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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2章

希德尼亞船殼外部,四號動力爐安裝工地附近,船殼上標記著12號的小型艦點亮了工作中的標記,‘安全第一預防為主’的訊號燈也加大了亮度,提醒工地上的人們注意安全守則。

  如果只有塔爾塔羅斯的人在,那麼醫療船其實是不需要的,但是既然參與工作的還有希德尼亞的衛人操縱士,那麼每個工地部署一艘能夠快速急救的載具就很重要了。為了應對這種情況,鐵皮人在這裡部署了因為圓滾滾的外形而被人稱為裝甲狸兵船的輕型運輸艇,內建了兩個高自動化的醫療裝置用來處理一些簡單的外傷。

  不過現在坐在裡面的並非是因為工程事故受傷的衛人駕駛員,放在這裡治療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田寬奴美驚魂未定的坐在醫療椅上,自動機械臂正在縫補她破損的眼球。希德尼亞血線蟲從眼球側面進入造成了一個不算大的缺口,托爾拔除血線蟲的時候造成了二次損傷——雖然她的舌頭相當靈活(比手指還要靈活得多,也堅韌的多,因為設計上得用來控制龍息的方向),但血線蟲的掙扎導致狀況惡化,最終使得田寬奴美的眼球破裂,晶體流出,眼球壁組織撕裂。

  這在二十一世紀起碼得定個重傷二級。

  所幸的是,田寬奴美本人在這一過程中都處於無意識狀態,當血線蟲接管了她的大腦之後,她的意識活動就進入了休眠狀態,直面嘬眼睛的是血線蟲裡的落合.Gho。對於那個‘落合’來說,這恐怕就像是《死亡空間》裡戳眼睛的那一幕吧。

  不幸的是,田寬奴美在被從船裡偷運出來進入醫療船之後醒了過來,於是她必須得直面尖銳的醫療裝置對著眼睛戳戳點點了。結果更像《死亡空間》裡戳眼睛那一段了。

  在短時間內經歷了一系列可怕的事件,這位眼鏡娘對自己的精神還沒崩潰這件事感到震驚。在經過介紹瞭解現狀之後,她因為情報量過大一時半會還理不順,只蹦出來一句:

  “我能選擇全身麻醉嗎?”

  “行。不過能進行常規全身麻醉的瘋醫這會兒有事,就讓咱來吧。”

  在剩下那一隻眼睛的視線中,她看到奧蕾迦娜往自己的腕甲裡裝填了一發甚麼東西。看起來像是麻醉彈?不是由專業的麻醉師來打注射,而是直接這麼一發麻醉彈打過來?

  “就是有點副作用,得忍著點。”

  田寬奴美心裡一咯噔:

  “甚麼副作用?”

  “被打中的地方周圍的肌肉之後會痛一個星期左右,還會有些許輕度燒傷。注意一定要咬緊牙關,不然抽搐的時候可能會咬到舌頭。”

  “?”

  一邊說著,奧蕾迦娜一邊抬手瞄準了過來。

  “停!!那不是電擊的效果嗎!!不是麻醉藥?!”

  “化學藥物多危險啊,造成過敏不就麻煩了嗎?”奧蕾迦娜放下手臂,臉上露出沒辦法的苦惱表情“所以咱更傾向於高效快速又安全的物理麻醉。”

  “算了算了我不用全身麻醉了!就這樣,就直接這樣開始吧!”

  在區域性麻醉的影響下,手術正安穩的進行著。順帶一提,田寬奴美的克隆體這會兒已經開始培育了,因為不是甚麼戰鬥用強化型,只是普通人類的話八個小時之內就能使用,而血線蟲和內部的落合.Gho的複製就更加輕鬆便捷,以塔耳塔洛斯的技術甚至還能在裡面額外連一個蟲群意識,這樣蟲後就能在旁邊的要塞上一邊吃薯片一邊看直播了。

  之後把真正的田寬奴美藏起來,塞了蟲子的克隆體往外生研一放,誒嘿~這活兒可就做的乾淨了。

  反正血線蟲之間沒有精神連結之類的東西,他們要溝通還是得親自過去或者打電話,這會兒誰又會知道附身體被掉包了呢?

  只是,已經被‘附身’的田寬奴美不能就這麼普普通通的走去希德尼亞的醫院做眼科手術。接到這一緊要情報的小林艦長希望塔耳塔洛斯能夠安排對田寬奴美的治療,而為了不走漏風聲,她只帶著綠川一人以視察工程進度為理由跑到外面來密談。

  畢竟,此時沒人知道希德尼亞里到底有多少人中了招,即使是自己的指揮室,說不定也已經不再安全。

  僅僅靠一條蟲子就能改寫一個人的思維,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你當人是蝸牛嗎?

  在醫療艙的隔壁,小林艦長冷冷的看著在托盤上扭來扭去的血線蟲,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這個陰魂不散的傢伙……”

  “咱也是。”奧蕾迦娜也隨聲附和道“還有這種操作……”

  但其實……

  自己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怎麼可能沒想到。

  落合在漫畫中給人印象最深的要素有哪幾個?蘿莉控,福瑞控,機巧落合不會受傷,刪庫跑路,刪庫跑路被逮住,奇蹟復活!!,撒米,給人眼睛裡塞蟲子,究極生物。對吧?自己怎麼可能忘了呢?

  只是沒想到有這麼快而已。

  因為希德尼婭的騎士中基本沒有對於時間節點的描述,所以很難判斷具體的時間,而在這個過程中,落合復活的事件應該會更晚一點才對。

  落合復活的前置是海苔夫開啟了岐神開發下方被封閉的地下區域,進入了落合的實驗室,而這一事件建立在海苔夫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悔,海苔夫的父親去世自己必須一肩抗起岐神家,同時東亞重工獲得了新衛人的開發權,各種重壓下的海苔夫在走投無路下尋求改變,試圖向‘禁忌的技術’伸手才導致了之後的一切。

  結果現在這些前置一個都沒發生,海苔夫一樣去把門開了。到底是甚麼東西給了他那麼大的壓力呢?

  不會是咱吧.jpg

  如果對於其他人來說,塔耳塔洛斯的武裝力量是能夠極大緩解生存壓力的救星,那麼在海苔夫眼裡,他們卻形成了另一種壓力——首先,他們的駕駛員水平遠超自己,其次,原本岐神開發就已經受到東亞重工的影響,這下原本以18式衛人立足的岐神開發極有可能徹底失去存在感……

  當然這都是事後分析,之前自己包括鐵皮人都完全沒意識到事情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畢竟那之前自己也沒收到‘岐神海苔夫沒參加集結’這種訊息,如果當時接到了訊息自己肯定能想到這一點,但是……小林不會,也沒有任何必要把自家集結時少了個人這種事情來告訴自己。

  自己為甚麼能夠反應過來率先在外生研部署伏兵?因為那根本就不是預先佈置的……

  外生研距離工地並不遠,而且進入外生研的通道是類似水族館的水下通道那樣的透明聚合物結構。自己只是在工地施工的時候看到有人往那邊走,就稍微看了一眼。

  哎喲臥槽是海苔男和他的跟班兒。

  看到這一幕那基本上就能猜到不少東西了,於是奧蕾迦娜立刻放出了地獄飛龍——

  這臺代號為托爾的地獄飛龍是在見到了小林艦長之後才下單的新個體,機體部分的打造當然是沒有完成的。這臺地獄飛龍的外殼採用了傳統方式鍛造,使用亞空間的黑暗能量扭曲戰鬥機——一架因赫吉型鐵騎艦載機——的存在形式,即使再怎麼加速,這個過程也得需要數個月之久,比起使用鍛爐來熔鍊材料拼裝要慢得多。但能讓內部的核心和外部的機體之間的連結性大幅度提高。

  在遙遠的過去,地獄飛龍這種惡魔引擎的核心並非像其他惡魔引擎一樣來自把亞空間惡魔封進機械裡,而是戰鬥機的駕駛員自己呆在裡面,當機器本身達到惡魔的形態之後,飛行員的靈魂與機魂融為一體,成為這臺惡魔引擎的核心,在機體深處靜靜地燃燒。

  而制顱者堡壘的地獄飛龍使用的基本上都是手動模擬的野獸靈魂,這最終體現在了它們的行為模式上。而托爾則是考慮到了訂單中‘具有伴隨性’這一要求,使用了魔神系列機魂的部分執行資料打造,並且使用了類似的身體結構。

  機魂能夠單獨行動,因為核心與機體連結度大幅度提高,因此也能做到讓機體在亞空間中同步待命,跟隨核心的指示上浮的‘特技’。

  不過那都是在機體完成之後的事情,現在的托爾不僅沒法和那位正牌的托爾相比,各項指標甚至比亞當重錘還低一線,尾巴肉給人吃了也沒法延長生命,只會讓人像吃了油魚似的一個屁就浪費一條褲衩。

  但是帶了隱秘行動裝置,跟在人背後摸進外生研蹲點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活兒她完成的相當漂亮,所有動作都在攝像頭的死角下進行,把人扛出來的時候也靠隱形裝置規避了所有了攝像頭——希德尼亞內部監控系統根本沒有針對光學隱形進行過任何設計。

  這次行動的意義非常重大,托爾蹲在牆角拍攝了全部過程是對落合抓了個現行,人證物證一舉入手。而且物證——被稱為希德尼亞血線蟲的生物證明了落合的‘復活’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如果現在沒有發現任其發展,那麼他的勢力就會像有毒的黴菌一樣在希德尼亞里蔓延,逐漸掌握各個關鍵節點……

  因此,小林對托爾相當讚許,心裡也湧起一陣陣後怕。綠川也想到了這些,不過這會兒她的注意力一直停留在托爾身上,臉上的表情複雜難言,雖然沒親眼見過,但奧蕾迦娜相信擅長畫妖怪的鳥山石燕看到健康老師畫的魔物娘圖鑑之後,也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不過蒲松齡看到自己衛隊裡的狐狸們肯定不會露出這樣的複雜表情,而是會大喊‘善哉’一邊狂喜亂舞。(確信)

  “中招的是岐神嗎……難怪他那個時候不在集結區。”

  聽到小林艦長的喃喃自語,綠川立刻把‘你家地獄飛龍好怪啊喂’的事情放到一邊,問道:

  “要逮捕他嗎?”

  “當……”小林脫口而出,可是馬上把剩下半句話吞了回去,搖了搖頭“不,不要驚動他。”

  奧蕾迦娜挑了挑眉毛:

  “有甚麼想法嗎?”她翹起嘴角“你看起來有主意了,小林艦長。”

  “落合帶走了外生研的胞衣樣本,那是之前戰鬥中回收的人形胞衣。”小林回答說,她的眼神異常認真,這表示在剛剛那一剎那,她再次下了一個高風險的判斷“所以我猜,他應該是打算重啟之前的融合個體計劃。”

  “融合個體計劃?詳細說說看?”

  “那是落合培育人類和奇居子的融合個體的計劃,用來當兵器使用——至少在書面上是這樣。”

  “書面上是這樣?”

  “這個等下我來說明。我們先來說融合個體的事情。”小林嚴肅的說道“依靠人工手段影響胞衣成型,培育出的成品有著遠超衛人的效能,戰鬥力非常驚人……那是遠超希德尼亞現有技術的產物。而且時至今日,我們也不知道落合當初到底是怎麼做出融合個體的。因為依靠人工手段調整胞衣效率異常的低,光靠這種來培育一個身高十七米的戰鬥個體需要好幾個世紀。”

  “唔姆……”奧蕾迦娜和琉璃子對視了一眼,然後問出了符合一個戰鬥指揮官身份的問題“有當時那個融合個體具體引數嗎?”

  “有,但是那是從戰鬥記錄中總結出來的,準確度不高。”

  “沒有關係,有個參照就好。”

  說是戰鬥記錄,但其實也只有一場戰鬥而已,以歸納資料來說,資料樣本實在是少得可憐。而且整場戰鬥都充斥著讓人看了就麻爪的情況,他最開始想要靠近奇居子,結果奇居子不認,直接鎖了就打,然後逃跑過程中遭遇衛人隊,給攆著打,中途衛人隊和奇居子又打起來了,駕駛著融合個體的落合顯然想開溜,但又被截住一頓好揍。

  然後……然後融合個體就失控了,給一臺標記為‘繼衛’的衛人插住了。

  不過雖然全程都很狼狽,但確實就像是小林所說的那樣,融合個體的效能相當優秀。它的加速效能在五掌位的衛人之上,已經快要接近啟動了微曲的魔神,在以加速效能和機動性為優先的這個宇宙的空戰中屬於頂尖的機體。雖然從眼部發射的海格斯粒子炮需要兩三發才能擊落一臺十七式衛人這一點比較弱,而且連發效能也談不上優秀是弱點。

  奧蕾迦娜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加速效能很好看啊,但是火力略顯不足。”

  “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誇張的火力了,因為十七式衛人都有能夠抵擋海格斯粒子炮的塗層,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海格斯粒子炮打穿的。”

  “十八式衛人就沒有嗎?”

  “為了節省成本就去掉了,因為在這之前一般的奇居子是不會使用海格斯粒子炮進行攻擊的,防禦塗層只在衛人之間的戰鬥才有用。而衛人之間不存在實戰。”

  “原來如此。”

  奧蕾迦娜表示完全理解了。帶抗性裝備的原因是你的敵人在使用這種攻擊裝備,如果你的敵人沒在用你還帶在身上,那就是單純的浪費預算了。這就好像你自己製造出了磁性反坦克雷覺得這東西好厲害,然後給坦克開發了防磁塗層,結果整個二戰打完對面都沒開發磁雷,最後想想那不是血虧?

  因此,十七式衛人身上的塗層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奇居子幾百年間又是一副祖宗之法不可變的模樣,所以十八式衛人開發的時候自然不會上這個。結果正好這個時候奇居子把海格斯粒子炮點出來了,於是新一代駕駛員們開始吃癟……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遠目)

  “咱大概理解融合個體的強度了,那麼落合製造它的目的是甚麼呢?”

  面對這個問題,小林誠實的回答說:

  “我不知道。沒人知道他當時到底想幹甚麼。”

  “誒?”

  “第四次奇居子防禦戰整個過程都很混亂,事後分析落合的行為也有很多搞不懂的地方。”

  小林嘆了口氣,這她來說是相當痛苦的記憶。巨大的傷亡,昔日友人的背叛,還有必須要在危難之間力挽狂瀾的精神壓力讓她不止一次的想要封存這段記憶,但是為了搞清楚落合當時真正的目的是甚麼,在幾個世紀的歲月中她一直在不斷地進行復盤,但每一次都是徒勞:

  “他拋棄了穎槍,刪除了希德尼亞的技術資料庫,然後接近被吸引來的奇居子,結果反倒是遭到了奇居子的攻擊陷入苦戰……如果把這當做一次失敗的‘實驗’倒是可以說明白,但是我很瞭解落合,他不應該犯這種低階的錯誤才對。”

  在沒有瘋狂的時候,落合是個性格隨和又富有熱情,做事穩當值得信任的人。就算是在他背叛希德尼亞之後,其一系列行動都有跡可循,從中似乎能夠勾勒出一個完整計劃的輪廓。但顯然,落合最後失去了對局面的控制能力。這或許來源於其瘋狂之後判斷力的下降,自以為是的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而現在,他的行為一定還遵循著那個判斷。因為……

  小林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事務官,這個英俊的男人此時也臉色複雜。他的思維還在往前走,但是那些被封在蟲子裡的思維都停留在了百年前的那一瞬。

  “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甚麼,但是如果他還想要繼續他的計劃,那融合個體一定是必要的。他似乎是想要依靠融合個體來接觸奇居子。”

  “你認為他的目的是甚麼呢?”

  “從他最後一個能看出計劃性的動作來看,他似乎是想要和奇居子交流。”

  琉璃子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他想要和奇居子交流嗎?和奇居籽交朋友,然後拋棄所有自己人?”

  在自己老家那邊,想要和原腸動物交流,乃至想要控制原腸動物的人基本上都會落得一個悽慘的結果,因此她一直對類似的行為報以看傻子的態度,那些試圖控制異蟲的傢伙也沒有得到過她的好眼色。

  在沒有堅固韁繩的情況下試圖以弱小的力量去控制指數級的強大力量,這實在是太蠢了,靠一隻塑膠拖鞋去訓獅子都比這個要靠譜。

  而在此基礎上再加上拋棄過去的一切成為一個背叛者,那就已經超出愚蠢的範疇了。這種人的頭顱連呆在京觀上方三分之一處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小林艦長卻並沒有贊同琉璃子的話:

  “以我對他的瞭解……基本不可能,落合的父母在他小時候都死於奇居子,他從來沒有和奇居子交朋友的念頭。恐怕他是想讓奇居子為自己所用,或者探究奇居子的知識與力量。”

  “emmmmm……”琉璃子擺出了=w=的表情。

  好吧,其實也沒差多遠。(遠目)

  “唔姆……咱懂了。”奧蕾迦娜嚴肅的問道“你想讓他再試一次?”

  小林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只是讓他把前置準備工作做完而已。”

  因為根本不知道融合個體怎麼做,就先把落合當工具人用,讓他做出融合個體之後再逮捕海苔夫把蟲子取出來?還真是有你小林的特點啊。如果只有希德尼亞,敢這麼做那無異於亂來。但是有塔耳塔洛斯的艦隊在周圍兜底,這反而成了一個成功率相當高,非常穩的操作了。

  而且還和這邊鐵皮人的想法不謀而合——如果無法解析奇居子核心,那我們可以試著透過胞衣反向連進去看看,要不等白羽衣紬被搓出來之後我們接手?或者你讓紅天蛾去試試?

  但是,紅天蛾被Z醬徹底改變了行為模式,切斷了與原本奇居子的連線,另一個回收的胞衣星白已經失去絕大部分思維能力,智商這會兒和倉鼠差不多已經無法交流,從落合手裡拿回來也沒用了。去抓最後一個胞衣星白又不知道去哪兒找,所以最後還是得靠此時尚未出生的融合個體——白羽衣紬。

  這下就只能讓工具人來加油了。

  “沒問題,那就這麼決定吧。”奧蕾迦娜滿意的說道,眼中閃爍著實施詭計時興奮的光“那我們就好好的把落合的價值用到最後吧。”

  小林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

  “它不是落合。”她看了一眼自己身邊那個英俊的黑髮男人“蟲子裡的只是從落合心中滋生出的怪物罷了。”

  有著落合的大腦和麵容,卻被清除了數個世紀瘋狂記憶的男人——也就是年輕時的落合微微欠身。他顯然知道一切,而此刻,他依然忠於希德尼亞和艦長。

  一如七個世紀之前。

  在瘋狂時期被備份下來的落合,第四期奇居子戰爭後被殺死的落合,移植了落合的大腦和年輕時記憶的落合,這大量的落合裡到底哪個才是真的呢?

  在小林艦長看來,或許她自己留下的那個才是真的落合。

  而奧蕾迦娜則是在內心輕輕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角度來看,落合早就死在一百年前了,現在還留存在世界上的所有‘落合’,都只是當時那一個所遺留下的斷片和殘餘。他們確實還能夠執行,甚至擁有自己的人生,只是……那已經不是落合本人了。

  御坂妹不是御坂美琴,紅天蛾不是星白閒,‘落合’也不是落合。但是如果是在旁人來看,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吧。

  這麼感嘆著,奧蕾迦娜手指交叉放在面前:

  “那咱就跟到底吧。但是,不能讓那傢伙繼續亂丟蟲子了。這段時間就讓這孩子跟在你身邊吧。”

  隨著她的聲音,托爾上前兩步,輕輕鞠躬:

  “你好,小林桑。我們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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