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爾文裝模作樣的端著一盤精美的蛋糕小口小口的吃著。
他不喜甜食,只是隨便找了個東西來掩蓋自己跟蹤某人的小動作。
自我介紹一下,埃爾文,逐火之蛾的普通士兵,和科斯魔同一期,但在科斯魔都連升幾階後他都還是個列兵。
沒有亮眼的成績,屬於別人看過履歷後會隨口來一句“啊,不錯”的最敷衍的話的型別。
沒有奇怪的癖好,平時愛打遊戲逛論壇,偶爾對著一些接觸不到或者乾脆就是紙片人的女性發癲,喜歡所有人都喜歡的明星,喜歡所有人都喜歡的歌。
沒有另類的習慣,沒有懼光嗜血的症狀,不會把撕下來的標籤一字不落的看完,更不會每天戴著個頭盔到處走。
總而言之,埃爾文,一個普通到再普通不過的人,連身高和體重都剛好是總部男性的平均身高體重。
在小說中大概就是被一筆帶過的路人,沒有心理描寫,也沒有外貌描寫。
而這樣的埃爾文他自然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就按部就班的做自己分內的事,不在故事中大展拳腳,也不閒的沒事去找人麻煩,如果運氣好的話,他說不定能活到崩壞結束為止然後娶妻生子過完富足的一生。
啊,話又說回來,他運氣確實還不錯,同期的新人只有他和科斯魔活到了現在,每次大型崩壞都參與其中,卻都能幸運的活下來。
果然幸運女神會眷顧平凡的人呢。
埃爾文今天來舞會當然也是一個人,雖說他和丹朱蒼玄的關係其實還算不錯,在宅方面有共同話題,但很顯然他們更接近損友的型別,跳舞甚麼的根本不可能。
不過他本來就沒打算找個舞伴跳舞,他是為了見一個人才來的。
林。
大部分人都期待著凱文能夠參加這次舞會,可以說這次舞會也是慶功宴,專門給凱文辦的,但很多人都不知道凱文穿著一身抗寒服來了,以為他不參加舞會,而林又出人意料的參加了舞會。
埃爾文和大部分人不一樣,他無所謂見到凱文,卻很想見到林。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崇拜林的。
這種感覺很難說明白,如果說是為融合戰士計劃英勇獻身,那凱文也一樣,還是手術成功者,又如果說是林的功績……那又是眾說紛紜沒個準性。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感情,一直沒能和林接觸,也加深了這種感情的複雜程度。
“……唔。”埃爾文見到林和華說完話之後趕緊轉身對著盤子裡的甜食窮追猛打,生怕被注意到他在跟蹤林。
他是在舞會的半場跟蹤到林的,看到了一些……嗯,很奇妙的畫面。
不過那些都無所謂,只是心中的林和現實的林有一些出入,還不至於幻滅。
怎麼說呢……能看到林“沒事”,他也就鬆了口氣。
並非是扭曲和狂熱的情感,僅僅是看到一個值得崇敬的人還堅強的活著,埃爾文就覺得自己擁有了繼續戰鬥的勇氣。
但當他準備走的時候——
“嘿,等一下。”
笑眯眯的愛莉希雅拉著帕朵,攔住了他的去路。
……
“總覺得林一夜之間就成了男魅魔啊。”維爾薇兩指掐著吸管,小口小口地喝著,“難道悲傷的男人會散發出別樣的魅力?”
“正常的人會吸引正常的人,不正常的人自然也會吸引不正常的人。”梅應接了一句,伸手道,“維爾薇博士,給我吧。”
“現在?這不還是在舞會上嗎?等明天也不遲嘛。”
“我今晚會先審查一遍。”
“真是努力啊。”
維爾薇從自己的……衣領口?從一個詭異的角度裡取出一個儲存器,交到了梅的手中。
梅看了一眼就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不過梅比烏斯博士居然會對她的實驗和人生目標之外的東西感興趣,按理來說林和她之間倲該是血海深仇的那種理念對立吧?”維爾薇從手中的紙牌中抽出一張A放在桌上,然後嫻熟的洗牌,“莫非是梅比烏斯博士其實沒有看上去的那麼醉心於研究?”
“……人對‘共鳴’是沒有抵抗力的。”
梅淡淡地望著熙攘的人群,雙手撐在桌面上。
“正是梅比烏斯對她的目標的執念,才會讓她對有著截然不同的理念卻又與她如此相似的林產生了‘共鳴’。”
“嗯?梅比烏斯和林很像嗎?我怎麼不覺得?”
維爾薇又盲抽出一張A,這不過是花切的一些小技巧,只不過維爾薇似乎並沒有用那些技巧,她純粹依靠著記憶力找出了想要的牌。
“行事乖張、不受待見、性格另類……而且恰巧林是一個即便理念不同,也願意去認可他人的人,就算堅持絕對的不同也願意去認可另一個極端的人,這對梅比烏斯來說應該算是無法抵抗的‘氣味’。”
“有趣的說法。”
第三張A,被維爾薇彈指間抽出,置於三號位。
“那殺手小姐呢?”
“櫻?”
梅低笑了一聲:“我又不是情感解謎大師。”
“聽你的語氣不是分析的頭頭是道嘛。”
“因為我有男朋友?”
“……說起來你不是就只談過一次戀愛嗎?”維爾薇詫異地看了梅一眼,“為甚麼這麼瞭解?”
“我所處的位置需要的能力。”
“哦……八面玲瓏?”
“準確來說是……洞察人心,操縱利好。”
梅苦笑了一聲:“說回正題吧,櫻的話,其實比梅比烏斯要好懂一些,她以前是殺手,身份認同感會讓她自覺地把自己和走的比較近的林相比後放在較低的位置。”
維爾薇聽得津津有味的同時也不忘摩挲著紙牌,憑記憶找出最後一張A。
“加上她單方面認為自己和林之間有矛盾,不難想象櫻其實對林的愧疚居多,一旦作為主體的林去疏解了她的愧疚感,情感就會轉化成正向。”
“哇哦,不愧是梅博士,就算是操縱人心的方面也信手拈來。”
維爾薇抽出最後一張牌,蓋在了最後的位置上。
“其實你很感性吧,梅博士?”
“這可不是甚麼好詞,維爾薇博士。”
“那……愛莉希雅呢?”
維爾薇翻開牌,上面不是最後一張A,而是置於頂點的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