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看到被爆炸吞沒的奧蕾迦娜，琉璃子馬上展開格鬥爪準備衝——對方的反應速度快得不正常，它在開槍的前一瞬間出現了規避槍口的動作，這和它之前的動作完全不一樣。她看得真切，之前老大的攻擊姿態和瞄準都沒有任何問題，對方彷彿就是在那一瞬間進行了一次加速。

　　並非推進揹包點燃那樣的猛烈變向，而是堪堪好避過攻擊，彷彿看清了一切一般的‘加速’。

　　緊急規避，加速，原本就不長的攻擊距離，這一切直接導致在開出第一槍之後，奧蕾迦娜來不及反應，武器被擊中。槍膛裡處於待發狀態的那一發反物質彈在啟用狀態被引爆——穿過防護場的彈丸接觸到了內部被力場束縛的微量反物質團的瞬間，湮滅反應所釋放出的強大能量立刻爆發出來。

　　反物質流突破了槍膛，將威力朝周圍釋放，周圍所有的人都明顯感覺到了地板的震顫。煙霧和閃光頓時吞沒了所有人的視線。

　　但是奧蕾迦娜的生命反應訊號並未消失。下一瞬間，有東西以驚人的速度從尚未散去的煙霧中飛出來，點點菸塵就像絲帶一樣纏繞在它身上。

　　是那個肌肉怪物。

　　它的身上到處是燒焦的痕跡，胸前也有一道巨大的裂口，血肉模糊。它發出吼叫聲，而那煙塵中正迴盪著鏈鋸的咆哮。

　　下一瞬間，一發子彈從煙霧中射出，怪物立刻側跳進行規避——又是那種詭異的加速，子彈擦著它的腰側飛向後面的牆壁，可它剛剛落地，一道鉤索就在這時候擊穿了它的大腿，深深的釘在了裡面。

　　“看來這加速是有CD的啊……不過巴麻美中將以前告訴咱，面對能突然加速的目標，只要用繩子給它綁起來，那之後隨便想幹甚麼都可以。”恐虐大魔的聲音在煙塵中響起“你說是不是啊，‘狂戰士’？”

　　“吼——？！”

　　被奧蕾迦娜稱為‘狂戰士’的外星生物一手捂住胸前正在噴出血液的傷口，一手試圖想要把鉤索從大腿上拔出來。但是釘穿骨骼的合金鉤頭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傢伙，它會在命中硬質目標後彈出倒鉤，將自己牢牢的固定在裡面——在必要的時候可以讓身著沉重動力甲的制顱者在高樓大廈間使出立體機動的鉤鎖，根本不是能夠隨便就給你拽出來的東西。

　　然後，金屬纜線繃直了，強大的力道將怪物拽倒在地。它發出痛苦的咆哮，拼命抓住地板想要停下來，但是不斷收緊的金屬索卻以機械般的冷酷將它往後拉，拉向那片尚未散開的煙霧，透過煙霧，能夠看到裡面取景器發出的紅光。

　　那雙眼睛散發著強烈的壓迫感，以及被戲弄之後所留下的冰冷憤怒：

　　“都說了不要打斷咱說話，現在高興了？快過來，我們一起嘮嘮嗑吧……咱得搞清楚你說話甚麼意思。”

　　“吼嗷嗷嗷——！！”

　　“有更多目標在靠近，各位，壓制它們。”

　　“是！”

　　它就這麼被拉進去，隨後響起了怪物的慘烈的咆哮以及鏈鋸的轟鳴。地面上只留下指甲的刮痕，以及大片的血跡和零散的碎屑。那模樣根本就不像是為戰鬥而生的外星怪物，而只是……一塊被送進屠宰流水線的肉。

　　琉璃子眯起眼睛，頭部取景器頓時捕捉到了目標的位置。

　　但並不是被奧蕾迦娜拖走的一個——

　　戰鬥增效劑啟用，‘砂之星’泵入，地嗪泵入，解除身體限制，野性解放程度開啟至最高。

　　餘光看到同伴們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她們手中的槍已經指向了周圍每一個入口。她看見蒙妮卡和真由子已經開始射擊，爆彈發射時特有的沉重爆發聲霎時間就在狹窄的室內轟鳴起來。

　　“目標暫時命名為‘狂戰士’。淨空區域，列陣！”琉璃子說，同時啟動了格鬥爪的多重複合式能量鋒刃。

　　下一瞬間，地板在她腳下伴隨著巨響破裂，從關節，腿部，以及背部推進器所釋放的力量讓琉璃子彷彿站上了彈射器。同時具有獵豹的敏捷和戰車一般的力量，在戰鬥增效劑的作用下，全力衝鋒的恐虐冠軍無法阻擋。

　　面甲內的紅色警報勾勒出了友軍的彈道，這些子彈射向四面八方，有更多的敵意目標在通道出口出現。而另一個狂戰士正從上方通道的另一面快速接近，在增效劑的幫助下，琉璃子不僅僅看清楚了那個襲擊者，被增效劑啟用的大腦很快對其進行分析。

　　極為突出的肌肉生長狀態，大量以粗獷方式植入，沒怎麼打磨的裝甲和植入體，都說明這是一個定位是戰鬥消耗品的戰鬥生物，本質上來說它的分類和生化危機的暴君或者斯卡文鼠憎惡類似。通常不要指望這種生物有甚麼複雜的意識和人格，但也絕對不要忽視其強大的破壞性。

　　但是，琉璃子鎖定的目標並非眼前這個。它並非孤身一人——而自己也不是。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蹬踏地板，推進器猛烈燃燒，琉璃子高高躍起，第二個‘狂戰士’剛剛從缺口跳下來。雖然不知道它有沒有基礎的心理活動，但是能看出，它對琉璃子的高速突進手忙腳亂——原本指向下面的槍口趕忙指向琉璃子，但在抬手這個動作還沒做完之前，刃爪就已經以更快的速度襲來。

　　接下來，琉璃子體會到了自己老大剛剛體會到的東西。

　　敵人的速度在那一瞬間加快了。她能看到它的視線緊緊盯著自己的戰鬥爪，扭動著身子向後倒去，它強壯的肌肉在那一瞬間緊繃到極致，隨後槍口爆發出火光，重型武器的強大後坐力讓它就像一支朝向前方的推進器，讓它勉強完成了一次近乎不可能的規避，同時，槍口已經指向了琉璃子。

　　“？！”

　　就和剛剛另一頭‘狂戰士’不可思議的規避一樣，這一隻也做出了類似的舉動。和之前的動作對比就能知道，這並非常規動作，而是一次‘加速’。

　　如何讓士兵以更快的速度行動是每個文明都一直在思考和研究的問題，藥物，植入體，靈能，各種方法應有盡有，核心都是相同的——強化大腦，提高思維速度；強化肌肉組織，神經，骨骼，使其能夠響應和承受更高的速度……而不是去謀求‘在非光速環境下實現相對論鐘慢效應’之類的東西。

　　也正因為如此，不管你是利用甚麼方法進行的‘加速’都需要消耗能量，身體本身也需要承受巨大的負荷，縱使強如普羅託斯人，也不可能從進場開始就衝鋒直到結束。

　　為甚麼？因為要命，要降低各種方面的損耗。

　　不要命的傢伙呢？

　　不要命的傢伙敢在大腦內裝實現並列思考的植入體，不考慮大腦的損耗程度能實現三十多條思維執行緒，戰鬥克隆體所使用的肌肉，骨骼與神經結構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呢？反正，海軍學院裡有相當一批普羅託斯聖堂武士在當教官，連狂戰士衝鋒都接不下來的人是沒辦法畢業的。

　　在被攻擊的那一瞬間，盡全力才能勉強移動身體，這能叫加速嗎？僅僅只能躲過一發子彈的子彈時間，或許在和這會兒地球上的人類部隊交戰時有那麼一點點戰術價值，但是在克隆人戰士面前——

　　只是最基礎的戲法而已罷了，頂多是讓人稍微吃驚一下的程度。這或許能在初見的時候稍微帶來點優勢，但是……它的裝備還不足以將這個微弱的優勢擴大成‘勝利’。下面那一個胸前被砍出的巨大傷口就證明了這一切，它根本無法和著甲狀態的制顱者掰手腕。

　　可能和那個背叛的幽靈特工薩倫打起來也只能四六開。

　　那就還差得遠呢。

　　槍口迸出火光，但在那之前，琉璃子已經改變了推進器噴嘴的方向，一個流暢的矮身子彈就從上方飛過。

　　對方沒有開出第二槍的機會。

　　紅甲戰士宛若彗星般疾馳，推進器的烈焰和格鬥爪的光輝化作閃電般的殘影。第一刀以幾乎和槍管平行的角度斜斜劈開了它手中的槍，槍管，槍擊，握把，還有後面的手和小臂，統統被這一下劈成了好幾節。爆炸的殘彈將碎片灑向四面八方，膨脹的光芒剛剛浮現，第二爪由下至上而來。

　　從腳跟一路向上，覆蓋著甲殼肌肉結實的整條腿就像菜市場裡案板上的鱔魚一樣被剖開，爪刃切開了外殼，肌肉，骨骼，最後從盆骨處劃破腹腔揮出。它瞬間就失去了平衡，拖著碎布般的肢體從空中落向地面。

　　在四周，各種武器正在射擊，對方在掩體後面和站在空曠地的衛隊對轟。正常情況，伏擊和奇襲的那一方肯定會佔據優勢，但在這裡卻正好相反——原因並不複雜，伏擊和奇襲能夠發揮優勢僅限於雙方戰鬥力差距不大的情況下。而現在，雙方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雖然對方數量一點兒也不少，但是質量和戰鬥方式卻讓人感到疑惑。

　　它們的戰鬥部隊以‘小灰人’為主，這些傢伙身材細小，動作靈活，兩條小腿可能倒騰了，可是攘人的水平完全不夠看。這些傢伙用手腕上的護腕發射高溫的光彈進行攻擊，用低穩定性磁場包裹等離子體的設計到處都是，但就像用火藥把彈頭炸出去的設計一樣，因為技術水平和設計理念的不同，其威力自然也有很大的區別。

　　從實際體感上來看，這種腕部等離子發射器的威力比舊星盟使用的威力巨大之五四式電漿手槍要低（指常規射擊），更別提UAC設計開發，目前被地獄潛者部隊廣泛使用的惡魔殲滅者系列的電漿步槍了。硬要說的話，它的威力和UAC生產的電漿手槍類似——琉璃子自己收藏了一把‘火星型’，打最弱的喪屍惡魔也要打上三槍才能讓它無法動彈，不過造型倒是很帥，聚焦射擊能顯著提升威力，但其實也就那樣。

　　還沒給貓貓拳傷害高.jpg

　　如果自己以後能擁有子嗣的話，自己應該會用那把槍教他或者她如何射擊吧。因為‘爬行者’手槍基本上沒有後坐力，而UAC的電漿手槍有一點點但不多，這就正好。三歲開始用‘火星型’，六歲就能用P九歲熟練控制M-3掠食者質量效應手槍，到了十二歲差不多就能打星聯的M-5‘方陣’手槍或者小幫手了。（點頭）

　　用威力很低的武器，身體缺乏防護，甚至比那群打克蘭達夫的恐怖短袖人還缺乏防護，起碼短袖人還穿了短袖，而它們甚至連條內褲都不穿，這些傢伙除了躲在掩體後面規避火力打擊，時不時伸手出來打兩槍之外，甚麼都做不到。

　　這應該不是它們的作戰方式。考慮到它們那強韌的靈能器官，這些傢伙的戰鬥方式應該是鬥法，打起來大概就像仙俠片裡倆人隔老遠拼內力，遇到厲害的傢伙就結陣鬥法。智慧化的靈能防壁和靈能者都察覺到了對方一直試圖將靈能觸鬚深入我方的意識中的動作，這個動作通常是精神控制的前置動作。

　　透過精神控制操縱目標，使用靈能撕碎肉體，重擊載具，這才是這些小灰人真正的戰鬥方法。隨著戰鬥的進行，甚至還發現這些傢伙能夠透過將靈能灌注進屍體的神經系統中，重新讓屍體站起來進行作戰。如果21世紀初期，對靈能一無所知的部隊遇到了它們，恐怕立刻就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吧。

　　在從宇宙中被快速部署到戰場上的外星人面前，無論是長距離的火炮、導彈還是戰鬥機都派不上用場……即使不用軌道轟炸，原子時代的部隊也無法與這種傢伙互相抗衡。

　　可是呢？現在在它們面前的是恐怖的域外天魔，法力高強，尋常人內力根本奈何不得——恐虐戰士高靈能抗性加上鬼狐仙怪的靈能者確實超綱了。

　　對於絕大多數靈能者來說，這套搭配都實在是過於的超綱了。

　　同時，當一支恐虐派生的部隊在意識到對方的火力不是那麼充足的時候，整個戰場就會瞬間變得活躍起來。

　　在狼狽不堪的小灰人當中，那些擁有碩大體型的蛇人似乎想要撐住戰局，但是這些可能會和福格瑞姆老哥談得來的傢伙顯然不如刺人的強，同時它們所擁有的奇特戰鬥方式也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它們以光束步槍射擊，並噴吐出能夠炸出一團綠色氣體的生物炸彈進行攻擊，如果沒有盔甲的保護，普通人陷入那團毒霧中恐怕很快就會死去，而光束步槍的威力遠大於那些電漿小手鐲，足以稱得上致命。但是，僅僅只是這樣可稱不上‘不可思議’。

　　“準備接近戰！”蒙妮卡在啟用了強化護盾，等離子團在她盔甲表面浮動的網格狀光膜上不斷爆發出淡綠色的漣漪，她扔下槍，抽出戰斧，嗡的一聲啟動了鋸刃“血祭血神！！”

　　但她剛剛踏出兩步，就看到一個紅色的東西朝自己襲來。她下意識的用左臂格擋，卻突然意識到這並不是甚麼慢速榴彈之類的東西，而是這怪物的舌頭——明明看起來像是蛇，它卻像變色龍一樣吐出長舌對自己進行攻擊。蒙妮卡立刻一把拽住了這條舌頭，馬上從舌頭上感覺到了一股猛烈的回拉力道。

　　如果自己是穿短袖去克蘭達夫星對抗阿拉奇蟲族的人類士兵，這下大概直接就被拉到對面去了……

　　可是，現在是自己的重量更大，力量也更大啊。這些傢伙是按照一套流程，也就是編寫好的程式在戰鬥，不想想對方的客觀屬性的嗎？

　　被抓住舌頭的蛇怪就像流星錘一樣被掄起，重重的撞到旁邊的牆壁上，做出此舉的戰士根本沒有在意它是否還活著。她把舌頭扔到一邊，撞開由裝置和護欄組成的掩體，將瓦礫碾成塵埃，在能量洩漏的火花與揚起的灰塵重現身，躲在後面的小灰人儼然就像是看到城牆被巨人破壞時的人類。

　　可是它們自己並不這麼想，或者說，即使到了這種情況下，這些小灰人都沒表現出恐懼，亦沒有人讀到恐懼。它們就像是隻有低階AI的戰鬥機器——由血肉構成的機器。一個小灰人跳向蒙妮卡的頭，它的雙眼在半空中閃爍著璀璨的靈能光芒，集中的能量如同矛一樣刺出卻在蒙妮卡的裝甲上只留下星星火花，下一瞬間它就被戰斧的背側掄中，宛如被一柄堅硬的球棒擊中的番茄一樣飛出，砸在牆上支離破碎。

　　“開始清掃。”她旋轉戰斧，就像除草一樣衝著地面斜著揮砍出去，所到之處掀起團團血霧“當心入侵點。尋找於上層或下層靠近的敵軍。”

　　隨著更多的戰士選擇接近戰，這些戰鬥生物轉瞬間死去。在不到泡好一碗泡麵的時間裡，這場突襲就迎來了結束。

　　大部分小灰人都已經倒斃在各種各樣的地方，數量較少的蛇怪分成段倒在地上——和遭遇地獄潛者的烈鞭還有惹惱了花園百合鈴的邪神醬一個模樣。它們不接受被俘虜的命運，或者說，這些傢伙的思維並未複雜到知曉何謂配合與投降，即使下半身已經被砍飛，剩下的上半身依然會掙扎著進行攻擊。

　　這種還擊當然毫無意義，但是這似乎也預示著，這場對戰艦展開的戰鬥本身也會變得沒有多大意義。如果船上都是這種自適應戰鬥兵器，那麼交流根本無從談起，連對方是甚麼東西都搞不清楚。

　　琉璃子收攏格鬥爪，她看到奧蕾迦娜手裡正把玩著語言掃描器，於是問道：

　　“掃到了嗎？這傢伙有語言模組嗎？”

　　“有哦。”奧蕾迦娜晃了晃手上的裝置“不是指令集或者神經衝動，而是基於空氣震動的語言記錄——也就是講話，而且還有好幾套。”

　　“好幾個？！我還以為它們完全是靠精神連結之類的東西控制的。”

　　戰鬥機械並不需要‘語言’來進行交流，它們在戰鬥中都是沉默不語的，你不可能看到幾個戰鬥型桀斯打起來的時候在那裡喊‘快點啊，我看到了，左邊左邊!’‘好了上面上面……放了放了’，它們透過複雜的通訊網路連線在一起，無聲，冷酷，高效。

　　就很有智械的範兒。

　　當然，並不是說有了精神通訊網路就不需要基於空氣震動的常規語言了，不說別人，光是塔耳塔洛斯的克隆人戰士也沒有放棄語言。而統合部裡另一個眾人皆知的例子……就是普羅託斯人了，他們在噶辮子之前也是一邊保持著緊密度極高的精神連結一邊大吼的……雖然連嘴巴都沒有。（遠目）

　　但是，這建立了他們都擁有自我意識和完整的人格的情況下。語言是用來交流的，只有自我意識和完整人格的個體才需要進行交流，同時才能作為交流的物件。

　　被歸攏在一個控制系統下，沒有自我意識和人格，缺少思維能力和基礎反射，只有戰鬥能力，同時有明顯深暗蟲蟲群意識對映的個體，為甚麼會留著好幾套語言系統？

　　這不合常理。

　　琉璃子想象不出來原因，她建立了一個安全沙箱，結果奧蕾迦娜遞來的掃描器，將裡面的內容注入安全沙箱中——沒有人希望將從這種玩意兒身上掃出來的東西直接放進自己腦子裡，因此用現有裝置做一個同步翻譯器是個不錯的選擇。

　　“幹得不錯，咱來試試。”奧蕾迦娜調了一下設定，她走到重傷倒地的兩個‘狂戰士’面前，開口問道“聽得懂咱說的話嗎？報上你們的所屬和軍銜。”

　　但是這些躺倒在地上，被力場束縛的戰鬥生物只會發出怒吼和咆哮，拼命試圖掙開強加在身上的束縛。

　　“老大，這和在克普魯戰爭中審訊混合體或者大蟑螂一樣，毫無意義。”

　　“咱看出來了，它們根本聽不懂人話。但是……”她咔鏘一聲拔出爆彈手槍，指向了牆角上方一個看起來像是照明或是裝飾物的白色球形機械“你總聽得懂吧？”

　　“？！”

　　“！！”

　　“什……？！”

　　看到老大的反應，智庫霎時間露出詫異的表情。她的靈能猛的聚焦在了那個機械上，隨後赫然發現，這根本不是一個機械——在那個殼體內部的是一個如假包換的生物。在接觸到的瞬間，智庫感受到了這個個體蘊含的力量，以及它的震懾與恐懼。

　　而在那之前，自己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那是個生物——並不是沒有感受到能量流動，而是自己沒能把那裡的能量流動識別為靈能，它將自己固定在一條能量纜線附近，其靈能觸鬚的光芒完全被船體內部的能量流動掩蓋住了。

　　可是……老大是怎麼發現的？！是她捕捉到了細微的情緒反應嗎？

　　一個呼吸間，長槍短炮都指向了那個圓球——宛如一張幕布被揭開，緊張和恐懼的情緒反應在這時瀰漫到了空氣中。奧蕾迦娜舉著槍朝它靠近：

　　“把自身的靈能偽裝成船體正常的能量傳輸，好手腕。咱差點就夠看漏了。”她在頭盔下方露出危險的表情，槍口直指這個大型極限火花（霧）“放棄無謂的抵抗，你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現在，報上你的所屬和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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