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第467章 間桐櫻也想啃魚
戰鬥結束了,蓋提亞最終放棄了燒卻人理。
或者說,並不是放棄,而是失去了夢想。
即便打敗了安知魚等人,最終還是要迎接所羅門的“自爆”。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結局的戰鬥,這還打個P啊。
當然,蓋提亞是否是真的放棄了燒卻人理就不得而知了,但至少它肯定會暫時老實很長一段時間。
幾人陸陸續續離開了時間神殿,安知魚仍舊揹著愛歌,伽摩則走在一旁,這一路上她始終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而走在最後面的,則是羅馬尼和梅莉,明明剛剛還一臉訣別之意,但現在的羅馬尼卻像看到了偶像一樣靦腆不已,搞得厚臉皮的梅林都有點尷尬了,心裡也對安知魚多了些怨念。
實際上安知魚也是沒辦法才採取的手段,來的路上他實在是有點擔心醫生要是知道了梅莉就是梅林的真相,會不會當場就“捨棄世界”。
這一切都是梅林作的孽,現在當然要由梅林來承擔了。
此時此刻,在走出了時間神殿時,望著蓋提亞那滿是壓迫感的身影,安知魚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於是忍不住地喃喃:
“沒想到……”
“saber,你說甚麼沒想到?”趴在他背上的愛歌疑惑地問。
“蓋提亞居然是光頭……”安知魚小聲嘀咕了句。
是的,明明看起來就給人最終大BOSS威壓感,頭上甚至還長著類似於角的玩意,但蓋提亞居然是光頭!
也是,畢竟人家肝了三千年,不成光頭才奇怪了呢。
主要是蓋提亞此前給人的壓迫力實在太大了,那身打扮看上去也是相當的威猛霸氣,以至於讓人自動忽略了它那錚亮的光頭。
“蓋提亞,你要去哪?”
在離開時間神殿時,安知魚忽然看到蓋提亞整個人緩緩飄起,似乎打算離開的樣子,連忙開口喊道。
“哼……我想去哪,用不著你來操心。”蓋提亞只是冷哼了一聲,轉眼之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就這樣讓它離開沒關係麼?”阿爾託莉雅問。
“現在已經知曉了時間神殿的位置,只要能夠監測到時間神殿,蓋提亞也做不了甚麼事情。”安知魚說。
說是這麼說,但其實到現在安知魚都有點不太真實的感覺。
那可是燒卻人理的真兇啊!是beast啊!就這麼放棄了人理燒卻未免也太隨意了吧?
它就不能再堅持個幾天嗎?這才一天時間就放棄了,三千年的決心哪去了?!
……主要是他都還沒打爽呢。
不過想想倒也是,蓋提亞當時如果拒絕的話,就要和一眾beast戰鬥,就算堅持個十天半月,拖到安知魚等人魔力耗盡,最終還是要面對所羅門,這換了誰也會放棄。
安知魚忽然想到了甚麼,轉頭問道:“對了師父,你就這麼離開影之國,那邊不要緊麼?”
“只是離開一兩天的話,倒是不會有甚麼問題。”斯卡哈揉了揉額頭,“為甚麼那個不成器的妹妹就沒有莉莉那種覺悟呢?”
簡單說就是斯卡哈也想學安知魚當甩手掌櫃,但是做不到。因為那個不成器的妹妹不肯幫忙管理影之國……
“師父如果很忙的話,就快點回去吧,你的徒弟我會幫忙照顧好的。”愛歌趴在安知魚背上,轉頭笑著看向斯卡哈說道,眼中滿是尊敬。
雖然她是根源皇女,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的,這位師父就好比未來的婆婆,在婆婆面前的,當然是要好好表現一番才行了。
斯卡哈略微怔了怔,略有些古怪的打量了愛歌幾眼。
沙條愛歌趴在安知魚的背上,正偏過頭看向自己,一身可愛洋裝,只露出一小截裹著白絲的小腿,俏麗的短髮,像瓷娃娃一樣素白的臉兒。
還真是……
斯卡哈淡淡一笑,抬起手,沒忍住摸了摸愛歌的腦袋。
還真是跟自己的女兒一模一樣啊。
“真是個會裝的傢伙。”伽摩望著那隻裝乖乖女的愛歌,不屑一顧的咂舌,表達出自己的傲慢。
無聊至極,所有的事情都無聊至極。
無論是和蓋提亞的戰鬥,還是這幫人的聊天,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無趣。
殺生院靜靜地走在一旁,微微偏頭看了伽摩一眼,眼眸深邃如海。
“有事麼?”注意到了殺生院的目光,伽摩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
“有件事我很好奇,您可以解答我的疑惑麼?”殺生院微笑著說,“您之前似乎說過不會幫安知魚先生的忙吧?為甚麼後來又幫忙了呢?”
“但凡你不希望我做的事情,我都會去做。”伽摩微笑著回答,“我愛著世人,但唯獨討厭你這個虛偽的女人。”
“這可真是令人傷心呢。”殺生院指尖玩弄著自己的一縷髮絲,抬起柔和的眼神,“這麼說如果我不希望您離開安知魚先生的話,您就會馬上離開他了麼?”
“你好像誤解了甚麼事情。”伽摩瞥了殺生院一眼,“從來就不是我想待在他的身邊,而是小櫻,也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想留在他身邊,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遠坂櫻此時聽見了的話,大概非得氣的給伽摩來上一巴掌。
之前想啃魚的人是你,欺負魚的是你,和魚說話的也是你,結果出了甚麼事直接把鍋全推到她頭上去了?
不對,遠坂櫻確實是聽見了伽摩把自己拖出來當盾牌的話語,也確確實實生氣了,但並沒有表現得很憤怒,這倒也符合少女一貫的溫柔。
“是嗎是嗎?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真是誤解了呢。”殺生院微笑著收回了視線,悠悠地說,“看樣子剛剛您會協助我們擊退蓋提亞,也是遠坂小姐在操控自己的身體咯。”
轟!
伽摩的身上在一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魔力,讓剛剛還在彼此聊天的眾人都停下了腳步,一群人詫異的望著伽摩和殺生院二人,立香和瑪修的身體更是下意識的緊繃。
這才剛打完蓋提亞才多久,這兩隻beast要是又在這裡打起來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明明幫了忙,卻不肯承認自己幫了忙,聲稱自己愛著世人,卻又擔心究竟有沒有愛著自己的人類……這可真是可悲呢。”殺生院靜靜的微笑著說道。
伽摩略微一怔,剛剛湧動的魔力悄無聲息的褪去了。
雖然很討厭殺生院,不過她說的確實沒錯……
愛著自己的人類麼……伽摩望著安知魚的背影,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殺生院眼含深意的看了伽摩一眼。
……看樣子自己的挑釁,反而讓她看開了某些事情麼?
不過也罷,這也算是普度眾生吧。
此時此刻,另一邊的愛歌至始至終都沒在意過伽摩和殺生院兩人之間的衝突,她此時正在愉快的在擼魚,又是用臉頰蹭背又是摸安知魚耳朵,玩得不亦樂乎。
愛歌那邊是玩得挺開心,但安知魚就頭疼了。
他從剛剛就能感覺到好幾道相當刺眼的目光,別看提亞馬特脾氣好,真要生氣了在場的人當中大概就沒有能阻止提亞馬特的。
其實只是這些視線都還好說,關鍵是伽摩和殺生院兩人,安知魚現在是真的有點擔心這兩個beast會打起來。
非要形容起來的話,殺生院和伽摩簡直就是水火不容的關係,雙方唯有其中一人的死亡,才能讓另一人成為完整的beast。
伽摩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再說過任何話了,似乎是自閉了,又似乎是在思考甚麼事情。
看樣子,應該暫時是不會有甚麼問題。
安知魚悄悄收回了視線,姑且安心了下來。
不知不覺中,幾人離開了時間神殿,迦勒底的一眾人準備離開了,而這一次,立香和瑪修終於有時間可以好好向安知魚道別了。
“亞瑟王,這次的事情,真是麻煩你了,給你添了不少麻煩。”羅馬尼鄭重的向安知魚道謝。
“我也只是為了保護人理而已。”安知魚擺了擺手。
他說的也是實話,人理被燒卻的話,早晚會影響到他們這邊的,現在隔岸觀火,等火燒過來再去阻止就太晚了。
“你現在打算回去了麼,前輩?”瑪修忍不住問道。
安知魚輕輕點頭。
安知魚現在的這具身體是位於不列顛的本體,梅林不知道用了甚麼方法催眠了冬木的那具身體,現在只要他的本體回歸不列顛沉睡,冬木那邊的自己就會甦醒。
“下次希望能夠有機會請你到迦勒底做客,前輩。”立香微笑著說道,而後伴隨著靈子傳送的光效,迦勒底的三人消失在了時間神殿當中。
迦勒底麼……有機會去看一眼也不錯。
安知魚剛想到這裡時,忽然注意到伽摩不知何時已經走出了時間神殿,他不禁開口喊道:“小櫻,你要去哪?”
伽摩略微偏頭,打量了安知魚幾眼,而後視線在殺生院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冷哼一聲:“用不著你管。”
說完之後,她轉身消失在了時間神殿當中。
“真是個彆扭的孩子呢。”殺生院一臉無奈的說道。
要不是你的話,她也不會氣成這樣吧……安知魚很想這麼吐槽,但還是忍住了。
“徒弟,我也要走了。”斯卡哈轉身朝向了安知魚這邊,柔聲說道。
“師父也這麼著急著離開嗎?”安知魚抬起頭望向斯卡哈,眼裡帶著不捨。
“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一樣當了亞瑟王以後還遊手好閒麼?”阿爾託莉雅滿是不悅的盯著安知魚,“這樣子和我成為亞瑟王有甚麼區別?”
“……你這不是長大了嘛。”安知魚瞄了一眼阿爾託莉雅那巨大的人心。
“現在連這種話都能輕易的說出口了呢,小魚。”阿爾託莉雅微笑著,但卻默默掏出了聖槍。
安知魚下意識的往後退,警惕的盯著阿爾託莉雅,生怕她真的一衝動就一發光炮轟過來了。
“saber不用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愛歌忽然說,“你可是我的戀人呢!”
這隻大蘿莉絕對是故意煽風點火的吧?!
斯卡哈打量了幾人一眼,淡淡地笑了笑,適當的開口道:“差不多該走了,莉莉……還有梅林,你應該打算回去吧?”
“或者應該稱呼你為梅莉?”斯卡哈很難得的,帶著惡趣味的語氣調侃道。
“我要回去,再也不出來了!該死的亞瑟王,以後休想讓我再幫你做任何事情!”梅莉氣沖沖的囔囔著,哼了一聲,消失了。
安知魚暗笑了一聲,看樣子是醫生和梅林前面一路走來那種詭異的氣氛讓梅林都有點受不了了。
雖然有點對不起醫生,不過看到梅林這副吃癟的樣子,他感覺全身都十分暢快。
斯卡哈看向了一旁似乎正在發呆的提亞馬特,問道:“母親,你要一同回去嗎?”
斯卡哈是因為影之國的政務,而阿爾託莉雅也是類似的事情,可提亞馬特卻沒有這樣的煩惱。
但把一隻beast留在現世,始終是有點危險的事情。
提亞馬特輕輕搖了搖頭:“我要,留在現世。”
“捨不得這個孩子嗎?”斯卡哈無奈地笑了笑,到也不覺得意外。
提亞馬特搖了搖頭:“那裡,好吃的東西多。”
斯卡哈略有些訝異的抬起頭。
……居然是因為食物才想留下來的麼?
“提亞你被莉莉傳染了麼?”安知魚下意識吐槽了一聲。
而後,忽然感覺後背一冷,再度抬起頭時,看到阿爾託莉雅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聖槍,拔錨!”
轟!
伴隨著一陣魔力沖天而起,這一天,安知魚真正的體會到了甚麼叫家暴的恐怖。
……
在將本體送回不列顛以後,另一邊,位於冬木當中的安知魚也隨即甦醒了。
拯救人理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這之後只要打完這場聖盃戰爭,他就可以重回不列顛。
帶著這樣的想法,安知魚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如既往熟悉的天花……
嗯……?
這天花板怎麼有點陌生?
安知魚有點懵了。
這環境……怎麼越看越不對勁?!
他此前這具應聖盃召喚而來的身體分明是躺在間桐家的屋子裡的。
可這裡很明顯不是間桐家!
這近乎封閉的房間,到底是哪?!
安知魚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掀開被子。
……難不成我又穿越了?
正想到這裡時,屋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緊接著,一頭銀髮的女人映入了眼簾當中。
伽摩竟然換上了一身學生制服,可看上去明明沒有露出多少肌膚,但卻莫名的性感。
安知魚一怔,下意識喊道:“小櫻……?”
先前伽摩提前離開了時間神殿,難道就是為了這件事?
“這裡是哪?”安知魚又是再度掃視了四周一圈,看上去很陌生的環境。
“不用看了,我剛才把你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伽摩慢悠悠的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你又想幹嘛?”安知魚有些無奈地問道。
“為甚麼你要用這麼一副微妙的表情看著我呢?前輩~”伽摩坐在了床頭,翹著腿,偏過頭看了安知魚一眼,“你可別忘了,現在是聖盃戰爭時期哦,我就算對你做了甚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冬木的這場雨已經下了兩天,但此時似乎還是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屋外能夠清晰的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
安知魚終於理解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旋即再次發出了一聲嘆息。
“簡單說就是你想讓我先老實的待在這裡,等到聖盃戰爭徹底結束之後再放我離開麼?”
“很聰明。”伽摩嘴角揚起一抹弧度,“放心吧,很快一切就會結束了。”
“但是為甚麼?”安知魚沒忍住問,“你不是愛神麼?難道也有甚麼想要實現的願望?”
伽摩哼了一聲:“我的本體還在大聖盃當中,不召喚出大聖盃的話,我就一輩子要被那個女人壓在身下。”
……好勝心還真重啊。
不過倒也是,身為一隻beast,被提亞馬特這種欺負也就算了,結果連最讓伽摩討厭的殺生院祈荒都能欺負她,這就讓伽摩無法忍受了。
這就好比你和敵人在對線,你被敵人單殺了以後,對方跳臉嘲諷你,偏偏你又打不過他……這就越想越氣了。
“作為將你暫時留在這裡的補償,我送你個禮物吧,前輩~”伽摩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無比,以柔和的眼睛望著安知魚。
禮物?現在我也沒甚麼想要的禮物啊。你要不放我離開當禮物算了?
安知魚很想這麼說,但在安知魚還在思考著這些可有可無的事情時,伽摩已經抬起了泛紅的臉頰,伴隨著甜美的氣息,她將安知魚摁在地上。
而在那瞬間,伽摩閉上了眼睛,她的樣子居然變了,那紅色的眼眸悄無聲息的褪去,一頭銀髮也慢慢的褪成紫色。
她竟然在這時候和遠坂櫻交換了身體!
伽摩這傢伙!
安知魚的眼睛猛地睜大,但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已經太晚了,遠坂櫻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中還透著茫然,半響後才逐漸瞪大雙眼,下意識的往後挪了一下身子,驚撥出聲:“……前輩?!”
“小櫻……晚上好啊。”安知魚略有些尷尬的抬起手。
這哪是禮物啊,分明是在捉弄他才對吧?
“啊……嗯……晚上好……前輩。”
遠坂櫻埋著小臉,臉上佈滿了緋紅色,甚至連耳朵都有些發燙。她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但是她怎麼都想不到,伽摩居然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候忽然和她交換身體,把她給推了出來。
安知魚同樣有點尷尬。
鬼知道伽摩那傢伙所說的禮物居然是小櫻!
這樣沉默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後,安知魚再也無法忍耐,率先站起了身:“我出去看看外面是甚麼情況……也不知道伽摩到底把我帶到哪去了。”
遠坂櫻一怔,而後連忙抬起頭,抓住安知魚的一隻手說道:“前輩不用離開這裡也可以!”
不知是房間中的氣氛太悶還是怎麼,遠坂櫻白皙的臉頰上透著淡淡的紅暈,一縷溼潤的汗漬沿著鎖骨劃落。
安知魚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
似乎是安知魚的視線讓遠坂櫻感覺很不好意思,她的雙腿微微併攏。
在安知魚那直勾勾的注視下,她抬起眼簾,輕聲說道:“我可以告訴前輩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所以前輩就算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關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