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式的房間中,暖色調的燈光籠罩在整個屋子,外面雨水打落在地面上,彷彿無數朵蓮花綻放。
“簡而言之,我們現在身處的地方仍然是在冬木,只不過這裡利用了魔術結界進行了掩護,普通人難以看到,是這樣麼?”
在聽了遠坂櫻大致的解釋後,安知魚做出了總結,而後抬起頭問道。
遠坂櫻輕輕點頭:“情況基本和前輩所說的一致。”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安知魚點點頭,面色平靜。
“前輩比我想象的要冷靜許多呢。”遠坂櫻略有些驚訝地望著安知魚,提醒了一句,“你現在可是離不開這裡的哦?”
“這都只是小事而已。”安知魚淡淡一笑,感受著遠坂櫻那帶著尊敬的目光,表面穩如老狗,心中卻是嘆息了一聲。
想不到我堂堂亞瑟王,才剛打完蓋總,這B都還沒裝多久,就被伽摩給背刺了。
按照遠坂櫻的解釋,這裡雖然仍然處於冬木當中,但普通人難以接近,就算是魔術師進來了,也很難走出去。
這是伽摩的陣地建造,早在剛誕生的時候,她就做了這樣的準備,但似乎一開始只是打算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用來藏身的地方。
現在伽摩也確實是用來藏身,就是順便把安知魚也一起藏進來了……
真·金屋藏魚。
得想想辦法才行……提亞還在冬木,愛歌也還在冬木……甚至殺生院也在冬木裡,消失太久的話,指不定會發生甚麼事情。
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殺生院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伽摩,這會兒伽摩大概也不會氣急敗壞,甚至不惜打算加快召喚大聖盃的進度。
那麼問題又來了。如果不是梅林和奧丁把他騙到冬木過來,這會兒伽摩和殺生院說不定根本就不會碰面。
綜上所述,這都是梅林的錯。
結果遭殃的人卻成了他。
回去以後一定要告訴師父和摩根才行……順便去跟薇薇安告狀!
“前輩,你在想甚麼呢?”遠坂櫻輕柔輕柔的聲音將安知魚拉回了現實當中。
“沒事,我在思考回去以後給梅林升職加薪的事情。”安知魚笑容燦爛。
“誒?”遠坂櫻一怔,一時間沒聽懂。
“對了小櫻……既然你一直都在觀察外界的事情,那你應該也知道伽摩的目的吧?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麼?”安知魚忽然問道。
遠坂櫻猶豫了下,但在安知魚的注視下,還是輕聲說道:“她說的基本沒錯,伽摩小姐想讓小聖盃充盈著大量的魔力,以此來直接牽引出大聖盃,將自己的本體從大聖盃中徹底解放出來。”
“要怎麼做?”安知魚問。
“……”
遠坂櫻忽然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臉頰憋得更紅了。
“就是……那個……像是比如那樣……”
她忽然說著讓人完全聽不懂的話,也讓安知魚的眼神愈發的疑惑。
而後,忽然一怔,安知魚心說氣氛不太對啊。
等等……讓小聖盃充盈著大量魔力,從而牽引出大聖盃。
大量魔力。
嗯……
小聖盃=小櫻,讓小櫻得到大量魔力……
安知魚眼睛逐漸睜大。
該死的,伽摩原來在打這個主意麼?!
她想跳過聖盃戰爭,直接用小聖盃作弊,召喚出大聖盃!
倒也是,現在的沙條愛歌……根本就不是人能打的。
別說是御主了,現在就算是英靈站在愛歌面前都得被手撕了,所以伽摩才會打起作弊的主意。
“我說你們啊——”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了,伽摩帶著滿是無語的聲音吐槽道:“一個害羞靦腆也就算了,另一個為甚麼也這麼慫呢?”
然後,遠坂櫻的樣子忽然發生了變化,幾乎沒過多久,那一頭的紫發便重新化為了銀色長髮,伽摩抬起頭逼近安知魚的臉:“亞瑟王,我之前就已經給過你好幾次的機會了吧,你難道真的是同性戀不成?你貌似和梅林走的很近吧?”
“你為甚麼會從我和梅林走得很近得出我是同性戀這種奇怪的推論?!”安知魚說到這,忽然一怔。
“等等……之前就給我好幾次機會?這麼說小櫻之前會做那個……果然是你的搞的鬼?”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難道忘了?我只是強化了小櫻內心的慾望,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抉擇而已。”伽摩解釋道。
“人本身就是存在著抑制力這種東西的,你暗中動了手腳,相當於把她的抑制力取消了,她當然會做出那種事了。”安知魚說,“這就好比每個人的內心都會有黑暗的一面,但大多數人都會剋制住,而你的存在直接讓他們的黑暗無限的放大了一樣。”
“別說的好像我讓小櫻幹了甚麼壞事一樣。”伽摩白了安知魚一眼。
“而且抑制力到你這份上,根本就是慫了好麼?”
“我都已經把小肥羊送到你嘴裡了你都不敢動嘴,慫貨。”說到最後時,她再次斜了安知魚一眼,充滿了鄙夷。
“真不知道那幫人到底喜歡你甚麼,慫到這種程度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自己不慫的話,又怎麼會讓小櫻來代替你呢?”安知魚也斜了伽摩一樣。
“我那是……為了成全小櫻的願望。”伽摩說到最後時神情變得堅定無比。
“對,不是我想讓小櫻代替我來做,就算我自己來也無所謂的,說到底愛神可是愛著世人的神明,如果只是一點點慾望,成全他們也無妨,跟你這個慫貨不一樣。”
我那是鹹,跟從心不一樣。
安知魚心底默默吐槽了一句,再度看向了伽摩,卻看到那雙紅眸中透著的鄙夷。
伽摩是真的感到絕望。為甚麼這個傢伙就這麼鹹呢?遠坂櫻的身體有多大誘惑力她可是一清二楚的,結果這傢伙居然還忍住了。
難道他非得是年長者不可麼?
想到這裡時,伽摩再次搖了搖頭,再度說了聲:“慫貨。”
剛說到這裡時,她忽然感覺後腦勺被人輕輕地按著,抬起眼簾時,安知魚正好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嘴唇貼了上來。
伽摩的眼睛猛地睜大,眼中帶著吃驚的神色。但很快便感覺腦子裡朦朦朧朧的,安靜的房間中只能聽見某種令人心跳加快的聲音,屋外的雨聲越來越大,也遮掩住房間中這美好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