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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節 女兒柔弱,為母則剛

2023-05-24 作者:盡陽

女婿在外面有人了,懷孕七個月的女兒卻一無所知。

我派了人去查,得到的訊息更是驚人,對方竟然是女兒的閨蜜,他們早就勾搭在一起。

女婿之所以選擇女兒,是為了要把我們一家子的骨頭全都啃盡,到時再跟女兒閨蜜的雙宿雙棲。

1

女婿跟女兒是大學同學。

在大一的時候,她就曾把那個男人帶回家。

偏遠小農村出身,底下還有弟弟跟妹妹,一臉驕傲地跟我們講,他是他們村唯一的大學生。

說到家庭條件,他的目光開始閃躲,吭吭哧哧地說條件只能說一般,比不上我們家。

我留了個心眼,立馬讓局裡親戚去查,結果他說的一般,就是農村的小土屋,他們全家年收入不過五千,還是村裡的貧困戶,但他穿得光鮮亮麗,光是腳上的鞋就不下兩千塊。

我女兒繫結的是我的卡,每一分錢支出我都清楚,所以他身上的穿著不可能是我女兒買。

等他走後。

我問過女兒,他平時花銷很大,剛送女兒的 LV 包兩萬多塊,這錢也不知道哪來。

我跟她爸不同意,這個男人靠不住,不是屬於腳踏實地的那種,而且言談間,那種算計,市儈,沾沾自喜的自吹自擂都讓人不舒服。

女兒還算是聽話,答應我們,跟他斷絕來往。

可萬萬沒想到。

大學一畢業,女兒就帶著他再一次上門了。

一進屋。

他就往地上一跪,求我們把女兒嫁給他。

“媽,我懷了他的孩子。”

女兒拉著我的手,淚眼朦朧,根本就是蓄意而來。

我把女兒拉進房間問她怎麼回事。

她低著頭,只有一句話:“媽,我愛他,我非他不嫁。”

我跟她爸經商一輩子,也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孩子都懷上了,我們又能怎麼辦?

只能同意。

跟她爸商量後,還給女兒買了套價值千萬的公寓。

女婿家拿來二十萬彩禮。

我當時還挺驚訝,他們家條件竟然還能拿出這麼多錢。

當時女婿還挺誠懇,說這是他大學四年打工辛苦攢的,就是希望我們放心把女兒交給他。

這都已經是一家人,也不好說甚麼。

我拿這二十萬再添了八十萬,總共一百萬存卡里交給女兒,還給買了一輛價值一百二十萬的車。

因為女兒大著肚子,沒有車,進出甚麼的都不方便。

2

這才結婚五個月。

我去跟閨蜜喝下午茶,就看到他跟個女人摟摟抱抱,手裡還拎著各種高檔品。

“這不是你女婿嗎?”

閨蜜眉頭一皺 ,我不動聲色地拿起手機。

撥通的是他的電話。

他一看手機,居然沒避諱那女人,還做了個噓聲的動作,臉上堆出狗一般地討好笑容:“媽。”

“你在哪呢?”

當時我就坐在咖啡廳裡,看著在外頭的他。

“我在公司加班啊,小星該不會是有甚麼事了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回頭衝那個女人嬉皮笑臉, 只是語氣中顯得緊張忐忑。

演技真是好。

我笑了笑:“沒事,我就是想起來小星最近睡不太好,想讓你有空就多回家陪陪她。”

“好嘞,媽您放心,我一定會把小星照顧得好好的。”

他掛了電話的瞬間,那女人就纏了過去。

隔得遠,聽不到他們說甚麼,就看到他們的笑容特別刺目。

沒有直接證據,我也不好跟女兒說,而且她還懷著身孕,所以我讓私家偵探去查。

不過是一天,那個女人的資料就發到我的手機上。

居然是女兒的大學閨蜜。

我當下生出一種不祥預感,畢竟跟丈夫在商場這麼多年,爾虞我詐,見慣人性的黑暗。

我加了錢,私家偵探也不知道用甚麼法子,監聽到他們一家人的對話,竟然在籌謀著怎麼殺死我跟丈夫。

那個女人還說我女兒肯定會受不住這樣的打擊,到時候再加點藥流掉她的孩子,就能讓她精神上出問題,誘導一下,她肯定會自殺,我們家的家產當然就歸他們所有。

我聽著錄音氣到渾身發抖。

這些喪盡天良的人渣,竟然要對我們家做這種事。

就在我打算告訴女兒的時候,她突然打來電話,聲音透著驚慌:“媽,我流血了。”

3

我趕到醫院,女兒躺在病床上。掛著水臉色發白。

醫生說胎盤前置,體質差,有流產先兆,需要多臥床,要保持好心情,不要情緒激動。

“媽,我剛才流了好多血,差點就嚇死了。”

女兒抱著我,紅著眼睛,身體還因為害怕微微發顫。

一向膽子小,也沒甚麼主意。

我跟她爸把她保護得太好了,讓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披著人皮的鬼。

女婿匆匆趕來,他身旁還跟著那個小三。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門。

女兒看到他們,還笑得燦爛,拉著小三說著話,還跟我說:媽,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沈明還是她介紹給我認識的吶,在大學的時候就特別照顧我,就跟我姐姐一樣的。

“誰讓我們投緣啊,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你是我妹妹,正好我一直也想有個妹妹。”

那小三滿臉堆笑,眼底裡盡是算計。

“媽,都怪我,我沒有照顧好小星。”

女婿說著紅了眼圈,這白眼狼演技太好,連我跟老公都被糊弄。

如果我們真的沒了,女兒真是會任由他們擺佈,甚至會一屍兩命。

“小星現在月份越來越大,需要人照顧,我要把她接回家裡來,別讓她自己一個人呆在公寓裡,萬一出個事都沒人照應。”

當著女兒跟那小三的面,我冷著臉直接吩咐女婿。

“這……”

女婿有點猶豫,眼神甚至瞟過那個小三。

“媽,我能照顧好我自己。”

女兒這個笨蛋,居然還幫著白眼狼。

那狗男女交換了個眼神,露出得意的笑容,讓人牙癢癢,恨不得當場就把他倆的假皮給撕了。

“你別說話。”

我聲音一凜,看向女婿:“就這麼說定了,反正住得也近,你隨時也都能過來。”

“我主要是怕太麻煩媽跟爸了,要不然我把我媽他們叫過來也行,我媽做菜還挺好吃。”

“我自己女兒麻煩甚麼?難道你媽做菜好吃,我做菜就差了?”

我聲音一下大起來,女兒頓時急了:“媽,沈明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嘛。”

“那是甚麼意思?”

往時我不會這樣針鋒相對,現在能忍著沒有一巴掌把他扇成豬頭,就已經算是涵養好。

“媽,既然你都這麼說,那就讓小星跟你回去。”

這白眼狼低著頭,以為我看不到他眼底裡閃過的陰冷,這種垃圾貨,我經商三十多年見得多了。

4

我跟丈夫也是農村出來的,白手起家苦幹三十多年,攢下現在幾千萬的身家,誰知道會被這種人渣盯上。

早知如此,我們就應該堅決反對,就算懷孕也得打掉,絕不會讓女兒嫁給這種人渣。

現在出了這種事,我能做的就是把他們送進牢裡。

“不行,這些錄音來源不合法,再加上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根本指控不了他們。”

律師聽完全部錄音,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辦法。

女兒又受不得刺激,我跟老公商量後決定開個家庭會議,讓沈明那白眼狼早點回來。

在我面前他倒是挺積極。

五點半下班,他六點鐘就到了。

我開的門,他張嘴就喊:“媽,這一天您照顧小星辛苦了吧?”

“我自己的女兒,哪有甚麼辛苦不辛苦。”

就你這白眼狼,也配來對我怎麼照顧女兒指手畫腳?

主要是他這語氣,還有這話裡話外地讓人聽著不舒服。

好像女兒嫁給他,就是他的人,我一個外人,連照顧女兒都不是那麼理所當然的感覺。

“都坐下吧,叫你來主要是我跟你爸有事情要通知你跟小星,還有這位是王律師,是你爸公司律師團的領頭人物。”

我隨便介紹了下,而我老公則是陰沉著臉不說話。

之前聽到錄音。

他都要拎刀去把沈明給砍了,還是被我攔下的。

5

“媽,到底甚麼事啊,還需要請到律師這麼嚴重?”

沈明攙扶著小星坐下,當著我們的面,還刻意跟小星十指緊扣,表現出夫妻恩愛的樣子。

我瞄了眼丈夫,他的臉色愈發陰沉,頭扭向別處,在努力剋制著不一拳揮過去。

確實,面對這樣的人渣,需要極強的忍耐力才不爆發。

“是這樣的,嚴總託我起草一份遺囑。”

“遺囑?”

沈明都不等律師說完,就急急打斷,滿是緊張且關心:“爸媽,你們出甚麼事了?”

“我們沒事,其實就是防患於未然,王律師,你繼續說吧。”

我示意律師,沈明還是一臉緊張,握緊小星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緊張我二老,其實就是緊張遺產。

恐怕他要失望了,王律師拿出檔案,念出我或者丈夫離世後,名下所有產業包括公司都會交給基金公司託管,他們每個月只能領一萬塊,而且只能用在孩子身上。

沈明的臉色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從驚愕到失望再到被人搶去五百萬的那種痛心。

“爸媽,你們這是……”

他努力地組織著詞彙

,我知道他想問的是為甚麼不把財產交給唯一的女兒,而是交給基金會。

“我跟你爸一直以來都有個願望,就是希望能福廕子孫後代,所以才要把所有產業都交給基金會打理,不管是小星,還是小星以後的孩子,甚至是孩子的孩子,從出生到二十五歲,每個月都能領一萬塊。”

“是這樣的沒錯,如果沒有異議的話,你們二位就在這上面籤個字吧,算是見證人。”

律師遞過筆,沈明臉色極其難看,轉頭看向小星,其實就是在示意我女兒反對。

6

“小星,來,你先簽字。”

我接過筆,主動把遺囑遞到女兒的手中。

我的女兒我瞭解,她對這些東西一向不以為然。

我跟她提的時候,她甚至沒問為甚麼要這樣,只是開心地答應,還覺得這樣的方式很好。

“不是,爸媽,我絕不是反對,只是這個基金會靠譜嗎?萬一把你們辛苦攢下的資產都給霸佔了,到時候我們就苦訴無門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跟你爸心裡有數,你簽字就行,之後的事情交給王律師打理。”

我沒管他,看到女兒簽好名字,把遺囑遞給他。

其實他籤不籤都沒關係,但我就是要特意讓他過來,讓他親眼確認就算害死我們,也絕對拿不到一毛錢,包括他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

當初是送給女兒做嫁妝,可當父母的哪能沒點心眼。

房產證上沒有寫女兒的名字。

寫的我。

所以他們只能住,永遠都別想打房子的主意。

女兒不能受到刺激,我跟丈夫這麼做的目的,只是想緩住他,一切先等女兒生了再說。

沈明藉故離開之後不是去公司加班,而是回到他們家那個破舊的小租屋把事情一說,一家人用極其難聽的話咒罵我跟丈夫。

說我們倆老不死的,好端端立甚麼遺囑,錢不給唯一的親生女兒,竟然相信那幫外人。

小三問他怎麼辦。

他沒有說話,倒是他那個媽,說要不然就留著我們兩個老不死,想辦法搞死那小賤貨。

她說的是小星,身為婆婆竟然說兒媳婦是小賤貨。

我真想撕了她的嘴,這一家人真是無恥至極,搞得這些錄音我都不敢給丈夫聽,怕他一時衝動,真拿刀砍了他們全家。

7

第二天上午,女婿一家突然登門拜訪。

他爸還拎著一麻袋的地瓜,說是他們老家的特產,他親自種的,還說城裡人都稀罕得很,讓我們別嫌棄。

“是嗎?”

我冷眼掃過他們,如果不是私家偵探調查過,我還真不知道沈明一早就已經把一家子都接到城裡,而且還住在公寓附近。

“媽,我爸媽他們聽說小星不舒服,心急,連夜趕過來的,一晚上都沒睡過。”

沈明舔著臉笑著,陪著好,像只狗一樣諂媚。

“既然是這樣,那就早點讓你爸媽去休息。”

我並不想讓他們騷擾女兒,偏偏小星走出來了,雙眼一亮:“沈明,爸媽來了啊?”

“兒媳婦,你身子骨不舒服,我來看看你。”

沈明他媽舔著個臉往裡湊,笑嘻嘻地挽住小溪的手,假裝關心:“來來,別站著啊,趕緊坐下,讓媽好好地看看你。”

“親家啊,這次來是打算跟你……”

沈明他爸一臉討好,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沈明打斷:“爸,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提這事。”

“怎麼了?”

小星看過來。

我挽手在胸,打量著他倆,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8

“小星啊,是這樣的,爺爺他生病了,還挺嚴重的,就一直想見你這個孫媳婦一面。”

沈明他爸一臉為難,說話間還小心翼翼瞄向他兒子。

“爸,小星她身體不好,怎麼可能回老家,車馬勞頓的,她萬一有個閃失怎麼辦?”

沈明陰沉著臉,語氣極重,他爸眼圈頓時就紅了。

這父子倆還真是一脈相承,演技都這麼好,不去當演員真可惜,還有他媽已經在抹眼淚。

“爺爺他……”

小星向來善良,看著他們這樣,眼圈一下就紅了,根本不知道,這些豺狼是要啃她骨頭。

“既然病得這麼嚴重,你們怎麼不帶來城裡看看?”

我是不可能讓女兒跟他們走的,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想幹甚麼,我聽過錄音都一清二楚。

“親家母,你是不瞭解我們村裡人,這病得很嚴重的意思,就是說已經沒得治了,所以我這才不得已,想圓老人家最後的願望,免得他爺爺死都死得不瞑目。”

沈明他爸說得潸然淚下,他媽媽甚至嚶嚶哭出聲。

“那我回去吧。”

小星哪見過這種陣仗,直接就被收攏了。

“不行!”

我斷

然拒絕,小星有點激動:“媽,沈明的爺爺想見我最後一面啊,我不能不去。”

“你急甚麼啊?醫生說甚麼你忘了?你不為自己想,也得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你現在是要當媽的人,能不能把孩子放在第一位?”

我聲音很大,冷冷地呵斥女兒,視線掃過沈明爸媽,最後看向沈明:“小星的情況你是清楚的,你現在是甚麼意思?”

“媽,不管沈明的事。”

女兒還要幫著這白眼狼,我都後悔把她保護得太好。

沈明他爸也跟著:“親家母,你別怪他,要怪就怪我,是我亂說話,是我不對。”

說話就說話。

他突然揚手,朝自己的臉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9

“爸!”

“爸!”

“孩他爹!”

三道驚呼聲幾乎同時響起,小星驚得都站起身。

“親家母,你別怪沈明,你怪我,怪我就好,我這給你跪下好吧,你千萬別動氣。”

他說著直接就跪在地上,還朝著地上用力磕頭。

“爸,你別這樣。”

小星趕緊過來,而我面無表情的冷眼看著。

“媽,你太過分了。”

小星扶起那做作的老東西,皺著眉頭看向我。

她善良且孝順,沈明那家人就是捏著她這一點,才要來我面前上演這一出苦情劇。

“小星,你別怪親家母,是我亂說話,我確實不該不顧及你的身體,還想著說讓你回家。”

他這話說得情真意切,對比下我是惡毒的老巫婆。

“爸,你沒說錯,爺爺想見我最後一面,我是應該回去的。”

她說著看向我,眼圈紅紅的:“媽,我想回去看看爺爺,你應該支援我的啊。”

確實沒錯,換成往時,我絕對會支援她見老人家最後一面。

可現在能支援嗎?

她只要一走命都會沒了,孩子還會被這幫披著人皮的東西拿來威脅我跟丈夫。

“真想回去?”

當我問出這話,他們一家子得逞都笑容都要掩蓋不住。

“對啊。”

小星還一無所知。

我這女兒有時候是真倔,我根本不能勸得住。

“非要回去也行,讓你小舅跟他女朋友陪你去,一個是武警,一個是護士多少能有點照應。”

我昨晚跟丈夫商量好的,甚至還給弟弟打電話,他一聽整個事拳頭都握緊了,義不容辭地答應。

但這只是最壞的打算。

我不信這家人能同意讓個武警陪著回他們老家。

且不說是不是真有個快要病死了的老人家。

光是他們家那條件,就跟沈明說的一般般有天地般的巨大差別,照片我都看過,就是那種破舊的小瓦房,連住人都有問題。

果然,他們得逞的笑容一僵,臉色變得很是難看,特別是沈明,快快一步過來:“小星,你身子不好還是不要回去了。”

“不行,我身為孫媳婦,怎麼都要讓老人圓了心願。”

小星執拗得很,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住,沈明只能來求我:“媽,你別讓小星任性。”

我都笑了:“你爸都跪下來求我了,我還能怎麼辦?”

10

“我爸他就是糊塗,再怎麼樣也沒有小星跟她肚子裡的孩子重要啊,總之我不同意。”

“沈明,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爺爺那樣了,想見我這個孫媳婦最後一面過分嗎?”

小星聲音不自覺大,小臉氣得通紅。

“小星,我這不是關心你的身體嗎?”

“是啊小星,身體最重要,你這才剛出院,受不住累的,就當你爸說的都是胡話。”

沈明他媽也跟著幫腔,我冷眼旁觀都想笑。

這些畜生還真是會演,一套一套的,戲精都沒有他們這麼做作,

我女兒還在梗著脖子死倔:“我小心點就行了,爺爺最後一面不能不見。”

“那我就給你小舅打個電話,讓他帶女朋友過來。”

我視線掃過沈明他們,這些畜生臉上的表情可謂是一言難盡,懊惱還有那種怕見警察的心虛。

我弟正好在家,我一打電話,他就帶著女朋友來了。

丈夫本來還有個會,一聽到這幫東西突然上門,會都不開了,跟著我弟前後腳進門。

屋裡一下子熱鬧起來,我還吩咐傭人多準備幾個菜。

“你們是哪個村的?”

我弟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直視著沈明他爸,眼中透出的犀利就跟刀子一樣。

畢竟身為武警,強大的氣場絕對不是小人能抵抗的。

“是,是巴建村。”

他爸

話都結巴了,求助的眼神看向沈明。

“巴建村,那地兒我還真去過,那裡還有人住?”

我弟眉頭一皺,最後一句話聲音一重。

“小舅,你這話有點那甚麼了哈,怎麼就沒人住了?爸媽他們才剛從巴建村趕過來看我。”

小星護犢子得很,我弟都笑了:“是是是,你說甚麼就甚麼,反正咱們就親眼去看看。”

我特意囑咐過他,說小星不能受刺激哄著就好。

他一貫聽的話,沒跟小星計較,而是看向我:“姐,訂好車票了不?我們甚麼時候去?”

“不不不。”

沈明連忙擺手,每個動作每個眼神都透著抗拒。

11

如果只有小星跟他們去,窮山僻壤,又只有一個女孩子,當然好控制,弄死就說難產死亡,到時候火一燒,剩個骨灰查都查不出來。

現在多個武警他們哪還敢想,只想著掩蓋他們一家貧苦戶,而且已經搬來城裡的真相。

“沈明,你別說了,我是一定要去的。”

“你怎麼就不肯聽呢?我都說了,我們家在農村裡面,很偏僻的,就算坐火車到了還要轉車,坐又臭又擠得小麵包車,而且要顛簸幾個鐘頭,你身體根本受不了。”

沈明一副為小星著想的好好老公模樣看得噁心。

“是啊兒媳婦,之前也是我沒考慮好,一下子衝動了,現在看你這肚子,還是別去的好。”

“對啊,萬一有個甚麼閃失,我們怎麼對得起親家?”

他爸他媽一唱一和,拉著小星的手苦口婆心。

小星開始有點動搖,求助的眼神看向我:“媽,你說呢?”

“這樣吧,讓小舅跟他女朋友代替你去,怎麼說也是親家一場,我們總得有點表示,只要禮數周到就不會有人嚼舌根,也讓老人家能走得安心點。”

我說這話的時候,視線就落在沈明的臉上。

他臉色果然變了,驚慌失措從眼底閃過,又硬生生地壓下。

他爸演技沒這麼好,一時間慌亂地看向他。

還有沈明那個媽,苦著個臉擠出的笑比哭還難看。

“可以啊,反正我們倆都有時間,姐,你就趕緊訂票吧,這種事可慢不得。”

我弟笑盈盈地跟著幫腔,看向沈明的眼神透著殺氣。

這是給我面子,也是顧及到小星的身子,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沈明這一家子早就掛彩了。

“媽,我公司那邊還沒有請到假。”

沈明還想要阻止,只是這理由說出來小星都生氣:“沈明,你怎麼可以這樣?工作重要還是爺爺重要,當然先趕回去啊。”

“那我訂票,把你們的身份證都拿給我吧。”

我笑盈盈地看向兩個親家。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沈明,這表情不要太精彩。

還想拐我女兒?

一家子畜生,等小星一生,我就扒了你們的皮。

12

“既然媽都這麼說了,那就聽嗎的吧。”

沈明咬牙拿出身份證,他爸媽見狀也只能聽從。

我訂了票,但不相信他們會走。

要真走了,我挖好的坑,他們還怎麼往裡跳。

保姆已經做好飯。

這才剛吃完,么蛾子果然就來了。

沈明爸捂住胸口,掙扎著倒在地上,滿臉痛苦。

“孩他爹,你這是怎麼了?”

他媽驚慌失措,沈明也一下站起身衝過去:“我爸心臟病犯了,快,叫救護車。”

“我弟媳是護士,讓她看看,我來叫救護車。”

我冷靜得很,搶在沈明之前拿出手機打電話,聯絡我認識的那間醫院的醫生讓他幫忙。

至於他爸,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喝酒的緣故,臉色紅潤,一點都不像奄奄一息的樣子。

可小星還是緊張得很,守在旁邊眼圈泛著紅。

我告訴她不會有事。

她都哽咽了,說心臟病很兇險的,她就是擔心。

這傻丫頭擔心誰不好,擔心這些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救護車來的速度很快。

沈明他爸被抬上車,沈明跟他媽跟上,我們自行開車到的醫院,就在急救室門口匯合。

“看這情形,你們今天也回不去了,我先把車票退了。”

沈明母子他們肉眼可見的高興,唇角都控制不住的微翹,計謀得逞的那種得意。

我假裝甚麼都沒看見,滿是擔心的望向那急救室:“可千萬別出甚麼事才好。”

當然不會出甚麼事。

他爸健康得很,就連中老年人常見的三高等等都沒。

可醫生都說沒甚麼事,小星還滿是緊張:“那我爸他為甚麼會心臟疼啊?”

“可能是抽筋。”

醫生總不好說也可能是裝病,說完就走了。

院病房一向緊張,像這種沒病的,自然不會給留院。

我皺了皺眉頭:“沈明,總不能委屈你爸媽住客房,這樣吧,你先帶他們回公寓住著。”

“親家,你這也太客氣了,我們農村人住哪都行。”

沈明他爸還假意推遲,那貪得無厭的噁心樣都蓋不住,還有沈明他媽咧嘴笑地亂顫。

“都是一家人就別客氣了,沈明,大家都累了,你先帶他們回去休息,明天看看你爸身體怎麼樣,再考慮要不要訂車票回去。”

我笑了笑,特意安排車把他們一家子送公寓,畢竟他們要不去住,我挖好的坑怎麼埋?

13

“好,那媽我先帶著我爸媽去公寓,晚點再回家。”

沈明還戀戀不捨地捏了捏小星的手,做作的扮演著離不開老婆的深情男主。

我都想吐,可女兒卻笑得很甜,一直目送著沈明,直到車都沒影了她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視線。

都怪我把小星管得太嚴,初高中的時候更是禁止早戀,導致她根本沒戀愛經驗,所以才會被那畜生這麼牽著鼻子走。

當天晚上,住進公寓的不只是沈明的父母,還有他的弟弟妹妹,甚至那個小三也來了。

他們一家人相處得倒是和諧,根據私家偵探的調查,那小三跟沈明還是高中同學,所以他倆早就苟合在一起,把我女兒當成獵物。

其實在小星搬出來的那天,我就讓私家偵探去裝了監控,在所有的房間甚至連浴室都沒放過。

之前律師說是來源違法,不能當做證據去指控,現在是在我自己家,監控錄下的所有畫面,都能當成證據去指控他們。

當天晚上,他們就湊在一起,商量著接下來怎麼辦。

他爸說明天他就繼續裝不舒服。

他媽說:“對,反正那老賤貨也不能硬趕我們。”

“現在是小星怎麼搞?這樣的話,我們根本沒弄死她。”

小星不死,沈明就沒辦法以第一監護人的身份搶孩子,搶不到孩子就威脅不了我跟丈夫。

他媽可著急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我女兒活活掐死。

“我有辦法。”

小三挺得意,說她能搞到致抑鬱的藥物,只要我女兒患上產後抑鬱,他們就能誘導我女兒去自殺,到時候我這個當媽的還會自責沒有照顧好女兒,導致外孫沒了媽,女婿沒了老婆,心生愧疚對他們更好。

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我聽得渾身發顫。

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還越說越高興,說到我們那幾千萬的家產,還有公寓現在的市場價,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他那個弟弟已經喊著:“哥,我不管啊,事成之後你得給我五百萬,我要開公司當大老闆。”

“哈哈哈,行!”

沈明笑得猖狂,像只地獄裡沒見過世面的鬼。

這天夜裡,沈明跟那小三興奮得很,在女兒婚床上翻來覆去。

我把這些監控影片都發給律師看,他卻搖頭。

雖然來源合法,卻只是在蓄謀,沒有真正實施,就算我們報了警,他們頂多就是緩刑,沈明跟小三也只是出軌,根本達不到重婚標準。

我就不信了,真沒法子對付那幫畜生不如的東西。

14

女兒在家裡安胎。

公寓那邊已經被沈明一家子還有那小三霸佔。

大白天的,他們倆個人還賴在床上,我站在大門外,拿著手機看著他們,就要進入主題的時候,帶著我弟推開門。

“喲,親家你來啦?”

他媽就坐在沙發上,看到我喊得特別大聲。

我知道她甚麼意思,想給房間裡的兩個人通風報信。

可惜這種千萬級別的公寓,隔音不要太好。

我直接往臥室走,他媽還想衝過來攔我,被我弟一把扯開。

“你怎麼這麼著急?我只是來幫我閨女拿點東西。”

我邊疑惑地看著她,邊推開臥室的門。

“嗯嗯哦哦”的聲音瞬間溢位,衝擊著耳膜。

他媽臉色都變了。

我就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啊!”

那小三率先看到的我。

沈明一抬眸,看到我的瞬間,嚇得一打滾摔到床下。

“媽,你聽我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全都是她在勾引我,我才不小心犯了錯。”

沈明光著屁股,就像狗一樣連滾帶爬的過來。

床上那小三,緊抓著被子遮擋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半句反駁,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嘛。

“你說我會信麼?”

不光不信,我還拿出手機,鏡頭對準這一幕。

“媽,我求你別告訴小星,她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媽,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沈明突然哭出聲,揚起手,一下又一下地甩自己臉,這套路跟

他爸如出一轍。

小星不在這沒人阻攔,我看著他把自己扇成豬頭,一言不發地勾出一抹冷笑。

這種時候的沉默更像是刀。

沈明哭著求我:“媽,你要怎麼樣才不告訴小星?”

“你說呢?”

我視線掃過那小三,然後閉口不談。

雖然沒說話,我的手機始終舉著,鏡頭對準他,也對準那小三。

15

沈明這麼聰明,不會不懂,就看他怎麼選。

他媽還想湊過來說好話。

我弟冷眼一瞪,她就沒敢吭聲,去給她老公打電話,說出大事了,讓他趕緊回來。

這個過程。

沈明像狗一樣跪在地上,低著頭在思索著甚麼。

我就冷眼看著,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絕不可能是在艱難的二選一,而是在衡量我的話,在想著怎麼能讓我絕對滿意。

果然。

兩分鐘不到。

他站起身朝著那個小三走過去,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你個賤人,你明知道我有老婆,你怎麼可以來勾引我?”

“對不起。”

小三哭出了聲,舔著個臉居然張嘴就是道歉。

還偷瞄我。

估計是觀察我的臉色,看我會不會原諒沈明。

結果沈明又一巴掌下來,直接把小三下巴都打歪了,唇角流血,一臉驚愕地看向他。

不只是如此,沈明還伸手去拽她裹身的被子,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硬生生地拖下床,下狠手的拳打腳踢:“讓你個母狗勾引我,明知道我有老婆,還做出這樣下賤的事。”

“我知道錯了,別打我,求你別打了……”

小三痛哭流涕,像只白皮豬一樣被打得嗷嗷叫。

我全程錄影,沒有半點同情。

這場鬧劇持續了十幾分鍾,沈明停手了。

小三癱在地上,赤裸的身體青一塊紫一口,臉更是被打得幾乎沒了人形,連下巴都歪了。

“就這?”

我眉頭一挑,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16

“我知道錯了,別再打我了,我這就走。”

小三怕了,掙扎著爬起身要去拿她的衣服。

我笑了:“還想穿著衣服走出這扇門啊?”

她猛地抬頭看向我,那一瞬間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彷彿在看來自地獄的惡魔。

我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沈明是個聰明人,立刻就懂了,拽起她的頭髮就往門外拖。

“不要!”

“放開我!”

“沈明,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求你……”

小三痛哭出聲,哀求著,掙扎著不想被拖出去。

可沈明多狠的人。

我女兒跟他在一起四年多,現在還懷著他的孩子,他都能興奮地討論著怎麼弄死我女兒。

這種畜生怎麼會有感情?

即便是青梅竹馬, 也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

門被開啟。

小三赤條條的被甩了出去,在哭聲跟驚叫中。

沈明把門一把合上。

那瞬間,甚至都不顧及會不會夾到小三的手。

哭喊聲被隔絕。

沈明像個太監一樣陪著笑,舔著個臉問我:“媽,這樣做你滿意嗎?能不能別告訴小星?”

“甚麼叫我滿意?”

“從頭到尾,我就沒有說要你做這些事。”

我把錄影關了,冷眼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畜生:“這幾個月,你就別來找小星,好好反省一下,我也會讓人盯著你看你表現。”

說完我就走了。

有我弟在,他們根本不敢做出半點阻攔的姿勢。

“姐,你這招也太狠了吧,讓他們自相殘殺啊?”

“那不然呢?”

“法律又制裁不了他們。”

我剛才的錄影舉動不過是障眼法,根本就沒想用,接下來就看沈明一家子的表現。

17

小三赤裸著被丟出門,甚至還要一路走出去。

可最慘的還在後頭。

沈明直接斷了跟她的聯絡,她找上門也是各種羞辱。

至於我怎麼知道。

當然是因為監控,還有私家偵探的各種跟拍。

小三被迫住回小出租屋。

之前私家偵探給過我地址,還拍下她跟沈明兩個人在裡面濃情蜜意,現在只剩下她一個。

沈明一家子倒是安分得多,沒有敢擅自來騷擾我們,沈明天天在朋友圈發秀恩愛的文案,甚麼沒有老婆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不,是讀秒如年,想你了老婆。

小星看得一臉感動,只當沈明是真的在出差,還給他留言:“我也想你了老公。”

不知道小三看到這些秀恩愛的文案是甚麼反應。

我倒是不急,小星的肚子越來越大,預產期也越來越近,我已經聯絡國外的私家醫院。

“媽,為甚麼生孩子都要去國外生啊?”

她表示不理解,也不願意,太遠了不能見沈明。

“小星,你身子甚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不是為了孩子,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嗎?”

確實是為了她的安全,不把她送遠點,鬼知道那些披著人皮的畜生狗急跳牆起來會做甚麼。

可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女兒的閨蜜竟然找上門了,說是來求我女兒原諒,好讓沈明那個畜生回家。

那天正好公司有事。

丈夫喝了點酒,我去接他,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女兒正在跟她閨蜜拉拉扯扯。

她還跪在女兒的面前,涕淚橫流地求著女兒不要怪沈明,說全都是她的錯,是她主動勾引的沈明。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女兒已經淚流滿面,我急忙衝過去,一把扯開她閨蜜,直接往外推:“滾,你給我滾!”

“阿姨,你聽我說,是我的錯,真的是我的錯,你別怪沈明,再給他一個機會吧。”

她還有臉跪下來求我。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氣力,直接拽著她的頭髮,跟丈夫一起硬生生地把她丟出大門外。

門才一關。

女兒的驚呼聲就傳來:“媽,我流血了。”

我猛然回頭,女兒站在那裡,血正順著她的大腿瘋狂下湧,彷彿要拼了命地從她身體逃離。

“快,叫 120。”

我尖叫著,大腦在這一刻空白。

怎麼去醫院的我不知道,只知道在救護車上,我哭著求著女兒不要睡,千萬千萬不要睡。

她蒼白著小臉,努力地擠出笑,很輕很輕地跟我說:“媽,對不起,我應該聽你的話。”

她後悔了。

可是我不要她的後悔,我不要她說的對不起,我只要她好好的,我甚至可以把命給她。

18

搶救室的門口。

我跟丈夫都擋在門外,女兒孤零零地被推進去。

我根本站不住,丈夫扶著我,可最終,我們倆都站不住,互相攙扶著跪在那大門前。

二十五年前。

我生小星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跪下,雙手合十祈求老天讓母女平安。

而我疼了三天三夜,還堅持要順產。

因為書上說了,順產對寶寶好。

我甚至跟自己說,疼點好,越疼寶寶才越聰明。

這是我們用命守護的寶貝啊。

他們那些個畜生,怎麼敢這樣欺負我們的寶貝。

大門被推開了。

護士衝出來讓我們簽字,大出血,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了,他們會盡力保大人,必要的時候甚至會切除子宮。

丈夫簽字的手都在發顫,卻毫不猶豫。

甚麼孩子,甚麼子宮,對於女兒的命來說,根本無足輕重。

我們只求女兒活著,只要她還活著就好。

幸好上天還是仁慈的。

女兒沒事,子宮也沒有被切除,只是孩子沒了,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甚至還來不及看一眼這個世界。

女兒被推出來的時候,臉色慘白。

麻藥還沒消,她還在昏迷中,眼角還掛著一滴淚。

但這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還活著,一切都還是美好的,至於那些畜生,也該受到報應了,一個個全都應該下地獄。

我把沈明暴打小三,凌辱小三的那些監控影片,匿名發到小三週圍的所有社交網。

包括她公司群郵件。

還有她那些家人的微信群裡,全都發了個遍。

這都得虧私家偵探,在重金之下,愣是把小三放了個底朝天。

就連小三父母也收到她那些影片,包括她怎麼出主意給我女兒下毒的惡毒嘴臉。

當然!

全都剪輯過,裡面沒有沈明一家子,只有她。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沈明做的,為了討好岳母一家,可以把她推進地獄。

原本我是不打算做得這麼絕的。

對沒錯。

那都是她自找的,敢惹我的女兒,就要做好下地獄的心理準備。

至於沈明那邊,我把小三糾纏我女兒的監控畫面發過去了,附帶上孩子已經沒了的訊息。

19

小三在小區門前大哭大鬧,想衝進去找沈明。

可保安攔著還狠狠地罵她是爛貨,不配進這麼高檔的小區,趕緊滾,要拉客去別處。

而這一路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各種指指點點滿是嫌棄。

小三已經情緒崩潰。

她想讓我女兒精神出問題,我就讓她試試精神出問題的滋味。

那畜生一家一直躲在公寓。

這時候,我讓律師出手了,收回公寓趕他們出去。

沈明有去別墅找我們,但我們早已經人去樓空,就女兒出院的那天,丈夫買了機票帶著我們母女出國散心,連保姆都已經休假回家。

他們一家五口人,拎著幾個破麻袋還有行李箱,被律師帶著的保鏢直接丟出小區外。

他媽還有臉破口大罵,說我們有錢人欺負他們農村人。

這不罵還好,一罵就把守在小區外,披頭散髮的精神都有點恍惚的小三給引過來。

終於見到舊情人了。

她雙眼發光衝過去:“沈明嗚……”嚎得滿是委屈。

沈明看到她這樣,像是見了鬼一樣一腳踹開。

“你打我?”

“你竟然打我?”

“沈明,你不是說你會愛我一輩子的嗎?”

小三跌坐在地上,又哭又喊,沈明只有嫌棄:“哪來的瘋婆子,保安,保安呢?”

他還以為自己是業主,還能對保安呼呼喝喝。

沒有人上前。

大家都在看熱鬧,都在指指點點,滿是嫌棄。

沈明陰沉著臉就走。

小三一看不對,立刻飛撲過來,抱住沈明的腿。

“鬆開,你這個瘋婆子。”

沈明一把拽起她的頭髮,用力地往外扯。

估計是演給我的人看?

還是說以為做得狠一點,就能讓小星迴心轉意?

總之他用力極狠。

小三被扯得頭往後仰,疼的齜牙咧嘴還要哭著喊:“沈明,你別不要我,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給我死遠點,你這種賤母狗,就算翹尾了也沒公狗看得上,滾,給我滾,要不然打死你。”

沈明沒有半點憐惜,抬腳狠踹,毫不留情的吧小三那張臉踩在腳底下,還用力地碾壓。

那一瞬間小三不動了,眼中透著無盡的死灰。

直到沈明一家子都走了。

她還躺在地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許久許久。

這些都是我從監控看到的。

看完之後,我就關了,告訴律師照正常程式走。

當然是財產清算,然後離婚。

我給的一切,全都是給女兒的,他一毛錢都別想要。

20

經過這一事,小星彷彿一夜間成長了。

籤離婚協議的時候,更是毫不猶豫,甚至還準備起訴沈明追討賠償,被我勸住了,不是心軟,而是不想讓她再跟這件事有甚麼牽扯。

她也沒閒著。

丈夫在這邊有幾個單子要談,她主動幫忙,打算之後會進入丈夫的公司,幫忙打理生意。

這可把丈夫高興壞了。

他之前就一直想把公司交給女兒打理來著,只是女兒一心就想給沈明當個賢妻良母。

現在這事一出。

她是真一心撲在生意上了,還主動聯絡大學時候的校友,說介紹跟我們認識,是個富二代,不過一年前已經接管他父親的生意,丈夫一直想要的那個專案,他是話事人。

巧的是他也在國外。

我跟丈夫盛裝出席,只是小星介紹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們都笑了,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這孩子我們認識。

莫言嘛。

他父母跟我們家以前是鄰居,關係還蠻好的。

小時候他還來過我們家,小星還喊他哥哥來著,只是後來,他們搬到國外,我們就斷了聯絡。

吃晚飯後。

那孩子還小心翼翼地問女兒聽不聽音樂會,他正好有兩張票,女兒說:“好啊,我們正好談談那專案細節。”

我品著茶,跟丈夫相視一笑。

唔……

這茶不錯,入口綿柔唇齒留香。

年初一的一大早。

“爸媽,沈明他們一家出事了。”

女兒拿著平板衝進門,我接過平板,一目十行瀏覽完整個新聞。

兩個來小時前的新聞。

沈明一家人被發現死在出租屋,警方初步判斷,是被人為投毒。

現場還有個女人。

她披散著頭髮,抓著沈明咧嘴笑著看向鏡頭,詭異又兇殘。

“真是可怕。”

我把平板給關了,心有餘悸,差一點點,這死的一家人就是我們。

“媽,我以前真蠢!”

女兒摟住了我,那段婚姻對她而言就像一場噩夢,不過幸好夢醒了。

我雖然依舊心有餘悸,但還是要勸她輕鬆些向前看:“這叫甚麼蠢啊,人生嘛,不遇上個渣男,怎麼知道去珍惜一個好男人,我聽說莫言跟你表白了?”

“哎啊,人家只想搞事業。”

女兒臉紅了,嬌羞得像只鵪鶉一樣鑽進我的懷裡,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丈夫正在廚房忙活。

年初一的早上,我

們吃素,丈夫做他最拿手的盆菜。

女兒跟我在旁邊打下手(搗亂),我把盆菜中間挖出個愛心,他:“哎啊,哎啊,這個別這麼搞,這麼搞不行。”

我:“這麼搞多好啊。”

女兒:“對哦對哦,爸,女人的浪漫你不懂。”

丈夫:“是是是,哎啊,這浪漫得填滿,你們母女倆出去看電視,一會吃飯叫你們。”

“媽,爸嫌棄我們。”

“唔,可不,我的玻璃心都要碎了,你的碎沒?”

“碎了。”

“看來我們需要買買買,才能稍微好過那麼一點點。”

說這話的時候,我跟女兒齊刷刷地看向丈夫。

“好,吃完飯去逛商場。”

丈夫語氣充滿無奈,唇角卻是噙著笑,滿眼都是寵溺。

(全文完)

作者:溏心小肉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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