組那邊,而是去重灌組那邊訓練的。
“…大概是我聽完都覺得自己能行的程度?”
手上的工作稍微停頓了一下,陳說道。
這點是真心覺得的,陳趁著工作告一個段落的時候過去看了下那邊的狀況,發現對方在弓、弩甚至是銃械都有一定的瞭解。
只是相比前兩者會親自上手示範,在銃械上衛宮基本上都是口頭講解的。
根據本人的說法,似乎是沒辦法觸發上面的法術。
對,那個隨手能掏出長弓、箭矢跟刀劍的人居然說自己的源石技藝適應性很低,她在聽到的時候差點就拔赤霄問對方能不能說些人話了。
不過冷靜下來之後覺得衛宮說的也不是沒甚麼道理就是了,或許他剛好在這方面比較薄弱。
至於衛宮的源石技藝究竟是甚麼,陳沒有問。
畢竟與企鵝物流簽訂的實習條約上就有明示禁止了,除非衛宮自己開口,不然近衛局方都不能主動詢問。
從這點看來,企鵝物流的人對於衛宮也保護的挺好的。
“哇…那我得找個時間過去看看,不如就現在吧?”
從陳那邊聽到這樣的評價,星熊覺得自己現在趕過去的話,應該可以看到衛宮進行第一批的教學訓練。
“別想偷懶,你那些檔案還沒處理呢。”
看星熊已經在整理東西準備離開,陳指著對方桌子上那一大疊的檔案說道。
“啊哈哈,被發現了啊?”
聽到陳的話,星熊這才停下了手上收拾的動作。
她也就說說而已,可不敢真的礦工跑去衛宮那邊看熱鬧。
雖然手上的這些檔案資料都不急著馬上處理,但星熊知道要是拖延習慣了可就糟了。
在老陳這邊適當的休息是可以的,她也不是甚麼惡魔。
再說老陳雖然管得嚴,但自己也是以身作則的,所以也很少會有人抱怨陳的行為。
是很少,不是沒有。
“想去的話,至少先處理掉三分之一吧,下午再讓衛宮跟你一起處理剩下的。”
最後陳稍微放鬆了一下條件。
最近因為一些案子卡著,她們督察組這陣子工作壓力很大的。
“發燒了?”
聽到陳這麼說,星熊第一個反應不是歡呼,而是翻找起了溫度計。
“…愛要不要。”
對於星熊的反應,陳白了對方一眼,隨後開始著手處理手上的工作。
另一邊,近衛局狙擊場。
“重心放低一點,這種弓弩的後座力比較強一些。”
伸出手將眼前的近衛局成員姿勢調整了一下,衛宮指著對方手上的大型弓弩稍微說明了一下原因。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最近一堆人跑來問他有關射擊的要點。
衛宮自己的教學經驗也僅於在弓道社的時候簡單教學過而已,而且還不是教得特別好的。
不過有這麼多人來問,他也不好拒絕。
只能以自己的經驗給予簡單的調整,目前效果是挺好的。
方法也很簡單,先解析一次,然後模擬一次自己的使用情境這樣。
雖然不一定適合對方就是了。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習慣的戰鬥方式。
“喔喔,射擊的手感的確比較好一些了。”
拿著一把巨型弓弩的近衛局人員半跪在地上,而在他面前的靶子上則是插了五支弩箭。
也許是因為心理安慰因素,或者是運氣好,他這次的的射擊比之前還要穩了一些。
“其他方面沒甚麼大問題,繼續保持下去讓身體習慣這樣的射擊姿勢就可以了。”
對方的幾次射擊,衛宮都看在眼中,的確是沒甚麼太大的問題了。
弓弩這種機械式的武器,只要瞄準、射擊就可以了,只要射擊姿勢到了,自身的瞄準天賦不差都可以很好的打中靶心。
至於後座力影響…並不大。
無論是槍械還是弓弩,只有連發的才會有後座力影響問題。
單點選發的話影響通常不大,除非要做到很精確的打擊,或多或少才會追求這方面。
不過這點衛宮也不用特別在意就是了,先不說他用的是弓,有強化魔術打底他也不太需要擔心後座力問題。
真的需要擔心後座力的話…那得先思考一下究竟是遇到甚麼樣的敵人,才會連幻想崩壞都炸不掉對方。
不過積累經驗多多益善就是了,教著別人的同時,衛宮自己也是很好的在充實著自己。
教完了這一個,後面還有很多人呢。
看著狙擊場裡面密密麻麻的人,衛宮感覺心累。
也不知道暗索那邊狀況如何。
算了,別想這麼多了,再不快點的話,這些人可是會把他的午休時間給榨乾的。
“喔喔…衛宮教的很認真呢。”
狙擊場外,能天使跟可頌兩人伸著頭看向裡面,而德克薩斯就直接正大光明的透過玻璃窗看向了裡面。
她們會在這邊的理由很簡單,不小心開快了,然後剛好在路上遇到詩懷雅。
剩下的就不說了,越說越難過。
秉持著來都來了,順便跟衛宮打招呼的想法,幾人就被詩懷雅帶到了這邊。
挺新鮮的,幾人總有一種自己看到了衛宮另一面的想法。
該怎麼說呢…大概就像在家裡總是和藹可親的長輩,然後幫對方送東西到上班的地方的時候看到了對方強硬的一面一樣。
親切照顧著你生活起居的人,在其他地方居然教著別人怎麼使用武器。
怎麼想都覺得挺刺激的。
要是寫成小說或拍成電影電視劇肯定大賣。
“衛宮這是已經統治了近衛局的一部分了嗎?”
一旁的可頌小聲的吐槽道。
原本還擔心衛宮會被近衛局矇蔽了雙眼,現在看來…衛宮這哪是被矇蔽了雙眼,而是衛宮矇蔽住了近衛局的雙眼了吧?
看裡面那些人一個個喊老師、教官喊得多麼勤快啊!?
“你們忘了?衛宮可是教過我怎麼用劍的。”
看兩人震驚於衛宮的教學之中,德克薩斯感覺有些無奈。
對於衛宮的教學手段她還是給予肯定的,她跟衛宮學習那些劍術也只是為了更好的跟企鵝物流的大家打配合。
結果這些人似乎不怎麼領情啊?
唉…空不在的日子有點懷念她啊。
她一個人帶這兩個有坑的傢伙帶不動啊。
“衛宮在狙擊組這邊的聲望已經不比腸粉…咳咳,我說的是陳那傢伙差了,”
帶著幾人過來的詩懷雅說道,中途似乎說漏了些甚麼,幸虧她及時地改口了。
她也沒胡說,狙擊組在近衛局的地位就稍微尷尬了點,沒有特別突出的人物在。
直到衛宮前幾天秀了一手。
“甚麼啊,這種說的好像衛宮是她的人一樣的口氣。”
聽到詩懷雅的話,能天使小聲的跟一旁的可頌抱怨道。
“嗯?你說甚麼?”
詩懷雅頭頂的耳朵稍微動了一下,她感覺能天使剛剛似乎在說她壞話。
雖然她說話很大聲,但她耳朵很靈的。
“沒甚麼沒甚麼。”
能天使擺了擺手說道。
在人家地盤,就算有意見也得憋著。
同時也在心中吐槽了下對方的耳朵怎麼這麼靈。
“哼!”
詩懷雅也沒有跟對方爭吵的樣子。
畢竟她剛剛說話的語氣就是如此。
在拉攏衛宮這點上,她現在跟陳還有星熊站同一戰線的。
畢竟人得先是近衛局的人,後面才有的談嘛!
“話說回來,你們近衛局的通風管道…挺大的?”
德克薩斯咬斷了嘴中的Pocky,將目光望向了上方。
雖然很細微,但她感覺上方有人。
衛宮這陣子跟著她們外出也總是注意著上面,這點讓德克薩斯這陣子對於上方有些敏感。
“嗯?甚麼意思?”
對於德克薩斯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詩懷雅一下子就被問懵了。
“不,沒甚麼,錯覺而已。”
德克薩斯搖了搖頭說道。
這邊可是近衛局,可能是她想多了。
哪怕真的有人可以透過通風管道進來近衛局,那也是近衛局自家的事情。
“神神秘秘的…你們要打招呼嗎?”
看德克薩斯的樣子,詩懷雅只覺得對方在裝神弄鬼。
於是迅速的換了個話題。
“不了,衛宮忙著呢。”
可頌站起身,拍了拍剛剛撐在地板上的雙手。
雖然她平時很皮,但她還是知道打擾人家工作是不好的。
就像她也不喜歡近衛局的人在她擺攤的時候過來打擾一樣。
要知道在這邊絕大多數的人眼睛都很利的,要是她貿然上前打斷衛宮的教學,說不定之後擺攤都得被這些人緊盯著。
她!可頌!可是會動腦的!
“唔…有道理呢,拍張照給空吧,這可是近衛局制服款的衛宮呢!”
想了下覺得可頌的話挺有道理的,於是能天使拿出了手機迅速的拍了幾張照。
衛宮的衣服少的可憐,換來換去就那幾套而已,現在多了個近衛局制服照,得好好的儲存下來。
“嗯?”
在能天使拍照的時候,另一邊的衛宮感覺背脊發涼了一下。
“我的動作哪裡有問題嗎?”
被指導的人看到衛宮突然發出了聲音,還以為自己有甚麼地方做錯了。
“不,沒甚麼,感覺有些涼而已。”
看對方緊張的樣子,衛宮急忙地解釋道。
“涼?那可不行,我這就去把溫度給調高,著涼了可不好。”
聽到衛宮的話,那名近衛局人員馬上就放下了手上的弓弩,直接跑了出去。
“我不是……那個意思。”
由於對方的腦回路過於驚奇,衛宮一時間沒有攔住對面。
不是應該先讓他把外套拉緊嗎?直接就跑去動空調沒問題嗎?
不過剛剛那感覺…總感覺有人在叨唸他?
轉過頭看了看周圍,大家都很認真的在射擊著,弩箭打在靶上的聲音從來都沒有停下來過。
回頭看了下外面,也沒有其他人在的樣子。
應該是他想多了?還是上面的那個忍者肚子餓了?
明明早上的時候才放了兩個飯糰而已,還放了罐熱茶的,難道忘記拿了?
稍微拉了下外套,衛宮想了想,覺得可能真的是這邊的空調開得比較涼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
趁著這段空檔,衛宮思考了下為甚麼事情會變成這樣,為甚麼他的實習生活會從跟檔案相處變成了跟一堆槍械弓弩相處。
他似乎就不該拉那個弓的,應該直接跟著陳Sir拿雙刀一起攻堅的才對,這樣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雖然他的弓術在這邊似乎是非常Bug的程度,但衛宮依然心繫著他的雙刀。
就像Archer總是喜歡拿干將莫邪近戰一樣,他在這方面跟對方倒是挺像的。
這也正常,畢竟都是衛宮士郎嘛。
只是剛好會用弓而已,所以才以此為契機成為了Archer。
不過狙擊組的也就這些人而已,現在大部分人在定點狙擊上都沒甚麼好挑剔的地方了。
其他的就只能靠經驗跟其他人來教學了。
畢竟他自己也沒打過遊擊,距離遠了定點狙擊,距離近了就投影雙刀上去近戰。
所以才說每個人的戰鬥經驗都是不相同的,大部分專精著遠距離武器的人很少會投入心思在其他地方的。
不過還是有例外就是了,陳Sir手底下的那些人,似乎都具備了一定程度的近戰經驗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