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敵軍射來的導彈擊中了旗艦真相探索號的護盾,爆散的等離子體侵襲著護盾,沉重的轟鳴聲在戰艦內迴盪著,即使是在重重保護的艦橋之中,提爾·瓦達米依然感受到了微弱的震動。
在此之前,提爾·瓦達米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器,還有不斷出現在環帶上的新東西讓他逐漸察覺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
“從未見過的導彈和戰鬥機,也不像先行者的東西……”他喃喃地說道“我們在這裡遭遇的到底是甚麼?”
“我猜不是人類。”
副官彼羅·庫叟瓦伊含糊的說道。他的聲音和提爾·瓦達米一樣小,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稍微遠一些的其他艦橋成員都聽不到。但兩人都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去討論這件事情的餘裕了,現在他們面臨情況簡直就像是在登山時腳下的巖盤突然崩碎髮生山崩,自己連人帶裝備混在土石裡翻滾著墜落——在半空中只覺得非常危險但是啥都無法判斷的感覺和現在非常相似。
而糟糕的事情通常不會只出現一件,特別是在戰鬥的時候,一旦出現壞訊息,那就像街頭打架的混混一樣拉幫結夥直奔而來。
一個通訊員報告道:
“先知在一個設施中失去聯絡了,整個小隊一起。”他的話音中充滿了苦惱和憤慨,至於憤慨的物件自然不言而喻“敵人攻勢很猛烈,我們需要額外部署部隊去找他,真理與和諧號目前尚未恢復快速部署部隊的能力……”
“只能我們自己來了。”彼羅·庫叟瓦伊無不諷刺的說道“引導先知一個人引導了整場戰役。”
然而有個行動不便,彷彿離開了反重力座椅的高階聖西姆人緩慢一樣的壞訊息剛剛抵達,並且拍打著座椅彰顯自己的威望和存在感——
“指揮官,”那個通訊員再次說道“我們接到了明晰先知釋出的公報——【末日已至,我們將燒盡那些該死的害蟲】!艦隊早已經離開錨地,正在向人類樞紐星系發動全面進攻!”
“甚麼!我明明說過……”超級指揮官低吼了一聲“他們難道看不出來那裡很有可能是個陷阱嗎?瓦圖米,你去把先知帶回來!”
特種作戰指揮官阿泰斯·瓦圖米立刻領命道:
“我馬上出發。”
他的聲音沉穩而富有力量,掛在腰側的兩把能量劍讓阿泰斯·瓦圖米看起來非常可靠。他機智勇猛,戰鬥力強悍,是個不可多得的戰士。白色的戰甲上佈滿擦傷,這是其榮譽的象徵,是記錄著輝煌勝績和九死一生時刻的載體,這所有的一切都讓阿泰斯·瓦圖米看起來是如此讓人安心。
他會搞定的,就像以往那樣,阿泰斯·瓦圖米會帶著引導先知好端端的回來,甚至不會忘了他的反重力椅。
“留下幾艘戰艦封鎖航道,把先知帶回來之後,我們得馬上回去……”如何說服先知放棄調查環帶是一件光是想起來就覺得麻煩的事情,但是如果不這樣,局面可能還會變得更加糟糕——甚至提爾·瓦達米都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已經太遲了。如果艦隊真的踏進了陷阱(就像巨蛇座會戰時那樣),那就萬事休矣“希望能趕得上。博愛之城的援軍出發了嗎?”
“正在往這邊趕過來,預計抵達時間是在七十個時間單位之後。”
“還是太慢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第三個壞訊息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來到了這個星系中——
“新的人類戰艦抵達!能量反應對比完成,是偵察艦在被擊沉前看到的那一艘!”
一切的根源,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時候誘導了整場戰役發生的戰艦,終於姍姍來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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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致遠星兩萬公里處,百餘艘UNSC飛船已經集結在祖魯集結地:驅逐艦,護衛艦,三艘重巡洋艦,兩艘航母,以及作掩護用的三個太空修理站……
塔爾塔羅斯之拳戰團長埃塞克斯·格魯曼站在一艘飛龍級會戰航母的艦橋上,她脖子後面連線著四條資料纜線,直接讀取著整個戰場的局面。
UNSC的太空修理站飄過她的視線,在艦隊前方展開,就好像三面巨大的盾牌。這讓她想到了加米拉斯在和伽陀蘭蒂斯的戰爭時研發並使用至今的盾牌——那東西不僅僅是個防禦強度相當高(在進行冷卻之前能夠抵擋一到兩發發莫洛級無畏艦主炮發射的粒子束),並且能對盾牌前方一定範圍內的空間實施干擾,阻止正前方的跳進和跳出,是個相當厲害的玩意兒……雖說並不好帶。
時至今日,加米拉斯雖然沒有塔爾塔羅斯大量裝備的各式攔截艦,但他們依然是統合部少數大量列裝廣域空間干擾裝置的文明之一——具體操作是讓一艘無畏艦(比如德梅爾曾經當做旗艦的那一型)兩舷一共飄八面反跳盾,這樣就能對周圍進行反跳了,而且沒有旗艦級別的火力一時半會兒還打不掉,因為最初是針對伽陀蘭蒂斯的烈焰直擊炮所設計,所以主要強化了動能偏轉和熱能發散的效能,對常規深暗蟲的生體鐳射炮同樣有著相當不錯的防護能力。
UNSC的太空修理站當然沒有這種功能,它們唯一的優點就是個頭大,所以能夠吃下更多的等離子魚雷……防肯定是防不住的,完全一副背水一戰的姿態。其他一百五十多艘戰艦基本上都是這樣,艦長們視死如歸,通訊頻道中醞釀著一股沉重的情緒。
致遠星周圍星盟的戰艦已經超過了三百艘,它們在距離致遠星相當遠的地方結束跳躍,它們的躍遷引擎確實受到了引力阱的影響,但這影響卻有限得很——這些躍遷引擎的精度高的令人髮指。
但是不知道是因為保守,還是不知道該如何活用躍遷引擎優秀的效能,艦隊在遠處完成集結之後便緩慢的推進,在十萬公里的地方開始發動攻擊。超過兩千發紫色的等離子魚雷掠過星空,耀斑似的火花在宇宙中綻放。緊接著,UNSC的艦隊和磁力加速炮也發動攻擊,一百多發白熱的炮彈如同長矛般刺出,致命的金屬彈和等離子能量束互相交錯著。在這一刻,致遠星的夜開始沸騰。
埃塞克斯看著戰術檢視,她注意到瑟蘭迪斯所指揮的普羅託斯艦隊已經在寶貴的磁力加速炮旁邊待命,輕輕地點了點頭——普羅託斯人的戰艦善於對友軍進行援護同時火力強大,只要她們還在那裡,軌道炮臺就不會被輕易的奇襲。
【這裡是執行官瑟蘭迪斯。】執行官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航母已經抵達磁力加速炮附近協助防禦——我需要敵人的座標,艦載機隨時能夠投放。】
那麼,是時候了。
“戰術鏈連線完畢,空間座標上傳——艦載機出動!”埃塞克斯揮起了右手的短杖“遊擊艦隊開始第一輪迎擊。”
當各式艦載機從它們畫風完全不同的母艦中彈出並立刻進行投送時,雙方的第一輪射擊已經命中了。星盟已經注意到了個頭大得離奇的‘人類戰艦’,因此有不少等離子魚雷都是對著埃塞克斯所搭乘的超級旗艦來的,刻意挑選飛龍級戰艦的原因頓時顯露無疑——
泰坦艦以下,擁有最強護盾防禦能力的就是飛龍級會戰航母了。考慮到星盟的等離子魚雷那不正常的鎖定和追蹤效能,再加上漫漫長夜號的內部清理至今沒有完成,無法研究自然沒有拿到完整的效能資料導致不敢託大,埃塞克斯不想冒比如機庫出口之類的地方被精確狙擊的風險,因此選擇的是容錯率和防禦崩潰前安全性更高的飛龍級。
十幾發等離子魚雷敲在護盾上,閃爍起紅光白熾化,然後變為青白色,隨後轉眼間消失在護盾的閃光之中。下一瞬間,大量的躍遷反應出現在星盟戰艦周圍,隨後鐵騎艦載機群和普羅託斯無人攔截機在艦群之中現身,穿梭於撕裂的光束空隙之間,以粒子炮和導彈對星盟戰艦發動猛攻。
這時星盟的戰艦才剛剛放出艦載機,‘撒拉弗’戰鬥機雖然效能不賴,但是被搶去了先手。格拉默機群已從上方俯衝而下,高射速的反裝甲自動炮射出的炮彈猶如長鞭掃過,撒拉弗戰鬥機在脫離母艦的那一剎那便遭到掃射,連同駕駛員一起變成了滾燙的碎渣。
緊接著,磁力加速炮的炮彈已經抵達,它們穿過星盟的陣列,到處都濺起火花。超級磁力加速炮的一發炮彈擊中星盟的艦船之後,能量盾立刻消失,殘餘的衝擊力盡數擊在飛船的船殼上,裝甲和大部分船體瞬間就裂成了無數的碎片。但通常飛船發射的磁力加速炮卻只能抵消掉聖約人艦船的能量盾,要摧毀它們的飛船往往需要兩發或者更多的炮彈才行。
而這已經夠了,戰鬥機群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個小隊的格拉默瞄準了剛剛被開了瓢,失去護盾船體小破的重型護衛艦,從側舷接近過去發射了成打的星爆火箭。星星點點的火光頓時佈滿這艘巨大的飛船,它猛烈燃燒,緩緩走向毀滅。紫色的船體光芒閃爍,從中段斷裂解體,船首依然完好無損,仍在繼續向前飛行,但很快就因為內部的爆炸開始旋轉起來。
隨後,剩下的等離子魚雷終於爬到了它們的目標——僅僅只是第一輪齊射,超過三十座塔爾塔羅斯生產,搭載了長程粒子炮的錨定式要塞炮被大量的等離子魚雷命中,火炮瞬間報廢,緊接著是平臺本身,它們在驚人的高溫下綻放出可怕的紅光,宛如浸泡在火海之中。而另一邊,用來當盾牌的維修站承受了幾十發電漿束之後完全汽化了,只剩下一團金屬離子云。
緊接著,位於星盟艦隊後方的CAS級攻擊航母開始以能量投射儀進行攻擊,它船體上方和下方的炮塔閃過白光,頃刻間三艘UNSC飛船就爆炸了——細針般粗細的射線擊中UNSC重巡洋艦之後,直接穿透了整艘飛船,從引擎旁邊的護板穿了出去,隨後沿著它橫向移動,切出了一道幾十米寬的口子,這過程中將戰艦的主反應堆一刀切開,失控的反應爐頓時摧毀了整艘戰艦。
在能量投射儀面前,UNSC的A級鈦合金裝甲板就像紙板一樣毫無作用。但對普羅託斯母艦就是另一回事了——瑟蘭迪斯那艘超顯眼的座艦被另一艘攻擊航母滋了好幾下都沒有破防,她毫不猶豫的用淨化光束滋了回去……也沒破防。雙方就像拿著焊槍對噴一樣持續攻擊,但是能量投射儀在持續輸出的效能上終究還是輸了淨化光束,當它停下時,淨化光束仍在攻擊,眼看著護盾就要頂不住了,那艘戰艦被迫進行戰術躍遷離開了陣列來規避打擊。
但此刻進行戰術躍遷的並非只有它一艘戰艦。
兩個小隊的鵬鯤級戰艦突然跳進了星盟艦隊內部,她們超載護盾,用威力強大的粒子炮四面八方的轟擊——遊擊艦隊的目的只在於打亂對方的攻擊姿態而非擊沉,就這一點上她們完成的非常不錯。星盟的艦隊漸漸失去隊形,兩個天文單位外的寧芙級編隊也在這時候開始射擊,隨後立刻離開原本射擊陣位防止被追擊。
在一陣火光飛濺和金屬熔漿的噴射之後,星盟的指揮官——至少是部分指揮官最終選擇將艦隊後撤來規避要塞炮群的打擊,但艦載機群和遊擊艦隊依然緊咬住星盟的艦隊,直到他們被近距離發射的等離子魚雷所重創。六艘鵬鯤級戰列艦在追擊過程中被等離子魚雷所摧毀,鐵騎艦載機的戰損率達到了六分之一,而要塞炮的損毀率達到了驚人的五分之四。
戰鬥開始後一小時四十四分鐘,戰鬥雙方脫離接觸。
UNSC損失了二十三艘戰艦,十五艘戰艦受到無法繼續作戰的重創,而星盟艦隊則有超過七十艘戰艦留在了這裡,被遊擊艦隊和狙擊艦隊所重創的戰艦目前尚無法完全把握情況。但無論如何,就現階段來看這對星盟的艦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損傷,就好像直擊鼻樑的一記重拳,打得對方的指揮官暈暈乎乎的。
不過埃塞克斯在指揮過程中注意到了一件事情——星盟的艦隊似乎沒有一個統一的指揮,這在最初體現的並不明顯,但是在戰鬥的後半段,當星盟的一部分部隊選擇撤退時,另一部分則卯足了勁兒的繼續前進,即使它們給UNSC帶來了這場戰鬥中最大的傷害,但最終仍然淪為要塞炮和UNSC艦隊的餌食。
這是一個有趣的現象,她思考著自己應該如何利用這一點,同時命令工程部隊立刻補新的炮臺,打擊巡洋艦奪取那些無法行動的星盟戰艦,這些工作都必須儘早做完。感測器顯示星盟並沒有打算撤退,它們只是退到了星系邊緣,然後使用長距離通訊幾乎呼叫同伴。這次戰鬥是勝利了,但是戰役沒有結束,對方還打算來第二場。
但他們不會再有機會打第三場了,如果不是想要把可能存在的附近其他星盟艦隊一起吃掉,那麼他們甚至沒有準備打第二波的機會。而現在,第一場戰鬥讓星盟已經有了【只要再加把勁兒就能把這裡推光】的印象。
那麼他們就真的會加把勁兒。
“戰列艦編隊做好準備,”她在通訊中說道“等星盟援軍抵達的時候,立刻發動進攻把它們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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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蕾迦娜在帶隊向‘衝灘’的星盟戰艦發動攻擊時,琉璃子以及小隊成員登上了登陸艇,開始朝向星盟戰艦前進。發生在戰艦上的近距離戰鬥讓戰艦本身應對不暇,它已經很難騰出手對靠近的部隊進行有效的攔截了。和其他部隊不一樣,琉璃子的小隊目的並非是擊潰星盟部隊,而是直接抵達封印艙室,在那裡攔住先知,然後實行一項計劃——
遇到先知之後,讓罪惡火花告訴他真相。根據現有情報,一般先知很有可能同樣不知道朝聖之旅究竟是甚麼。那麼若是能夠擊潰他的信仰,就有可能讓他做點甚麼——在星盟,聖西姆人的社會等級比聖赫利人更高,如果能夠爭取到一個聖西姆人當然是再好不過。
不求他能改變甚麼,也不求他變成‘我們的人’,只要他懷疑甚麼,他在星盟內部說些甚麼,這就已經足夠了。
當然,如果他是個死腦筋——或者說是‘愚忠份子’,甚至是他本人就知道朝聖之旅的真相,那麼就直接弄死,然後把罪惡火花老師授課的目標換成一個白甲,紅甲,或者金甲的聖赫利人。如果都不行,那麼就單純的……把能喘氣的都弄死,然後協助罪惡火花一起封印整個設施。
首要目標是解決洪魔問題,次要目標是在星盟裡頭繼續插‘楔子’,主要目標能完成就夠了,次元目標就隨緣。(點頭)
在降落後,罪惡火花就焦躁起來——
“他們到了,我正在調動‘攻擊者’哨兵攔截他們。但是對方反抗很激烈。”
‘攻擊者’哨兵(或者稱為聖堂防衛者)是先行者做製造的自動化機器人,功能是抑制小規模的洪魔暴發,保護先行者設施。它們的光束武器和自衛能量護盾使它們非常有效地在感染初期階段抑制洪魔,而移動是由底盤上小型的反重力單元推進著,外接形式的脈衝驅動來完成的,這能使它們能夠以很高的速度行動。只是在受到訓練有素且裝備精良計程車兵——比如斯巴達戰士或者精英戰士——的攻擊的時候,它們就顯得並不是那麼可靠了。
但再怎麼不可靠,它們也可以拖慢先知前進的速度,同時告訴罪惡火花那支不知死活的小隊已經前進到甚麼位置了。
抵達地面之後,琉璃子戴好頭盔拔出榴彈手槍,拍了拍後腰的罪惡火花:
“會追上他們的!給我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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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
魅影運輸機穿過雜亂的戰場,降落到了先知失去聯絡的區域。阿泰斯·瓦圖米帶著他的小隊走出來,四周看了看就露出嚴肅的表情。他的心裡有些焦慮——
沼澤地的一部分被烤乾了,這顯然是運輸載具的推進器所留下的痕跡,而且地面上還有大型戰鬥靴留下的印記。從大小和深度來看,可能有複數的‘惡魔’進入了這個區域,從鞋印的方向來看他們還未離開這裡面。這意味著自己之後必須和那群殺戮機器搶奪先知。人類早就想抓一個先知了,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而自己也絕對不會放任一個先知被人類抓走,這不僅僅涉及到了星盟的顏面和機密,同樣也涉及到了自身的榮耀和前途。
但這並不容易,這就像兩個鬼面獸在搶一顆雞蛋,一個不小心就給捏碎了。因此必須加倍小心再加倍小心。
至於救到先知之後該如何撤離,搭乘真理與和諧號或許不是一個……能夠實現的選擇。他不禁抬頭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副相當不妙的畫面——一艘人類戰艦剛剛抵達這片區域,她滑過聖蹟環帶的天空,將一大堆登陸艙扔向真理與和諧號的頂部,同時也有不少被稱為‘鵜鶘’(一種人類母星上的水鳥,它們幾乎甚麼都吃)的大肚子運輸機正在衝向真理與和諧號。
有妖姬試圖去攔截那些運輸載具,可在半途就被那些撲打著金屬翅膀,奇怪的無法形容的戰鬥獸擊墜了。
真理與和諧號正在被攻陷,但是自己卻沒有任何辦法,提爾·瓦達米同樣沒有。自己能做的只有進去救出先知,然後回到自己的運輸機上,避開那些怪物小心的從環帶側面溜走搭上接運的戰艦,同時祈禱這個過程中自己不會中炮。
“好了,各位。”他雙手握住兩把電漿步槍,率先走進了那個給人不詳感覺的通道入口“我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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