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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6章

巨型生物母艦‘阿澄雷神(カンナカムイ,KannaKamui)’在星系之間的黑暗區域中緩慢航行,流線型的美麗白色甲殼和寬闊的飛翼讓她帶著一種別樣的神聖感。這個名字來源是阿伊努傳說中的龍神、雷神,其中カンナ代表「上(方)」,カムイ則是「神」的意思,也被稱為保護聖地的雷神。

  這艘九公里長的巨型蟲艦是結合了阿拉奇與澤格蟲群技術的優秀產品,她誕生於納垢花園所培育的生命之樹中,其擁有的強大靈能讓她能夠控制一整支蟲群艦隊,不過依然存在火力不足的問題——因此她採用的航母式的戰鬥方式,也就是利用強大的靈能開啟空間通道,將內部的艦載機一口氣甩到對面臉上,而近距離則採用廣域靈能閃電轟擊近身的敵人。因為內部有著高效率的孵化池以及生物資儲備,她能夠如同波浪一般不間斷的放出攻擊波。

  在她周圍環繞著十八艘千米級護衛蟲艦,每一艘都合攏觸鬚,傾聽著正迴響在亞空間中的歌聲。

  那歌聲通透澄澈又有夢幻般的細緻,同時卻蘊含著磅礡而強韌的力量,這聲音在亞空間的濤聲中迴盪,神經的弦宛若嚆矢般被拉動,美到令人想要哭泣。摻合了初生的幸福與回憶的苦楚、以及瘋狂命運的旋律擴散開來,沒有歌詞,只有蘊含著強烈情緒的旋律。

  從兩位歌者體內湧出的,是複雜的喜悅。嘗過勝與敗,毀滅與重生的生命再次踏足這個世界,即使無法消失的悲傷永遠殘留下來,即使等候著自己是痛苦的未來,仍舊珍惜現在而歌唱,相信一切都能夠改變。神經末梢的震動與旋律相依偎,引導著清亮的歌聲,即便是無智的亞空間生物也陶醉在聲音鼓動和光影交織的盛會中。

  不知過了多久,漫長的生命之歌終於告一段落,阿爾弗雷德·76收攏翅膀,睜開眼睛,刺眼的靈能火花在額頭前的兩根呆毛上跳躍了一下。而她面前的那隻生物——體型接近河馬,四條腿站在地上,身體上方有著兩條尖銳觸鬚的怪物也顯現出安分的模樣,她腹部著地,身體放鬆,一條觸鬚愉快的擺動著。

  那是雷克耐蟲新生的女王。想要與雷克耐交流的最好方法,那就是透過精神連結與其‘合唱’,這方面76可是專家(自稱)。為了改變雷克耐與宇宙的命運,領導蟲群的女王們踏上命運之舞臺,她將其稱為——

  少女☆歌劇

  阿澄雷神表示唱得很好,結束之後在亞空間中來了一句‘麻吉亞巴庫內’。但是奧蕾迦娜表示自己完全沒聽懂……

  第一次合唱持續了特喵的十八個小時,奧蕾迦娜帶著艦隊前往‘謬’中繼器的途中停下給跳躍引擎填裝燃料的時候就到阿澄雷神上聽了半個鐘頭,結果完全是一頭霧水。她靠在白色軟毛皮材質的大廳牆壁上,問道:

  “雷克耐怎麼樣了?”

  “狀態還不錯。”76擦了擦汗,抱起旁邊的水瓶(15升裝)咕了幾口,解釋說“雷克耐天生就有靈能,她透過靈能與她的孩子溝通,她將這個過程稱為‘歌唱’,但是雷克耐的歌聲只能透過亞空間來傳播。而且,如果在誕生初期不在蟲後身邊的話,沒能學會‘歌唱’的幼蟲將被迫獨自面對亞空間,這將導致它們還未成熟的靈魂迅速墮入黑暗的深淵之中。”

  “就像實驗室裡那些?”

  在實驗室中遇到的雷克耐蟲全部都封閉了內心,但是仍然可以察覺到從中流出的瘋狂與恐懼,為此這些幼蟲除了撓人咬人之外啥都不想幹。即便是雷克耐女王也無法重新開啟它們被封閉的心靈,除了快速無害化之外別無他法。

  “沒錯。這是一種可以交流的生物,只是……需要一些技巧。”她輕輕摸了摸雷克耐女王的觸鬚,雷克耐女王立刻回以‘嘰——’的鳴叫,然後用另一根觸鬚握住旁邊的水瓶(50升裝),把口器放進去咕咕咕的喝了起來“我們已經約好了,之後去和阿拉奇尼斯女王還有扎加拉辦個茶會。”

  看起來是關係變得好起來了沒錯,但是……仔細想想,這是蟲群女王聚會誒?你們要一邊喝酒一邊討論自己的王道和霸道嗎?不,不可能,這群字面意義上‘朕即國家’的傢伙怎麼可能去討論甚麼王道還是霸道。多半是去討論種蘑菇,鋪菌毯之類的話題……最多加個偷家,藏牛,飛龍騎臉之類的。

  “……帶阿巴瑟嗎?”

  “少女們的茶會帶他幹嘛?”

  “……是這麼回事,那凱瑞甘呢?”

  “都說了是少女們的茶會,參加的人都在10歲上下哦。”

  “emmmmm……”

  感覺出現了不能傳出去的話題,奧蕾迦娜能感覺到牆壁在微微震動,那顯然是阿澄雷神的嘆息。

  “話說薩倫找到了嗎?”

  “還沒有,”奧蕾迦娜回答說“咱在三十分鐘後就會去‘謬’中繼器,在那裡堵薩倫……不知道為甚麼有點緊張。”

  說完她抻了一下懶腰,順手摸了摸旁邊牆壁上探出來的小腦袋——那是個白毛藍眼的小姑娘,頭上還長著白色的曲角,看起來很可愛。這是阿澄雷神的生態互動介面,和一般旗艦上的全息投影機魂不一樣的是,生物戰艦上的可以直接給你整個實體出來。

  看著奧蕾迦娜的樣子,76笑道:

  “事到如今你還會緊張?”

  “因為是久違的……”奧蕾迦娜鬆開那對角,放阿澄雷神縮回牆壁裡“久違的標準堵門戰啊。”

  76愣了一秒鐘,大聲吐槽道:

  “那可真是久違!都久違到穿越之前了!”

  星門這東西是統合部使用廣泛的交通工具,但是統合部範圍內是不可能出現堵門戰的,即便是真的和某個文明打起來也不可能出現堵門戰。這是因為星門的控制權掌握在統合部手上,沒有許可的單位是不可能透過星門的,因此戰鬥多半發生在天然跳點而非星門口。

  只有在雙方都無法控制星門,而星門本身不會被破壞而且一直開著不關無論何時都在正常執行,才會出現大量圍繞星門這個空間實體打起來的戰鬥。這樣的星門……穿越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見過,除了這個質量中繼器。

  “知道嗎?靠近星門兩公里就能過門哦。等等……是不是兩公里?”奧蕾迦娜抖了抖肩膀,雙手一張一合“喵的好緊張,當年的感覺湧上來了。”

  “這種小事無所謂啦!算了……緊張的時候,就在手上寫個人字吞下去。”

  “……你是十一區的JK嗎?”

  “這種做法可是有很深遠的來由的。當年克洛諾斯因為聽到了擔心權力被自己的仔奪走而感到緊張,所以就把赫斯提亞,德墨忒爾,赫拉,哈迪斯和波塞冬都吞了下去了,然後他就不再緊張了,得到了永恆的安心感——後人因此模仿他的做法來緩解緊張感,這是源自古希臘的神秘儀式。”

  “……真的?”

  “……我瞎扯的。”

  “艹……”奧蕾迦娜哭笑不得,她搖了搖頭,正經問道“那份戰報你看了嗎?”

  76靠在雷克耐女王身上,抓著觸鬚晃著問道:

  “哪裡的戰報?最近打的可不少。”

  就像76所說的那樣,統合部的艦隊正以小股編隊的形式,在斷面星域獲得一個又一個勝利。桀斯的戰艦難以與統合部的同等級戰艦對決,而統合部的小股編隊實際上在數量上也有至少兩倍的優勢,於是現在技術部拿到了大量桀斯戰艦的殘骸。大技霸戰爭之鐮甚至已經在研究質量效應場的運用了。

  而奧蕾迦娜認真的回答說:

  “菲洛斯的。”

  對考古學家來說,菲洛斯是一個很不錯的星球,但是對於殖民者來說可不是。這顆星球的可居住土地都覆蓋著衰敗的普洛仙巨大城市遺蹟,想要拆掉難度巨大。因為缺少可供開展農業的開闊土地,唯一較大的活水資源卻在極點,並且連線著普洛仙落敗的高架水渠系統。城市地面散落著綿延建築殘骸,空氣中也散佈著大顆粒的灰塵。

  在2178年,人類ExoGeni公司宣佈打算在菲洛斯上建造永久性殖民地,目的在於透徹地探索星球上的遺蹟。拓荒者們在幾處完好無缺的摩天大樓的上層部分棲息下來,使用普洛仙留下的導水管和房頂溶液培養園提供生活所需。

  在原劇情中,這裡在薩倫帶著桀斯部隊打過來的時候出了大亂子。首先是桀斯的部隊打過來,同時ExoGeni公司在地下發現,並運輸到公司總部的超古代生物索利安也趁機興風作浪,透過強大的心靈能力控制了殖民地的居民。這隻龐大生物的歷史比普洛仙更加古老,在過去的歲月中,它一直在吞噬被埋葬在菲洛斯上的普洛仙屍體,這個過程從普洛仙人來到這個城市就開始了——這古老的生物由此獲得了普洛仙的知識,文化與記憶,而這正是薩倫想要的東西。

  因為普洛仙的知識,文化與記憶正是解讀在伊甸星上的普洛仙信標訊息的鑰匙,由於普洛仙文化的特殊性,你必須先知道普洛仙是怎麼思考的,才能搞清楚他們說了些啥。而薩倫便利用女族長的手下,一個阿莎莉突擊兵的意識溝通能力獲取了這一切,隨後離開,只留下一片殘垣斷壁。

  然後諾曼底號將薛帕德部署到地面,這位猛男一落地……

  好傢伙桀斯!毆打手電筒。發現桀斯戰艦把自己掛在遺蹟上,固定肢嵌入牆壁,其中一條腿正好戳進穿梭機機庫門,隨手把機庫門一關夾斷了桀斯戰艦的JIO……於是失去固定點的桀斯戰艦墜落地面摔成了八瓣。

  好傢伙殖民者被心控了,這得出重拳,於是上去把朝自己開槍的殖民者一人一拳全部打翻(當然也可以用神經麻醉劑手榴彈),隨後殺進ExoGeni公司大樓,不管是被徹底感染成索利安爬行者(類似喪屍)的人類,還是桀斯,甚至還有剛剛被這生物克隆好的阿莎莉突擊兵,只要擋在面前的全部幹碎……包括索利安一起鯊了,整棟樓裡一共就四個活的出來。

  這四個人分別是薛帕德小隊三人,加上救出來被困在索利安裡當生物解碼器的阿莎莉突擊兵。ExoGeni公司大樓裡場面慘烈的就像是隔壁毀滅戰士似的。

  而現在,帶隊援救菲洛斯的是比莉·海玲的憤怒團一連和二連。

  在軌道上的艦隊戰獲勝之後,陸戰隊員們很快壓制住了桀斯,但卻在索利安面前陷入了苦戰——那是個真正的靈能生物,用的是靈能而非質量效應場。它的心靈能力實在太強,再加上桀斯的重型陸戰單位攪局,給陸戰隊造成了巨大的阻礙。戰鬥的結果是ExoGeni公司大樓連同周圍的四個街區全毀,連線到殖民地的普洛仙高架公路被炸斷超過六十公里,兩輛戰焰重戰車當時在高架橋上,直接掉進下面的深淵裡;半個連計程車兵陣亡,兩架擲矛手對地支援的時候被靈能從半空中扯了下來,兩枚打偏的煉獄導彈炸斷了一座超過七百米高的普洛仙建築。

  負責救援殖民地的陸戰隊員在用電擊槍電翻了所有幸存者,剛剛裝完船準備升空的時候,發現那邊塌了小半座城,人都傻了……

  那個當生物解碼器的阿莎莉人最終在一個被爆炸吹飛到兩公里外的大型生物囊體裡被發現,多虧了生物質的緩衝和最後關頭她拼命使用的屏障,她沒受甚麼重傷,但是之後清理進入身體內部連線的索利安神經系統花了不少時間。即便如此,她仍然記得那些知識,並希望自己能做些甚麼。

  “比莉·海玲戰團長保持了最高的剋制,但是在那種時候已經沒有留手的餘裕了。”76嘆了口氣說道“比起拒絕交流全力攻擊的超古代生物,殖民地的居民倖存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薛帕德正在往那邊趕,他需要解析自己腦袋裡的資料。”

  “我就覺得很奇怪,為甚麼你不給自己拷一份?”

  “這個世界裡能透過精神連結把秘鑰傳給咱的人大概不存在吧。”

  “也是……”

  阿莎莉傳送秘鑰的方式是心靈連結,而且和一般的通訊不同,阿莎莉的心靈連結更像是雙向的‘通感’。而和一個恐虐大魔進行精神通感實在過於危險,而奧蕾迦娜自己也不喜歡把自己的精神和一個陌生人連線在一起。

  【老大,燃料補給完畢。】

  通訊裡傳來琉璃子的聲音,奧蕾迦娜點了點頭,結束了對話:

  “那咱現在就出發,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

  “這次真是帶了不少船,根本不像只是堵個門。”

  “那裡是界神星系,情況不甚明瞭。”她走出大廳的大門,對後面揮了揮手“等咱把薩倫的腦袋帶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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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堡,使館區,統合部臨時使館

  賽拉瑞人露出緊張的表情——他一直很緊張,坐下來東看西看,在看到窗戶已經關嚴實之後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那是統合部生產的抗衝擊透明聚合物,是用在宇宙艦舷窗上的東西(只不過沒船上那麼厚),多層結構徹底杜絕竊聽,而且這裡絕不會有甚麼內藏的竊聽器。

  他看著眼前的卡塔里人,掏出了一個資料盤:

  “您好,我這裡有統合部將會需要的東西。”

  艾麗西亞·尤古多拉希爾問道:

  “你的身份是?是誰讓你來的?”

  這樣一個人可能有很多來歷,不過絕對不是暗殺的刺客——妹抖們已經檢查過了,他並沒有攜帶武器或者爆炸物,這也是艾麗西亞放心帶他進來的原因。自己四周有衛兵,而且自己在經過了一系列的身體強化和鍛鍊之後,雖然沒有到一線士兵的水平,但遇上一些突發情況也能反應的過來。

  這個賽拉瑞人一看就是來送情報的,但是他背後是誰呢?有一說一,是賽拉瑞官方的機率其實是最高的,他們一直想開啟局面,而他們有能力進行情報操作來抹掉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

  而這個賽拉瑞人的話顯然不打算說這件事:

  “這不是可以被記錄下來的東西,女士。”他語速很快“我現在開始說正事,界神星系,情況複雜,但也並非完全沒辦法掌握。你們的勢力在進入界神星系之後一定會引發軒然大波,但是需要注意的只有五個勢力。”

  原來如此,在知道了奧蕾迦娜打算去堵薩倫之後,為了避免突發情況導致事態惡化,所以先把情報送過來嗎?

  “五個勢力?哪五個?”

  艾麗西亞心思轉的很快,她找出一個離線的讀取器,將資料盤放了進去,眼睛快速瀏覽著,耳朵也在聽著賽拉瑞人的介紹:

  “是的,前三個是傭兵團。分別是‘青陽’,‘血囊’和‘天蝕’。青陽擁有一個包括的了巴塔瑞人、突銳人、人類和克洛根的全星系戰隊。每個部署背後都有一個後勤部隊的支撐,從重型武器到剃鬚膏——還有做人口買賣和奴隸生意。天蝕,一個退役的阿莎莉突擊兵建立的保安公司。他們以歐米伽的空間站為基地,在上面搞房地產賺大錢,其服務範圍從機械的維修到公開的戰爭應有盡有——擅長暗殺和先發制人。”

  “嗯喵。”

  說是傭兵團,但更接近保安公司嗎?

  在界神星系這種地方,果然是這種保安公司吃得開,黑白兩道都能混,就和以前亡人港那邊一樣。但老實說,這種傭兵團對正規軍來說並不會造成甚麼威脅。他們幾乎不可能有大型戰艦,戰鬥方法主要依靠士兵進行登陸作戰,這也確定了他們的目標只有缺少防衛能力的空間站,貨船,或者殖民地。

  如果他們真的敢對統合部進入界神星系的艦隊動手,那就只有毀滅一途,在船隻靠近之前他們就會死於戰艦的炮火之下了。

  “血囊以前是克洛根戰鬥大師戈納·烏朗帶領的海盜團體,後來又轉型為保安公司,在斯基裡安邊緣空間橫行,靠賄賂來承接各空間站的衝突任務,以接受不可能完成的契約任務為榮,偏愛以最小的失誤和最大的暴力完成的任務——他們的背後有幾十個克洛根部落,根基雄厚。”

  “聽起來很能打,不過這對艦隊並沒有任何威脅。”艾麗西亞以審視的目光望向賽拉瑞人“他們也知道,不會對艦隊動手的。”

  “是的,沒錯,如果你們打算在界神星系建立一些設施,那麼血囊的存在將是一個麻煩。”

  “我們並沒有在界神星系建立設施的打算。”

  “我知道,目前沒有。”

  兩人對視了良久,互相想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點啥來。但因為雙方對對方種族仍不熟悉的原因,兩邊都是無功而返,唯一知道的就是對方正在試圖試探自己這一個事實罷了。

  “……”

  艾麗西亞耳朵稍微動了動,那只是幾條肌肉的輕微收縮而已,普通人難以發現,但是身邊的妹抖卻立刻反應過來——有時候主人需要問甚麼,但是此刻‘詢問’這個動作本身就會洩露一些東西,因此得由其他人來問。妹抖在這時就能作為‘不講規矩亂插話的助手’出來,將話題繼續下去:

  “第四個勢力呢?”

  “拉娜!”

  “對不起!”

  很難說對方有沒有預測到這一出,只見他沉思了一秒鐘——這對於賽拉瑞人來說已經很久了,決定繼續說下去:

  “巴塔瑞霸權——也就是巴塔瑞人的正規政府。他們過去也是神堡世界的一份子,但是巴塔瑞人好鬥的性格招來了不少危機。在幾十年前,由於巴塔瑞人和人類在斯基利安邊緣星系的糾紛……”

  “甚麼糾紛?”

  “那時候星聯開始在斯基利安邊緣星系殖民,而巴塔瑞人因為自己更早一步在這片星域建立殖民地而對此表示強烈不滿。他們申請神堡議會干預,將斯基利安邊緣星系劃為‘巴塔瑞領地’,但是議會拒絕了,並宣佈人類可以在該地區未開發的星球上殖民。作為抗議巴塔瑞人脫離了神堡,從此和神堡進入敵對關係。”在描述這段歷史的時候,這個賽拉瑞人的態度似乎有些迴避“成為神堡世界的叛變勢力後,很多巴塔瑞人加入了傭兵組織或者成為恐怖分子,發動針對人類殖民地的襲擊。由於巴塔瑞匪幫太過廣泛,巴塔瑞語成為了界神星系的通用語。”

  唔……

  “我們可以認為,巴塔瑞在界神星系的某些區域是擁有主權的,對嗎?這也是個星際帝國,至少和星聯是同一個規模。”

  “事實上……呃……是這樣。而且他們擁有至少一艘無畏艦。”

  “至少?”

  “嗯,畢竟他們沒簽那個合約。”

  界神星系有一個不算弱的星際帝國,其影響力透過海盜,傭兵和幫派遍佈整個界神星系,這或許涉及到文化,歸屬感等方面的關係。艾麗西亞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些:

  “非常感謝。”

  賽拉瑞人微微頷首表示沒有關係,他說道:

  “第五是,塞伯魯……”

  這個詞語的發音還沒念完,耳旁突然傳來一陣爆響。使館的窗戶上頓時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一枚大威力子彈穿過了結實的玻璃,以可怕的速度飛向艾莉西亞的腦袋,隨後在護盾上濺起一圈波紋。她立刻反應過來,就地一滾,連滾帶爬的躲開了接下來的槍擊。

  敵人的子彈發出尖利的呼嘯,像胡椒粉一樣灑在她頭上的牆上。子彈嗖嗖飛過,因為太過密集而好像只有一顆子彈。這個時候艾麗西亞已經躲進拐角,對方打不到她了。

  混亂中,她聽到一陣沉重的聲響,那個賽拉瑞人像個裝滿了土豆的口袋一樣倒在地上,他的身上被打了好幾個洞,其中一個在脖子旁邊,他大口呼吸著,發出可怕的呼嘯聲,鮮血隨著他的動作從傷口噴出來,眼見著就沒氣了。

  這是一場襲擊,但是不知道針對的是誰。

  艾麗西亞一向靈活的思維陷入了停滯,她來不及去想這裡面的前因後果,因為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

  那就是怎麼活過之後的幾分鐘。

  這樣想著,她一把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爬行者’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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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連續值了幾個夜班,接下來幾天咱這邊暫時安定下來了,更新恢復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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