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獵’號已經在外部展開了拖曳式研究艙段。那是一具長軸一百米,直徑三十米的圓筒狀空間結構,以牽引器拖曳在戰艦外部,由戰艦投射出的護盾系統和一枚1400mm聚變彈能夠保護它和周圍人員的安全,遠遠看去,就像一枚發著白光的膠囊飄在半空中。
在膠囊內部,三具還算完整的屍體被泡在了培養容器中——那培養皿的外形看著就像是希波利特星人用來抓奧特曼的煉(奧特和諧)銅的罐子似的,不過技術部發誓這只是個巧合,並且用來研究內部,呈現青銅色的奈米機器人云霧也是巧合。不過這都是小事情,並不影響甚麼。
阿爾弗雷德·76帶著兩個靈能者抵達之後,拍了拍特意在頭部變異出希波利特星人標誌性象鼻狀吻部的腦蟲:
“DNA分析得怎麼樣了?”
“還在繼續嘰,”二十四小時之前還不長這樣的腦蟲回過頭來,兩支短短的鉗肢在胸前交叉比了個X“混進去的東西太複雜了嘰。”
“能回收的屍體就這麼多嗎?”
“我們只回收了外部還算完整的屍體,Frontier船團回收了入侵穹頂內部的。”狂獵號的工程師普尼亞·赤鱗片回答說“要去交涉拿回屍體嗎?”
培養皿中,屍體雖然還沒到支離破碎的程度,但也沒差多少了。能在宇宙戰中儲存下來的屍體本來就不多,能夠撕開護盾和裝甲的機炮炮彈就能迅速的把肢體打成血霧,而導彈一炸身體碎的比吃了斯卑修姆光線的巴爾坦星人還誇張,而非常豹號拿艦炮對著對面躍遷降落區一頓亂炸……火化都一起做完了。
能撿到這麼幾個已經很不錯了。
在進入了船體內部之後,因為駕駛員不敢亂打導彈,近戰武器和機炮打出來的屍體還算完整,這些屍體被船團回收,眼下應該也在進行研究。
“算了,只要提醒他們小心防疫就好了,這些傢伙還屬於比較安全的那種型別。”
76抬頭仰視關在培養容器裡怪物巨大的上半身回答說。這些怪物沒有精神汙染的問題,它們長距離用的通訊波並不會對人類的大腦產生刺激作用。雖然如果接觸血液可能造成瓦啾啦細菌感染,但這種最基礎的體液傳播只要擁有基礎的防疫概念那就不會造成危害,畢竟不會有人跑到怪物的血裡頭打滾。
因為用瓦啾啦的血洗澡所以長出了能量轉換裝甲,全身刀槍不入——星際齊格飛是吧?在這場戰鬥中甚至沒有人接觸到瓦啾啦的血……啊,奧蕾迦娜大量接觸甚至還不小心喝到兩口?那沒事了。
反正這貨也不需要在意這種問題。
“瓦啾啦的結構讓我想到了ZERG吱。”這隻尚未得到名字的量產型腦蟲說道“這不是自然進化出的軀體,而是被設計出來的。”
“我想也是。”
76拿起資料面板,將資料纜線接入神經介面,把蟲群意識回饋的思維訊號轉碼之後遞給工程師普尼亞·赤鱗。島風女王的蟲群思維資料和克隆人戰士常用的思維鏈路並不完全匹配,因此需要進行一步轉碼——所幸經過過去的研究,這個過程已經變得非常便捷了。
岡米爾特爾人拿到資料之後,掃了幾眼就睜大了眼睛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瓦啾啦沒有腦,頭部的部分僅僅只是個感測器而已,裡面基本上就是空的。
很多人總有個疑問,就是為甚麼宇宙中絕大部分的高智慧生物的大腦都在頭裡面。畢竟如果腦在身體內部,那不是更容易得到保護嗎?但實際上,生物進化不是有一群設計師在應對甲方的要求認真畫圖,而是衝著‘實用性’一路狂飆,不夠實用的變異就無法留存到下一代,大腦之所以在頭部,也是因為是實用性極高,簡單明瞭的路徑依賴而已。
在絕大多數世界,早期的多細胞動物有著專門接受刺激的特殊細胞,這些細胞聚集起來,形成了原始的運動“器官”和感覺“器官”,而進化產生飛躍的源頭,都在與其中有一支生物開始出現神經開始往頭部匯聚,形成了原始的“腦”,然後在“腦”後形成縱橫的神經索的現象。
神經為甚麼會集中“頭部”呢?
原因很簡單,是因為‘複雜感知器官’的出現——比如感光器。這種複雜感知器官進化的越高階,效能就越好,越能增加其競爭優勢,同時,為了應對愈加複雜的感知器官,神經就越是會集中。以人類的祖先為例,眼睛的進化過程,也是神經系統在頭部高度集中的過程。不是腦袋上長了眼睛,而是因為眼睛在那裡,所以才會在那後面進化出了一個配套的腦袋。
生物演化,是一個不斷迭代的過程,頭部雛形出現之後,幾乎就沒有啥回頭路了。基本上只要出現有個明顯的腦袋杵在那裡,但就只是個感測器,思維器官隔著大半個身子這種事情,都是之後刻意設計出來或者因為一些超自然的原因急性變異的——正常天然的進化很難整出這種事情。
比如曾經遭遇過的BETA就是如此,腦袋被砍飛了?只不過是頭部攝像機被打壞了而已。
瓦啾啦同樣如此。它們的身體有著非常明顯的‘設計’痕跡,截止目前,腦蟲在一隻紅色隊長機的屍體內至少讀到了七種來自完全不同的生物的DNA,這種縫合怪式的設計就原理上來說更加接近克普魯的異蟲。眾所周知,ZERG異蟲裡頭有個叫阿巴瑟的傢伙,人稱進化大師,查爾裁縫鋪老闆,最擅長把收集來的DNA拼在一起,自主宰在世的時候就負責異蟲的縫合工作了。
但是,他技術雖然優秀,但有時候活兒乾的不是很精緻,到處充斥著一股子‘這個能用就OK’的想法(當然比起幼女搭積木還是要好得多)。泰倫帝國的赫雷克‧布拉那穆爾博士應該是最早發現這個的人類,他在解剖時注意到許多異蟲個體內部的器官看起來不是一個協調的整體,更像是混亂地拼湊起來的東西,由此展開的‘黑石計劃’成為了很多事件的開端。
而眼下,瓦啾啦的器官雖然沒有一眼就能看出的不協調,但是從DNA的組合來看,依然能夠看出不少端倪,而且很多DNA(如果不提示咱還沒注意到)片段還有著大量被修改的痕跡。比起阿巴瑟到處留下的針頭線腦,這個裁縫的成果要‘精緻’不少,這或許是來源於漫長歲月有充足時間的打磨所致。
畢竟瓦啾啦在這個世界對應的不是先行者,不是ZERG,而是先驅,是薩爾娜迦。
“唔……?”看了好一會兒,工程師普尼亞·赤鱗問道“這些DNA序列,和用於思考的瓦啾啦細菌好像聯絡的並不是那麼緊密?能說上有關的,好像也只有一部分用來進行配套連結的神經突觸。”
“是啊,細想的話倒是有點可怕呢……”76腦袋上的呆毛擺了擺,說道“身軀的部分是縫合怪,而‘腦’卻完全是另一種生物……而且……”
“而且核心DNA還是一種完整度很高的生物。”
腦蟲說著,伸出藍色,前端是白色圓球的神經索——原版的神經索在腦蟲們的喜好發生改變之後已經很少使用,現在腦蟲們都給自己的神經索上了各種不同風格的面板,目前還是百家爭鳴的時刻,他把神經索接在溼件主機介面上的動作,就好像哆啦A夢伸手摁在上面似的。
“要模擬看看?”普尼亞·赤鱗頭上的發光器開始亮了起來“計算力夠不夠啊?”
“我有專門設計用來讀取DNA資料的神經結構吱。”看起來異常花裡胡哨,元素充沛的腦蟲自信的說,他擺動著兩條節肢“基礎部分大概是……”
隨著他的操作,全息投影上開始勾勒出一個大型節肢類動物的形象,那就像設計師面前正在逐漸成型的建模一樣。那是和隊長機有些相似的個體,但是沒有那麼強烈的肅殺感,背部也沒有那支能發射對艦火炮的脊刺。
“體長在八米左右。”腦蟲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背部的甲殼上啪嘰啪嘰的展開了一連串開口,旁邊的醫療機械便將預先準備好的冷卻棒從甲殼的開口放進去,大量計算導致的廢熱問題在生物體上的影響比一般常識的認知更加嚴重,不過只要把技術結合起來使用,這就不再是問題了“有著靈活的爪,擅長抓握……它們應該生活在一個低重力,且大氣密度高的星球上。”
“怎麼看出來的?”
“這麼大的體型想要用這幅翅膀飛行的話,在地球上可做不到。”
它的翅膀看起來就像是放大的蟬翼,看起來輕巧且脆弱。在‘隊長機’的身上,這幅翅膀依然保有過去的模樣,但是能量轉換裝甲賦予了它前所未有的強度——至少在方舟艦裡,這傢伙飛得很順暢,翅膀硬的甚至能當近戰武器使了。
“而且……”
“而且?”
“DNA殘餘的資料顯示了過去視覺神經的走法吱。”腦蟲回過頭看著76“女皇,它們以前在頭部有大腦——這一段被切掉了,然後和現在的‘控制系統’接在了一起。從迭代記錄來看,歷史上至少有四次神經系統的修改記錄,目前能查到的第三次讓它們徹底改變了……存在的形態。”
“原來如此……”
76臉色有些僵硬。
從這些資料中,她的大腦已經推測出了很多有關過去的故事。
在一個低重力,且大氣密度高的星球上,因為低重力的關係,這裡的植被茂密,培育出了身長八米,能夠靈活飛行的樹棲類節肢生物。它們或許已經誕生了文明,也有可能僅僅只進化到能夠使用工具的狀態——從爪部的結構來看,它們已經相當‘適應使用工具的生活’了。
然後,某種東西進入了它們的身體——那就是Vajra菌。目前尚不知曉這種微生物的由來以及進化過程,但是就是這個時候開始,這種類節肢生物的歷史發生了變化。瓦啾啦菌在它們體內生長繁衍,並形成了複雜的思維繫統。在未來的漫長歲月中,那種類節肢生物逐漸被瓦啾啦菌奪走了身體,而瓦啾啦菌也讓自己特化成了和這種生物所相搭配的生命形態,將自己固定在了它們的腸中。
這能叫相輔相成嗎?恐怕沒人知道。
但是,在此之後這由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合二為一的物種,成為了某個區域的霸主。從融合的DNA系統來看,它們也進行過血腥的擴張和融合,並最終成為了這個宇宙最初的霸者。即使是曾經稱霸銀河系四處布撒生命的普羅託文明,也將曾經守望普羅託成長的瓦啾啦視為神明一般的存在,它們所使用的技術成為了這個世界科技樹的起源,到了今天整個馬克羅斯世界所有的超光速技術,都建立在瓦啾啦的技術上。
如此想來,瓦啾啦或許並非這個世界的第一代文明?它從異族手中奪取了很多東西,然後……就停下了,變成了一種‘能夠去學習’,‘會被尊為神明’的生物。瓦啾啦的吞噬之路是因為甚麼原因中斷了嗎?還是因為它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呢?亦或是瓦啾啦的思維因為某種原因被削弱了呢?
這一切都成為了縈繞在阿爾弗雷德·76心中的問題。如果不接觸瓦啾啦,這些問題恐怕全部都不會有答案。不過因為32以‘解決瓦啾啦對Frontier船團的威脅’以換取搜尋人類統合政府對深暗蟲殘骸搜尋工作的情報支援,所以之後的接觸機會應該有很多吧……
唯二的問題就是,這個世界除了Frontier船團之外的人類鋌而走險整大活的機率太高,而瓦啾啦此刻是甚麼想法,目前還沒有人知曉——也無從知曉。因此必須立刻行動起來,在某些人開始整大活兒之前,先一步加深對瓦啾啦的瞭解。
如果能夠成功的話,不僅僅可以阻止,甚至可以反制。但是,能夠隨意接觸嗎?如果之前的戰鬥已經讓瓦啾啦產生敵意的話,那接觸就會變得極為危險。
萬幸的是……和這個世界絕大部分人類不一樣,克隆人戰士無懼這種危險,即使船毀人亡,損失也不過一些生物質和礦而已。但是,據說這個世界的Galaxy船團,也就是原作中試圖控制瓦啾啦的那一支船團在多年前就透過強制法案將居民賽博化——
測定人類和電腦網路的一部分對應關係,將大腦半電子化,可以讓人類獲得壓倒性的情報處理能力。這原來是杰特拉蒂的技術,將之從多方面改良至實用化的則是地球人。杰特拉蒂人只能把人體用戰鬥裝備和戰艦直接連線以便利操縱,但是Galaxy在這個基礎上更近進了一步。
將大腦賽博化,就能處理原來都根本無法得到的訊號。同時控制四肢,在手腕上植入原本不存在的東西——比如步槍或者內藏式鏈鋸。還可以在腦內執行程式,將運動神經交給電腦的話,身體在跑步機上跑步的同時,意識可以進入網路工作。控制荷爾蒙的話,就能完美地制御自己的感情,輕鬆控制食慾中樞的情報,限制食量。大腦本身直接連線電腦網路的話,還能把五感全部置換為模擬實感,如果是在通訊範圍內……
從某個角度來說,他們距離‘不死’只有一步之遙了。在克隆人戰士眼中,這種技術還粗陋的可怕,想要以此達到‘不死’,就像用一塊柚木板橫渡大西洋一般,處處是風險。Frontier禁止這種技術的最核心原因,就是因為這種技術安全性還太低,可能導致犯罪者或者外星人的挾持,從外部遭到控制導致不幸發生,就連強力電波也會帶來麻煩。
但是剛剛掌握這種力量的人,就會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繼而視線變得狹窄狂妄,看不清風險而迷失於力量之中。這就是為甚麼克隆人戰士必須研習堅韌心理學來保持自己的平常心,但是Galaxy並沒有類似的技術。
這個世界都沒有類似的技術。
他們一定會做些甚麼——如果我方和瓦啾啦的接觸被他們注意到的話,他們或許會採取更加激進一些的手段,這無異於打草驚蛇。但是,如果那條蛇自認為不死的自己天下無敵,就不會被輕易驚走,而是……
露出破綻。
一個計劃在阿爾弗雷德·76的腦海中成型了。蟲群首腦島風女王知道該如何引誘獵物——人類心中的貪慾,只要這麼輕輕一勾,對方就會上鉤了。
‘這是我先發現的,你怎麼能動呢?’
“各單位保持連線,”她開啟通訊器“我們需要設計一場實驗,32聽得到嗎?我們得去試著和瓦啾啦接觸一下——得當著Frontier船體的面。然後這訊息就會傳到Galaxy的耳中。”
奧蕾迦娜的聲音在通訊另一邊響起——
【咱知道你在想甚麼了,有劇本嗎?】
“當然有。”
奧蕾迦娜沒有仔細去詢問,對自己同伴的能力非常瞭解的她明白76能寫出很棒的‘劇本’,EVE玩家本就擅長針對人性的弱點編寫‘劇本’,而時至今日,這種‘擅長’已經成為銘刻進DNA的本能:
【好,這部分就交給你全權負責。】
“交給我吧……話說你現在在幹嘛?”
【剛剛吃完飯,正在去那個操場上有VF戰機的本地學校來確保‘小女王’還有‘公主’。如果Galaxy想要整甚麼活兒,那必然會選擇從他們入手。而且咱也得想辦法拿到蘭華的生物樣本來看看瓦啾啦細菌是怎麼和人類‘和諧相處’的。】她回答說【目前這裡一切都還在控制中,就由你來開啟局面,演出一場好戲吧。】
“嗯,那就交給我吧。話說蟹肉餅買了嗎?”
【沒買到,但是給你帶了杰特拉蒂人做的南京鹽水鴨。】
“好耶!!”
——————————————————————————
針對航路周邊可能存在的瓦啾啦巢穴進行調查的工作開始了。阿爾弗雷德·76透過出示對瓦啾啦戰鬥個體的解剖報告來說明,這些戰鬥個體的躍遷能力存在極限,並計算出了周圍可能存在的瓦啾啦巢穴所在的位置。她列出了大量複雜的資料來支援她的理論,光是看起來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些資料半真半假,不過Frontier那邊無法驗證——原因是Frontier船團剛剛開始對屍體研究,屍體突然又開始活動,試圖攻破高強度透明聚合物材料的儲存器皿,它險些成功了。幸好在場的三島輔佐官當機立斷啟動了安全裝置銷燬了屍體,否則研究室內部和周邊的上百人都得死那兒。
沒人知道為甚麼屍體會突然啟用,除了在Frontier船團裡休假的鬼狐仙怪成員和奧蕾迦娜。在瓦啾啦起屍的時間點上,所有人身上攜帶的感測器都偵測到了些微的超空間通訊波,第三隊的艾德里安娜甚至親眼看到了發信源——當時她正好在公園裡一邊吃著可麗餅一邊遛彎,然後就看到了有著美麗面容的男學生和綠毛的女學生在瞭望臺上聊得很開心。
然後綠毛嘴巴一張眼睛一閉就開始亮誘導了_
AimoAimo~
~
歌是確實很好聽,少女清澈的嗓音簡直是奇蹟。艾德里安娜本身就是個音樂愛好者,她在學生時代就利用勤工儉學攢下的資金不止一次的去參加波莉娜和拉克絲的演唱會,感受那種熱烈的氣氛,這次來Frontier也是將上面發的預算超過半數都用在了購買專輯上。因此她在蘭華一開口就知道,蘭華終究能夠成為頂級的歌手,她擁有這樣的能力,即便未經打磨,但璞玉的光華已經顯露出來了。
罐子裡的瓦啾啦表示俺也一樣。然後——我融化惹w
女人唱歌瓦啾啦活,小女王名不虛傳。
在三秒鐘之後,非常豹號就啟動了搭載干涉裝置的亞空間浮標,將雜波混入了本可以傳向遠方的通訊波中。這一舉動究竟有沒有效果目前還不清楚,反正就結果而言瓦啾啦沒來。
因為這個插曲,Frontier船團失去了繼續研究瓦啾啦的能力,唯一的收穫就是得到了能量轉換裝甲的資料,可以以此來進行針對性的開發了。為此,三島只能選擇同塔耳塔洛斯進行合作。在塔耳塔洛斯發來了希望聯合調查的請求時,船團派出了URAGA級突擊航母桔梗號協同前往。
這種突擊航母算是很常見的型號,VF戰機的搭載量為65-75機,但是沒人指望她在遭遇瓦啾啦的時候能派上甚麼用場。包括艦上士兵的認知都是自己就是來給不熟悉周邊宙域的塔耳塔洛斯人帶路的。
離開船團,航行數小時後,這支四條船組成的小型艦隊抵達了目標宙域。新統合軍艦長麥提·雅各看著旁邊那艘規模大得離譜的金色鉅艦,輕輕吹了聲口哨——那也是一艘航母,資料上寫著她是屬於萬古級會戰航母的一艘火力改良型,搭載了‘低出力霰射型末日武器’。雖然目前還不清楚這個‘末日武器’指的是甚麼,但威力不會在macross加農之下。
因為即便是超巨型可變式突擊航母都沒有這種大小,而武器方面……通常大就是好。(確信)
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指揮如此巨大的戰艦嗎?
這種想法只在麥提·雅各的大腦裡轉了一圈就被丟了出去,因為即使新統合製造出了這種鉅艦,也只會用來當移民船團的旗艦——想要指揮那種戰艦,可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
但是……還是好棒啊,那條船……
大副看到自己船長好像要趴到對面甲板上舔的模樣,忍不住捂住了臉——他就是有這種怪癖,打那種指揮戰艦互相攻擊贏得點數的遊戲的時候也是,打完一局就會把自己的船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別人打十局的時間他只能打一局。人們私下都說,麥提·雅各艦長比起女人更喜歡戰艦,這雖然不是主要,但也是他單身至今的重要原因。
正在這時候,對面的通訊傳了過來。
【這裡是塔耳塔洛斯·瓦爾基里戰團所屬,阿布索留特號突擊航母。】對面的艦長看起來像個溫德米爾人,她的名字叫艾莉·晴風,藍髮赤瞳,小巧的身體似乎正處在未成熟少女蛻變為女人的過渡期,看起來生機勃勃,而且聲音優美——這位如同女武神一般的美人艦長獲得了大量桔梗號船員們的好感,但是麥提·雅各艦長只對她的船感興趣。
不過眼下,既不是看妹子的時間也不是舔船的時間——
【發現瓦啾啦的蹤跡。】
簡短的一句話,就意味著士兵們已經踏入戰場。戰術檢視上亮起了紅點——那遠在桔梗號的範圍之外,但是阿布索留特號卻輕易的發現了。真是一條好船啊……
都說了,現在不是舔船的時候。麥提·雅各艦長在內心對自己大聲說,然後喊道:
“全艦二級戰鬥態勢!做好戰鬥準備!相對座標!警戒!座標!”船員們立刻動了起來,飛行員們坐上愛機,火控官緊緊盯住面前的控制螢幕,一切都蓄勢待發。麥提·雅各艦長抓起通訊器“我們要進攻嗎?晴風艦長?”
看著對方發來的資料,麥提·雅各艦長察覺到那是個長度達到數百米的東西——是母艦?還是簡易的太空基地?聯想到把船團打的暈頭轉向的十幾米級個體,麥提·雅各艦長對於這個幾百米的傢伙感到一陣忌憚。
在另一邊的艦橋上,艾莉·晴風看著兩條搭載了重型快速導彈發射器的烏鴉級戰列艦——艦隊防空用的重型戰艦,雖然大量出現在瓦爾基里戰團裡,但是別處卻很少見——抵達艦隊前方,頭上的發光器亮起櫻色的光芒,她的情緒正在高漲起來,至今為止,一切都和阿爾弗雷德·76指揮官的劇本是相符合的。
一出門就正好可以發現瓦啾啦的大型單位?怎麼可能運氣那麼好?這都是預先就偵測好的,此行的目的只是為了把Frontier船團的見證者帶到瓦啾啦面前而已。他們甚麼也不用做,只需要把‘統合部接觸了瓦啾啦’這個情報帶回去而已,無論瓦啾啦的反應如何,也無論結果如何。
“不,我們先觀察。看看它們在幹甚麼。”
她按耐住笑意——讓一隊戰鬥機出發。
接下來,就是搞清楚瓦啾啦態度的時候了。
————————————————————
PS1:求收藏求推薦喵0w0
PS2:明天繼續喵0w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