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問包間內,巨大的圓桌上,又增加了四人。
便是剛剛在門外,偷聽的華山派君子劍,嶽不群幾人。
甯中則與嶽靈珊兩人,陪著麗質、青容坐在一起。
嶽不群與令狐沖則是與長孫問、唐青楓兩人坐一起,聊天喝酒。
“久聞華山君子劍之名,在下長孫子玉,這廂有禮了。”
長孫問端起酒杯,向著對嶽不群笑著,說道。
花花轎子有人抬,嶽不群見長孫問這般,心中虛榮也是極其受用。
“那裡,那裡,君子劍不過是江湖朋友們叫著玩的,當不得真。”
長孫問與兩人吹噓一陣後,又對著甯中則敬酒道。
“華山寧女俠,也是早有聽聞。”
“長孫公子過譽了。”
甯中則低笑,行為舉止,也大方得體。
桌上的令狐沖與嶽靈珊,此刻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屁股下宛如長了針一般,坐立難安。
“這位兄弟與這位姑娘,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
長孫問臉上有些似笑非笑的,望著兩人說道。
嶽靈珊與令狐沖兩人,手中筷子一頓,背後頓時冒出冷汗。
“長孫兄,想必看錯了吧,我們之間可從未見過。”
令狐沖心頭十分緊張,乾笑一聲,說道。
“是嗎?看樣子是我記錯了。”
長孫問假裝自己,真的記錯了一般,還忍不住的搖頭失笑。
嶽不群心中一動,隨後又不動聲色的恢復如初。
甯中則還以為是真的認錯人了,沒有在意,畢竟認錯人嘛,也是常有的事。
“無事,長得相像之人,也不是沒有,說清楚就是了。”
嶽不群儒雅隨和說道,長孫問也笑著點了點頭。
稱說的是,心中卻不由暗罵一聲老狐狸。
“對了,不知道幾位是哪裡人,為何對在下華山派這般瞭解?”
“在唐國長安人士,是有間商會的行走掌櫃,這次是去巴蜀做些生意。”M.Ι.
長孫問談吐得體,看起來還真不似江湖中人。
“至於在下剛剛所說的訊息,也是道聽途說。”
“有次在下去天機樓喝茶,聽裡面的說書先生所講。”
長孫問說完,嶽不群與甯中則,悄悄對視一眼。
心中對這番話,暗暗信了幾分。
畢竟各地都有天機樓,而每座天機樓所講的故事,都是千奇百怪沒甚麼大不了。
若是大唐的天機樓,講的他們華山派的事,他們也的確是難以知道,也難以傳播。
畢竟這只是個傳聞,沒有甚麼取證,也不是甚麼大事。
“有間商會?可是冠軍侯開創的那個商會,出售絕世好酒的那個“有間商會”?”
令狐沖此刻雙眼冒著金光,喉嚨忍不住滾動。
要知道有間商會的商品,如今在各國都是炙手可熱,當然價格也是天價。
令狐沖也是有一次,偷偷去青樓喝酒時,遠遠聞了一下。
從此便一發不可收拾。
“倒是讓令狐兄失望,在下這次出來,並沒酒類商品。”
果然,在長孫問說完。
令狐沖臉上原本希翼的光,瞬間暗淡下來。
長孫問看向甯中則與嶽靈珊,心中一動,從懷中取出兩個小琉璃瓶。
“這是在這次帶的香水,與嶽先生既然在此遇見,便也是緣分。”
“這兩瓶香水,就送與寧女俠、嶽姑娘,就當與嶽先生交個朋友。”
當長孫問將東西拿出來時,嶽靈珊雙眼就挪不開。
他把話說完,嶽靈珊心中不由激動起來。
一雙小巧的玉手,死死抱住甯中則手臂,身體忍不住顫抖。
香水,她們又怎麼不知?
只是這香水的價格,不僅貴,還是有價無市,畢竟人家的產地在大唐。
大唐本國都是供不應求,又何況是流入在別國的香水了?
當然也不是沒有人,對比著香水,準備自己製造一些出來出售。
但在真正的正版面前,直接被打入谷底。
此刻,莫說是嶽靈珊了,就是甯中則看見眼前這兩瓶,用上好琉璃盛裝的香水。
也是有些失態了,不過她還是有些自制力,不像自己女兒那般激動。
“長孫公子,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們可萬萬不敢收。”
:
嶽不群沒有說話,甯中則將開始推讓。
雖然她在推讓,但眼睛卻是時不時,落入兩個琉璃瓶上。
長孫問心中暗笑,將目光瞥了一眼,靠著甯中則最近的唐青容。
唐青容會心一笑,拿過兩個琉璃瓶,直接放在甯中則手中。
“寧姐姐,就不用與他客氣了,這香水在別處是個寶。”
“但在他手中,也只是一些值錢的貨物。”
“這……”
甯中則此刻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的心中是想要的。
“師妹,既然是長孫公子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甯中則見嶽不群這般,氣定神閒的讓她收下禮物。
便知道自己這師兄,根本不知道這兩物的價值。
“那便多謝長孫公子了。”
甯中則那成熟的臉頰,微微一紅,對著長孫問道謝道。
“謝謝,子玉公子。”
嶽靈珊也是滿眼欣喜,對著長孫問道謝。
長孫問微笑的點了點頭,不再與對面母女交流。
不然可能會讓別人,感覺他有些輕浮。
“剛剛聽說幾位要路過衡山,參加我劉師弟的金盆洗手大會。”
“正巧我這次帶著弟子也是為了此事,不如我們一起趕路,路上也有照應如何?”
嶽不群提議道,長孫問不知道對方心裡所想。
也不知道對方,是真的好意一同上路,還是有其它謀劃。
不過長孫問,卻是不願意與一群陌生人一起趕路,何況還是一群男人。
“此事,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我們路上輜重過多,人數龐大。”
“隊伍中又有許多女眷,所以趕路的速度卻十分緩慢。”
“我們沒有甚麼,若是耽誤了你們行程,趕不上金盆洗手大會怕是不好。”
長孫問說完,嶽不群便知道,對方已經婉轉拒絕。
他也沒有在意,畢竟長孫問說的也沒錯。
“長孫公子說的是,是嶽某考慮不周。”
幾人一頓飯便吃到了下午,金烏回巢,月兔搗藥。
與華山派幾人分別後,長孫問一行人,便返回了林家住處。
……
一間客棧房間中,令狐沖與嶽靈珊,此刻低頭不敢看眼前之人。
“師兄,怎麼了,衝兒與珊兒又犯了甚麼錯?”
甯中則今日心情不錯,準備為兩個愛闖禍的小傢伙說說好話。
嶽不群此刻臉上帶著一抹怒氣,對著兩人直接說道。
“你們自己說說,在為師與你師孃來之前,你們還幹了甚麼?”
令狐沖有些心虛,嘀咕道:“沒做甚麼啊。”
“哼,沒做甚麼,那長孫子玉為甚麼會認出你們來。”
“不是認錯人了嗎?”嶽靈珊小聲說道。
“認錯人?你可知坐在你師孃旁邊那女子和坐在那長孫子玉旁邊的男子是甚麼人?”
甯中則也有些好奇,她自然也感應過,長孫問等人的修為。
其中那妖嬈女子好像是初入宗師,看起來有些古靈精怪的黃衣女子是先天后期。
那位氣質非凡的女子,後天之列,有些功夫但功夫不多。
只有那長孫子玉,她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彷彿就是一個普通人。
至於師兄說的那男女,都是久入宗師境界的人物。
“那兩人都是蜀中唐門子弟,女的叫唐青容,是唐門門主長女。”
“男的叫唐青楓,趙國水龍吟盟主,年紀輕輕已經是宗師巔峰。”
“你們說現在他們還可能會認錯人嗎?認錯的還是你們這幾個,平平無奇的小人物?”
聽完嶽不群的話後,兩人知道昨晚偷偷出去,被發現的事情肯定瞞不住。
於是兩人就將昨天晚上,所看見的全部說了出來。
大概半個時辰後,嶽不群與甯中則面色震驚,沒有先前鎮定自若的神情。
“你是說,有六名黑衣劍客,只用了一招就將餘滄海與木高峰全部擊殺。”
“而且青城派弟子,在他們手上宛如土雞瓦狗?”
令狐沖點了點頭,心中回想起當晚的場景,現在還感覺不寒而慄。
“師兄,看來那長孫子玉的身份,恐怕不簡單啊。”
甯中則心中有些擔憂道。
見嶽不群不說話,皺著眉頭低頭不知道在思考
:
甚麼。
“師兄,你怎麼了?”
“師妹,你還記得前不久,被滅的青衣樓與幽靈山莊嗎?”
甯中則有些不解的看向嶽不群,不知道他為何要提起這件事。
“自然記得,這兩件事的風波,到現在都還沒有停下。”
“那位大唐冠軍侯,也真是讓人……驚豔絕倫、恐怖無比。”
甯中則邊說,邊忍不住讚歎不已。
隨即她神色一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嶽不群道。
“師兄,難道你猜測這位長孫子玉,就是那位冠軍侯?”
甯中則的話,直接讓令狐沖與嶽靈珊一驚。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師父師孃,有這麼大膽的猜測。
兩人齊齊震驚的看向嶽不群,但只見嶽不群搖了搖頭。
“雖然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那位,但那六名黑衣劍客,聽衝兒他們的描述。”
“他們倒是有些像,羅網中的六劍奴。”
此刻,房間眾人,背後頓時驚起一陣冷汗。
令狐沖、嶽靈珊兩人,這才知道自己從鬼門關前走過一回。
……
林家院落內的一處房間裡,唐藍躺在長孫問懷裡。
說著今天白天的事情。
“公子,林家今天悄悄的將演武場的屍體,處理乾淨後。”
“林震南便派人出了福州,看方向好像是楚國京城方向。”
長孫問沒有在意,只是感受著懷中的嬌軀的柔軟,淡淡說道。
“明天讓下面的人,將採買的東西都買好,後天一早我們繼續趕路。”
“喏。”
唐藍說完,玉手如同靈蛇一般,深入長孫問裡面。
“嗯~你在哪學得這些。”
長孫問感受著異樣的感覺,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樣,公子喜歡嗎?”
“公子我可是正經人,你……不要這樣……嗯~下不為例。”
……
時間匆匆過去,一天陡然過去,長孫問一行人也休整完畢。
眾人繼續啟程出發,向著巴蜀方向而去。
“子玉兄,一路小心。”
“平之賢弟,以後可要好好學習武功、謀略,希望我們還有再見面的一天。”
“平之謹記子玉兄的教誨。”
“再見了。”
林震南父子,望著遠遠出城的隊伍車架,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感慨。
真是恍若隔世,不過短短三天時間,比他們一年經歷的都要精彩。
馬車內,長孫問、唐藍、李麗質、黃蓉,四人圍著一張矮桌而坐。
“趕路閒著也是閒著,我們來玩麻將。”
“你們應該都學會了吧?”
長孫問看向眼前三女問道。
畢竟有自己老孃在,府中的女人怎麼可能學不會了。
“我們自然都學會了,只是夫君我們要玩多大的呢?”李麗質問道。
這時黃蓉急忙,嘟著嘴說道:“太大了我可不玩。”
黃蓉雖然聰明,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打牌運氣差。
每次在家中,不管是打麻將,還是鬥地主,都是以第一個輸光的。
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來長孫問書房,對他說幾句軟話。
長孫問也會悄悄的為她,支取一些銀子。
“打錢多沒意思,要不這樣,我們誰輸了就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長孫問望著眼前三女,眼睛邪惡說道。
三女頓時臉頰一紅,紛紛暗自碎了一口。
“呸,登徒子!大壞蛋!大色狼!你想都不要想!”
黃蓉此刻俏臉通紅,又滿是氣憤說道。
“夫君,這怎麼能行。”
李麗質滿臉紅潤,也是拒絕道。
倒是唐藍低著頭,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長孫問也不再逗她們的,出聲說道:“我自然是開玩笑,逗你們的。”
“這馬車上,又在外面,我可不是那麼飢不擇食的惡鬼。”
聽見長孫問的話後,三女明顯也是微微鬆了一口。
“這樣吧,誰輸了就往臉上貼條子吧。”
幾人決定好籌碼後,就準備洗牌,開始來一場大戰。
只是,還沒等他們將牌碼好,馬車突然一停。
車內幾人頓時搖搖晃晃。
“有情況!”
“保護公子!”
“來者何人!”
“……”
車外幾道聲音響起,外面頓時也變得混亂不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