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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2023-05-12 作者:柚袖幽幽

這東西絕對是以前的玩家留下來的。

  邱東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並將他的發現小聲的告知給了坐在自己身旁還在發懵的葉炳文。

  在講述的同時,他也沒有忘記用眼角的餘光掃視著四周的遊客。

  不過他的警惕是多餘的,這些人並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整整齊齊的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了臺上的泉神銅像。

  場下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安靜,只剩下玩家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驚悚雕塑隊?”

  聽到邱東的描述後,葉炳文立馬眯著眼睛望向了舞臺正中央的海綿寶寶銅像,神情逐漸認真了起來。

  邱東說的對,泉神的形象可以是任何奇形怪狀的東西,但它絕對不可能是海綿寶寶這種人盡皆知的模樣。

  海綿寶寶是藝術加工的形象,怎麼可能和一個荒山野嶺的鬼神扯上關係。

  更別提它還出現在了一場盛大的民俗祭典中並受到了數千人的頂禮膜拜,這種事情如果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但現實就是這麼魔幻,它確確實實的就這麼發生了。

  不過這裡又不是沒有網路,怎麼可能會沒人認出來它是誰……

  等一下,還真的有可能……

  這個世界的網際網路所蘊含的資訊量少到除了往日祭的事宜外,其他的都是些村頭村尾的八卦訊息,想搜些甚麼有用的東西都難,更像是一個強行搭建出來的“空中樓閣”,很多該有的常識都搜不到。

  莫非這個世界沒有海綿寶寶?

  為了驗證他心中的想法,葉炳文拿出了手機搜尋起了“海綿寶寶”四個字,查詢結果不出所料,搜尋欄裡是一片空白。

  看來真相已經顯而易見了,這個世界的本土並不存在海綿寶寶,只有外界的玩家才能將它帶過來。

  這個海綿寶寶銅像很有可能是以前的玩家為了完成系統頒佈的任務製作出來的,葉炳文大致能猜到他們的任務是甚麼:大機率是為泉神製作一座雕塑。

  看現在這個情況,他們的作品似乎成功得到了泉神的青睞,不然它是不會把這個當做自己的官方形象供萬人敬仰的。

  這樣的話還可以推測出這個世界NPC的認知應該都是建立在泉神的認知基礎之上的——也就是說NPC不可能瞭解泉神都不知道的東西,要是泉神不知道這東西是海綿寶寶的話,意味著NPC也不可能知道。

  他就不信這些人在以前都沒有聽說過海綿寶寶,大機率是被泉神遮蔽了過去的認知,能看出來這個傢伙意圖將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控制慾極強。

  而且怎麼看它都像是在供自己享樂……

  要知道他們的演出長達一個小時,系統給出的任務說明為【新的專輯】,但並沒有給出具體的歌曲名單,是不是意味著泉神對搖滾樂感興趣,但因為它的世界並沒有搖滾樂這種東西存在,所以把希望寄託在了玩家身上期待他們帶來一些驚喜?

  “……”

  葉炳文越想越覺得這很有可能,也許這個海綿寶寶雕塑就是泉神覺得自己沒有合適的形象,所以就給玩家釋出了製作印象雕塑的任務,等到遇到玩家制作出了自己喜歡的雕塑後就把它作為自己的神像。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能說這個傢伙是真的任性啊。

  但這還說明了一點,如果他們製作出的音樂得到了泉神的青睞,那麼能安全離開這個世界的希望就提高了許多。

  畢竟下面的這些聽眾都是被幕後操控的,他們很可能沒有自己的喜好就單純的是泉神的傀儡,一舉一動都是為了滿足它的虛榮心。

  但這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他們不知道這個泉神的品味如何,要是哪首歌讓它不滿意了的話,它會不會直接操控這些觀眾一起衝上舞臺呢?

  嘖,真是難辦……

  “天啊,泉神大人的形象可真是精美絕倫,不愧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就在葉炳文埋頭思索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了一聲驚歎,讓他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

  開玩笑,甚麼大自然能雕琢出來海綿寶寶銅像啊?

  上面還刻著人家驚悚雕塑隊的簽名呢……

  他轉過頭看去,說出這番話的人是坐在自己右邊的鬼屋老闆,他此刻正一臉崇拜的望著臺上的銅像,似乎是察覺到了葉炳文的視線,他扭頭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不這麼覺得嗎?”

  “鬱老闆,你認識驚悚雕塑隊嗎?”葉炳文並沒有回答這種看起來就很危險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或者說有沒有聽說過它們的名字?”

  “呃。”鬼屋老闆被問的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回答道:“不認識。”

  他哪聽過甚麼驚悚雕塑隊,他就是個開鬼屋的,哪裡做雕塑也輪不到他這裡啊……

  兩人的對話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梅爾維爾等人也聽到了葉炳文提到的驚悚雕塑隊,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

  很快,在邱東的小聲提醒下所有人都發現了銅像左心處的簽名,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在這種人多眼雜的地方顯然不好進行交流。

  不過很快,他們的注意力便被葉炳文和鬼屋老闆的聊天吸引了過去,一旁的左瞳都放下了手機,側耳聽起了兩人的對話。

  “怎麼了,這個驚悚雕塑隊很出名嗎?”鬼屋老闆對葉炳文提出的這個問題顯然非常不解,他們倆不是在討論泉神像麼,怎麼他扯到了甚麼雕塑隊上?

  “你看一眼泉神像的胸口,有沒有看到甚麼東西?”葉炳文試探的問道:“比如一行字。”

  那行留字是直接刻在了胸口上的,按理說不可能看不見的,除非在思維上被留下了鋼印。

  他很期待對方的回答。

  “啥字啊,沒看到。”聞言,鬼屋老闆伸長了脖子一臉疑惑的望向了臺上的海綿寶寶銅像,不禁開口吐槽道:“這平的很,也沒有胸啊?”

  聽到鬼屋老闆的話後,眾人沉默了。

  大叔啊,人家是讓你看神像胸口上的字,不是讓你看泉神有沒有胸的,海綿寶寶哪來的胸?

  你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些甚麼?

  “額。”葉炳文的表情微僵,從鬼屋老闆的回答中他大概知道了這些NPC似乎沒法看到以前的玩家留下的標記,認知受到了嚴重的干擾。

  除非他是故意裝作看不到……

  “我跟你說哈,咱們這個泉神像可是有著幾百年的歷史了。”

  雖然葉炳文放過了他,但鬼屋老闆卻不想放過葉炳文,拉著他便講述了起了泉神像的歷史,聽得葉炳文只得連連稱是,閉上了嘴不再說些甚麼。

  至於他說的甚麼幾百年的歷史可以直接當成吹牛皮直接忽略了,那絕對是那個泉神施加給它們的假資訊。

  別說幾百年了,這個雕塑的歷史能有一個月都夠嗆,甚至都有可能是上週嶄新出廠的。

  “老闆,請問一下。”正當他講的正嗨的時候,葉炳文忽然開口打斷了他,丟出了一個重磅問題;"你聽說過四大名著嗎?"

  “嗯?”鬼屋老闆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回答道:“那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呢,電視上天天播。”

  那就對了。

  聞言,葉炳文深呼了一口氣,將手機裡的搜尋介面展示了出來,看到上面的內容後鬼屋老闆當場傻眼了。

  【您要找的是“四大名著”嗎?我們這裡沒有相關瀏覽結果哦】

  “?”

  瀏覽器根本搜不到四大名著,完全沒有相關詞條。

  這怎麼可能!

  但他的記憶中觀看那些電視劇的畫面還在啊。

  這究竟是……

  “呃,啊。”

  在眾人驚愕的視線中,鬼屋老闆的眼珠忽然凸起並仰頭張大了嘴巴,口中發出了古怪的聲音,身體也隨著他的囈語而擺動著,似乎隨時可能暴起傷人,讓坐在他身旁的葉炳文立刻提起了戒心。

  葉炳文也沒想到他的反應能這麼劇烈,現在只希望這別是觸發了甚麼可怕的開關。

  “嘶……”

  數秒之後,鬼屋老闆全身劇烈的哆嗦了一下,隨後一臉茫然的望了望四周,和警惕的盯著他的葉炳文對上了視線。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看到葉炳文的一刻,鬼屋老闆似乎想起來了甚麼,微笑著開口說道:“我跟你說哈,咱們這個泉神像可是有著幾百年的歷史了。”

  葉炳文僵硬的笑了笑,又被鬼屋老闆拉過去重新灌輸了一遍泉神像的歷史。

  果然,記憶被重置了……

  這細思極恐的一幕被所有玩家都看在眼裡,一旁的左瞳也清楚的看到了鬼屋老闆的前後變化,得出了和其他人一樣的結論。

  等一下!

  少女忽然意識到了甚麼,她好像也是個NPC來著吧!

  不過她貌似並沒有受到類似的干擾……不對,在她剛進入遊戲的時候確實被幹擾到了,那個時候她足足緩了好幾分鐘才想起自己是誰,是來這裡做甚麼的。

  這麼看,普通人扛不住這種思維修改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具備了這種程度的精神汙染技能,這個泉神可能真的不是甚麼正經傢伙,這一舉一動真是陰險。

  “嘎吱——”

  此刻的舞臺上,那群身著白色麻布的蒙面村民將推車重新推回了幕後,與他們交接的是另一群穿著各色服飾戴著笑臉面具的村民,他們的行動僵硬卻整齊劃一,舞臺的天棚下垂下了無數條白綾連線著他們的身體關節。

  除此之外,每個人的胸前都掛著一個臉盆大小的木鼓,他們的身體如同鏽蝕的機械一般遲鈍的移動著,配上戴在臉上的慘白麵具,處處都散發著詭譎。

  “咚咚!”

  “咚咚咚!”

  鼓點聲時急時緩,每當鼓點密集的時候,臺上演員的動作就會加快許多,腦袋也隨著鼓點的節奏瘋狂的搖擺起來。

  但這樣也就算了,問題是臺下的遊客們也彷彿中了魔咒一般,身體劇烈的擺動著,還配合著鼓點發出古怪的喊聲。

  這場癲狂的木偶戲究竟意味著甚麼沒人知道,但葉炳文知道的是,如果他們在不快點拍個照的話他們就拍不到了。

  “喂!你在幹甚麼!”

  正當他舉起手機準備對著臺上即將落幕的表演拍照的時候,身旁的鬼屋老闆忽然驚怒的開口喝止了葉炳文,並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拍下照片。

  “呃……”見到鬼屋老闆的反應如此劇烈,葉炳文也果斷的停止了拍照,低聲問道:“請問一下,往日祭典是不允許拍照嗎?”

  “不是不允許。”鬼屋老闆搖了搖頭,輕輕的拍了拍葉炳文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往日祭典的表演是可以拍照的,但是不可以拍攝泉神的照片。”

  說完,他朝著臺上的泉神像努了努嘴:“泉神大人的銅像擺在了舞臺中央,要是把它拍了進去,你就倒大黴了。”

  “???”

  聞言,一旁認真觀看著木偶戲的左瞳不由得扭過了頭,滿臉問號。

  拍攝泉神的照片會倒大黴……是甚麼意思?

  可她已經拍了好幾張了,這怎麼說?

  難道那個泉神會在夜裡找她報復?

  “不允許拍攝泉神的照片?”

  葉炳文的臉色驟變,連忙追問道:“如果已經拍攝了的話會怎麼樣?”

  聽到鬼屋老闆警告的一瞬間他便想到了那個拍下照片的NPC少女,她可是一連拍了好幾張啊,可是看起來也沒遇到啥危險啊?

  “這是對泉神的大不敬,必然會引來它的注視。”鬼屋老闆後怕的瞥了一眼臺上的銅像,語氣嚴肅的說道:“它對於不敬之人會採取很可怕的手段報復,對於泉神來說偷拍它的照片和偷吃它貢品一樣惡劣。”

  左瞳:“……”

  果然小氣!

  拍個照片都不讓,又不是裸……呃,這個海綿寶寶貌似身上確實沒有布料,那怪不得它會記恨這個。

  報復嗎?

  她聯想到了在祠堂時的那道冰冷眼神,事情的脈絡一瞬間就清晰了許多。

  等下,要是她在多拍幾張的話,是不是就能直接把泉神引過來了?

  不太行,畢竟她剛約好了和梅爾維爾住在一起,要是招惹了泉神順帶著把人家坑了的話就不太好了。

  思慮再三,左瞳還是放下了手機,但她這邊才剛決定好了不拍照,身旁就傳來了數聲熟悉的聲響。

  “咔嚓!”

  “咔嚓!”

  這是霓虹手機標配的照相聲音,拍照聲非常的清脆,聲音大到就算頂著舞臺上的鼓聲和身後遊客們的呼喊聲依然能夠清楚的聽到。

  眾人扭過頭去,看向了一臉迷茫的久遠寺梨沙,她正舉著手機對著臺上的木偶戲,螢幕上的是她已經拍好的照片,但是她並不理解為何大家都在用這種眼光看著她,難道她做錯甚麼了嗎?

  很明顯,因為距離離得有些遠,再加上四面八方的噪音,導致她並沒有聽到鬼屋老闆的警告。

  “唉。”

  葉炳文無奈的嘆了口氣,拿出手機把鬼屋老闆說過的話發到了群聊裡,很巧的是,在他的這段話上方便是左瞳拍下的那些泉神照片,場面一時間尷尬了起來。

  看到葉炳文發來的訊息後,久遠寺梨沙的臉色變了變,幽怨的望向了一旁的左瞳。

  她之所以敢去拍照就是因為左瞳已經上手拍過了泉神的照片,她哪裡想過這裡還有不讓拍照這種規矩?

  至於間接坑到了“隊友”的左瞳則是裝作甚麼也不知道,目光直勾勾的望著舞臺上的木偶戲,畢竟她可沒說過要讓其他人也跟著拍照。

  所以不要用這種眼神看咱,這種事情和左瞳無關哦……

  “這種情況該怎麼辦?”葉炳文嘗試著向鬼屋老闆詢問道:“如果已經拍下了照片該做些甚麼呢?”

  鬼屋老闆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們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們。”

  告訴你嗷,我現在不認識你們了,到時候出事了可不要跟我扯上關係嗷!

  以後得離他們幾個遠點了,免得血濺我身上。

  ……

  “噢噢噢噢!”

  舞臺之上,這場處處透露著詭譎的木偶戲已經落入了終幕,下面的觀眾們一同發出了怪異的喊叫聲,在這一刻甚至分不清誰才是真正的木偶。

  左瞳的視線從觀眾重新移回到了臺上,將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

  在她的心中隱隱有一種既視感,這場木偶戲是在暗示著臺下的這些“人”其實是被甚麼東西操控著的傀儡。

  “!”

  不經意間瞥向臺上的一眼讓左瞳愣了一下。

  居然是她……嗯,是她也沒甚麼毛病。

  木偶戲正式的結束了,連線著每個演員臉上面具的白綾高高的吊起,將演員們的真面目暴露在了臺下眾人的視線中,而站在中央c位的正是作為祭祀主持者的鬱水墨,她低頭對著身前不遠處的泉神銅像微微頷首,神色清冷。

  臺下的高呼聲在這一刻整齊的消失了,所有人都直勾勾的望向了作為主持的鬱水墨,不過她並沒有多說甚麼,與其餘演員一同退到了幕簾的後方,隨著巨幕的合攏,場面重歸寂靜。

  “這是……”葉炳文拄著下巴垂頭思考著,他試圖消化這場木偶戲所帶來的的資訊。

  這場演出的演員扮演的是被絲線操控的傀儡,莫非指的是臺下這些虛假的觀眾?

  感覺很有可能。

  在木偶戲的最後,這些演員紛紛朝著中央的泉神鵰塑低頭行禮,是不是意味著這些傀儡都是受這個泉神控制的?

  “咔——”

  隨著幕簾再次拉開,眾人的視線再次回到了舞臺之上,這一次的節目是舞龍,不過舞的並不是傳統的九州龍,而是一隻由黑色紙質骨架組成的不知道甚麼東西的“骨龍”,大概有四五個人藏身在骨龍之中帶著它遊走在舞臺上,將每個被它碰到的人都“吞”入腹中。

  如果上一個木偶戲還能聯想到臺下的那些觀眾,那麼這一次就讓大家摸不到頭腦了,這種沒有前因後果的無聲表演全靠猜的話實在是有些艱難。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旁原本說好要和眾人斷絕關係的鬼屋老闆忽然開口說話了:“你們知道這條龍是啥子不?”

  “啊?”葉炳文被問的一愣,但馬上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問他們問題,立刻給出了回答:“看起來有點像害人的野獸。”

  從節目的表現中看,這條骨龍一直都在尋找著落單的村民身影並將其“吃掉”,除此之外就沒甚麼其他的資訊了。

  至於甚麼前因後果,完全沒有任何說明,如果靠猜測的話只能越猜越錯。

  “居然猜對啦?”聽到葉炳文的答案後,鬼屋老闆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對方能這麼快就說出“野獸”兩個字。

  和葉炳文猜測的一樣,這些所謂的骨龍並非是骨頭也並非是龍,而是山上那些吃人的野獸。

  這個舞龍演出實際上就是委婉的描述了過去山上野獸進村捕食村民的殘酷畫面,至於這個骨龍的形象則是取自村民內心中最害怕和厭惡的怪物抽象出來的,實際摘出的效果比起原稿差了很多,遠沒有紙上立繪的那種恐怖的感覺。

  “要知道這荒山野嶺的,野獸沒吃的就會進村,大熊瞎子,狼甚麼的都會進來。”鬼屋老闆不疾不徐向玩家們介紹起了舞龍演出的淵源:“過去村子裡因為這個死了不少人,對這種東西害怕的很,折在邪祟手裡的才幾個,大多數都是糟了野獸的難了。”

  “於是乎大夥就編出了一個叫做【夜祟】的怪物統一指代了那些吃人的野獸,這個怪物晝伏夜出,喜歡強闖進房子裡面吃掉正熟睡著的人,想吃誰全憑它的心意。”

  “而且因為野獸們殺了一批還會又來一批,所以鬱泉村的祖先們還給它加上了不死的設定。”

  “死不掉?”聽完鬼屋老闆的描述後,葉炳文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大家該怎麼對付它?”

  如果前面的木偶戲是說明這裡的觀眾都是泉神的木偶,那麼現在的舞龍是不是說明在夜晚會有一個叫【夜祟】的東西到處流竄?

  還能破門進房……

  該死的,你們祖宗沒事閒的編出來這種無解的怪物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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