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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第四百二十二章 該配合你表演的我選擇掀桌

“......”

  殺死趙荼?

  這當然是很正常的任務,趙夜袂懷疑這個世界裡估計會有成百上千件任務最終的指向是趙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作為這個世界近百年來名副其實的惡人的救世主,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他家毀人亡,又有多少人發誓以擊殺趙荼為目標而苟活著。

  就像一句名言所說的那樣。

  “你為甚麼要去登山?”

  “因為山就在那裡。”

  同理。

  “你為甚麼要去殺趙荼?”

  “因為趙荼就在那裡。”

  就像Galgame遊戲裡的女性魔王一樣,玩家所操控的勇者角色一定會和這位女性魔王發生點甚麼,在這個世界裡,玩家們只要隨便活動就能接到一大疊有關趙荼的任務。

  但,傀儡師在這個時候向趙夜袂提起趙荼的事情,肯定不只是單純的分享任務這麼簡單。

  如果是NPC的話,那麼她的懷疑還情有可原,因為在這個世界的某些大人物眼中,“趙荼”和“姬宮綾音”的特殊關係是不需質疑的。

  但傀儡師是玩家,而且也清楚趙夜袂和姬宮綾都是玩家,因此,這段關係在她眼中不應該有如此強的指向性才對......

  除非......

  趙夜袂敲擊車扶手的手指微微一頓,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姬宮綾之所以會和他結為夫妻,追根溯源是因為姬宮綾有求於他。

  因為“姬宮綾音”的個人任務的緣故,姬宮綾需要趙夜袂陪在她的身邊,正因如此,之後趙夜袂為了完成主線任務,需要謀求一個職位時,姬宮綾才會答應與趙夜袂結為夫妻,以此作為任務結算的結果。

  如果沒有前面這個個人任務,姬宮綾未必會和趙夜袂搭上關係,也就未必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因此,這個個人任務才是關鍵。

  趙夜袂敲了敲額頭,逐漸得出了一個有點嚇人的猜想。

  傀儡師,跟“趙荼”也有一腿。

  準確的說,是傀儡師也有一個由身份帶來的個人任務。

  這種身份自帶任務的情況在之前趙夜袂並未聽說過,而就算有,也未必就能夠將這件事情和趙夜袂與姬宮綾的婚姻聯絡在一起。

  除非,得出這個判斷的人,自己也接到了一樣的任務。

  不然的話,趙夜袂很難想象到底要有多麼跳躍的思維才能夠想到這一點。

  “我超,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趙荼你這人形自走炮在新羅馬那裡還有姘頭啊......”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當初知道姬宮綾音和長公主都是趙荼的姘頭後他就發出過這樣的感慨,沒想到一語成讖。

  所以,傀儡師很有可能是已經觸發了和趙荼有關的任務,故而有此問。

  但趙夜袂絲毫不慌。

  你要殺的是趙荼,關我姬宮家贅婿姬宮迎夏甚麼事?

  就算對姬宮綾,趙夜袂也沒有承認自己趙荼的身份,而對傀儡師,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哦,這樣啊。”

  趙夜袂只是淡淡地說道:“好事,我在做任務的時候知道了一些有關趙荼的事蹟,這傢伙死不足惜,能夠殺了他也算是件好事。”

  “不過,我聽說趙荼實力高強,而且神出鬼沒,傀儡師小姐這麼有自信一個人就能夠對付他嗎?而且,你已經獲得了可靠的有關趙荼目前情況的情報麼?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分享一下嗎?”

  “也許呢?”

  傀儡師輕笑了一聲,說道:“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也許就能夠在這個場景中製造出能夠擊敗君王的傀儡也說不定呢?”

  “至於找到趙荼麼......”

  “聽說趙荼現在就在這皇城之中,伺機而動,企圖再次在皇城中掀起一陣腥風血雨,也就是說,如果運氣好的話,只要出門溜達幾步,就能夠遇到路過的趙荼了。”

  “有興趣的話,閻摩先生可以和我一起來碰碰運氣,說不定就有收穫呢?”

  我抓我自己嗎......

  傀儡師似有深意的話語讓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婉拒了傀儡師的邀請:“不必了,這無異於大海撈針,我也有自己的任務去做,不能夠將時間浪費在這種漫無邊際的事情上。”

  “不過,傀儡師小姐如果找到趙荼,並打算對他發起討伐的話,可以喊上我一起。”

  傀儡師也沒有接著糾纏,只是說道:“如果閻摩先生願意幫忙的話,那當然再好不過。”

  “另外,要是閻摩先生有關於趙荼的情報的話,也可以通知我,我的任務與趙荼有關,所以找到趙荼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趙夜袂心中微微一動,微笑著說道:“唔,難道不完成任務還有甚麼負面效果嗎?不然的話,應該不至於這麼緊迫吧?”

  傀儡師幽幽一嘆,說道:“是啊,如果不完成任務的話,我就會被隨機封印兩個技能,恰巧我的每一個技能都是能力體系中環環相扣的一部分,如果真的遭遇了封禁的話,的確是很讓人苦惱的事情呢。”

  姬宮綾也跟趙夜袂說過類似的事情,所以趙夜袂暫且可以確定傀儡師的身份也許真是“趙荼”在這個世界的姘頭之一。

  甚麼叫國際恐怖分子啊(戰術後仰)

  “如果可以的話,能向我透露下詳細的任務內容嗎?只是殺死趙荼而已嗎?”

  趙夜袂試探著詢問道。

  “哦,任務內容其實很簡單啦。”

  傀儡師風輕雲淡地回答道:“就是將趙荼變成我的傀儡,僅此而已。”

  “雖然是命運遊戲強制分配的任務,但我其實也很有興趣呢,將這樣一位危險而又神秘的暴徒煉製為我的傀儡......只是想想,就讓我迫不及待起來了。”

  “閻摩先生,你一定不知道將生靈一點點煉製成自己的傀儡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看著他們或謾罵或哀鳴或求饒,但一切都徒勞無功,最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智逐漸渙散,最終成為供我驅使的傀儡......”

  “啊啊,不知道那位趙荼先生,在那時候會發出怎樣美妙的聲音呢?”

  全程,傀儡師都帶著某種似笑非笑的語氣,這種謎語人專用語氣會讓人不自覺地握緊拳頭,想要打這麼說話的人一拳。

  這是在向我宣戰麼......

  趙夜袂幾乎可以肯定,傀儡師應該已經有很大的把握確定他就是趙荼了,因此,這樣的話語幾乎就等同於在挑釁。

  告訴趙夜袂她的任務內容是將趙荼煉製為傀儡,大概是想要試探趙夜袂會有甚麼樣的反應,而後再根據趙夜袂的反應制定相關的策略與應對......

  因為趙夜袂自己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換位思考也就顯得格外簡單。

  但......

  無趣。

  太無趣了。

  趙夜袂幾乎已經能夠猜到傀儡師接下來想要做甚麼了。

  無非就是藉助這個秘密,與趙夜袂達成並不平等的合作關係,然後從趙夜袂身上攫取利益,整個過程表現得雲裡霧裡,高深莫測,最好趙夜袂再無能狂怒幾下,這樣才能夠符合傀儡師的心思。

  當然,趙夜袂也能夠接著配合著她演下去,假裝自己不是趙荼,假裝自己不知道傀儡師已經知道了自己是趙荼,以趙夜袂的能力,最後會笑到最後的人是誰還不一定呢。

  但,正如之前所說,這樣太無趣了。

  陰謀,套路,反轉,這些實在太膩味了。

  對於自己不熟的人,自己的朋友也不熟的人,趙夜袂從來不會講禮貌。

  虛與委蛇了這麼久,趙夜袂也煩了。

  他其實並不怎麼喜歡和那些老陰比玩謎語人遊戲,雖然他有能力破解層層的陰謀詭計,但有能力去做和想去做是兩回事。

  趙夜袂自覺不是甚麼有耐心的人,上一次齊衡天之行,如果不是有著店長的規則約束的話,趙夜袂根本不會玩甚麼種田流遊戲,直接找到地主本體就是一次梭哈。

  於是,他認真地詢問道:“可以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嗎?傀儡師小姐?”

  “......恩?”

  傀儡師顯然沒想到趙夜袂上來就是這麼一句,原本運籌帷幄的語氣微微一滯,好一會兒後才說道:“這麼晚了,閻摩先生難道是想找我暢談人生理想麼?那可不行,我們可還只是第二次見面呢。”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見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讓我的傀儡與你見上一面。”

  “恩......請稍等。”

  趙夜袂完全沒有搭理傀儡師的意思,只是平靜地說道:“我很快就到你家門口。”

  隨後,趙夜袂便啟用了蒸汽傀儡,讓幾具蒸汽傀儡以自毀的方式發起爆炸,將傀儡師所操縱的氣體傀儡摧毀。

  通訊中斷。

  傀儡師之所以敢這麼來撩撥趙夜袂,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的確還是命運遊戲認可的隊友,在主線任務正式開始前,正常玩家應該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試探就撕破臉皮,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傀儡術有著絕對的自信。

  就連今晚來參與碰面會的“傀儡師”,都只是她的傀儡而已,她真正的本體此刻還在皇城的某個角落,靜靜地透過自己的傀儡們掌握整個皇城的局勢。

  她自信,即使趙夜袂惱羞成怒,想要暴起殺人,也找不到她的本體。

  這就是傀儡師敢直接跳臉趙夜袂,試圖找到一個平衡點制約趙夜袂的底氣。

  但,趙夜袂不是正常玩家,從來都不是。

  循規蹈矩,在他人定下的規則中艱難前行,從來就不是趙夜袂的作風。

  傀儡師也許有甚麼小心思,這一次也許只是釋放某種訊號,來讓趙夜袂配合她行事,又或者是想要脅迫趙夜袂交換利益,但這都不重要。

  如果是姬宮小姐那樣真誠的合作的話,那麼趙夜袂當然會欣然接受,但如果是這種脅迫麼.......

  那就別怪趙夜袂直接一腳踹翻你自以為精心設計的棋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如果真的觸犯到了趙夜袂的底線的話,那麼事情就更簡單了。

  不論你身在何處,有著甚麼樣的偽裝,甚麼樣的身份,甚麼樣的保命手段......

  只要趙夜袂真的想這麼做,那麼命運遊戲的所謂束縛對他而言便毫無意義。

  敵人將要面對的,是無從逃避無從抵擋無從求饒的命定之死。

  當然,現在事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所以趙夜袂只是想為自己的“好隊友”深夜送溫暖而已。

  不知道今晚第幾次握住了骨劍,趙夜袂對睡意朦朧的嚮導小姐說道:“嚮導小姐,幫我找個人。”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還是得找點樂子,讓想拿我當樂子的人知道把我當做樂子會有怎樣的樂子。”

  “順便,再教教這些喜歡算計的‘智者’,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不喜歡跟他們玩過家家般的棋盤遊戲。”

  “對弈?我對你媽,今晚就到你家門口,骨灰都給你揚了。”

  皇城的某棟一戶建住宅中,傀儡師於黑暗之中睜開了雙眼,看著自己手中斷裂的絲線於空中飄拂,傀儡般僵硬的面容上首次出現了微笑以外的表情。

  許久之後,房間內有疑惑的聲音響起:

  “不對啊......事情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啊......他不應該表面上答應我的要求,背地裡想方設法制裁我嗎......”

  他怎麼看都不應該是那種被一激將就熱血上頭的莽夫啊?

  趙夜袂的確不是莽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站在千層餅的最頂端。

  正是因為看透了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感到厭倦,趙夜袂才會了當直接地採取最直接的手段。

  該配合你表演的我選擇將舞臺連同劇院一起燒了。

  甚麼陰謀詭計,就該跟本格推理一起滾入歷史的垃圾堆!

  p.s.如果按照常規的寫法,應該就是虛與委蛇,雙方心照不宣地選擇合作,然後經過某些事件提升關係,感情升溫......

  但,小趙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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