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空環境下發射大威力武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抬起被稱為‘單兵岡釘’的試做型反裝甲電磁炮（準確來說是單兵質量效應套裝裡的投射元件），深吸一口氣，自身產生的質量效應場被中繼器傳導到炮身內部，作用的空間連續結構設定為那枚長杆。眼前因為異常場的閃光模糊不清，視覺幾乎被全部奪走，只能透過瞄具上看到遠處的標靶——一架已經升起護盾的戰錘無人機。

　　散熱裝置已經開始運作了，貼合在頭部外側的熱交換貼片透過直接接觸將熱量導向散熱器，奧蕾迦娜從右臂和關節上的受力資料可以清楚的看到，手裡的這東西在物理意義上變輕了，就好像快要幹掉龍骨精那會兒的椛椛她哥（霧）手裡的鐵碎牙似的。

　　當能量達到峰值時，炮身裡傳來令人聯想到渦輪運轉的嗡嗡聲，炮身尾部的結構旋轉起來，細微的電弧從後方躍出。她適時扣下扳機，巨大的後坐力幾乎把人掀了出去，那一剎那四肢的關節都彈出了過載訊號，彷彿從高空中落地似的。

　　隨後寂靜無聲。

　　沒有呼嘯聲，也沒有突破音障時的爆炸聲，幾乎看不到彈道，隨後是遙遠處命中的火花——‘岡釘’在撞擊的瞬間就穿過了護盾，但是在這正面硬碰硬之下，岡釘的結構徹底斷裂，大大小小半融化或者已經全部融化的金屬碎片如同雨點一般射向戰錘無人機的正面，在上面刻下無數深深的切割和灼燒的痕跡。其中最大的一截在帶弧度的裝甲撕開了巨大裂口後彈開，直戳進了右側的光束炮裡。

　　護盾並沒有崩潰，而是被‘貫穿’了。這種現象並不罕見，即便護盾能量全滿一發大威力的炮擊也有可能突破其防禦，因此才有專門的戰術護盾操作理論來讓士兵學會該怎麼透過轉移護盾能量讓其保持在受到攻擊最強的那個方面，老練的駕駛員甚至可以在護盾已經瀕臨崩潰的時候透過調動最後一點殘餘能量形成小範圍的高強度護盾抵擋攻擊。

　　無人機雖然缺少這種功能，但是‘戰錘’到底是設計用於攻擊驅逐艦的中型無人機，它的護盾需要抵擋至少一到兩發近防炮乃至輕型導彈的直擊。結果竟然給單兵能夠攜帶的武器貫穿了護盾——即使彈體在穿過護盾之後已經破碎，但仍然保持著足夠的殺傷力，但這已經足夠表明這種武器在反裝甲能力上勝過了一直以來使用的伏爾戈炮。

　　換言之，這玩意兒實際上已經有了在護衛艦上開洞的能力。拿著這個去UC0079年，可以把阿普薩拉斯II一槍從天上點下來，去0096年，可以在特林頓基地外頭生擒尚布羅，到UC0105把大白鵝打成咕咕雞——但如果對方是一流駕駛員恐怕能躲開。（霧）

　　奧蕾迦娜將電磁炮遞給一旁的實驗人員，回到室內，戰爭之鐮迎面走過來問道：

　　“得勁吧？”

　　奧蕾迦娜露出笑容，她摘下頭盔，擦了擦臉上的汗：

　　“喵的單兵武器能夠一發鑿穿戰錘的護盾，太給勁了。但是仔細想想有點尷尬……”

　　“甚麼尷尬？”

　　“一般用到單兵武器的地方，沒有給這種大砰砰打的目標啊。”

　　奧蕾迦娜的想法不無道理。陸戰隊員的敵人是對面的地面部隊，這裡面曾經包括了跳蟲，敵方陸戰隊員，坦克等等，但基本上沒有在地面對抗超重型裝甲單位的記錄——目前見過的最重的傢伙可能是雷獸。比這更重的玩意兒要麼是之前就被軌道轟炸炸完了，要麼就是會把坦克一起丟下來用戰車炮解決。單兵扛著戰車炮到處走，不上不下的感覺有點雞肋。

　　“狹窄空間，戰艦內部，或者地下坑道中，要用的地方要多少有多少。”戰爭之鐮給自己點了一支菸，在菸頭明滅中開口道“你可千萬不要以為收割者就真的打不進來。如果它們找到一個能用的質量中繼器進來了，在必要的時候這根炮還要用來打降落到地面的收割者呢。”

　　“唔……”

　　在原作劇情中，收割者確實找到了其他能夠使用的質量中繼器——比如一個位於巴塔瑞帝國區域巴哈克星系的古老中繼器（通稱阿爾法中繼器），一個星聯的博士透過收割者的遺物確定收割者正在利用這個中繼器將大軍部署到銀河系，而這個中繼器本身能夠直接將部隊投射到神堡附近。為了阻止收割者，星聯的科學家往一個直徑超過三十公里的小行星上裝了推子，打算對著中繼器懟過去，結果在按下發射的大紅按鈕之前科學家就全部被教化，並且捉住了薛帕德，等到薛帕德脫困之時，局勢已經迫在眉睫。

　　最終，薛帕德按下了那個大紅按鈕，用小行星撞毀了質量中繼器，雖然已經發出警告，但整個巴哈克星系和三十萬巴塔瑞居民都被質量中繼器毀滅時的餘波摧毀。收割者入侵時間最終被拖延，但也暴露出了一個重要的事實，那就是收割者確實有辦法透過別的渠道進入銀河系。

　　這或許是有些小型的中繼器就在銀河系邊緣，收割者能夠將一些別動隊投射進來，以此來開啟更多的中繼器——畢竟神堡兩千多年的歷史裡一直都不怎麼敢亂開門（人類和突銳的接觸戰爭就是源於突銳害怕人類亂開門），所以並未將中繼器的分佈搞得一清二楚。

　　不說納入監管，就連知不知道都是個未知數。如果用《群星》來打比方，就是你的帝國疆域內有不知數量的隱形L星門，灰風醬隨時準備從裡面隨機一個地方冒出來開始大遠征。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統合部的特工已經有意識的去調查各個質量中繼器了。普洛仙人對質量中繼器的研究很深刻，甚至自己造了一個，在他們留下的虛擬智慧的協助下反向破譯質量中繼器的導航資料並不困難。找到了新的中繼器之後，立刻投送艦隊過去進行標記，探路。

　　到目前為止，發現了一堆遺蹟，仍在發展中的生物也是一大堆，但最高的文明也不過剛剛進入鐵器時代。收割者安排了非常周密的交通網，每個質量中繼器旁必有生態星球，就是為了讓那些生物一出門撿到遺蹟就能開始超光速之旅。鑑於本地都沒主權，所以科考隊按照標準科考流程一路上插了七十多根杆子和觀測站下去，負責物流的後勤部人都傻了——反正這兒沒人要，錨杆子不違法……

　　但是關鍵的東西，也就是收割者在宇宙中休眠的位置至今仍然沒有找到。這也就是說，隱患至今還在。

　　自從‘霸主’開始行動之時，五萬年之約已到，收割者顯然已經開始進軍。它們可能花費數年時間之久才能抵達這邊，但也存在意外，先不談已經說爛的‘原作與現實的誤差’，原作第三部開頭收割者怎麼抵達地球發動攻擊的還是個謎——神堡沒丟，阿爾法中繼器已經爆破，但是收割者大軍進來了，唯一知道的就是它們最先幹碎的是巴塔瑞霸權。

　　一旦收割者發動大規模進攻處於防守方的必然是失去先手的弱勢，考慮到收割者喜歡把小型個體往市中心降落的特點，有一種正好能破壞160米級收割者的單兵武器可能真的能用得上——畢竟市中心不能輕易用艦炮軌道轟炸。

　　岡釘彈體斷裂之後穿透能力必然會大大降低，如果是在沒有護盾的情況下直擊裝甲，那麼這個‘碎彈’將會發生在裝甲內部。收割者要降落到地面必須讓質量效應場全力維持自己的身軀，也就是說那時候它們沒有護盾的，‘手持岡釘’的威力和精度對付這種因為無法展開護盾的大型步戰單位正合適……雖說能不能幹穿裝甲最結實的地方還很難說，但是針對步行足關節，武器的狙擊會迅速的讓收割者失去行動能力——在調閱了‘霸主’的裝甲材質之後，這個結論很容易就能得出來。

　　考慮到收割者在原作中表現出來的高精準對空對地光束，雖然轉速慢，但在遠距離上可以視作低配的超重光線級BETA，用步兵伏擊的效果應該能將對周圍環境的破壞壓制到最小。畢竟陸戰隊員給打爆了不會失控衝進城裡撞垮兩棟樓……畢竟一旦打起來，對方從哪裡來都不知道，更不用指望哪方面能做到快速疏散了，戰鬥發生的時候周圍必然全部都是平民。

　　如果沒能在收割者就位之前找到收割者，就必然會在滿是平民的戰場上和在市中心行走的摩天大樓決鬥。而現在奧蕾迦娜已經非常清楚，自己必須正視這個現實，而自己並不能肯定統合部的探查船一定能率先找到——因為這真的無異於大海撈針。

　　在進行某種‘特殊巷戰’中使用的武器嗎？

　　“你去懟影子經紀人的時候應該也用得上，沒人知道影子經紀人手裡都有些甚麼東西——至少不可能像原作那樣只有些拿步槍的傢伙，而且這個大小剛剛好可以塞進單兵普朗克容器裡。”戰爭之鐮補充道“有甚麼問題趕快說說清楚，我們好繼續來調一調。”

　　奧蕾迦娜想了想，回答說：

　　“散熱還是有點問題，打完一發之後大腦還是會過熱。雖然沒到《刀劍○域》那種水平，但是有那麼一秒鐘左右視野會變紅，也聽不到聲音。”她摸了摸旁邊琉璃子的耳朵“一般人用這套應該沒這種問題。”

　　“雖然神經強度提升了，但是靈能過載的現象依然存在……預料之中。我來稍微改一下吧。”瘋醫拍了拍旁邊的椅子“老大，坐到這裡來。”

　　奧蕾迦娜一落座，就聽到背後布料摩擦的聲音，心想調個神經系統而已你脫衣服幹嘛。奇怪的回頭一看，臉都僵了——

　　她背後伸出了四條覆蓋著光滑黑色甲殼的手臂，額頭上多了六隻沒有眼白的紅色眼睛，連帶著原本那兩隻一起發著微微的紅光。就在奧蕾迦娜面前，她面部的面板破裂開來，血肉一陣沸騰，黑色的甲殼連帶著兩個大大的螯枝出現在了臉上。

　　沒錯，如果假面超人裡的蜘蛛怪人出現在現實中，大概就是這副模樣。

　　“……”

　　老實說，被嚇了一跳。

　　“我是悉尼漏斗網蜘蛛的浮蓮子，這是工作狀態。”她用兩條手臂把奧蕾迦娜按了回去“要更換頭蓋骨，所以先把疼痛感知切斷吧。”

　　“……”

　　說出了可怕的話。如果是普通人類的話，這會兒怕是已經癱在地上了……

　　“話說面部也必須野性解放化嗎？”

　　“嗯，如果不這樣我提不起勁。”瘋醫嘴巴旁邊的大螯動了動，朝兩邊翹起擺出一個笑的模樣——雖然實際看起來更接近威懾“所以我進入常規醫療隊的申請失敗，就跟著芙蘭前輩幹活兒了。雖然不能救死扶傷，但是能開老大的腦袋也不錯啊，哈哈哈~”

　　“你知道你說的話有多可怕嗎！”

　　還說著話，四條手臂拿著小圓鋸已經下來了，它們以機械般的精準安穩的切開了頭骨，將上面的部分開啟，把大腦暴露在外——但這並不像是開顱手術一般的血肉模糊，奧蕾迦娜的大腦被包裹在一個特殊的機械結構之中，上面有大量額外的錨點和介面，從外表來看充滿著賽博朋克感。

　　奧蕾迦娜透過面前的鏡子看著自己的大腦，微微睜大了眼睛——這副克隆體對大腦的保護和強化比以前的要好得多，她能認出至少有三種靈能穩定元件，光是看上去就價格不菲，可能光是這顆頭就比平時用的一整副戰鬥用身體還要貴了。

　　“這套腦插……咱都不敢去想損了之後的擊殺報告有多可怕了。”她伸手撓了撓耳朵“要更換植入體嗎？”

　　“沒那麼麻煩，就是加上散熱絲而已。”

　　瘋醫把剛卸下來的頭蓋骨放到一邊，從培養槽裡拿出來一個新的，這個頭蓋骨外面有著大量極細的散熱絲，每一根散熱絲都穿過了頭蓋骨上的預留介面，在下面則有八條直徑約兩毫米的合成材料線束。她將這些散熱絲的線束接在大腦植入體的介面之中，奧蕾迦娜只覺得腦袋裡面一麻，但馬上就恢復正常了。

　　隨後，瘋醫從旁邊拖來了一個讓人聯想到理髮店燙頭髮的機器的儀器，蓋在剛剛裝好的頭上。奧蕾迦娜能感覺到頭皮一陣一陣的刺癢，有東西正從那個‘燙髮器’裡刺進自己的頭皮，然後和剛剛埋入的散熱絲連在一起，那不是幾根，也不是幾十根，而是成千上萬根。

　　也就是說，禿頂植髮……

　　瘋醫在旁邊一邊看著進度一邊說道：

　　“為了保證散熱效果，散熱索的長度得長一些……最少要到八十到一百厘米。這麼長的散熱啊……”

　　琉璃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弄個安格隆那樣帥氣的長髮。”

　　“這話你可別當著他的面說，他聽了會氣的飯都吃不下！”

　　“那荷魯斯那樣的。”

　　“你覺得咱以那種風格的嚇人模樣出現真的好嗎！而且荷魯斯那種轉動頭的時候會扯到很痛！”

　　“那樣才好吧，不會有蟲子黏上來。”戰爭之鐮在一旁起鬨“樞機卿大人也會高興的。”

　　“才不是這種問題吧！”

　　就在這時，腦後的裝置發出了輕微的滴——的一聲。瘋醫取下那個頭罩的時候，紫色的長髮就像瀑布一般滑下，直順的垂在身後還在微微冒著熱氣。上面帶著的光澤並非毛髮所能擁有的，那是更接近金屬的質感。

　　“真空環境下用配套的頭盔，常規大氣環境下高速移動時也可以直接使用風冷式。在植入體感知到溫度過高時就會開始進行散熱，不需要花費精力去額外控制。”瘋醫四條手臂上下翻飛，就彷彿在編織一張大網似的“然後改一下線束的走向，這麼紮起來——好，伊卡洛斯的髮型。”

　　那是帶著些許華麗感的下雙馬尾造型，兩條長辮穩妥的垂在身後，從正面看起來仍然像是短髮，但整個人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了起來。簡單來說，就像是扎古加了角，從‘量產機’變成了‘特裝型’似的——僅僅換了髮型，彷彿全屬性都上升了。

　　“哦哦！”琉璃子的耳朵有精神的豎了起來，臉頰微微發紅“很好看啊！和配套的武器也很搭。”

　　“岡釘是弓嗎……”

　　奧蕾迦娜彆扭的站起身，她覺得自己的腦袋變重了，平衡感覺有些微妙……這讓她不禁去想，那位業界常青樹，揮著大蔥唱歌的歌姬要怎麼才能駕馭住那兩條巨大的辮子。

　　她一臉凝重的思考了半天，對戰爭之鐮問道：

　　“如果辮子被敵人抓住怎麼辦？直接掄起來拍地上嗎？”

　　“就當自己是帶著把大狙的高階聖堂武士，近身戰交給琉璃子不就完事兒了。”戰爭之鐮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這個寸頭對長髮怎麼打近身戰的問題不感興趣，也從來沒往心裡去過“再給你看個好東西吧。”

　　“甚麼？”

　　“對質量效應引擎運轉的資料分析，超空間結束的時候因為船體質量變化會產生些微的空間畸變。不是來源於空間扭曲，而是船體本身的質量變化所導致的。因為真的很微弱所以難以被注意到，但是注意到了就好辦了——質量增大隻發生在減速末端，這樣一來我們就會多出大概三十秒鐘的反應時間。”

　　“觀察資料很全面啊。”奧蕾迦娜認真看了一下報告的資料“用收集者巡洋艦的來測試的？”

　　“嗯，‘原本’越重的船越容易被觀測到。”戰爭之鐮點頭道“至於追蹤……如果是當面跳走的，我們甚至可以在保持探測的情況下一腳油門上去保持接觸。這個宇宙常用的反追蹤方法根本沒辦法甩脫我們的截擊艦。”

　　“即便是收割者？”

　　“即便是收割者。”

　　在現階段得到了這個回答，奧蕾迦娜已經很滿意了，她點了點頭，然後又不自在的撓了撓那一頭偽裝成頭髮的散熱絲。而正在這時，通訊響了起來，對方用的是非常豹上的通訊系統——

　　【這裡是米蘭達·羅森。】那個塞伯魯斯美女特工的臉出現在了通訊螢幕上【幻影人拿到了一份情報，我們找到了一個擅長分析資料的駭客，他能夠透過調查影子經紀人和他的特工之間的量子通訊來縮小我們的尋找範圍——可以縮小到一個星團內，甚至幾個行星系。】

　　奧蕾迦娜嘴角輕輕上揚，如果能把範圍縮小到僅僅幾個行星系，那對於塔耳塔洛斯的技術力來說距離找到具體位置就只差一層窗戶紙了。但事情通常不會這麼順利，她輕咳了一聲，按下通話鍵：

　　“需要我們去找他？還是塞伯魯斯自己把這事兒給搞定了？”

　　【塞伯魯斯沒法動手，軍團長。】米蘭達搖了搖頭，那個塞伯魯斯式低胸制服伴隨著她的動作呈現出沉重的質感【那個駭客現在所在的位置是貝南，但那邊剛剛發來收集者出現的報告。塔耳塔洛斯戰艦‘行刑者的仁慈’號，UNSC戰艦‘琥珀衣’號，‘利維坦’號，還有一艘生物戰艦‘阿波菲斯’正在前往現場——這把星聯第五艦隊的視線全都吸引過來了……我們接到情報的時候諾曼底號已經出港，我們不能正大光明的在星聯面前行動。】

　　啊這……你們搞得真清楚啊，這第五艦隊裡頭肯定有塞伯魯斯的內鬼吧！

　　但這都是小事，至少現在是小事。

　　奧蕾迦娜眯起了眼睛，她和戰爭之鐮對視了一眼，互相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的神情。

　　貝南是一個發展的挺不錯的人類殖民地，經濟繁榮帶來了大量的移民，而它還有這一切這種殖民地必然有的特點，那就是入境管理混亂，這使得一些黑戶想要混進去過日子非常輕鬆。在這個大環境下，一個身懷絕技的駭客會跑到貝南隱居也不是啥稀罕事情。那裡擁有大量的人口，這對於最近開始活躍起來的收集者來說也是個不錯的目標——這些怪物似乎是受到了甚麼刺激，比原作更早的開始了蒐集人類的行動，指揮部在對收集者的殘骸，其通訊資料的分析來判斷，認為這是‘霸主’被摧毀奪取神堡失敗行動之後，收割者採取的第二項戰略行動。

　　駭客隱居貝南，不奇怪；收集者進攻貝南，不奇怪；但是在塞伯魯斯剛剛得知這個駭客隱居貝南之後，收集者馬上進攻貝南這件事就很奇怪了……情報或許已經透過某個渠道洩露出去，這很可能表示目前與影子經紀人同一陣營的收集者打算先一步去‘回收’那個駭客。

　　‘行刑者的仁慈’號是血鴉戰團的一艘黑豹級黑隱特勤艦，在加上琥珀衣號和利維坦號，如果沒有兩艘以上的收集者巡洋艦無法保證獲勝，而如果加上76的阿波菲斯號，她們的戰力足夠逼退四艘收集者戰艦。

　　從位置上來判斷，收集者有最多兩個小時的時間找到那個駭客並抓住或者他，如果它們慢了一步，統合部的戰艦就會趕到現場將它們撕個粉碎。而兩個小時時間——一個聰明的駭客應該有辦法保護自己。

　　大概。

　　奧蕾迦娜問道：

　　“那個人叫啥？”

　　【是一個賽拉瑞人，名叫塞卡特。但是你一點也不擔心那收集者戰艦？】

　　“就算擔心也沒有用，這會兒對面已經打起來了，我們此刻做甚麼也影響不了那個賽拉瑞人的生死，不如放平心態。”她抓起頭盔“準備一下，等咱回到船上來就出發。”

　　【是。】

　　————————————————————

　　下集預告：

　　貝南的上空陰雲密佈，統合部的戰艦，灑落的戰艦殘骸，舉止詭異的收集者走卒，還有那至暗的深淵中傳來的回聲……

　　你揭開了黑暗的面紗，但輪迴絕不能被打破！薛帕德！你的意志是我的了！

　　下一回！安靜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