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的少女讓人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雖然這鍋是亡哈桑的，但是坐在剛剛的房間裡頭等著的兩位糕層總有種微妙的負罪感。

　　明明鍋不是自己的……這感覺真討厭。

　　奧蕾迦娜心不在焉的撓著貓咪的腦門子，聽著貓咪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試圖讓自己恢復平常心：

　　“咱不該給她用這個身體的，現在看起來咱好像壞人一樣。”但是暗色巖確信，擼貓並沒有讓她更加冷靜“應該給她換個身高一米九五的壯漢的身體……這樣再怎麼哭也不會有負罪感了。”

　　你確定？那場面不會更加可怕嗎？

　　現在我們來回憶一下一米九五的壯漢哭泣的畫面——

　　【西——撒——】

　　【花——京——院——】

　　【啊——魔——理——沙】

　　【阿——布——德——爾】

　　【依——奇——】

　　暗色巖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嘆了口氣，鄭重的說：

　　“那你就不是好像，而真的是個壞人了。”

　　“……”

　　因為安全問題，犬咲夜將飄在宇宙裡面的有紀螢接了回來——要知道，在無重力的環境下哭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如果不動還好，眼淚會因為本身的粘性聚集在眼睛附近，然後在表面張力的作用下形成半球狀的液滴，看起來就像金魚。可是一旦動彈了，眼淚就會被甩出來，在頭盔裡頭亂飄，就有可能被吸入呼吸道導致窒息。而且因為頭盔的原因，這時候你是不可能伸手去擦的。

　　高達SE○D最後一集中，基拉·大和飄在宇宙裡頭飆淚，如果阿斯蘭和卡嘉莉沒有快速趕到現場把這貨撿走，他就很有可能會發生讓人哭笑不得的意外……

　　冰冷黑暗的宇宙容不下一丁點軟弱，就連哭泣也不被允許。（物理意義上的）

　　結果她就在戰艦的氣閘裡頭縮著哭了好久，最開始只是無聲的抽噎，隨後變成了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在這期間，奧蕾迦娜沒有讓任何人靠近這條通道——她需要自己來靜一靜，被任何人打擾都只會使她的情緒變得更加不穩定。

　　沒有人去打擾她，只有犬咲夜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不時遞上小小的手帕。

　　而在那之後，過去了超過兩個小時……奧蕾迦娜已經在之前的病房裡頭抱著貓睡著了，而暗色巖正抱著個人終端在那裡清體力，不時招呼另一隻貓過來，拉著貓爪在觸碰面板上點選【抽卡】的按鈕。本來是打算等到飯點，如果這貨還沒恢復過來，倆人就先回去，等明天再來看看情況。

　　畢竟遇上這種事情，頹廢上好幾天也是情理之中，自身存在的價值炸裂，對於自己的身份開始懷疑，長久以來的信念崩潰，換成稍微年輕一點的孩子直接就完蛋了。

　　舉個例子——美樹沙耶加，當場就覺醒成替身使者了，替身是【戰車鎮魂曲】。（霧）

　　這直接導致之後佐倉杏子喊著【為了奪回吾同胞靈魂的名譽！為了讓吾友美樹沙耶加在天之靈得以安息，我會一直與你同在的……】提著鬼燈丸跟著一起上路了。

　　好像有哪裡不對？總之意思到了就好了。（點頭）

　　但是，有紀螢不一樣……

　　年齡遠超普通魔法少女的她展現出了完全不一樣的自我調節能力，僅僅只過了兩個小時，她就抱著犬咲夜以驚人的氣勢衝進房門，把奧蕾迦娜從睡夢中猛然驚醒：

　　“請告訴我真相！哈洛克打算幹甚麼？時空震盪彈頭肯定不是用來攔截蓋亞艦隊的，對吧！那他用這些東西是想要幹甚麼！”

　　萬幸，留下來用來以防萬一的思維執行緒讓奧蕾迦娜在最短的時間裡反應過來，沒有露出睡傻了的呆相而是立刻以類似某黑衣組織裡頭琴酒的口吻說道：

　　“他是這麼和你說的嗎？”

　　“他說，蓋亞艦隊數量太多，正面對決沒有勝算，所以要利用時空震盪彈頭爆炸時會造成的大規模引力異常使得星系成為不可躍遷的區域，將對方艦隊分割開來逐一消滅。”有紀螢的聲音因為仍在哽咽而結結巴巴的，但是眼神和剛剛已經不一樣了“但是……我剛剛才意識到，我參與佈置的時空震盪彈頭全部都不在最容易炸到東西的跳點上。”

　　奧蕾迦娜愣了半晌，眨了眨眼睛，最後蹦出一句：

　　“你早該意識到了。”

　　有點不對勁……

　　有紀螢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哈洛克的得力助手之一，如果是得力助手，那麼這些東西應該知道的很明白才對——玩宇宙戰艦的不可能不知道這些。如果自己的部下在佈置雷區的時候接到了要放在奇怪地方的指令，肯定會第一時間注意到。

　　那麼，有可能是有紀螢學藝不精，不知道這些東西嗎？

　　也不會。

　　她如果真的不知道，那剛剛在外頭一個人哭的時候也不會突然想起來了，畢竟犬咲夜在旁邊也只給她遞手帕而已，並沒有拿塊小黑板出來認真的的和她講一講《空雷戰》的課程。

　　那麼，有紀螢之前為甚麼沒有注意到這些東西？

　　這僅僅只是一個細節，但是任何不合理的細節到最後都會被發現揭示了一些東西。

　　奧蕾迦娜暗暗記下這一點，然後回答道：

　　“根據我們現在掌握到的情報，這些時空震盪彈頭都被放在了被稱為‘時之結’的特異點上。一旦引爆，就會導致整個宇宙塌縮，最後重演一次奇點爆發的過程。那個男人想要重啟宇宙，以彌補自己不小心幹掉了地球這個錯誤——在我們看來，這種行為無異於用鐳射艦炮當焊接器去粘不小心弄壞的飛機模型，除了把一切毀掉之外啥也做不成。”她攤了攤手“一旦這個計劃被完整實施，周邊的宇宙全部都會收到巨大的影響，而且巨大的能量反應會如同一個燈塔，在漆黑的亞空間中點亮信標——最終招來一些即使是我們都忌憚不已的東西。”

　　“唔……”

　　有紀螢並沒有顯露出特別驚詫的樣子，但是這並不表示她的情緒很平穩。暗色巖眼中的情緒指示柱狀圖和奧蕾迦娜的殺意探測都響起了警報。

　　“你說的……是真的嗎？”有紀螢的聲音中蘊含著憎恨與無法忽視的殺意，看著她這樣子，總覺得她現在心裡正想著把亡哈桑的腦袋砍下來，然後給彌美抱在懷裡，就這麼坐在阿爾卡迪亞上飄向無盡的虛空之海“令人作嘔的……邪惡！就是為了自己那……惡毒的野心，而不惜利用毫不知情的人！他對我有著巨大的恩情，我崇拜他，尊敬他，信任他，認為我必將為了他的宏願奮鬥終生……可他利用了我，欺騙了我，讓我用自己的手來撕裂這個我深愛的世界。”

　　在那一瞬間，奧蕾迦娜似乎能看到，她的雙眼在發出微弱的紅光。那突然爆發出的難以遏制憤怒與幾乎喪失心智的瘋狂讓奧蕾迦娜覺得自己說不定可以給她寫一封介紹信。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我要親手殺了哈洛克！”

　　驚！

　　“好！差不多了！在這裡停下！”

　　“請不要再迫害惡魔了！而且務必給哈洛克加上冠詞！”

　　“誒？”

　　突然激動起來的兩個惡魔以驚人的氣勢嚇住了有紀螢，這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剛剛才昂揚起來的情緒一下子被擊破了。怎……怎麼回事……這兩人的後面剛剛好像出現了長超大的狗和鴿子？

　　說到底也是隔絕了亞空間汙染的靈魂寶石，就算恐虐和姦奇的氣息撲到臉上，最後也只能看到一些不怎麼有害的東西。靈魂寶石外頭加了防止精神汙染的濾鏡，效果真是好的出奇……

　　“那個……在我們這裡，一般都把你認識的那個哈洛克稱為‘亡靈哈洛克’，意思是他在一個世紀之前就已經不再是人類，現在只是個徘徊在世界上的亡靈。”奧蕾迦娜看著有些被嚇到的有紀螢，安撫道“為甚麼要做出區別的，因為……因為……我們這邊也有一個哈洛克，一艘阿爾卡迪亞，甚至……還有個有紀螢……你可以把這種現象稱為‘異世界同位體’，而且這次，他們也參加了追擊‘亡靈哈洛克’的行動。”

　　“我們給蓋亞制裁委員會解釋為甚麼有倆哈洛克以及彌美為啥不是綠色的之類的鬼問題，花了很長時間……”

　　“畢竟這邊的彌美是以紫色為主色調，喝了酒就會發出金色的光芒的神奇異星人呢。”

　　“…………哈？”

　　思維一下子沒有接上，有紀螢臉上露出蒙圈的表情。

　　奧蕾迦娜也沒想去解釋，畢竟這事兒想解釋清楚，自己大概這幾天就得在這兒和假蘿莉講故事了。她將一個電子板遞到有紀螢面前，那裡面裝著開始亡哈桑事件鏈之後塔耳塔洛斯所涉及到的所有情報：

　　“資料都在這裡了，無論是關於我們的，還有哈洛克的。”她開口道，然後指了指病床後面牆上畫著鈴鐺的按鈕“你可以隨便看。咱就先去忙了，你看完了之後好好想想，想好了按這個鈴告訴咱就好。”

　　“唔……好的。”

　　這個電子板拿在手裡感覺沉甸甸的，那並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重，而是裡面的內容的‘重量’。

　　小小的個人電腦裡，也許寫著自己未來人生的道路。

　　“不過，”在離開房間前，奧蕾迦娜回頭對有紀螢說道“之後哈洛克會來和你談一談，關於異世界的‘他’的事情。請一定不要對他表現出敵意，因為雖然長得很像，但是畢竟不是同一個人，他對無論是你還是這個世界的哈洛克都知之甚少。而且，你能活下來，都是因為他的幫助，明白嗎？”

　　“我的身體變成這樣，也是因為……”

　　“因為你的身體完全損壞了，所以我們的醫生用那邊的有紀螢的基因資料，製作了一具空白的身體給你用——好好用著，別弄壞了，這套身體老貴了，明白嗎？”

　　“唔……哦……”她含糊的答應著，猶猶豫豫的問出了一個想不太明白的問題“請問，對於你們來說，我不應該是敵人嗎？為甚麼……”

　　按照奧蕾迦娜的話，塔耳塔洛斯來到這邊，就是為了解決哈洛克……不對，亡靈哈洛克的。這樣來說，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敵人，但是他們不僅把自己從戰場上撿了回來，還花費了巨大的精力來把自己救活。這不是對待敵人的應該有的態度。

　　“俘虜得到怎樣的待遇，取決於俘虜具有怎樣的價值。”對此，奧蕾迦娜沒有打算說漂亮話“當回收了你那殘缺不全的身體，看到這張和另一個有紀螢別無二致的臉的時候，咱就覺得，你一定會有咱需要的情報。而之後，你的情況讓咱覺得，你是可以爭取的物件，而不是必須剿滅的敵人。”

　　“您還真是有話直說啊……”

　　“因為咱是惡魔嘛。而且你也不想再被漂亮話騙了對吧？”

　　“是啊……”她用力握住了拳頭“我再也不想被騙了……亡靈哈洛克，下一個目標是鯨宮座，還剩下兩枚時空震盪彈頭，一枚要放在鯨宮座，一枚預定是在地球。”

　　“這樣啊，咱明白了。”

　　——————————————

　　哈洛克在第二天晚些時候，帶著阿爾卡迪亞的同伴們來到非常豹號的醫務室，同異世界的有紀螢見面。

　　在剛開始的時候，雙方的氣氛都比較尷尬，一方面是因為有紀螢在看到哈洛克和多吉郎，一方面是因為有紀螢看到有紀螢。最開始，雙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始開啟話題，直到彌美把一件東西擺在了大家面前……

　　一瓶帶著令人愉悅的香味，清澈透明的古巴朗姆。

　　幾個人對視了一下，拿過床頭上的茶具，用紅茶杯子倒上朗姆酒直接喝上了。當灼熱的酒液順著喉嚨淌下讓身體暖和起來之後，就沒有甚麼話不能說了。

　　阿爾卡迪亞號的廚娘瑪斯小姐送來了食物，海盜們在觥籌交錯之間增進了解。

　　這個哈洛克和她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曾經，有紀螢沉迷於那個如同一塊冰一樣的亡靈，以及發號施令時那簡短而果決的命令，對待獵物的無慈悲以及那看也看不透的秘密，她認為這便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樣子。可眼前的這個哈洛克，卻像一團火，他棕色的獨眼中散發出的是熱情與關懷，無論是對初次見面的自己，還是對圍繞在身邊的同伴們。

　　他完全沒有隱藏甚麼秘密的樣子——或者說，他不屑於做這種事情，光明磊落，坦坦蕩蕩。

　　而多吉郎……emmm，倒是和自己認得的那一個完全不同。矮胖了些，而且不修邊幅。沒有之前那個筆挺的身材，軍人般利落的樣子，卻隨和而好親近。

　　之前的阿爾卡迪亞，是有著嚴密上下級關係的軍營，而這裡就好像一個家庭，圍繞著一家之主哈洛克的家庭。

　　“想要復仇的話，就和我們一起行動吧。奧蕾迦娜軍團長的部隊練度很高，就像齒輪一樣配合的緊密無間，她不習慣在正式行動中加入新人。”

　　如果能夠在這裡，似乎也不錯……但是，有紀螢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下意識的問道：

　　“我……能夠相信你嗎？”

　　“當然，我不會欺騙任何願意追隨我的人。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永遠如此。”不用給出證據來證明，也沒有發毒誓，但是這個男人隨意的一句話，卻比任何毒誓都要更加令人信賴。

　　“那麼……今後的日子裡就拜託各位了。”

　　“歡迎歡迎啊！”

　　“瑪斯小姐，搞個迎新會吧！做的盛大一點！”

　　“多弄點酒來！”

　　“現在還是戰鬥警戒中呢！讓你們喝酒就不錯了！”

　　“螢，就當你多了個妹妹吧！”

　　有不少熟悉的面孔，但是性格和習慣都不一樣，這種錯亂感讓她有一種置身在夢中的感覺。而這嘈雜的環境隨著哈洛克的一句話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和我說說吧，異世界的哈洛克是怎樣的人吧。”

　　有紀螢嚥了一口唾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說道：

　　“那我就從我和他第一次見面開始講起了……”

　　這是一段充斥著謊言與欺騙，令人不快的回憶。但是無論是對未來的同伴不要隨意遮掩，還是出於和人說出來心裡會好受一點的心態，她都打算就在這裡將這些內容說出來。

　　而門外聽著病房裡頭熱鬧的聲音，奧蕾迦娜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她最終收回了準備握住門把手的右手，回頭走開了。

　　有紀螢會加入阿爾卡迪亞這件事，本身並沒有特別大的懸念，奧蕾迦娜也早就想到了事情會這樣發展。但是她沒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那麼快。無論是哈洛克發出邀請也好，有紀螢接受邀請也好，這都比預料中的要快上太多了。而有紀螢和有紀螢見面所可能出現的尷尬場面，也被恰到好處的一杯朗姆給緩解的無影無蹤。

　　或許對於現在的有紀螢來說，這個哈洛克相當合她的胃口也說不一定吧。而且那十幾個小時的精神緩衝和那份資料也起到了穩定少女心情的作用——如果在甚麼都不說的情況下，直接讓哈洛克和她見面……場面的確會很有衝擊性，不過這個衝擊性對於雙方來說都不算是甚麼好事情。

　　總之，現在就讓自己像史位元瓦根一樣離場，把這個場面交給他們吧。

　　“艦隊準備好了嗎？”走過轉角，她向靠在牆邊，一直等在這裡的副官問道“鯨宮座那邊的展開情況如何？”

　　主力艦隊，包括蓋亞艦隊都在太陽系——這使得現在太陽系的防禦固若金湯。具體強到甚麼程度呢？

　　強到現在如果有重航母級跳到太陽系裡頭，它可能會給常規火力直接活生生錘死，這還是在不使用錵彈的情況下。結構抗加上同樣自修厲害的深暗蟲尚無法直接衝太陽系，亡哈桑自然也不行。船長叫亡哈桑，那麼自然不會去點甚麼暗殺或者潛行之類的技能了，他就和王哈桑一樣就正面襲擊，專打正面，把人直接抹殺比暗殺來的方便快捷的多。

　　但是，剛正面是有其極限的，他連只有蓋亞艦隊駐守的太陽系都打不下來——要打的下來早特麼打了，把火星化作阿委亂葬崗，還能留到現在？——現在還加了一堆子納迦法，那更別想了。那麼，根據有紀螢的情報，哈洛克能走的路就只有一條了。

　　那就是，老老實實去防禦相對空虛的鯨宮座，把炸彈埋下去。然後在集中精力想辦法攻略太陽系。

　　值得一提的是，有紀螢並不知道炸彈已經拆了一半了，在看到資料裡頭顯示的拆彈圖表情很精彩。這表示哈洛克也極有可能到現在為止都還沒發現要出事了。（笑）

　　就像那個沒鼻子黑魔法師，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都沒有發現自己做的魂器一個接一個的被拆了。

　　殘機正在逐漸消失.jpg

　　於是，預判亡哈桑的行動模式就變得並不是那麼困難了。在知道他要回鯨宮座的時候，奧蕾迦娜便下令灑出艦隊，對鯨宮座實施最高規格的警戒。

　　而現在，琉璃子回答道：

　　“因為無法放置亞空間監視塔，於是我們調撥了超過三十個偵查小隊在那片星域活動。”

　　一個正常偵查小隊，大致上是一艘力場偵察艦（例如長劍級），一艘補給艦（各型號搭載了隱秘行動裝置的偷運艦），一艘戰鬥偵察艦（例如休津級）。要說顯眼……其實根本不顯眼，但是架不住密度大啊。

　　“他們不會和本地勢力的艦隊撞上吧？比如塞萊尼提艦隊啥的？”奧蕾迦娜露出有些擔心的表情，問道“密度這麼大，多的星系裡頭，一個行星系就有三個偵查小隊吧……”

　　“沒問題，應答器偽裝成民用船了，而且都是註冊登記好的那種。”琉璃子露出略帶得意的表情“茉莉香超級驚訝，問我們是不是已經非常熟悉滲透了。”

　　你們怎麼這麼熟練啊！到底滲透過幾次啊！

　　“你怎麼回答的？”

　　“以前一次大規模行動練出來的，”琉璃子嘴角翹起“為了騙過一個亞空間邪神。”

　　“噫~”

　　似乎還真是那次……在克普魯練出來的……

　　“弁天丸和巴巴羅薩也得回鯨宮座去了。她們有新任務了。”

　　“哦？”

　　“塞萊尼提稅務局拍發給她們的，不可拒絕，不許失敗的大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