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聽見兩人所說的話後,心念一動,對著長孫問就抱拳說道。
“這位朋友,既然你與餘掌門是私人恩怨,與小老兒我無關。”
“可否就此放老頭子離去,在下保證以後絕不踏入林家……不,是絕不踏入福州半步。”
木高峰滿臉討好,站在他身旁的餘滄海,此刻身體顫抖。
他早就知道這駝子不靠譜,只是沒想到他還這般無恥。
“朋友,雖然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但並沒有傷人性命。”
“此事也就此算了如何,我們馬上退去,以後不再進入福州地界。”
餘滄海現在還抱著僥倖,想要讓長孫問放他們離開。
但他不知道長孫問此刻,可是抱著除惡務盡的心態。
“公子,屬下回來了。”
姬瑤花帶著一隊人,走了過來,長孫問露出一抹遺憾的表情。
“餘掌門,看樣子你們不能走了,我們之間已經是死仇了。”
長孫問的終於開口說話道。
餘滄海一時間還沒有明白,長孫問是甚麼意思。
可當姬瑤花後面幾人,手中提著的幾個人頭後,他再也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憤恨和悲傷。
“為甚麼!為甚麼!他們都是廢人了,你為甚麼還要趕盡殺絕!”
餘滄海憤怒的對著長孫問方向咆哮道。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你甚麼意思!”
“自己沒多少本事,教出來的徒弟、兒子,卻是本事大的很。”
“他們四獸居然敢覬覦我的夫人們,你猜他甚麼還能活著回去呢?”
在聽見長孫問的話,餘滄海也終於反應過來。
從一開始,他們就是以全殲青城派為目標。
此刻他是真的好恨!
恨自己的徒弟,為甚麼惹上,這等大勢力的人。
恨長孫問,不就是調戲了他女人幾句,就要沒人滿門。
“你這妖人行事如此狠辣,正道同盟是不會放過你的。”
餘滄海見今天可能做不了了,就放出常用狠話。
“呵呵,若是有你所說的正道同盟,敢為你出手對付我,我倒是還多看他們幾眼。”
“這位公子,小老兒我,可不是甚麼青城派的人啊。”
木高峰這時又開口說話,想要把自己摘出去。
他也不是不想走,只是被六劍奴封鎖了所有出口,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知道。”長孫問淡淡笑著說道。
木高峰心中一喜,臉上不由喜笑顏開。
“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不行。”
木高峰臉上笑容一頓,隨即又有些不解問道。
“為……為甚麼?”
“江湖嘛?哪有那麼為甚麼?今日你來了,我在這兒。”
“多麼美妙的緣分,來都來了,就留下來吧。”
長孫問聲音平淡,但是在他們耳中,如同魔鬼的聲音。
“天色不早了,我明天還要早起了。”
六劍奴聞言,身形一頓。
下一刻消失在原地,向著餘滄海、木高峰兩人要害殺去。
“木兄,現在也只有拼死一搏了,才有一線生機。”
“木兄?”
餘滄海手中長劍格擋,見木高峰沒有回應他,他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只見不知道甚麼時候,木高峰已經沒了聲息,雙眼張開死不瞑目。
彷彿這一切,只是在那麼一瞬間完成,他都沒有來得及反抗。
“甚麼時候!噗!”
餘滄海震驚的話後沒有說完,此刻他發現自己要害處,已經出現了鮮血,
“好……快……”
說完,整個人就斷了氣。
周圍的青城弟子,見自己的師傅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殺了。
頓時一個個亡魂驚懼,心中恐懼異常。
長孫問見沒甚麼戲可以,也起身準備離開。
“剩下的是殺還是放,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說完,腳下沒有走幾步,只見他手指成拈花形狀。
嘭!
隨後手中一彈,一道劍氣被打在房簷之上。
“戲看完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長孫問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然後就快步離開了。
其他還留下的人,都看著房簷方向,臉上露出冷笑。
房簷處,此刻躲在後面的三名
:
黑衣人,已經是滿身冷汗。
“大……大師兄,剛剛那個人,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身材嬌小,發出一道低沉的女人聲音。
其餘兩名黑衣人,則是紛紛翻了一個白眼。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離開這裡。”
一名黑衣人說完,另一人點了點,帶著那女子快速離開了原地。
……
第二天,清晨。
“爹!爹!你快去演武場看看吧。”
林平之心中有些擔憂,便一大早就起來。
當他看見演武場的滿地的屍體時,他是嚇得直接就乾嘔出來。
隨後又極其慌忙的跑到主堂內,尋找林震南。
“怎麼了平之,甚麼事慌慌張張。”
林震南也是心大,不急不忙起床,開啟房門詢問道。
林平之二話沒說,直接拉起林震南的手,就往演武場跑。
王夫人端著一盤飯菜,剛從廚房過來,就見自己相公,被自己兒子拉著跑了。
“平之,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林震南此刻滿眼震驚的,看著演武場遍地的屍體。
盡然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不過他怎麼說,也是老江湖了。
只見他連忙上前幾步,開始檢視這些死人的身份。
當他看見倒在演武臺上的兩具屍體後,林震南也已經能確定他們的身份。
“沒想到青城派還果真來了……”
“平之,去找你劉叔、李叔他們來,將這裡收拾一下,然後運到亂葬崗去。”
林震南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連忙對著林平之說道。
“好,我這就去!”
“此事不以聲張,找幾個我們林家的家僕。”
“我明白的爹。”
見林平之離開,林震南此刻心中對於長孫問的身份,心中更加好奇。
……
此刻,長孫問已經帶著李麗質,開始在福州城中游玩了。
一起的當然還有綰綰、黃蓉,以及唐青容和唐青楓姐弟。
幾人一上午就將福州城,逛了個遍。
若不是有了前車之鑑,讓她們每人出門戴個面紗。
恐怕整個福州城都要轟動了,哪怕如此也是惹得其他人頻頻回頭。
“子玉,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我們找個客棧用飯吧。”
“好。”
長孫問望了望四周,見沒有看見客棧。
在一通詢問下,終於知道了福州城,最好的客棧是哪裡了。
幾人東拐西拐,大約在半炷香後,終於在一處極其繁華的地段。
發現了一座酒樓,長孫問帶著幾人走進酒樓。
“幾位客官,裡面請!”
長孫問直接都給對方小二一兩銀子,說道。
“有包間嗎?”
“有的,幾位客官,隨小的樓上請。”
在小二的帶領下,幾人走上樓梯,去往了二樓雅間。
“將你這的招牌菜上一些來,再來一壺好酒。”
長孫問隨口說道,畢竟他也不知道這裡有甚麼。M.Ι.
只是在他們上樓不久,一群十來人藍衣持劍,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對夫妻,男人大概有三十歲左右,謙虛文雅,正氣凜然,後背揹著柄長劍。
手中拿著一把紙扇,看起來不像是江湖中人,倒是一位書生。
女人中年樣貌,但風雨猶存,也是美貌異常。
“師父、師孃此處環境不錯,要不先在這裡用些飯菜?”
一名長方臉蛋,劍眉薄唇的男子,這時來到為首中年夫妻身旁說道。
“師妹,你覺得如何?”
中年男子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問身邊的女子。
“可以,就在此處吧用飯吧。”
女子微笑慈愛的看向自己這個大徒弟。
“那就這在裡吧。”
中年儒雅男子說完,一個小二這時從二樓下來。
見到這一群人,心中知道是江湖中人,也不敢怠慢連忙上前。
“幾位客官,樓上請。”
……
“子玉弟弟,可要聽聽這最近的江湖傳聞?”
唐青容這時,拿出一本由天機樓出品的《江湖趣聞》,對著長孫問笑著說道。
“有勞青容姐,為小弟講解一下了。”
“咳咳,好說,好說。”
唐青容清了清嗓子,假裝一本正經道。
“下個月五嶽劍派,衡山派掌門劉正風,準備舉行金盆洗
:
手大會。”
“許多江湖眾人都會去,我們也正好路過,說不定還能去湊湊熱鬧。”
李麗質輕聲笑著,說道:“青容姐姐,也喜歡湊熱鬧?在長……家中時倒是十分安靜了。”
聽見麗質打趣自己,她也沒有不好意思。
“家中時,規矩太多,如今我們不是出來了嗎?就要見見江湖,是甚麼樣的才行。”
唐青楓這時,也開始附和自己親姐說道。
“我姐說得沒錯,我就不喜歡在家裡待著,喜歡到處看看風景,趣聞,品嚐各地美食。”
長孫問則是對著他打趣說道:“這就是讓你的屬下,找不到你的理由?”
“額……”
唐青楓一時無言。
“這五嶽劍派是?”長孫問有些疑惑問道。
他不是不知道這五嶽劍派是甚麼,只是他有些疑惑。
在這綜武世界中,華山派難道不應該有許多高手嗎?
怎麼也淪落成了要與其它四嶽抱團取暖了?
“五嶽劍派,是由泰山派、衡山派、華山派、嵩山派、恆山派五個門派互為結盟。”
“據我所知,華山派應該是高手云云吧,怎麼會加入這甚麼五嶽劍派了?”
聽見長孫問的疑問,唐青容也耐心為其解釋起來。
“子玉弟弟,有所不知,其實本來華山派是不願加入的。”
“其它四派示弱,便聯合起來請求華山派加入,並且還推舉華山派為盟主。”
“這樣華山派才勉強答應,只是這幾年華山派內部,一直在勾心鬥角,又沒有甚麼能挑大樑的弟子。”
“也就在一次圍攻日月神教的時候,被嵩山派現任掌門左冷禪,奪得了盟主。”
長孫問聽完後,這才明白,原來不是人家不厲害,而是人家現在在內戰。
“說起這位左盟主可不得了。”
唐青楓這時插話說道。
“怎麼說?”綰綰好奇問道。
“這位左盟主,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將五嶽劍派,合併成一個門派。”
“一心想要打造一個能對抗,少林、武當這樣超級大派。”
“呵。”
唐青楓見長孫問冷笑,不由好奇道。
“怎麼,子玉你覺得這位左盟主他不行?”
長孫問出聲說道:“他豈止是不行,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子玉弟弟,你為何這麼說了?聽聞這位左盟主,也是是武學奇才,才智不俗。”
長孫問繼續說道:“超級勢力不是光,靠人數與地盤就能做到的。”
“還要底蘊才行,武當建立不久,但有張真人坐鎮,這便是底蘊。”
“少林就更不用說了,天下武功出少林,不是空話。”
“再看嵩山派,宗師有幾位,大宗師一位都沒有,他還想合併其它四派?”
聽見長孫問的話,眾人也是明白過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而其它三派不說,就華山派左冷禪就吃不下去。”
“為何這麼說了?”唐青楓有些不解問道。
“難道是因為華山派宗師高手,比嵩山派多?”黃蓉也插話說道。
長孫問搖了搖頭:“這是一方面,但是卻不全面。”
“難道華山派有大宗師?”唐青容有些不敢相信說道。
長孫問微笑點了點頭,一副你很聰明的樣子。
“還真有大宗師!可是怎麼一直都沒有聽說過了?”
唐青楓有些懷疑道。
“華山派後山思過崖上,有一位劍道大宗師,名風清揚,隱居多年不問世事。”
“你們不知道,這也不奇怪。”
吱~
這時,房門被開啟,上菜的小廝,端著盤子陸續走了進來。
只是除了上菜的小廝外,還有幾人愣在門口。
長孫問幾人自然是看見了,唐青楓皺了皺眉,持扇抱拳,對著門外不悅道。
“幾位朋友,在門口偷聽,不似君子所為。”
這時,那群人好像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為首的中年儒雅男子,也連忙對著包廂內的眾人道歉。
“在下華山派,嶽不群,剛剛聽見諸位談綸起在下門派。”
“便忍不住停駐傾聽一會兒,還請幾位見諒。”
而長孫問幾人,心中也是情緒難明,沒想到剛剛說完,正主就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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