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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2023-05-12 作者:柚袖幽幽

幾乎不需要猜,這個叫做【夜祟】的怪物必然會出沒於夜晚,而且擁有破門和不死的雙重BUFF,然後隨機挑一個幸運兒來吃。

  怪不得他們經過那座山的時候沒有聽到野獸的叫聲,山間一片死寂,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鬱泉村的老祖宗腦子抽了吧,吃人的是野獸,你們怎麼妖魔化出來這麼個東西?

  現在好了,它真如你們所願成為妖魔了,這下該怎麼辦,有沒有辦法治它?

  “怎麼對付它?”聽到葉炳文的話後,鬼屋老闆做出了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隨後抬頭望向了前方意味深長的說道:“答案就在眼前。”

  甚麼答案,說的就好像是說了一樣,謎語人是吧?

  雖然心裡在吐槽鬼屋老闆說話很謎語,但葉炳文還是聽了他的話將目光投向了舞臺,此時上面的演出開始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

  那個夜祟在追逐村民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似乎是遇到了甚麼讓它害怕的東西,順著夜祟的視角看去,攔在它面前的是一位手持著鞭炮的村民,隨著一陣噼裡啪啦聲音響起,夜祟開始瘋狂的舞動著,但依然不敢靠近這個村民。

  看到這裡,葉炳文的眼前一亮,這才對嘛!

  用巨大的聲響和火焰來震懾野獸以達到驅離的目的,鬱泉村的老祖宗應該就是這麼做的吧。

  不得不說這場鬱泉村版的“舞龍”確實有一種藝術感,透過將來自現實生活中進村覓食的野獸變為詭怪雜談化,使其成為了往日祭的一個獨特符號。

  就在玩家們知曉應對措施開始放鬆的同時,一直盯著臺上表演的左瞳眉頭卻愈加緊鎖,提前一天進入了遊戲的她知曉一些玩家們並不知道的資訊,那就是泉神的來歷。

  鬱泉村的村民為何信仰泉神?

  按照村中最主流的說法是因為他們相信山泉有靈?

  嗯,的確有一部分原因是這個,但泉神的誕生更多的還是源於村民們對山中野獸的恐懼,因為他們害怕上山的時候會被野獸攻擊,所以才編造出來這麼一個神明來取得心理安慰。

  也就是說,泉神的誕生和肆虐鬱泉村的野獸有很大的關係,如果不再有野獸襲擾的話,村民們上山前也無需祈禱甚麼神明,哪還有泉神存在的理由了?

  而現在這個叫做夜祟的東西已經可以視作襲擾村莊的那些野獸的集合體了,按理說它應該是泉神最大的敵人,因為村民們需要泉神來制衡它。

  但是從利益角度分析的話,泉神是不可能會去對付夜祟的,因為泉神的存在價值就在於庇佑村民免遭野獸的傷害,只有夜祟作亂,才有泉神當道。

  真實情況應該是泉神需要夜祟存在,不然它就沒有被村民信奉的必要了。

  比如時不時讓夜祟殺一些人來維持它泉神的存在感……

  嗯?

  等一下!

  想到這裡,左瞳忽然聯想到了甚麼,她還清晰的記得在昨天有個偽裝成了鬱水墨的傢伙進到她的家中告知了她一個重磅訊息:往日祭其實是活祭,而且是泉神幕後主使的。

  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麼這一切都合理了起來,那個夜祟很可能就是泉神的得力干將,亦或者是兩者做出了甚麼交易。

  不過要是從利益角度分析的話,夜祟也並不一定會完全服從泉神的指示。

  如果它擁有智慧的話就應該知道泉神是不可能會對它動手的,要是夜祟不願意殺人的話,那麼信奉泉神的人也會減少,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嘭!”

  “啪!”

  臺上的演出仍在繼續,夜祟在遭遇挫折後放棄了襲擊這名村民而是轉身去攻擊其他人,但是其他的村民也都手持著鞭炮和火源,讓夜祟再次無功而返,最終只能隱入黑夜消失不見。

  隨著幕後的鑼鼓聲漸消,這場“舞龍”表演也進入了尾聲,而它透露給玩家們兩個重要的資訊,其一是夜祟的存在,其二是如何在夜祟的襲擊中保全自己。

  但知道歸知道,能不能把鞭炮搞到手才是最重要的,沒人敢賭夜祟半夜溜進他們家門的機率,一旦不幸中獎那就是萬劫不復了。

  “下一場是儺戲了。”鬼屋老闆望著重新閉上的幕簾語氣熟稔的說道:“跟你們說哈,咱們這裡的儺戲和其他地方大為不同,可不是傳統的請五方之神降妖除魔。”

  “你們知道為甚麼嗎?”

  因為妖魔詭怪這些東西,鬱泉村是真的有。

  而且也不需要請五方之神,因為這裡已經有一個現成的泉神了,再請就多餘了。

  這句話鬼屋老闆並沒有說出來,這種時候需要他們自己去體會了,畢竟他就是靠這個做生意的,把一切都說透了的話就沒意思了。

  還沒等玩家們回答,原本已經消失的鑼鼓聲再一次響徹起來,在音響的幫助下瞬間壓過了全場,這一次的節奏輕快無比,赫然是一首歡快的小曲。

  隨著鼓點逐漸密集,儺戲的主角也登場了,一群衣著大紅大綠頭戴巫儺面具的人蹦跳著從拉開的幕簾後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來到舞臺的中央開始耍弄起了手中的刀槍,將身著白色麻布的村民護在身後,讓面前穿著黑衣帶著惡鬼面具的邪祟扮演者無法近身。

  而在村民的身後則是那尊海綿寶寶銅像,如果不去仔細分辨的話根本分不清誰是誰,只能看到一群衣著怪異的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將銅像圍住然後跳著古怪的舞蹈。

  “這是甚麼意思?”梅爾維爾對這些東西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她壓根就沒聽說過儺戲,從開始到現在臺上那些穿著各色衣服的人代表著甚麼身份她都分不出來。

  這對她這種外地人實在是太不友好了,她甚至沒有分清上面哪些是人,哪些是鬼,只能看到一群人在臺上跳來跳去,除此之外便是震耳的鑼鼓聲。

  和她遭遇一樣的還有久遠寺梨沙和馬南·威爾,他們三個人看著這場儺戲進行了一大半,卻依然一頭霧水,就算是邱東和葉炳文也只是知道儺戲大致是甚麼意思,但想讓他們進行解讀那實在是難為他們了。

  不過幸好,在這裡還是有一個懂行的願意給他們解釋。

  “最外面穿著黑色衣服帶著紅面具的那些是邪祟。”一旁的左瞳瞥了梅爾維爾一眼,開口說道:“現在的畫面是巫儺在邪祟的攻擊下保護村民。中間那些紅綠衣服的就是巫儺,”

  原主的記憶中有過看儺戲的經歷,鬱水墨曾經給她講述過儺戲的各個符號代表著甚麼以及其背後的故事。

  現在的她算是半個本地人了,左瞳自認對這裡的巫祝文化有著相對深厚的瞭解,最起碼要比大多數看熱鬧的村民要了解的多。

  感覺這個NPC的身份最大的價值貌似就是這些白嫖來的知識了,一直在醫院和家中往復的她對於外界的瞭解只限於名詞和網際網路,但她又沒有買過手機,或者說是沒有買手機的機會。

  左瞳平時上網玩遊戲都是用的醫護人員換下來不用的手機,連線到了醫院的wifi網路後她就可以龜速的瀏覽網頁了,幾乎杜絕了刷影片的可能,這間接的導致了她對於這些民俗她只聞其名不知其實。

  畢竟誰也無法忍受一個幾分鐘的影片需要一個小時才能看完的,對吧?

  不得已,她的打發時間的方式除了看書就剩下了單機遊戲,這種不需要連線網路的東西才是她的好夥伴。

  咳咳,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自從她用過了鬱水墨的手機後就感受到了這無法言說的便利,搞得她也想搞到一款屬於自己的手機了。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有點難,這個世界的網路是特殊的,把這裡的手機拿出去的話肯定就沒訊號了,得想辦法在她自己的世界搞一個區域網才行。

  “啪!”想到這左瞳猛地一拍手,這一次她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確切的目標。

  決定了,要把這個會搞網際網路的人才,哦,鬼才給拐回家,讓它給自己的醫院也弄個區域網出來。

  對於她來說從遊戲裡活下來已經不是第一要務了,因為這裡沒有東西能殺的死她,自己現在的首要目的是搶……呸,是把這個世界有價值的東西借走。

  少女逐漸理解了一切,在這一刻她與安娜心意相通。

  怪不得安娜小姐會說災厄是其他世界的厄難,左瞳現在算是明白了,無需為生存煩惱的她們唯一的樂趣就是從其他的世界掠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用來裝點自己的世界。

  這樣看來,這個驚悚遊戲本質上是一款沙盒遊戲啊,這些玩家們開的是生存模式,而她開的是創造。

  想到這裡,左瞳嘆了口氣,望向玩家們的目光有了些許的變化。

  玩家們應該不知道這些事,唉,這驚悚遊戲害人不淺啊。

  我們之間已經有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jpg

  梅爾維爾:“?”

  講儺戲就好好講啊,怎麼你也學鬼屋老闆說話說一半了!

  不過也好,起碼她把這些人的身份理清楚了,不然這儺戲看都看不懂的話就糟糕了。

  有了左瞳的提示後,玩家們大致能看懂這場儺戲究竟演的是誰和誰的故事了,故事的主題是巫儺們在邪祟的威脅下保護村民不受到傷害,但他們甚麼都沒有保護到,到最後只保護住了自己。

  其真實原因是因為真正具有保護效力的其實只有他們臉上戴著的巫儺面具,邪祟只認面具不認人,繞過了巫儺就衝著村民一通猛打,巫儺來了就立馬換著地方找下一個村民。

  當村民們發現邪祟害怕的只是巫儺面具後,便開始去追那些帶著面具的巫儺企圖把他們臉上的面具扒下來戴在自己的臉上,從這時起局面就變得混亂了起來。

  邪祟們追逐村民,村民追逐巫儺,巫儺們到處亂跑,而坐鎮舞臺中央的泉神像則顯得這副場景是那般的滑稽可笑。

  看著看著,葉炳文忽然意識到了重點出現在了哪裡。

  邪祟們會避開戴著巫儺面具的人去追殺那些沒有面具的人,而村民會避開邪祟去追逐那些戴著巫儺面具的人。

  事情的關鍵在於有沒有戴著巫儺面具,這場儺戲貌似是在告訴他們要去尋找巫儺面具來躲避詭異的追殺,而他若是戴上了面具,那麼那些村民便會來找他……

  能看出來這絕對是一種非常重要的道具,雖然具有兩面性,但只要用好了就沒問題,不過這些巫儺面具都藏在哪裡呢?

  “你們看明白了嗎?”馬南·威爾仍是一臉茫然,從來沒見過這種藝術形式的他能看清誰是誰就已經很艱難了,想讓他理解這裡面的內容涵義簡直就是難為他的腦子。

  也沒個旁白講一講,他怎麼可能聽得懂啊!

  “嗯,現在大概是在講述巫儺面具的重要性……”葉炳文也沒敢說自己的理解一定是對的,但看樣子要是他不開口的話其他人蒙都蒙不出來。

  他的猜想很快便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認同,因為場上的演出已經來到了村民陷害巫儺搶奪面具的畫面了,每個人都不希望自己遭遇危險,而巫儺自然敵不過人多勢眾的村民,結果顯而易見,僥倖戴上了面具的村民再一次陷入了無止境的追殺當中。

  對於儺戲流程極其熟悉的左瞳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過她也沒甚麼好補充的了,葉炳文的猜測幾乎沒有出錯,這就是這場儺戲要講述的故事。

  至於巫儺面具的具體位置在哪她也不知道,不過左瞳也並不關心這個道具的訊息,因為這個東西對她來說幾乎沒有甚麼用處。

  “……”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臺上的儺戲也接近了尾聲,村民的數量越來越少,因為戴著面具的巫儺全部聯合了起來,甚至故意將邪祟驅趕到了剩餘村民的位置,讓人看了一陣心寒。

  這是否意味著如果不小心讓面具全都落入村民手中的話,他們就會驅趕詭異來攻擊玩家呢?

  “要結束了。”一直觀看著儺戲的鬼屋老闆開口吐槽道:“你們也看到了吧,這邪門的面具不是啥好東西,死在它的身上的人遠比死在邪祟手裡的多。”

  聞言,眾人紛紛點頭贊同,這玩意可不是甚麼驅魔錶演,更像是一本邪典,想一想都瘮人。

  確實是這樣的,在這場表演中絕大多數村民都是因為爭奪面具而倒在自己人的手裡,而邪祟們造成的損失卻微乎其微。

  讓邪祟下手殺人都沒有這麼快的效率……

  時間過得很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場上能站著的就只有扮演邪祟的村民和那些戴著巫儺面具的村民,他們朝著臺下鞠了一躬便退到了幕後,隨著幕簾的合攏,往日祭典的開幕儀式也進入了尾聲,後面的遊客已經開始有序的離場了。

  “真壞啊。”望著已經結束的祭典開幕式,左瞳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這個泉神的心思不是一般的壞,搞了一手好斷章取義啊。

  這場儺戲偏偏到了最後的對峙時戛然而止,留下了一個開放式的結局任人想象,但這場儺戲其實是有一個不算太好的固定結局的。

  真正的結局是這些戴著面具的人在最後依然被邪祟所殺,因為那些面具其實沒有任何防護能力,之前的畏懼和避讓都是邪祟們裝出來的,到最後它們就不演了。

  不過玩家們並不知曉這回事,而且左瞳也不打算這麼早就說出來,她想看看玩家們能不能憑自己的能力發現這件事,這對她為自家醫院制定新的遊戲規則有很大的幫助。

  “該走了。”葉炳文站起身來招呼著其他人道:“明天就到我們演出的時間了,今天我們就要練的差不多才行。”

  聞言,眾人紛紛起身,離開了各自的座位。

  比起這些虛無縹緲的面具,還是明天下午的演出更為重要,如果演出順利的話那些面具可能才派上用場。

  ……

  天色逐漸暗沉了起來,灰沉沉的烏雲堆積起來,天空濛上了一層灰黑,刺耳的雷聲時而響起。

  雖然已經時至黃昏,但原本應該透出雲層的夕陽在這厚重的雲層中顯得無能為力。

  “快點,要下雨了。”

  鄉間的小路上,邱東和馬南·威爾拎著各自的烤鴨急匆匆的朝著旅館的方向趕去,早在三十分鐘前他們就發現外面的天氣就不對了起來,果斷的停止了練習讓大家先去解決各自的晚飯。

  果然,現在的天已經陰的不像樣子了,已經有雨滴落在了他們身上。

  幸好他們的烤鴨早就預約好了,等他們過去的時候正好新鮮出爐,至於和他們一起來的葉炳文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至於其他的幾個人,久遠寺梨沙說她的個人終端裡有些吃的就直接回到了旅館。

  梅爾維爾自不用多說,她直接跟著那個小姑娘去祭司家住去了,晚飯也是在那裡解決。

  而他們之所以拿到了鴨子還在商業區逛了那麼久,是因為他們嘗試去尋找巫儺面具的蹤跡,只可惜那些擺攤賣巫儺面具的攤位早就已經溜得不見人影了,人家又不是傻子,誰沒事閒的下著大雨在外面擺攤呢,是吧?

  “咦,那個是葉炳文?”

  剛走到距離旅店五六十米的位置,邱東便在附近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學者在這本就不多的行人中顯得尤為醒目,兩人立馬跟了過去和他打了聲招呼。

  “?”被喊道名字的葉炳文警惕的回過頭,看到是熟悉的人後便鬆了口氣:“原來是你們兩個。”

  “葉先生,你還不打算回去嗎?”邱東伸手指向了陰沉的天空,開口道:“外面馬上就要下雨了。”

  他有些好奇為啥葉炳文會出現在旅館附近,他不是花錢租了一間民宿嗎?

  “哦,那間民宿就在這裡。”葉炳文的視線鎖定在了距離旅店不遠處的大院子上,裡面有兩棟瓦房,而他要住的正是後面的那棟。

  之所以他還在這裡停留,其實是因為他剛剛才走到這裡。

  和邱東他們一樣,葉炳文也獨自去商業區的紀念品街找了一遍面具,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還沒歇業的面具小販,對方卻告訴他這裡沒有巫儺面具。

  想一想也是,帶有特殊效果的巫儺面具怎麼可能遍地都是呢?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所謂的巫儺面具只是一種表象,它可能是其他的物件,共同點應該是它們的作用而非形狀。

  故事傳說和真實情況有所出入也非常正常。

  “那你的晚飯吃了嗎?”聽完葉炳文描述自己的經歷後,馬南·威爾開口道:“要是沒有吃的話,我這隻烤鴨可以分給你半隻。”

  “不用了。”葉炳文搖了搖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回答道:“我剛剛和中午的那家酒樓聯絡了一下,他們同意一會給我外送晚餐,你們兩個先進去吧。”

  聞言,邱東瞪大了眼睛,這裡居然還有外賣呢?

  真虧他能想到這個方法……

  “那我們進去了。”

  “嗯,明早見。”

  望著兩人進入旅館,葉炳文收回了目光,端正好衣領後走向了不遠處的大宅院,伸手對著門口的白色鐵門敲了敲,很快屋子裡就傳來了回應。

  一名頭頂著地中海的農村男人出來替葉炳文開了門,態度非常熱情的將他帶到了屋子的後院,為他介紹起了這間鬧鬼宅房曾經有過那些詭異事件,葉炳文一邊應答著,一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前院的牆壁和門上貼著一些嶄新的符紙,似乎是用來鎮宅的,而他要去的則是後面的那間房子,上面也有一些符紙,不過已經相當老舊了,經過風吹日曬已經看不清楚上面的字樣了。

  不過住在後院……那外賣該怎麼取呢?

  等一下,還真有辦法。

  沒有遲疑,葉炳文立馬拿出了手機給酒樓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把外賣派送的地點改為鬼屋區。

  隨後,他便從聊天軟體裡開啟了某人的私聊視窗,編輯出了一條資訊傳送了過去。

  【葉炳文:哥們,過來的時候順便幫我取個外賣,謝謝了哈——截圖.jpg】

  【白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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