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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2023-05-12 作者:柚袖幽幽

越回憶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久遠寺梨沙】的心裡就越不高興,甚至還有一些後怕。

  其實按照她的設想,就算身體主動權被奪取了,但對方想完全掌控【軀殼】的行動也絕非易事,但令【久遠寺梨沙】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是這麼果斷。

  當它看到自己控制著【軀殼】的雙臂死也不鬆開太刀時,竟然選擇了把頭伸過去張口咬斷了這具身體最重要的右手大拇指,讓自己徹底失去了抓握力。

  要知道人能抓握住東西的最大功臣便是大拇指,絕大多數動作都需要大拇指的配合才能完成,沒有大拇指的話人類根本就握不住甚麼東西,更別說是握刀了。

  理所應當的,在大拇指被咬斷後太刀便連同著刀鞘一同掉落在了地上,被陰謀得逞的惡靈冷笑著踢進了床底。

  “破爛妖刀,你就在這裡待到生鏽吧。”

  這便是它在離開房間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而那個被咬斷的大拇指也被惡靈面不改色的吞進了肚子裡。

  但這就算了,它甚至還像模像樣的用起了自己的個人終端從中拿出了打火機給右手拇指的斷口處燒的一片焦黑,簡單而又粗暴的處理掉了手上傷口,似乎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想到這裡,【久遠寺梨沙】就滿心怒火,恨不得立馬搶到新的身體然後趕往祭場砍死那個惡靈,實在不行那具身體就不要了,不手刃那個傢伙難解她心頭之恨。

  “咔嚓——”

  嗯?

  聽到門鎖響起並被推開的聲音後,【久遠寺梨沙】心中提起了警惕,雖然它大概知道來人是誰,但萬一不是那個女孩呢。

  如果是其他詭異的話那就糟糕了,以它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法與之對抗,畢竟誰讓她是一把離開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妖刀呢?

  咳咳,雖然這句話誇張了一些,但用在她身上沒有任何問題,作為一把刀它是無往不利的,但如果沒有使用它的人那麼一切都是空談。

  終於來了,我的新身體……

  聽著門口傳來了熟悉的女孩聲音,【久遠寺梨沙】此刻的心情激動不已,連忙用意念與她溝通了起來。

  ……

  “好了,門已經開啟了,我先下去了。”

  “謝謝老闆您了,下次我會提醒她不要那麼粗心了。”

  “沒事哈……”

  透過【久遠寺梨沙】提供的資訊,左瞳成功的將旅店老闆忽悠到了樓上並且開啟了房間的門,在目視著對方離開後她輕悄悄的走進了房間,隨後將門關嚴來到了臥床前蹲下了身子。

  果然,在床底下躺著一把熟悉的刀具。

  【我被它驅趕到了這把刀裡,現在急需你的幫忙,我只能聯絡到你了】

  腦海中傳來的聲音變得極為懇切,但左瞳並沒有輕舉妄動,目光反覆的在太刀的身上打量著。

  她可沒完全相信對方所說的話,想請她幫助應該是真的,不然它也沒必要大老遠的把自己叫過來,但誰知道它抱著甚麼心思呢?

  “我該怎麼幫你?”想好了自己的問題後,左瞳開口問道:“還有,你說你的身體被惡靈佔領了,究竟發生了甚麼?”

  雖然她大可以直接上手把它從床底拿出來,但她還是想聽聽對方的解釋,避免沾上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它說自己是久遠寺梨沙,但左瞳可不相信這種單方面的說辭,萬一真實原因是這把刀與其主人之間鬧了矛盾,她這麼參合進去就不太好了。

  尤其是這把刀還收不進個人終端,要是沒經過人家同意就私自帶走,那麼被祭場那邊的久遠寺梨沙發現就是早晚問題,這把刀能聯絡到自己,也就說明還能聯絡到她。

  萬一這是一局仙人跳的話那她不就上當了嗎?

  【只需要幫忙把我帶到祭場就行……】

  聽到少女發出的疑問後,【久遠寺梨沙】不厭其煩的將昨晚發生的事詳細的對她複述了一遍,連身體被控制最後咬掉了手指的那段也沒有落下,一字不漏的全都告知給了她。

  不過它是絕不會說自己的真身就是這把太刀的,而是巧妙的替換為了人刀一心,在身體被佔據後思維跑到了刀身上,無奈之下只能向曾經接觸過太刀的人發出求救訊號。

  這一番解釋可以說是有頭有尾邏輯縝密,聽完了全程後左瞳微微點頭,大致相信了它的說法。

  這把太刀的說辭沒有甚麼邏輯漏洞,聽起來不像是假話,甚至還詳細的描述了昨天在鬼屋時的經歷,而且說話的語氣也和之前沒甚麼變化,左瞳幾乎能確定現在和自己交談的就是久遠寺梨沙本人。

  更重要的是它的目的也很純粹,只需要讓自己把它帶到祭場交給其他玩家即可,到時候就是玩家之間的清算,而她自己也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作為回報,在事後我會把我擁有的東西都送給你】

  聽到這裡,左瞳答應了它的請求,朝著床下狹長的刀鞘伸出了手。

  ——

  來了來了!

  即將到來的新身體!

  【久遠寺梨沙】現在的心情極為激動,為了誘惑對方觸碰自己它可以說是費勁了心思,直到允諾了把自己的東西都送給她後這個女孩才肯答應她的請求。

  一看就是她知道自己找不到其他人幫忙,所以想趁機宰它一筆。

  你以為我虧了,但實際上輸得精光的人是你啊!

  呵呵,小孩子還是太天真了,根本不懂人心的險惡,今天就讓姐姐我來好好教你一課吧。

  當然了,它是一把有原則的刀,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它一般在自己的目的達成之後它會把身體還給原主人的,並不會一直佔據著同一個身體,不過附身期間受的傷就不歸它管了。

  所以……

  快來罷,我已經等不及了!

  “砰——”

  隨著一聲刀鞘與地磚的磕碰聲響起,一隻白皙的手掌緊緊的握在了刀鞘上,連同著裡面的太刀一同從床底拿了出來。

  伸出另一隻手攥住刀柄後,左瞳將其拔了出來,迎著窗戶的方向仔細的端詳起了這把太刀,隨後滿意的將其重新收了起來準備離開房間。

  【叮!】

  就在左瞳準備推開門的時候,腦海中忽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但這並不是那個久遠寺梨沙在說話,而是遊戲系統發出的提示聲,似乎在預警著甚麼。

  【警告:您的NPC許可權正在遭遇不明存在的竊取】

  【警告:NPC許可權已被剝奪,您已重新獲得管理員許可權】

  左瞳:“?”

  少女愣在了原地,一臉發懵。

  怎麼回事,這是中了木馬病毒嗎,我NPC許可權呢?

  還沒等她回過神來,她就再次變回了自己的身體,陪伴著自己十數年的灰白色如瀑長髮重新落在了身後,灰白視界也本能的開啟,眼前的一切也瞬間化為了灰白色,在一片死寂的灰色中只有手中的太刀散發著詭異的猩紅。

  【檢測到管理員許可權,正在查詢入侵者身份】

  【已確認入侵者身份:櫻罪】

  【入侵者詳細資訊已查詢完畢,該檔案已存於災厄終端中,請於其中檢視】

  “……”聽到系統的提示後,左瞳也意識到了發生了甚麼,也不著急離開房間了。

  所謂的NPC許可權她現在已經並不在意了,但是被人欺騙這種事情她是無法忍受的。

  “久遠寺,不,應該說是櫻罪小姐。”將手中的太刀橫置在面前,左瞳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語氣和善的問道:“你可以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嗎?”

  “請不要保持沉默哦,我覺得你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相信你也不想被我丟進下水道里去吧?”

  ——

  陰雲密佈的天空下起了細微的小雨,刺骨的寒風不知從哪裡吹來,吹乾了舞臺上的血跡,此刻的眾人腳下盡是猙獰的猩紅,向他們證明著演出不利的後果。

  “咯噔——”

  似乎是踢到了甚麼東西,梅爾維爾疑惑的低頭看去,視線瞬間就鎖定在了前方不遠處的發亮物體上。

  那是一塊沾滿了碎肉的指骨,上面還戴著一枚戒指,是一枚暗黃色的玉石。

  “嗯?”

  看清楚上面的東西后,梅爾維爾忽然有一種很強的既視感,總感覺在哪見過。

  等一下……

  怎麼這枚戒指看起來和鬱叢戴著的那個吊墜那麼像呢?

  想了想,梅爾維爾彎下腰撿起了這枚黃玉戒指,將其收到了自己的個人終端裡,隨後與身後的眾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後走到了最前方的麥克風前,始終沒有抬頭看下方的觀眾一眼。

  前排這些滿口鮮血的“人”沒甚麼好看的,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即將開始的演出搞定掉。

  說是不緊張是假的,她已經做好了事情不對就立馬戴上惡魔面具背對著這些觀眾逃跑的準備,但問題是她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在競速賽跑上贏過它們。

  在場的其他人也大都和她抱著同樣想法,面對這種龐大數量的嗜血觀眾,用道具硬抗完全是不切實際的想法,演出如果真的搞砸了的話那他們除了逃跑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而逃跑路線早就在大家上臺之前被選好了,一旦出事那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誰也幫不了誰了。

  “大家不要慌,你們儘管演唱,辦法交給我來想。”為了消除緊張的氣氛,葉炳文抱著吉他認真的說道:“上一個樂隊的死亡應該是再給我們提醒,用殺雞儆猴的方式告誡我們它喜歡甚麼樣的,討厭甚麼樣的,只要我們不去故意觸犯應該就沒事。”

  要知道這裡的玩家只有他們一隊,在他們之前上臺的那些人應該是泉神特意安排的NPC,完美的演繹瞭如何讓觀眾激動興奮甚至是引爆全場的做法。

  這不可能是意外,驚悚遊戲裡沒有那麼多的意外,每一個你看不懂的規則背後都可能隱藏著一大堆的秘密。

  “好了,演出開始了。”葉炳文語氣急促的說道:“我會幫大家注意下面觀眾的反應,一旦有不對我會立刻通知你們。”

  “噔——”

  隨著他撥動吉他弦的聲音響起,臺上的眾人紛紛深呼一口氣,開始按照排練時的場景演奏起了歌曲。

  在這種時候也別管甚麼搖滾不搖滾的了,會甚麼就弄甚麼吧……

  在等待著前奏結束的時間裡,站在眾人最強作為主唱的梅爾維爾抬起頭掃視了一圈下面的觀眾,同時在心中快速的搜尋著合適的曲目。

  忽然,她的靈光一現,立馬從腦海中的曲庫中選出了一首並將其演唱了出來。

  這是一首關於捉迷藏的歌曲,不過剛一開口她就有些後悔了……因為這些歌詞有些細思極恐。

  “叮咚,我知道你能夠聽到我——”

  “開啟門吧,我只是想和你玩玩——”

  “叮咚,你不能讓我一直等待——”

  “對你來說嘗試逃跑已經太晚了——”

  “……”

  咦?

  出乎意料的是,這首歌的演出效果居然相當的好。

  甚至在這首“捉迷藏”歌曲結束後下面的觀眾甚至一同高聲喊著要她再來一遍。

  從他們癲狂的面孔中可以看出他們對於這種靈異型別的歌曲有著獨到的興趣,對此梅爾維爾自然不會拒絕,她巴不得能反覆唱著同一首歌把這個演唱會趕緊糊弄過去。

  “叮咚,我來找你了哦——”

  “快跑,讓我們玩一個小遊戲吧——”

  “叮咚,你去哪了呢——”

  “你認為你已經贏了嗎——”

  “我們的遊戲只不過剛剛開始……嘣!咣咣!”

  正當她欣喜不已的準備結束這段副歌的時候,舞臺兩側的音響忽然發生了極其難聽的雜音,讓梅爾維爾的臉色瞬間僵住了。

  糟糕了,最壞的情況貌似發生了……

  “砰!滋滋滋滋滋——”

  不堪重負的黑色音響上冒起了陣陣灰煙,甚至還激起了大量的電火花,看到這一幕的眾人無不瞪大了眼睛,然而一旁抱著吉他的久遠寺梨沙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對現場的狀況極為滿意。

  這出意外貌似與她有很大的關聯,只不過在場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音響上,沒有人會去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嘣!”

  隨著一聲巨響,舞臺左右兩側的音響徹底宣佈了報廢,然而報幕人並沒有站出來宣佈中止演出,臺下的觀眾們也全都沉默著向玩家們投來目光,原本激動興奮的面孔全部換成了陰森的注視,甚至還意猶未盡的舔起了嘴唇。

  該死的!

  葉炳文望著已然報廢的音響,心裡一陣絕望,大腦開始急速運轉,試圖從絕境之中尋找著合適的應對方法。

  驚悚遊戲裡哪有甚麼意外啊……這種事情肯定是有誰在給他們使壞,想讓他們的演出泡湯。

  是泉神嗎?

  不對,應該不是它,人家沒事閒的搞砸自己的祭典做甚麼,說不定在場觀眾的背後就是它……

  不行了,已經沒時間細想了,既然聲音已經無法傳到那麼遠的話,那就先把臺上的這個雕塑當做唯一的觀眾吧,說不準只要雕塑聽滿意了也能透過考驗。

  想到這裡,葉炳文立刻通知著所有人繼續演出,歌曲從斷掉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聽到了你的腳步聲——”

  “走——快走!”

  可惜的是,這一次葉炳文猜錯了,還沒等梅爾維爾開口唱完第二句,臺下的觀眾就嘶吼著試圖爬上舞臺,嚇得所有玩家立馬丟下手裡的樂器準備逃往幕後,但還沒等他們從各自的座位中脫離呢,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讓在場的所有玩家愣在了原地。

  “褻瀆泉神,你們該……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依然是那個熟悉的光頭,他站起身來如同機械般的伸手指向了臺上的玩家怒斥著,可是他的話只說了一句便戛然而止,隨後就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怒斥聲變為了痛苦的慘叫,似乎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發生了甚麼?

  葉炳文吞了吞口水,惶惶不安的視線在臺下的觀眾身上掃來掃去,眼前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發出慘叫聲的不只是那個光頭,幾乎所有的觀眾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抱著腦袋開始低聲吼叫起來,甚至已經有人失去了意識摔倒在地,比起演唱會現場,這裡發生的事情更像是邪神的獻祭場地。

  “他們是怎麼了?”本來開開心心的久遠寺梨沙看到臺下的慘狀後樂不出來了,眉頭緊蹙的拉著一旁葉炳文的肩膀問道:“為甚麼會這樣,你你知道些甚麼嗎?”

  葉炳文:“?”

  觀眾發病你問我做甚麼?

  “啊!那是……”

  葉炳文剛要開口解釋,但不遠處梅爾維爾發出的驚呼聲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連忙把頭探向了梅爾維爾視線所在的方向,表情當場僵住了。

  “哼,唔啊啊啊啊!”

  發出慘叫的人正是之前那個站起身來指責他們的光頭,不知道甚麼時候他的面板上已經密佈著黑褐色的斑點,幾百斤的壯碩身體也在短短的一分鐘內消瘦到了不到百斤,骨頭甚至已經貼到了皮,哪怕隔著這麼遠都能清晰的看到它身上的骨頭輪廓。

  除此之外,它的七竅還不斷的滴落著暗黃色的涎水,看起來極為噁心瘮人,似乎是遭遇了極為恐怖的詛咒。

  即便是這樣,這個光頭依然張大著嘴巴想要和其他的觀眾一起衝上舞臺將他們殺死。

  可惜,這樣的腐敗程度已經無法支撐它爬上舞臺,還沒等它走兩步便變為了皮包骨的乾屍一頭摔在了舞臺的邊緣,永遠的倒在了地上。

  其他的觀眾也沒好到哪去,彷彿是在競選比爛一樣,這些人爛的一個比一個快,足足幾千人的觀眾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便化為了可怕的人間地獄,還能完好無損站著的人寥寥無幾。

  雖然它們還能站著,但這些倖存下來的觀眾也沒好到哪去,當它們的面板沾染到了身邊的黃黑色膿水後,死亡也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它們究竟……發生了甚麼?”一旁的邱東的聲音顫抖了起來,似乎是想起了甚麼不好的事情:“可如果底下的觀眾都死了,那我們該怎麼辦?”

  要知道他們的任務是把演出辦好,剛剛是演出搞砸了只能撤退,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該怎麼辦?

  是趕緊離開……還是完成這個沒完成的演出?

  “繼續演出。”感受到了秋風吹來的惡臭氣息,葉炳文伸手捂著鼻子說道:“這是個好機會,它們爛它們的,我們唱我們的,只要沒有觀眾給出差評,那我們的演出就是完美的。”

  “原來如此。”聞言邱東恍然大悟:“只要沒有差評,那麼就沒人能說我們的演出有甚麼不好!”

  既然演出失敗就會被觀眾殺死,那換句話說是不是隻要觀眾殺不死他們,那麼他們的演出就是成功的呢?

  感覺很有道理啊!

  “應該是這樣的。”望了一眼舞臺下方的慘狀,葉炳文面色僵硬的撥動著吉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泉神特意安排的節目效果,但只要它沒有干擾到我們的演出就是好事。”

  怪不得他們的樂隊名字叫做驚悚樂隊,這演出可真是夠驚悚的……

  “來吧,讓我們繼續演奏。”

  ——

  【叮!】

  【提示:您的權能已經成功侵蝕了該世界管理員,恭喜,它現在已經無法主動驅離您了】

  【叮!】

  【提示:恭喜您的世界等級得到了晉升,並且開闢了一塊新的區域,請您於災厄終端中仔細檢視】

  【叮!】

  【提示:您的能力得到了晉升,本系統許可權不足無法檢視,需要由您自行探索】

  左瞳:“?”

  就這麼一小會的功夫,那邊發生甚麼了?

  就在前不久她還在審問著這把真名叫做“櫻罪”的妖刀為何要搶奪她的身體,忽然之間她就感受到身體發生了甚麼異變,導致她完全沒心思去理會那把妖刀,連忙跑到了一旁檢查起了自己的身體。

  然而不檢查還好,檢查完身體之後左瞳更懵了,不知道為甚麼她現在體內的【瘟】儲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絲毫不亞於當初在醫院裡從灰黛身上感受到的儲量,甚至還讓她有了一種可以如臂驅使的感覺。

  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明明甚麼都沒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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