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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2023-05-12 作者:柚袖幽幽

邱東擦了擦眼睛,再次朝著久遠寺梨沙所在的方向投去目光。

  這一次他徹底確認了,那個女孩居然真的沒有攜帶她昨天一直帶在身上的太刀。

  別說太刀了,就連刀鞘他也沒有看到,似乎都被對方放在了房間裡。

  “怎麼了?”緊隨其後走出房間的馬南·威爾疑惑的望向了邱東注視的方向,但他來的稍微慢了一些,久遠寺梨沙剛好在他視線投過去的一刻走下了樓梯。

  “哦,沒甚麼。”邱東移回了目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語氣緊促的說道:“好了,我們該過去了。”

  畢竟一會就是上臺演出的時間了,在他們開演唱會的時候肯定是不允許帶刀的,所以久遠寺梨沙不帶刀去也很正常,沒甚麼要意外的。

  時間緊張,兩人也沒有甚麼吃午飯的想法,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舞臺區的隔音室裡,此刻來到這裡的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早他們一步抵達的久遠寺梨沙和早早的就來到了這裡的葉炳文。

  前者沒甚麼好說的一切正常,昨晚估計睡的很香,不過後者的精神看起來似乎有一些萎靡了,昨晚估計很辛苦,畢竟是住在詭異出沒的高危民宿。

  真不容易啊,和詭異單獨相處,沒有受到甚麼傷害還成功的拍到了對方的照片。

  為此邱東和馬南·威爾不由得肅然起敬,尤其是要在今晚獨自面對詭異的馬南·威爾,看到“前輩”糟糕的精神面貌後他的心理壓力更大了。

  “照片我已經拍好了,不過暫時先儲存在我這裡,等演出結束我再發給你們。”葉炳文深呼了一口氣,對著遲遲而來的兩人說道:“抓緊剩下的時間,梅爾維爾一會才會來,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好。”對於他的安排在場的人沒有任何意見,現在還能臨陣抱抱佛腳,等到上臺了就只能抱臺上的海綿寶寶銅像了。

  隨著葉炳文的一聲令下,眾人紛紛走到了各自的位置開啟了新一輪的練習。

  ……

  “感謝招待,他們那邊已經排練的差不多了,我現在該過去了。”

  時間來到了中午11點30分,在左瞳的盛情招待下,梅爾維爾頂著葉炳文那邊的資訊催促與少女共進了一頓午餐。

  當然,她不是單純的為了一頓飯而留下,而是為了昨晚尚未完成的私密交易。

  趁著吃飯的這段時間,她用一些有關玩家常識的訊息交換到了大量的符籙,還有一些對方特製的“平安符”。

  “雖然不能拿去驅邪,但只要隨身攜帶就能帶來平安,希望你能把這些符籙分給大家。”——這是左瞳在贈送這些符籙時所說的話。

  儘管梅爾維爾沒有看到符籙有甚麼太大的作用,但要知道目前唯一一個突破符籙限制攻擊她們的只有昨晚的夜祟,其他的邪祟似乎都沒了聲音,她壓根就感受不到它們的存在。

  “慢走,希望你們的演出順利。”

  將帶有【瘟疫】簽名的“平安符”交給梅爾維爾後,左瞳微笑著和她舉手道別,語氣極為真摯。

  她是真的希望玩家們的演出順利,安穩的度過這場遊戲。

  只有這樣,大家才能在下一場遊戲重逢……

  至於重逢的地點自然不必多說,想必邱東會告知給他們的。

  目視著梅爾維爾離開院子直到她徹底從視野中消失後,左瞳轉身回到了屋子裡準備繪製更多的“平安符”,但就在這時她的心中忽然傳來了一絲悸動。

  似乎有甚麼聲音在呼喚她,但是根本聽不清楚,似乎被甚麼東西隔斷了。

  “?”

  甚麼鬼?

  少女站起身警惕的望著四周,但是甚麼都沒有發現,偌大的屋子裡寂靜無比,此刻除了她以外沒有任何人,而且她也沒有感受到甚麼東西偷窺的視線。

  時間接近正午,而且符籙都在正常的工作著,這種時候應該不可能有邪祟混進屋子。

  那這個聲音是甚麼?

  這並不是錯覺,如果左瞳集中精神去聽的話,隱隱約約中是能聽到一些聲音的,而且聽起來還有那麼一絲熟悉,似乎是在哪裡聽到過。

  最重要的是,這道聲音是直接響在了她的腦海之中的,這一點完全超乎了她的預知。

  左瞳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還想不出甚麼辦法來應對,甚至不知道這是攤上了好事還是壞事。

  “鬱……旅館……”

  貌似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聽起來斷斷續續的,還有些失真。

  等一下,會不會是淨心符的影響?

  左瞳大腦靈光一現,立刻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黃色符紙摘了下去,腦海中的聲音瞬間清晰了不少。

  “鬱小姐……旅館305房間……請求幫助。”

  左瞳:“?”

  甚麼意思,是讓我去旅館305房間?

  不是,你這都弄出來心靈感應了,目的性也太過明顯了吧?

  不過這麼詭異的呼叫方式,正常人誰敢去啊?

  難道說這是泉神的陷阱……不對,雖然她昨晚殺掉了夜祟,但泉神是不可能知道這回事的,除非它被那些【瘟】給毒到了,並以此追蹤到了她的存在。

  但這也不符合邏輯,要是泉神真的發現了她的存在,早就動用許可權給她踢出去了,怎麼可能有閒情雅緻和她私聊呢。

  所以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的?

  雖然拿掉了淨心符,但腦海中的聲音依舊有些模糊,不過好訊息是左瞳能聽清對方說的是甚麼了。

  “我是(嗶),請求(嗶)……”

  算了。

  當她這句話沒說吧,儘管對方說的每個字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但奈何有些話似乎被遮蔽了,一道關鍵時刻就自動消音了。

  莫非是鎮宅符的影響?

  要知道來自詭異的影響在這種廣域防護面前都會大打折扣,要不是昨晚房門被夜祟弄壞的話,估計她根本就接收不到這些資訊。

  想到這裡,左瞳立馬走出了屋子來到了雨後潮溼陰寒的前院,這一次對方的聲音終於一字不落的被她聽清楚了。

  “鬱叢小姐,我是久遠寺梨沙,現在的位置在村子北部的旅館305房間,我被詭異困在了房間裡,手機也被她帶走了,現在急需你的幫助!”

  甚麼甚麼?久遠寺梨沙!

  聞言,左瞳震驚的愣在了原地,這種突發情況完全的出乎了她的預料,心中頓時疑雲密佈。

  首先聲音沒有問題,這確實是久遠寺梨沙的聲音,但第一個疑點也來了:既然她被詭異困在了房間裡,為甚麼不去向她的隊友求助而是向我求助呢?

  按理說另外幾個玩家應該和久遠寺更熟啊,要找也不該找我吧……我和她很熟嗎?

  雖然這句話說出來有些傷人,但問題是她和久遠寺梨沙確實不熟啊,一共就說過那麼幾句話。

  而且這裡面還有另一個疑點,她說自己被困在了房間裡,那麼現在去和玩家們一同參加演出的“久遠寺梨沙”是誰呢?

  她現在手機的群聊裡可就有玩家們排練的照片,而這張由葉炳文發來的照片上面可是明明確確有著這四名玩家的身影,其目的就是為了催促梅爾維爾趕快到場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演出。

  究竟哪個久遠寺梨沙是真的呢?

  “喂,你能聽到嗎?”少女嘗試著在心裡喊話,但對方依然在重複著之前的那段話,這似乎只是單方面的定向聯絡。

  “鬱叢小姐,我是久遠寺……”

  得了,又開始重複了,左瞳現在已經有些煩躁了,要知道人的耐心是有限的,本來她是不想理會對方的,但這麼一直下去可不行。

  要知道昨晚她為了處理夜祟的殘軀可是睡的可沒那麼好,今天上午起來就困的要命。

  本來還想補個午覺的,但看這個樣子今天中午是睡不成了,不解決這件事的話怕是那個東西會一直騷擾著她。

  想到這裡,左瞳回到屋子裡重新換上了靈衣以及黑袍,鎖上了唯一完好的院子大門後便趕往了對方所說的那個旅館,她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現在要做的便是過去一探究竟。

  ——

  “喔!!!!”

  站在幕簾的後面,眾人能清楚的聽到臺下觀眾傳來的喝彩聲,這純粹的人聲甚至蓋過了舞臺裝置發出的樂器聲,將演出的氣氛哄抬到了最高峰。

  偌大的舞臺之上是另一個樂隊在進行演出,此刻哪怕隔著一層厚重的幕簾根本看不到演出的場景,但光是聽這些歡呼聲都能感受到那邊的狂熱氣氛,這讓幕後靜等的玩家們的心情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緊急加練以及整合,讓大家演奏出一個完整的曲目應該不是問題了。

  但這只是說明他們獲得了入場資格,至於能不能讓這場演出獲得成功還是兩說,這就像是考試對於學生,下面的觀眾就是監考,拿到准考證不代表就能安然無恙的走出考場。

  更何況他們已經想到了作弊的辦法,如果不發生意外的話一切都會順利起來的……

  “一會登臺的時候按剛剛我說的那樣來。”葉炳文扭頭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到時候我們儘可能演奏一些簡單的曲目,放低存在感,然後讓梅爾維爾小姐挑選自己擅長的歌曲去唱。”

  這麼做的意圖非常明顯,那就是放棄原有詞曲的固定搭配,讓梅爾維爾用同一首曲子演唱多首歌曲。

  更簡潔的說法就是:我彈我的,你唱你的,用排列組合的方式將演唱會糊弄過去。

  不然的話,僅憑他們這種臨陣抱佛腳的做法根本沒法應付長達1個小時的演唱會所需的曲子儲備,葉炳文的這個提議可謂是雪中送炭,一下子就解決了大家目前面臨的最大問題。

  而葉炳文之所以能想出這個辦法,更多的還是因為邱東昨天晚上的遭遇,當時他抓住了那個面具男不認識他們名字的機會用偽造的簽名糊弄了過去,說明還是可以卡一些BUG來應付過去的。

  和上述的事情同理,這裡的觀眾們既不知道驚悚樂隊的成名作,而且在泉神的認知遮蔽下他們也不認識來自外界的文娛產物,就算玩家們拿出一個“四不像”出來,這些觀眾也沒有分辨它的能力。

  這樣也就可以理解了為甚麼前任玩家會掏出一個海綿寶寶銅像了,這麼短的時間能做出來一個能看的雕塑已經不容易了,還管他做出來的是甚麼呢?

  “咚!”

  “在場的觀眾們,大家好。”

  就在臺上樂隊的演出即將謝幕時,伴奏與鼓點聲戛然而止,臺上的男主唱似乎是想為臺下的觀眾準備一個彩蛋,在最後一首歌曲即將結束的時候伸手叫停了伴奏,這一變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幕後正準備等臺的玩家們。

  膽子較大的梅爾維爾直接上前撥開了幕簾,狐疑的望著臺上男人的一舉一動。

  他這是要做甚麼?

  “咳咳!”

  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自己後,梳著中分發型的男主唱輕咳了兩聲,道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們【太陽黑子】樂隊的演出已經進入了尾聲,即將與各位做一個道別。”

  “能來到這裡進行演出是我們【太陽黑子】的榮幸,但是在最後的最後,我想以個人的身份來為大家表演一段唱跳錶演。”

  “來,音樂。”

  說完,他便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的同伴們也心領意會的為他彈起了伴奏,男主唱就這樣在舞臺的中央舞了起來,一邊跳著舞一邊進行著快速說唱,一時間變成了一場個人秀,風格的轉變讓臺下的觀眾瞬間沒了聲音。

  “出事了……”透過幕簾的縫隙,葉炳文眯著眼睛望著臺下觀眾的反應,心裡咯噔了一下:“下面那些觀眾的反應有點不對勁。”

  其實那些觀眾從昨天開始就挺不對勁了,全然像是一群被操控的木偶,而到了今天這些傢伙就原形畢露了,人們的四肢的動作全都整齊劃一,不再加以掩飾。

  其中有一個人撓頭,就有成百上千的人一起伸手撓頭,有一個人向你投來目光,就有上千人一起朝你扭動脖子,哪怕是背對著你的人也會咯嘣一聲的把脖子扭向你的方向,場面詭異無比。

  現在場下的情況就是這樣,原本氣氛火熱興奮到臉紅的觀眾彷彿被定了身,全都呆愣的望著臺上起舞的男人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而他則沉浸在自己的節奏中全然沒有注意到異常,這讓矗立在舞臺中央的泉神像顯得是那麼的滑稽可笑。

  “他在褻瀆泉神大人!”

  “絕對不能放過他!”

  忽然,人群中鑽出了一個光頭,滿臉憤怒的伸手指向了唱跳著正歡的男主唱,而這份憤怒猶如病毒一般很快就傳染到了在場的所有人,觀眾們紛紛站了起來,一同將憤怒的目光投向了他。

  “不能放過他,要讓他得到該有的審判!”

  “一起上,把他獻祭給泉神大人!”

  到了這時男主唱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但現在已經晚了,靠的最近的觀眾蜂擁而至,猶如喪屍般紛紛爬上了舞臺,嘶吼著撲向了神色驚恐的男人,直接將他撲倒在地,瘋狂的撕咬著他身上的衣物以及血肉。

  除了這個倒黴的男主唱外,他身旁的樂隊成員也沒有幸免於難,在暴怒的觀眾的眼中他們也同樣是在褻瀆泉神,還沒等他們跑出幾步便被人們追上活活咬死,這一幕直接嚇傻了在舞臺後面觀看著的玩家們。

  “居然……天啊。”馬南·威爾吞了吞口水,他被這恐怖血腥的場面震撼到了,原來演出不符合觀眾們的口味,甚至還會遭遇這種事。

  被人群活生生撕碎咬死還無法反抗,這種可怕的感覺難以言說,但總之他是絕對不想親身體驗一次的,哪怕只是看到都會產生心裡不適。

  “啊啊啊啊啊——”舞臺上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餘下的只有動作僵硬,重複著撕咬和踐踏的“活屍”們,這種時候已經完全無法用“人”這個字樣來形容他們了。

  “看來這場演出出現了一些小插曲呢。””

  在惶惶不安的眾人身後,一襲黑衫的報幕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這裡,滿臉微笑的帶給了他們一個壞訊息:“準備一下吧,即將登場的就是你們了,不過看來臺下的觀眾們心情貌似都不太好,想平復可能不太容易,請各位儘可能避免激怒它們。”

  “不然的話……”他的目光望向了濺了一地血肉的紅色舞臺,意味深長的說道:“舞臺的顏色估計會更加鮮豔吧。”

  ——

  【地點,旅館305房間……】

  “行了,你別導航了,我已經到地方了。”

  依據著腦海中的提示聲,左瞳很快就找到了對方所說的那間旅館,此刻的她就站在305的房間門前,但現在她面臨的問題是自己根本進不去這個房間。

  “你這裡又沒有鑰匙,我根本進不去。”少女一臉幽怨的敲著門,然而門內卻沒有任何反應,似乎並沒有人在裡面。

  久遠寺梨沙說自己被困在裡面,但不管她怎麼喊,怎麼敲門裡面都沒有任何反應。

  更關鍵的是那個聲音也只是對方單方面傳過來的,根本就無法做到與之交流,在抵達目的地卻依然無法實時交流後,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被對方騙了。

  這傢伙,究竟想做甚麼?

  如果她真的是久遠寺梨沙的話,在自己敲門的時候起碼得給個回應吧?

  就這樣把她叫過來晾在這裡算甚麼意思?

  越想左瞳心裡就越不高興,用力的跺了一腳地磚洩憤後就打算原路返回,但就在這時她腦海中閃過的想法讓她瞬間止住了腳步。

  等一下,她在之前就想到過這一點,如果是人類的話貌似沒法做出心靈感應這種事吧?

  只有詭異才能做到這一點,而從符籙對這種聯絡方式會產生阻礙就能看出來一些端倪。

  左瞳最初的設想是裡面的人是真·久遠寺梨沙,而混進玩家堆裡的是假·久遠寺梨沙,但現在她心中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有沒有可能和她聯絡的並不是久遠寺梨沙,而是她身上的其他道具呢……比如那把太刀?

  那是她和久遠寺梨沙唯一建立過的聯絡,除此之外兩人根本沒怎麼聊過天了。

  想到這裡,左瞳冷靜了下來,掏出手機點開了葉炳文之前傳送的照片,試圖確認著她的猜測。

  果然麼……久遠寺梨沙並沒有攜帶她的那把刀,要是以她的習慣無論如何都會帶著刀的,實在帶不了刀的場合她也會帶著刀鞘。

  這樣看來久遠寺梨沙和她手中的太刀關係可能有些微妙啊。

  是不是她想象的那種關係呢?

  究竟是一心同體,還是附身?

  “咚咚!”

  左瞳再次嘗試著敲門:“久遠寺小姐,我是鬱叢,你現在是在房間裡嗎?”

  這一次她刻意的放大了聲音,還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以便於讓屋子裡的“人”能得知自己的身份。

  【是的,我在。】

  果然麼,剛剛的沉默是在確認她的身份,看來對方受到的限制確實很大啊,居然這麼謹慎。

  不過想想也是,一把沒有主人的刀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發現了,和任人宰割沒甚麼區別,有警惕心也很正常。

  “那我該怎麼進來?”左瞳望了眼四周,見沒有其他人在便趴在門前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去找旅店的老闆開門,入住的資訊我會告訴你,我現在躲在床底】

  ……

  “我現在躲在床底……”

  白色臥床的最裡側靜靜的躺著一把亮白色的太刀,刀身被拔出了一半,另一半則嵌入進了刀鞘之中。

  失去了“軀殼”後它無法發出聲音,聯絡那個NPC少女實屬無奈之舉,這個世界只有她曾經觸碰過自己的本體,而它作為妖刀擁有著聯絡過往持刀人的能力,要是不向她尋求幫助的話,那它就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床底下無人問津了。

  而它所說的躲在床底其實也是編的,真相是它被最後奪得了身體掌控權的惡靈一腳踢到了床底下,落得了慘敗的下場。

  【該死的惡靈,等我拿到了這個新身體就過去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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