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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2章

安莎多爾下屬偽裝特務艦,瑪麗·蘿絲號(MaryRose)正開啟隱秘行動裝置,安靜的漂浮在一處無名星系的外圍。

  安莎多爾作為一個情報組織,在敏感任務中不會使用塔耳塔洛斯常用的標準制式艦船,而同樣,作為一個情報組織,安莎多爾執行敏感任務的次數並不少。因此,很多執行官直接就使用被稱為‘混種船’的雜牌戰艦作為自己的座艦——

  他們會去找一個結實的底材,這種底材通常來自淘換的軍用艦,在克普魯星區和海盜世界這種東西到處都是,而在星盟解體之後,效能優秀的舊星盟戰艦也是來源之一。等拿到底材之後,就會送到據點的船塢中進行大開大合的改造,更換動力核心,加裝隱秘行動系統等等,最後就能得到一艘好使又沒有記錄,而且不存在於任何資料庫裡的改裝船。

  而瑪麗·蘿絲號也是這樣的一條船。她的前身是叛軍的一艘RCS級裝甲巡洋艦,這艘被製造於兩千年前的古老戰艦因為新技術(比如更新式的能量護盾)的使用而被封存,而到星盟解體之後,因為在之前的戰爭中大量星盟的艦船都被摧毀了,她和她的同伴們都被軍閥,頭目,或者正規軍的指揮官們啟用,作為重要的財產在後星盟時代的各種軍隊中服役。

  在一場援助UNSC保護偏遠殖民地的戰鬥中,她被血鴉戰團的陸戰隊突入並奪取。單純按照戰力算,RCS還算一艘強度不錯的鉅艦,但是比起塔耳塔洛斯的常規旗艦效能過於薄弱,且無法編入常規艦隊協同作戰,於是這條兩千米的戰艦便被交付給安莎多爾用於‘特種作戰’。

  艦長加賀美·洛克堅稱這個名字的來源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批可做到舷炮齊射的船隻之一的瑪麗蘿絲號,亨利八世口中“海洋上一朵最美的花”,而不是那個長得像秋月愛莉的格鬥家……不過沒人信他的,因為加賀美給瑪麗·蘿絲號定製的機魂就用的那位格鬥家的人設。

  不過這種事情只有新人才在乎,在安莎多爾呆的越久,就越是會發現這裡頭非正常人的數量和分佈都相當廣泛——畢竟安莎多爾在提拔幹部的時候注重的‘思維的活躍性’,只要任務能夠好好地完成,有點怪癖啥的其實也都能接受……在過去三十六個小時的時間裡,加賀美和她的同伴們一直擠在艦橋裡待機,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氣味,紙質雜誌和老式遊戲手柄胡亂散落在地上。

  每個人都穿著動力甲全副武裝的待命,這結合旁邊的畫面來看,就好像那些會出現在QQ群裡的錘佬沙雕圖似的……

  這段時間裡,瑪麗·蘿絲一直保持著靜默狀態,只有撒出去的無人機和被動感測器在工作,隱秘行動裝置遮蔽了她的外形,她就像一個獵人,藏在河邊的草叢中,等待著那些靠近水源,或者想要渡河的獵物。

  在她左舷三千公里外,‘河’正在緩慢的流淌著。那是一道淡淡的紫紅色光幕,那道光幕就像極光一樣輕輕地搖曳,覆蓋了相當寬廣的區域。這是這個世界中一種被稱為‘fold斷層’的空間現象,而說到‘fold斷層’,就不得不提到這個世界的空間摺疊(Fold)航空法。

  如字面意思,這是根據時空制御原理,摺疊空間,跨越相對論的障壁,是宇宙船瞬間轉移的技術。被認為是來自超古代文明普羅託的該項技術,使超空間跳躍成為可能。雖然各種細節方面還有差異,但是簡單來說,就是……大家所熟知的躍遷,從企業號到大和號,從弁天丸到休伯利安,大家都在用。

  誰沒在用?終焉世界沒在用……(遠目)

  如果沒有可以消除浦島效應,光速障礙等妨礙宇宙旅行的現象的航法,銀河大航海時代,以及杰特拉帝的銀河戰爭都是不可能的事。但是,這個世界的人們使用的技術存在著不少限制,在高重力區域,比如行星或恆星的附近,空間會因為引力扭曲,從扭曲的空間向正常的空間摺疊,或者從正常空間往引力區跳,都伴隨著巨大的危險。也就是說,如果悲愴先知的莊嚴懺悔號上裝的是這個世界的躍遷系統。

  他極有可能會猝死在新蒙巴薩,根本到不了環帶。(遠目)

  然後,根據這幾十年的調查得知,被空間摺疊影響的空間歪曲不僅在重力場,而是在銀河全境普遍存在。這種現象被稱為摺疊斷層,在此斷層內將此斷層再次摺疊是不可能的。將宇宙看作平原的話,斷層就像無法跨越的鴻溝。在斷層強度過大的區域,甚至進去船就碎了,壓根就不能航行。

  因摺疊斷層造成的聯絡困難,隨著人類活動範圍的擴大,也呈幾何倍數不斷增加,到如今,與地球本星的通訊聯絡需要一週以上,天氣……天象不好的話還可能超過一個月。物理上的移動則更需要時間,因為斷層區域航行只能用常規航行的方式前進。更有些人擔心,這距離與時間的差別,會不會像古羅馬或美索不達米亞那樣,讓人類文明崩潰。

  但是安莎多爾的‘獵手’們可不在乎這些問題,他們只是將這處斷層當成一個狩獵場而已。

  上面來了指令,說有至少一艘船運載著瓦啾啦的卵正在前往Frontier船團,這會造成巨大的生物災難所以要進行攔截捕獲,隨後在原地等待本部的其他部隊接手,動手的時候務必保證船殼完整,和百分之百的通訊遮斷,不要求無人死亡,但禁止把目標船隻乘員打碎或者燒焦到無法檢測和復現的狀態。

  情報來源寫的是‘神秘的異世界知識’。對於特工們說,這是非常讓人頭痛的事情,因為‘神秘的異世界知識’在大部分情況下並不是那麼準確。

  很多時候,你能透過這個知道打了一場大仗,但是細節全部都不知道。比如,如果這會兒開了一個門,門對面是《銀河英雄傳說》,萊因哈特即將在亞斯提星域爆殺同盟軍,然後你知道戰鬥發生在亞斯提星域……具體時間?不知道。雙方部隊現在到哪兒了?不知道。行,那我直接去主戰場可不可以?

  不可以……你光說亞斯提星域我知道在哪兒啊?舉個簡單的例子,伏爾戈星域開始打大會戰請立刻去支援——但是誰知道戰場是在歐斯蒙還是烏查什還是吉他海四門口?

  ‘神秘的異世界知識’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傳遞的情報就是如此貧乏。

  但是你又不能放著不管,不過好在這次還算有辦法——對面得把船開到Frontier船團,而好巧不巧的是,Frontier船團正在一個星系內部低速航行中,一邊從周圍的天體上補充物質,一邊派出偵察機探索周圍的宙域,在星際尺度上幾乎是不動彈的,再加上從Frontier船團那邊拿到的斷層分佈圖,就能推測出貨運艦可能使用的路線了。

  此刻,有十三個小隊蹲守在各個可能的‘路口’,這些安莎多爾的特工們普遍使用的舊星盟船隻改的特勤艦,一共四條RCS級裝甲巡洋艦,五條SDV級重護衛艦,三條CPV級重驅逐艦,一條‘巨帆’級巡洋艦(那是一條三千年艦齡的老船)。讓人啼笑皆非的是,此刻聚集在Frontier船團附近幾十光年內的星盟戰艦比星盟打奧克坦紐斯座δ星系的時候還要多。

  而另一個事實上……在目前這個時間點上,維內託·安莎多爾教母手裡的舊星盟戰艦的數量,比致遠星戰役時期提爾·瓦達姆麾下的特殊正義艦隊所擁有的舊星盟戰艦的數量還多,各種型號加起來已經快百艘了……全部都是撿垃圾撿回來的。(遠目)

  加賀美·洛克靠在椅子上,正在翻閱著最新一期《天爐座》,她很喜歡這一期的那個年輕阿莎莉小妞——剛剛九十五歲,正值天真浪漫的青春年華。如果自己還是個普通人,或許會試著去想辦法去調檢視看然後去追一追她試試,不過既然現在正在從事特種行業,那麼還是算了。

  這麼想著,她百無聊賴的扔下雜誌,湊到雷達員霍爾·多米尼克身邊——這是自己的團隊中年紀最小的一個,比剛剛看到的那個阿莎莉小妞年輕了整整七十七歲,不過面相比人家九十五的還成熟。他是從宇宙騎士世界收容的戰爭孤兒,在海軍學院裡進行了系統的學習,目前還沒有進行蛋人化的手術,在各種意義上都是‘新人’。

  “霍爾小弟,我們這個小時的運氣怎麼樣?”

  “不怎麼樣,加賀美姐。”給人纖細之感的藍髮少年撓了撓頭髮,他打了個又大又長的哈欠,指了指掃描面板——上面盡是些原始氫雲,就連彗星都沒一顆“我們可能白跑一趟了……等等?”

  當警報響起時,他差點兒沒從椅子上跌下來。

  艦橋裡的所有人都跳起來了,在整備室打牌的陸戰隊小隊長那廻早慄手一抖把手牌撒了一地。這個被借來進行靈能探測——這在近一段時間常見於地獄潛者和圓環之理下屬部隊和統合部其他部隊之間,意在加深各個作戰部隊之間的聯絡——的地獄潛者站起身來,用力拍了拍手:

  “大家!準備工作了!!”

  “中獎了!把活兒乾的漂亮點!”

  “全員檢查裝備!!”

  那廻早慄早早已習慣對抗惡魔,但在幾分鐘之後,自己的槍口將第一次對準人類,這讓她有點緊張。她手忙腳亂的撿起散落一地的卡牌,然後扣上面罩——製作成骷髏造型的金屬面甲慘白如骨,巨大的黑色眼眶下面有著淚痕般鮮紅塗料。很多人認為那廻早慄所使用的這個設計是為了震懾敵人,但是她自己的內心卻很清楚,這是自己過去悲慘經歷的寫照。

  白色的骷髏在這裡表現的並非人類的純潔,而是在生與死的夾縫中彷徨的象徵,血淚表現的則是仇恨,不甘和痛苦。以這些情感和最新的技術所製造的護甲,將讓自己在於惡魔的戰鬥中堅不可摧,亦無堅不摧。

  ————————————————————————

  一艘一千五百米級的大型貨船在斷層空間外部結束了躍遷,她的尾部推進器開始閃爍起藍色的光芒,朝向前方航行——接下來的一段路得依靠常規航行的方式來突破了,從她目前的速度來判斷,這個過程或許需要好幾天時間。從船體外殼上的字元和標記來看,這是一艘在地球註冊的貨艦,但是她完全不像一艘貨艦。

  整條船處於極為嚴格的靜默狀態,對外探測只有被動感測器,通訊波也是完全沒有,與其說是一艘貨船,不如說是正在執行秘密任務的軍艦。倘若是在海盜頻發的危險區域倒是還好說,但這周邊幾十光年毛都沒有一根,而且從Frontier船團那裡獲得的星圖和安全參數列來看,這片區域沒有海盜,距離野生杰特拉蒂基幹艦隊的出沒區域也遠。

  這防的會是誰呢?

  加賀美撓了撓頭……這防的只能是我誒?如果想要把‘那些東西’送到Frontier船團,那麼就必須想辦法避開統合部的戰艦——如果距離很遠的話,這招還真有用,但是……算好了路徑之後‘堵門’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在汪(和諧)洋大海上遠走高飛的帆船難抓,但是卡峽灣來堵總能堵到吧?

  艦橋上,霍爾·多米尼克興奮地說道:

  “這次我們可要立大功了!”

  加賀美姐雙手叉腰,面露喜色:

  “老大的判斷一點沒錯。‘異世界的知識’多少有點參考價值嘛。”

  “可別把這當成常態啊。”

  “呵,倒還開始教訓起我來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霍爾的腦袋“準備貨櫃掃描器!”

  “貨櫃掃描器準備完畢!”

  “檢查隱形力場!注意干涉波!”

  “瞭解!”

  貨櫃掃描器是個相當不錯的好東西,在大部分情況下,它雖然無法掃描出經過嚴密保護的最高階普朗克容器中放了甚麼,但是對於那些常規貨船的掃描可是輕輕鬆鬆——絕大多數貨船的本質結構其實接近在高速上常見的掛車,動力艙核心艙段,一小塊居住區,剩下的區域全部都是貨櫃,只有一層薄弱的裝甲和護盾保護。

  這不是甚麼行業規範,而是各地的物流業者和商人們在認真權衡了成本和效率之後不約而同的做出的共同選擇。無論他是往返於克哈和伊甸星之間,來回販賣陸行鳥和螯蠍的寵物商人,還是從聖赫利歐斯往帕洛莫克倒騰科技產品的吉格亞爾走私商都是這麼幹的,因此海關只要裝個貨櫃掃描器就能輕輕鬆鬆的把船裡運了甚麼給搞清楚。不過,貨櫃掃描器對於很多世界的走私商來說都是個稀罕玩意兒。在統合部控制區內被逮了很多次之後,也有不少走私商人開始倒騰類似千年隼號上的‘防探測的走私隔艙’了,雙方鬥智鬥勇得不亦樂乎。

  可是,這個世界的人或許第一次面對貨艙掃描器,就算不是,一直走在緝私第一線的安莎多爾家族所裝備的掃描器也是統合部效能最優秀的——這可不是那麼容易防住的東西。

  “對方做了貨櫃加固。我對這個世界的海盜手法有點明白了。”

  “能在他們沒發現的時候突破嗎?”

  “輕而易舉,我不會讓他們發現的。”

  霍爾·多米尼克雙手靈巧的操作著裝置,敵艦內部結構圖逐漸清晰了起來。在她的底艙的貨櫃中確實有著大量的卵形物品,看著就好像《異形》裡鋪的滿地最後給噴火器一把燒了的蛋——它們密密麻麻們的塞在貨櫃箱中,放滿了整個底艙,也不知道對面到底是從甚麼地方,怎麼摸過來的。

  “這種地方他們就算髮現了也沒辦法逃跑,通訊妨害也稍微做一下吧。”

  “嗯!就等你的命令了。”

  加賀美點了點頭,她站起身來:

  “喂!準備換塗裝了!今天用阿爾卡迪亞面板!亡哈桑的!從現在開始叫我船長——準備好了嗎,孩子們!”

  通訊中傳來所有人精神十足的回答聲:

  【!!】

  “Ican'thearyou——”

  【!!!】

  “OHHHHHHH——解除隱形!通訊妨害開始!我來掌舵!!戰鬥部隊去左舷準備跳幫!!”

  ————————————————————————

  米基·馬辛坐在船長席上,他一邊吞嚥著能量果凍,一邊透過大腦連線船隻的作業系統進行控制。剛剛進行長距離躍遷,船隻和自己都感到很疲勞,但是在任務結束為止都不能休息,即使再疲勞也只能靠堅持。

  和其他船團不一樣,Galaxy船團以堅定的信念推行著人類機械化的技術,在大腦植入晶片,甚至將大部分大腦結構換成機械就像一種心靈連結,使得Galaxy的人們在網路範圍內的交流和工作時更加高效,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其他人的想法,在資料的洪流中人們不再猜疑,不再對立,團結一心。在過去,曾經有很多人極為牴觸這種真正意義上的進化與變革,他們最終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當變革到來時,沒有人能夠阻攔,它就像一場洪水,頃刻間就席捲了一切。

  即使身體被摧毀,只要機房還在,意識就能重新下載到身體裡;機械化的身軀擁有遠超普通人類的力量;大腦資料連結能讓人輕鬆的操作戰機,艦船。至於倫(澀)理……當真正體會到這種感覺之後,就沒有人會在意過去的倫(澀)理。這就像是……當你感受過人類的智慧之後,就不會再去關心猴子的法律了。

  Galaxy船團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疇,達到了杰特拉蒂人也未曾到達的領域。而現在另一場變革即將到來,這次行動則是一切開始的狼煙。任務很簡單,就是把這一船卵送到目的地而已。

  “好安靜啊……”大副看著斷層產生的紅光,露出安詳的表情說道“這一路過來甚麼也沒看見,宇宙中也沒有統合部的戰艦,等穿過這片斷層,我們就能到達位置了吧。”

  “是啊,統合部大概把戰力都調到那個產卵區去了吧。”米基·馬辛說道“我聽說……??”

  就在他面前,宇宙的背景就像一塊天鵝絨從大理石雕塑上滑落一般揭開了,安安靜靜,悄無聲息。在那揭開的帷幕下,是一艘有著獨特流線型船身,前端有著攻城錘狀突出帶鰭片結構的艦艏,從未見過的太空船。她渾身漆黑,艦艏上銘刻著巨大的骷髏徽章,濃烈的黑色雲霧從船體四周冒出,紅色的閃電在翻滾的黑雲中閃爍著,就好像她是從傳說中的地獄裡冒出來的一樣。

  直到這時候,各種警報聲才好像想起了甚麼似的一齊炸響。

  “不明戰艦!正在靠近!”

  那絕不是海盜,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故事書之外的海盜船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這條貨運艦表面上是貨運艦,但其實各種感測器可是結結實實的軍用標準,海盜拙劣的表演可無法擋住高階探測器的眼光。

  那多半是……統合部的戰艦。他們已經發現甚麼了,並且早早的蹲在這裡。

  “馬上聯絡Galaxy報告現狀!我們要……”

  CIC的聲音在通訊頻道和耳朵旁炸響:

  “做不到!!遭到了遠端通訊妨害!現在無法與Galaxy聯絡!”

  米基·馬辛感到自己的呼吸一滯,操作荷爾蒙控制的情緒差點失控,昔日還是人類時脆弱的感覺剎那間襲來,這讓他感到恐懼——但是更恐懼的是,自己正處在斷層空間內,船隻無法進行跳躍逃離,而無法通訊的直接結果就是,此時這條船上的所有人都無法和Galaxy那邊進行訊息同步。這不是透過斷層空間時產生的‘延遲’,而是因為網路中斷造成的100%丟包。

  在這種情況下身體被摧毀的話,經過機械改造的人和一般人類根本沒有不同,結果只有死這一條。

  該怎麼做?停船投降嗎?還是和他們硬拼?雖然這條船的火力比不上對面,但是船裡的三百五十名船員都是完成了機裝化的‘超級戰士’,並且還裝備了效能優秀的戰鬥護甲,和這種護甲比起來,EXGear這種駕駛服就像玩具一樣。

  如果對方直接用艦炮轟過來,這條船多半保不住,但只要能夠拖入接近戰,那麼或許能夠透過艦內戰鬥來逆轉局面!統合部計程車兵非常強,甚至還能和vajra進行近身戰鬥,這份情報不少人都看過,但是普遍的共識是,那只是個例,統合部裡能做到這一點計程車兵數量極少,而且她在vajra面前的優勢是敏捷。

  Galaxy的戰士也沒有差到哪裡去。

  所以應該做的事情也很清楚了——

  “展開炮臺!我們貼上去!所有人去左舷準備接舷戰!!”

  兩條船就像說好了一樣調轉角度,推進器噴出長長的等離子火焰,雙方高速接近,然後——

  側舷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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