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閻羅,開始潛入作戰。”
“任務確認:營救指定目標。”
“預計1930後抵達指定地點,避免與平民接觸。”
神社,今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身漆黑潛行衣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的女人貼在神社的拉門外,頭上戴著的熱量勘測儀尋找著神社內的人員所在位置,很快她就找到了。
三個人,在最內側的臥室裡,體溫都比較高……
甚麼味道?
女人嗅了嗅空氣裡的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有些難受的皺起眉頭。
神社裡還會種石楠花嗎?
這股濃郁的味道讓她以為這神社裡種滿了石楠花,但問題是現在不是石楠花盛開的季節啊?
不過對於她來說適應這種味道小菜一碟,要是連味道都忍受不了,還當甚麼殺手。
因為此次任務是營救目標而且僱主還特意強調了要和平民以及無關人員避免接觸,所以女人就找個隱蔽的位置等待著房間裡的人出來。
在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後,房間裡終於有了變動,其中兩個人從房間裡出來了,她悄悄爬上屋頂偷聽二人的對話確認是不是自己要找的目標。
“姐姐,這樣真的好嗎?林哥哥他好像很難受……”
“鈴,我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傷害甚至虐待他,況且你不也是……”
兩個女孩子,女人的任務目標是男性,所以她直接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二者的身上,悄無聲息的潛入了那個關了燈的房間。
她走進房間的那一刻,房間裡響起了一個冰冷的男人的聲音:“今天還不夠嗎?我已經很累了。”
當女人走進之後,林才發現她不是櫻,這個女人身上穿著一套便於行動的緊身衣,而且還戴著極為專業的熱視儀,怎麼看都不像神社附近這淳樸的民風會有的東西。
“你是誰?”林謹慎地問道,他稍稍遠離了些這個女人,他現在實在是對女人過敏了。
相比起那噩夢而地獄的幾個月,在神社的一個半月要稍微好上一些,櫻和鈴的確相較於梅比烏斯和普羅米修斯好得多,至少她們懂的甚麼叫節制,不會從早到晚連休息時間都不給他,而且也溫柔得多,不是單方面的從他身上索取。
但那也只是“相·較·於”!
櫻的耳語再怎麼溫柔,鈴的一聲聲哥哥再怎麼柔軟,他也是被綁在這裡的人,甚至於說句不客氣的話……
他是下面那個,不是上面那個啊!
“來救你的人,現在閉上你的嘴。”
女人沒多做解釋,她一手抓住林的領口,將他抗在了肩上,也不等他回應,直接就從門口出去了。
而當櫻和鈴發現她們的好哥哥、好朋友、好“嗶——”不見了,也是明天早上的事了。
……
“臭死了!你這傢伙身上為甚麼會有那麼濃的石楠花味道?不洗澡的嗎?”
推開自己的臨時住宅,閻羅沒好氣地把林給扔到了地上,她隆起小巧玲瓏的鼻頭嗅了嗅自己手上的味道,臉上雖沒甚麼表情,但眼裡已有了不快。
“呵呵……我倒是想洗啊……”林殘念地躺在地上,“但是她們每天一次,洗澡又隔一天再洗,身上肯定會有很濃的味道……”
閻羅嘆了口氣,為甚麼她一定要來救這種傢伙呢?這回的僱主沒毛病吧?
話又說回來,他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才能讓人出大價錢把他給找到再救出來?
想到這,閻羅隨手開啟燈,看向了正面朝上躺在地上的人。
林也抬起頭看向這把他給救出來的傢伙是誰。
“……”
“……”
在沉默了大概兩分鐘後,兩個人腦子裡冒出來了同一個想法——這傢伙,長得好可愛啊。
林對自己的外貌還是很自信的,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後就更自信了,他一直覺得基本沒有人能夠比他外貌更完美了,可今日見到這個女孩子居然真的讓他在主觀上覺得外貌等級跟他差不多。
特別是那一頭銀色的長髮,很加分。
但是!
林嚥了口口水,將自己的手腳都縮了起來。
但是他現在徹底不想跟女性有任何的瓜葛,他已經弄不清楚到底是自己交友的問題,還是其他問題,一個個的跟連鎖反應似的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給丸吞進肚子裡。
別再接觸女性了,實在不行他去出家了。
而閻羅在沉默結束後,她本來是打算去洗個澡把身上的味道洗掉的,但現在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林的面前,嚴肅地問道:“你是叫……林對吧?”
“……”
“我是某個人僱傭來救你的……熱心人士,你可以叫我閻羅。”
“……是誰?”林謹慎地問了一句,他腦中搜尋著一些人名,祈禱著千萬別是梅比烏斯或者普羅米修斯。
“我不知道祂的身份。”
“……”
林的心情更下一層樓,他連續經歷了兩次剛出龍潭又入虎穴,導致他養成了沉默的習慣,為的就是話說多了又激發了她們的“興趣”。
“林。”閻羅的神情格外肅穆莊重,讓林一下子就覺得她跟其他人不一樣。
“其實我是極東的一名生物系研究生,在看到你的瞬間我想到了一個最近研究的一個課題。眾所周知,人類的行為會影響血液中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的釋放,但是對於不同交際行為所引發的腎上腺素和多巴胺釋放的濃度變化還沒有報道,因此我想和你研究一下一起吃飯,散佈,以及牽手時候的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狀況。”
“以日常生活時的分泌量為參照組,相信這篇工作能對人們以後社交行為的分子生物動力學的研究有著指導意義,在我完成之後會掛你一個名字,對你以後的學術之路更有幫助,而我也可以完成指標以及投給學術雜質專欄賺取研究經費,到時候也可以分你一部分。”
林聽完了她的話之後,冷冷地盯著她,眼中的冰不知何時已經結上,他嘴唇顫抖了一下說道:
“我聽懂了,你是想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