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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2023-05-12 作者:柚袖幽幽

(三分鐘前……)

  【入侵者檔案】

  【ID:櫻罪】

  【許可權等級:二級】

  【遊戲場次:4場】

  【危險評級:C級】

  【遊戲記錄:(可查詢)】

  “所以說,老實把你的目的交代一下吧?”看完個人終端上的檔案後,左瞳笑眯眯的望向了一旁的亮銀色太刀心平氣和的說道:“我這裡可是有你的詳細資料的,櫻罪小姐。”

  “現在時間很充裕,需要我把你經歷過的那四場遊戲重新和你講述一遍嗎?”

  “……”

  此時的【久遠寺梨沙】整把刀都陷入了懵逼狀態,它還沒從剛剛的失利中回過神來,左瞳剛剛說的話它幾乎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開始懷疑起了刀生。

  等一等,我不是應該附身成功了嗎,怎麼現在還在本體裡面?

  還有,我那個人畜無害的新身體呢?

  為甚麼她會突然變成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病態少女啊?

  “櫻罪小姐?”見對方遲遲不回應自己,左瞳的眼神漸漸冷了起來:“你難道沒有甚麼要解釋的嗎?”

  啊?

  聞言,櫻罪的刀身劇烈的震動了一下,這一次它聽清了少女所說的話,靈魂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不對吧?

  究竟發生了甚麼,為甚麼這個人會知道自己最初的名字啊!

  “第一局遊戲,神櫻寺,巫女……”瞥見刀身的震顫後,左瞳嘴角微微勾起,當著對方的面念起了個人終端上的檔案資訊,準備揭開它的神秘面紗。

  既然不裝死就好辦,要是敢裝死的話那她不介意真的動手把這把刀丟進臭水溝裡。

  【你為甚麼會知道這些,你究竟是誰!】

  果不其然,在自己念出了對方第一局遊戲的部分關鍵詞後,她的腦海中便響起了少女驚慌的質問聲。

  看來櫻罪小姐對於她的第一任主人還是蠻在意的啊。

  不過……

  “現在你要認清楚你的位置,我是誰並不重要,你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左瞳伸手將太刀從床上拾起,語氣冰冷的對它說道:“你和久遠寺梨沙之間究竟是甚麼關係,為甚麼要襲擊我以及你要做些甚麼,請你一一交代清楚。”

  這位櫻罪小姐似乎還沒有接受自己已經失敗的事實,必須得點醒它才行。

  嗯……

  怎麼回事?

  正當左瞳打算繼續出言威脅對方時,一股奇異而又熟悉的能量不知從哪裡源源不斷的湧入了她的身體並快速的填充著少女體內的每一處空缺,讓她立刻把刀丟回了床上並將注意力轉移回了自己的身體。

  她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自己身體力量的增強,大腦之中甚至產生了一種能一拳打死一頭牛的錯覺。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左瞳試探性的對著面前的空氣揮了兩拳,原本慢吞吞的出拳速度如今快到足以發出破空聲,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這種力道想打死一頭牛是不可能的,但單純的給牛破防的話應該沒甚麼問題,起碼超過了絕大多數成年人的水平。

  很明顯,和在芬頓酒莊所吸收的那些灰霧一樣,這股能量帶給了她身體素質上的提升,如果現在她開啟個人終端檢視自己的面板資料的話,估計會看到一串正在飆升的數值,而這些資料的暴漲足足過了一分鐘才逐漸停了下來。

  這詭異的一幕把準備認慫並透露自己復仇行動的櫻罪給震驚到了,在它的視角里這個白髮少女在威脅完它後忽然就把它扔到了床上,隨後就不知道為甚麼突然對著面前的空氣打起了拳。

  怎麼回事,她在做甚麼?

  正當櫻罪疑惑不解的時候,一股極為可怕的氣息忽然從面前的少女身上傳來,整間屋子的溫度彷彿降至了冰點,哪怕它是一把刀也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並不是它的錯覺,而是生命體對危險的本能預知。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秒便有大量細微的黑色微粒從少女的手中浮現,在她的意念操控下變換為了各種形狀,包括但不限於球形、傘狀、塊狀等等狀態。

  但不管它變成甚麼形狀,這些黑色微粒所凝聚而成的黑霧給它的威脅感都沒有任何的減少,要是把這些東西塞進它的身體裡的話,它可能會立馬壞掉吧……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那個泉神被她的【瘟】感染了嗎?

  一旁的左瞳完全沒有關注櫻罪的心理活動,在她成功的將體內的【瘟】喚出來後,她就已經沒有心思去理會這個副本的事情了,而原本被櫻罪弄得很差的心情也變得舒暢了起來。

  系統的提示聲她也都聽到了,看來是那些被梅爾維爾倒進地漏裡的【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立了大功啊。

  【非常抱歉,剛剛的事情是我冒犯了,請您不要衝動,我會把事情的原委毫無保留的告訴給您】

  就在左瞳準備將手上由【瘟】凝聚而成的黑霧收回體內時,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並將她的注意力重新移回到了那把奪取她NPC許可權的妖刀上。

  此時躺在床上的櫻罪小姐語氣顫抖的向她連連道歉,甚至有種恨不得彎腰給她鞠幾個躬的架勢,只可惜它是一把刀,沒有柔軟身體的它根本沒法完成這種高難度的動作。

  它更恨那個奪走自己身體的惡靈了,如果沒有它攪局的話,自己壓根就不可能攤上這種麻煩。

  而且讓那個惡靈混入演出之中的話很可能會出現極為糟糕的事情,萬一演出被它搞砸了的話,其他幾人也可能會遭遇危險。

  想到這裡,櫻罪也不管面前的少女究竟是何身份了,從現在她們兩個的表現來看她就是個惹不起的主,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事情的起因經過都告訴她吧。

  唯一一個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傢伙絕對不是真正的鬱叢,更不可能是一名人類。

  至於她為甚麼會扮成NPC混入這局遊戲,櫻罪不知道,櫻罪也不敢問,這不是它該知道的事情。

  櫻罪只知道自己似乎不小心踩到雷了,再不補救的話它可能就沒救了。

  ——

  “這樣啊……”

  對照著個人終端裡的資料,左瞳一字不漏的聽完了櫻罪的描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首先是櫻罪和久遠寺梨沙的關係,在這封系統的檔案裡已經給出了詳細的說明,和對方描述的大差不差,看來對方已經沒甚麼想要隱瞞的意願了。

  詳細的說,櫻罪就是久遠寺梨沙的靈魂,那具身體只不過是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而已。

  至於更詳細的關係,就得追究到櫻罪以往經歷過的遊戲裡了,在第一局遊戲裡它意外的成為了一名巫女的佩刀,並在遊戲結束跟隨她在其他的世界中闖蕩著。

  但好景不長,就算是再熟練再強大的人類終究也是人類,在第四局遊戲裡那個巫女遭遇了靈魂層面的詭異攻擊,而這種攻擊是她沒有能力抵抗的。

  最終,巫女理所應當的變為了一具失魂的空殼,而包括她在內的那些玩家的靈魂則被那個世界最恐怖的存在吞噬掉,徹徹底底的團滅了。

  而櫻罪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繼承了“久遠寺梨沙”的名字,透過裝死的辦法從那個世界裡成功脫離,替她活了下來。

  “也就是說,你欺騙我的目的是因為你想要奪回那具身體嗎?”左瞳皺著眉頭問道:“那你為甚麼不直接和我說呢?”

  “這種事你直接和我說就好了,何必要這樣呢?”

  雖然她的【瘟】是那種不分敵我的即死傷害,但她有符籙啊,幾個鎮邪符貼過去那個詭異就得老老實實的從久遠寺梨沙的身體裡出去,還怕甚麼惡靈附身呢?

  啊這……

  櫻罪沉默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少女的問題。

  因為對方說的確實很有道理,既然她知道了自己是把妖刀還特意跑過來,就說明她是願意幫自己忙的。

  而它卻把對方當成了容易上當的傻孩子……

  【那……】

  櫻罪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到了這種時候,任何的辯解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因為它就是故意這麼做的,壓根沒考慮過和平交流的可能性。

  它之所選擇去佔據對方的身體單純就是因為這樣成功率高,只是沒想到居然碰到了硬茬子,還是自己完全碰不過的那種可怕存在。

  這種情況換誰誰不懵啊?

  這已經是它第二次碰到這種級別的存在了……真是倒了大黴,估計那位泉神都沒有眼前的這個少女可怕,而它就這樣直愣愣的撞了上去。

  算了……

  反正自己已經落在了她的手裡,要殺要剮都隨她的意思了。

  “要不這樣吧,之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我可以幫你拿回你的身體。”見對方遲遲沒有回覆,左瞳思索了一會隨後開口說道:“但作為回報,你也應當兌現之前的承諾,把你擁有的一切獻出來。”

  其實最開始她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它的,但架不住今天的好訊息有點多,這讓現在的她看甚麼都很順眼,而且這位觸犯了禁忌的櫻罪小姐也沒有繼續嘴硬下去,乖乖的說了實話,這讓左瞳選擇了原諒它。

  但原諒歸原諒,就這麼放過它可不行,要知道她家的醫院剛剛多了一塊新區域,員工的數量正處於緊缺狀態。

  而眼前這位櫻罪小姐不就是一位很好的員工人選嗎,只要讓玩家觸碰到它,就可以透過附身的方式混在玩家堆裡,而且它還有著多場遊戲的經歷,稱其為資深玩家也不為過,這樣的話它在面對其他的玩家時也不會被耍的團團轉。

  【嗯……包括我自己嗎?】

  從它提出的問題來看,這位聰明的櫻罪小姐已經意識到甚麼了,不過讓左瞳意外的是對方的語氣中居然帶上了幾分期待。

  難道是她聽錯了?

  不對,估計它是在慶幸得到了自己的原諒,應該沒人會對賣身契感興趣吧……

  “是的。”左瞳點了點頭隨後伸手將床上的太刀重新拾起,神色認真的說道:“作為交換,我希望櫻罪小姐你可以來到我的世界。”

  “包住宿,有雙休,偶爾還會收到一些小禮物。”

  雖然她的語氣是懇切的,但實際上哪怕櫻罪拒絕了她的請求,她也會強制把它帶過去的。

  這不是你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我想不想的問題。

  畢竟她是一個矜持的人,像是“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這種話還是很難說出口的。

  【你的世界?】

  【等等……你莫非是!】

  聽到少女話語中的關鍵詞後櫻罪如遭雷擊,心中的一切疑問都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解答。

  在以往經歷過的遊戲中,它曾在一些玩家的隻言片語中聽說過一種極為恐怖的高位存在,她們的數量稀少但實力卓越,每一個都擁有著足以毀滅一個世界的可怕能力。

  她們的立場奇怪且無法捉摸,時而站在玩家的一側幫助大家排憂解難,時而變為無恥殘暴的匪徒在其他的世界無底線的劫掠,時而站在一個世界的幕後暗中操縱著一切,沒有人知道她們在做甚麼,她們從來不按照規則行事。

  不是因為她們不懂規矩,相反,她們更像是規則的制定者。

  這些存在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災厄。

  在給其他的世界帶來災厄的同時,她們的背後還有著一個自己的世界作為底蘊。

  可惡啊,它怎麼就惹上一個災厄了!

  這下完……嗯?等等,對它來說或許是件好事。

  【請問,您是哪位……啊不對不對,您的災厄是甚麼?】

  想到這裡,櫻罪用顫顫巍巍的語氣向左瞳傳音道:【對於這個交易我沒有異議,我願意在以後同您一起……】

  歸根結底,它並不是真正的玩家,而這次被惡靈侵蝕身體的教訓讓它對自己能否從驚悚遊戲中安全離開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作為一把妖刀,櫻罪也有著自己的夙願,那便是替那個被吞噬了靈魂的巫女報仇,這也是支撐著它走到現在的原因,從那些世界收集到的道具甚至還沒有它本體強。

  這樣看來,僅憑它就想討伐那個傢伙顯然是不可能的……或許,它是該休息了。

  ……

  “呃啊啊啊!”

  渾身沾染著暗黃色膿水的觀眾們蜂擁至舞臺的下方,一邊嘶吼著一邊踩著腳下已經堆積成山的乾屍,拼命的朝著臺上爬去,距離這些面目可憎的傢伙最近的梅爾維爾此刻緊張的差點忘記了歌詞,但還是堅持的唱了下去。

  哪怕此時的歌曲已經有些跑調了她也不在乎,因為距離演出的結束還剩下3分鐘了,再堅持一下就結束了。

  “嗷嗷嗷嗷!”

  就在這時,一隻身上沒有沾染太多膿水且四肢儲存完好的男性觀眾從不遠處飛快的奔來,一個飛躍便將雙手扒在了舞臺的邊緣,隨時都可能竄到上面去。

  還好,一旁的葉炳文看到這一幕後揮動著手中的吉他狠狠的拍在了那個即將爬上舞臺的觀眾臉上,當場給它拍飛了出去,倒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最終失去了聲息。

  看來對於這些傢伙來說,物理攻擊的效果也是蠻不錯的。

  “還有2分鐘。”將危險因素排除後,葉炳文喘著粗氣將沾著膿水滿是裂紋的吉他放到了一旁,舞臺之上到處都瀰漫著這股腥臭的氣息,他已經快忍受不住這股氣味了,任誰都不想在這種環境下多待一秒。

  “又來了……”他正準備坐在舞臺上休息一會,一眨眼間遠處又跑來一個發狂的觀眾,葉炳文只得疲憊的再次拾起地上的吉他,等到它即將爬上舞臺時便用力的將其甩在它的面門上。

  隨著一聲頭骨與吉他的碰撞聲響起,這一擊直接讓這位幸運觀眾的腦袋與它的身體分了家,大量的膿水飛濺而出,差點就蹦到了葉炳文的面板上,嚇得他連連後退,心肺差點驟停。

  “真是離譜,這個村子的水源究竟發生了甚麼……”檢查完自己的身體後,葉炳文長舒了一口氣,回憶著梅爾維爾通知給他們的資訊,心裡感慨萬分。

  起初他們看到下面的詭異狀況時也是一頭霧水,差點以為村子裡發生大規模活祭了。

  但很快葉炳文就想起了今天中午梅爾維爾提到過讓他們不要喝村子裡的水,雖然她始終不說明原因,但葉炳文也猜到了大概。

  大機率是昨晚梅爾維爾往村子裡的公共水源投毒了,不然沒法解釋今天出現的這個狀況。

  葉炳文特意觀察過臺下觀眾的發病情況,並不是所有的觀眾都染上了這種詭異的毒物,最初的發病人數差不多隻佔30%,但在接近1分鐘的時間裡擴散到了接近70%,那些原本健康的觀眾也在沾染到病人身上冒出的膿水後也產生了同樣的症狀。

  在具有強致死性的同時還有這般的傳染性,簡直就是矛盾的集合體,讓人懷疑這種東西究竟是如何誕生的。

  為此,他在攻擊那些攜帶著未知毒物的觀眾時也儘可能的避免著自己受到傷害,生怕被那些膿水沾染到。

  從下面那些潰爛致死的觀眾就能看出這種病毒的喪盡天良,真虧她敢下手,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啊。

  為了提防可能的觀眾暴動事件,居然選用瞭如此惡毒的辦法,真是太沒良心……不,真是太棒了!

  葉炳文現在只想說一句話:踏馬的,幹得漂亮!

  要是不下這個毒,今天的演出估計就出大事了。

  想到這裡,他扭頭朝著正專心致志唱歌的梅爾維爾投去了讚許的目光,還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梅爾維爾:“?”

  用這種眼神看我幹嘛,這事和我沒關係啊……

  咳咳,雖然真的可能與她有關,但現在她可堅決不敢承認。

  要知道在她身後還有一個泉神像,臺下發生的事估計全都入了它的眼,要是她站出來承認這些事都是她做的,怕不是會鬧出大事來。

  梅爾維爾現在非常疑惑,難道夜祟的屍體真的有這麼強的殺傷力嗎?

  那麼一點點的膿水,竟然幾乎把大半個村子的村民和觀眾全都幹掉了……不對勁,感覺有很多疑點啊。

  昨晚那個女孩的反應就有些奇怪,她說夜祟的死亡是泉神自己動的手,那現在這情況該怎麼解釋,這些觀眾的死亡難道也是泉神自己動的手?

  開玩笑的說,要是哪天泉神死了是不是也是它自己動的手?

  背後中三槍,判定自殺是吧?

  仔細一想這種事情根本就不符合邏輯,夜祟的死亡怎麼都不可能是泉神做的……現在這大半個村子的遊客都化成水,發病直至死亡的症狀和那個夜祟一模一樣,以她的判斷來看這更像是一種烈性傳染病。

  “咚!”

  隨著最後一聲鼓點的敲響,空氣重新歸於沉寂,眾人面面相窺不知道該做些甚麼。

  此時臺下的觀眾還能站著的只剩下了零星的幾個,除了少部分躺在膿水之中嚎叫著的傢伙,其他人全都一動不動構築成了一副屍山膿海的地獄繪圖。

  演唱會……應該結束了吧?

  “呃啊!”

  就在大家心慌慌的準備收起樂器離開這裡時,舞臺的後方忽然傳來了一聲痛呼聲,聽見這個聲音後葉炳文條件反射般的提起了已經斷掉的吉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幕簾的後方。

  數秒過後,一道佝僂著的熟悉身影扒開幕簾一步一晃的走了出來,從他身上穿戴著的衣物能看出來他就是之前的那個報幕人,可憐的他也沒能逃過被感染的下場,口中已經開始滴落著暗黃色的涎水,隨時都可能倒地不起。

  “恭喜你們……”男人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你們的演出……很棒。”

  聞言,原本緊張不已的眾人忽的鬆了口氣,但他的下一句話又讓所有人的心提了起來:“但泉神現在……很不高興。”

  “所以你們……依然要死!”

  話音剛落,報幕人的眼珠便猛的瞪圓,蹣跚著朝最近的馬南·威爾撲來,對於這種渾身沾染著膿水的傢伙他自然是不敢接觸的,果斷的起身朝著葉炳文的方向跑去。

  “嗷嗷!不!”四肢早已不協調的報幕人已經沒有了調整方向的能力,同理它也沒有辦法停下腳步,在眾人驚恐的視線中直勾勾的朝著舞臺中央衝去,一頭紮在了那座海綿寶寶銅像上。

  “啪——噗!”

  膿水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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