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空青露出笑容,心有靈犀的感覺總是讓人心情愉悅。
“雖然你們笑得很幸福......”相樂真由無奈,“但能不能給我們這些沒法理解你們是怎麼交流的人簡單解釋一下你們的心路歷程?”
英梨梨看向霞之丘詩羽,露出一絲微笑。
這場景似曾相識啊。
霞之丘詩羽嘴角也翹了翹。
以前都是她們被塞狗糧,現在看別人被塞狗糧,感覺一下子就變了。
英梨梨顯然也是一樣的想法,心有靈犀的感覺總是讓人......好像也沒有甚麼可愉悅的。
“簡單來說,”小林空青解釋,“讓玩家的選擇變成遊戲中的唯一變數。”
眾人對視一眼,沒能完全理解。
“比如一週目選擇操作可可,”小林惠幫助小林空青解釋,“那麼一週目結束之後,二週目選擇其他成員的時候,唐可可所做的決定,就都是玩家一週目的選擇。”
“這樣一來的話......”唐可可想了想,“只要玩五次,基本上就能輕鬆達成完美結局了?”
“而且這樣的話,也能避免角色失控後帶來的割裂感。”霞之丘詩羽看向小林空青,“應該說不愧是控制狂嗎?竟然能想到這種把失控的角色限制在控制之內的方法。”
澀谷香音有不同的想法,“如果是單純的控制慾強的話,最開始問題就不會出現,能想到這種方法,應該說是......”
“適度的控制慾?”嵐千砂都補充。
“對,就是這個!”
“不過這樣設計,會不會把遊戲流程拉得太長了?”英梨梨有些擔心,“一個遊戲要玩五次的話......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精力和熱情。”
英梨梨是有的。
但正因為她有,她才清楚不是每個人都有。
“我倒感覺不會,其實其他的遊戲,也很難一週目就達成完美結局。”小林惠搖頭,“然後透過後續的反覆攻略,逐漸熟悉,確定所有的正確選項之後,才能達成完美結局。用這種設計的話,二週目遊戲難度降低的幅度,是遠超其他普通遊戲的。”
“而且並非不能一次通關。”小林空青進一步說明,“如果對星團成員的五位有充分的瞭解,大致猜出她們的選擇,加上一點點運氣,就能達成一個相當不錯的結局。”
平安名堇對這個懂啊,“粉絲福利?”
“沒錯!”小林空青肯定了平安名堇的想法,“這樣一來,當不了解你們的玩家求助的時候,就會有老粉來科普,堇喜歡哪裡哪裡的冰淇淋,這個時候應該在哪買冰淇淋一類的資訊。”
平安名堇雙眸放光,“這樣可以幫助新粉和老粉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起來,老粉還會推薦遊戲以外的其他作品!”
總結一下就是:
老粉可以憑藉對星團成員的瞭解,輕鬆達成完美結局;
玩家可以利用重複遊玩,在五週目之內達成完美結局。
而在這個過程中,選擇了操控不同的角色,能讓玩家更好的瞭解星團的五名成員。
這樣這個遊戲的目的就達到了。
少女貼貼的狂熱愛好者櫻子老師的劇本,潛力過人正在上升期得到英梨梨認同的相樂真由的CG,當前大火的學園偶像Liella!的原創音樂,加上獨樹一幟的遊戲系統和玩法,這個遊戲一定能......也說不準。
在真正發售之前,誰也沒法確定自己的想法就是對的。
嗯......紅坂朱音除外。
新一輪的修改再次開始,這次小林空青和小林惠也加入其中,每天上完學又上班,爭取將遊戲儘快修改完成。
因為Lovelive!的東京決賽,就在十二月的聖誕節舉辦。
時隔一年,星團要再次登上那個舞臺,將過往的不甘,化為動人的歌聲和美麗的舞步,展現在所有人眼前!
為此她們需要......
先透過預選賽。
雖然是去年的亞軍,但是該參加的預選還是要參加的。
五人暫時停止了直播,專心訓練,以最好的狀態參加預選賽。
最終的結果並沒有辜負她們的努力,星團成功透過預選賽,成為透過地區預賽的八個組合之一。
去年的冠軍烈日情熱,也是其中之一。
“宿命之戰啊......”收到這個訊息的小林空青,已經拿著修改好的遊戲母片,找到了紅坂朱音。
勉強算是休息了兩個月,紅坂朱音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很多。
前提是她不要再像以前那樣拼命。
工作室中的紅坂朱音,的確沒有以前那麼拼命。
因為以前她還不會左右開弓。
在生病期間,這個恐怖的女人竟然真的把左手練出來了。
雖然還沒有右手的能力,但當助手用還是沒問題的。
她居然把自己的左手訓練成了自己的助手......
小林空青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好像只剩下把她關進地下室這一個辦法了。
“你就那麼懷念醫院那個地方嗎?”
紅坂朱音偏頭,“我還有......”
“有五部漫畫要恢復連載和三部動畫的企畫,還有冬COMI成員會的工作......”小林空青補充,“但是隻有你身體健康的時候,這些工作才能長期地推進,你也不想像富堅義博那樣腰疼得趴在地上畫畫。”
“就算那樣我也能畫得出來。”
“那樣的情況對於你這種腦梗塞患者來說是一種奢望。”小林空青點明,“你再這麼下去,最後的結果就是半身不遂躺在床上,腦中有好多好多想法,你卻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紅坂朱音不爽地瞪向小林空青。
“等RER成為公司後,我有一系列的行動計劃和日程安排在等著你。”小林空青嘆氣,換了個思路,“在保證你身體健康的前提下儘可能地榨乾你的創作能力,我記得我們還有一個約定沒履行呢。”
紅坂朱音停下兩隻手上的工作,和小林惠告狀,“你老公要榨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