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街的亡靈這部影片討論的東西很多,時間相當緊湊,連主要的內容也只是勉強講完,根本就沒有時間分給那些“多餘”的內容。
因此,儘管設定上「繭」這款遊戲機中包含五個遊戲,但劇中除了主場的貝克街以外,剩下的四個片場當真是一秒鐘鏡頭都懶得分過去。如果不是劇情連貫性上實在說不過去,總覺得連關卡介紹他們都想跳過,甚至讓人有點好奇最開始為甚麼要把那四個場景也加入到電影中。
因此,處於被遺棄者行列的角鬥場遊戲,基本是一個全新的未知領域,規則怎麼玩的、怎麼算通關這些都一概不知,據說每個片場都有的“我方助力NPC”更是查無此人,一片空白,即使看過電影也得不到任何相關資訊。
不過沒得辦法,這坑比劇團跟你玩陰的,把大姑娘丟進了這個位置,想匯合隊伍,沒法不來啊……
‘羅馬角鬥場,放在泰拉這地方,果然是對應到米諾斯了啊。想起了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明日方舟裡,米諾斯這個地界的第一個活動是一次設計相當失敗,而且文案部分一塌糊塗的新玩法測試,加上來的時間很差,留下了非常糟糕的印象,屬實倒黴。
而且如果沒聽錯的話,這個場景是不是就真用了那次活動的同名啊,草!
跟在一群小不點後面進了通道門,場景一轉,一片陽光明媚的天空下,山脈的自然風光綿延著,一所古老的角鬥場就在眼前。
“喔,這就是米諾斯的景象嗎?雖然是在遊戲裡,但是連光照和空氣都好真實啊!”
紅豆就在身邊,對看到的景色表示驚歎,羅利則笑了笑,對她糾正道:
“準確的說是劇目設定裡是遊戲場景的地方,別搞錯了啊。”
這麼一想,羅利發現真夠離譜的:他現在到底在幹甚麼?
我在無限流虛擬實境遊戲的副本關卡中,劇團反派組織的類無限流多劇本連發闖關迷宮中,的其中一個劇目裡玩完全潛入遊戲……
嗯。
感覺多少有點大病.jpg
“先不管這些,我們該想辦法找找泥岩了。”
一個角鬥場的結構不會太過複雜,找起人來難度不高,但至少泥岩的位置不是一眼就能直接看到的。
說起來她好像是BOSS位,難道必須把前面的關卡打通才能見到?
“哼哼,關於這個我剛才在你和華生聊的時候問過工作人員了哦~”
紅豆露出了有些得意的小表情,表示自己可不是甚麼都沒做:
“泥岩分到的那個角色,設定上是一位強大的劍客,「他」會在有玩家贏下兩次對決後出場,成為玩家的同伴;在挑戰接近尾聲的時候,劍客會表明自己其實是上屆的冠軍,並和玩家最終對決——換言之,就是引導角色和BOSS是同一個人啦”
“原來是這種設計……乾的漂亮!這下就清楚多了。看來我們只要上場,讓泥岩注意到就好了,準備上吧!”
讚許了紅豆的機靈,扛著【敏感】能想起幫他查漏補缺收集情報可真不容易。明白角色位,找起來就簡單多了。
“話是這麼說……戰鬥的難度可能不低啊。”
遊戲中沒辦法用出屬於自己的能力,要在這個情況下迎戰米諾斯的勇士,紅豆感覺壓力不小。
“安心,畢竟是遊戲,連那些孩子們都有人敢來打呢。”
說著,羅利率先走向賽場。
………………
角鬥場昏暗的角落裡坐著一個人影。
背靠著牆壁,環抱住雙腿,輕輕俯下身來,將臉倚在自己的雙膝上。
像極了一副靜止的畫面,因為,她已經停留在那個姿勢很久了。
暗紅的眼眸中透著寂寥,一種悠久且寧靜的氣息瀰漫著,彷彿來自遠古的迴響……
「土石之子」對“孤獨”的感覺並不陌生。
她曾一度習慣了用那厚重的防護服隱藏自己,對展露自己的真實模樣十分顧忌,即使是出生入死的部下都不曾知曉她的樣子,沒有人清楚究竟是甚麼樣的過往給了她這樣的感受。
她常對著土偶石像講話,只有極少的人才知道那並非自言自語,古老的血脈給予了她許多異於常人的力量和特徵,她真的能與沃土進行溝通,岩石是她的“朋友”,比起大多數人類來得更親密的朋友,她認識的人中很少有誰能夠比這些泥土朋友和她保持更近的心靈距離。
就這樣,一種神秘的、孤獨的氣質,從始至終始終環繞著她,常人無法理解與岩石做朋友是甚麼概念,只能從她身上看到那份若有若無的孤寂……
加入羅德島改變了她不少。
她開始能接受以真面目示人,也多了許多人類朋友。包括來自古老血脈的奇異力量,也有了能夠理解與分享的人。
她見到了許多不同的人們,有充滿了活力的傢伙,也有比她自己更神秘、更古老的角色,得到了這些人許多關照,產生了新的歸屬感。
她終究成為了羅德島的一員。
她……
現在,又一次落單了。
並不是被拋下,也不是同伴遇到了意外,僅僅只是臨時失散……但至少此時此刻,在這個位置上,她的確是,孤身一人。
‘這只是暫時的走散,是敵人的阻撓和陷阱,要儘快找到匯合的辦法才對。’
她明白,也很清楚甚麼才是正確的,她知道這種想法很莫名其妙,但是……
但是人們總是會分別的。
這次是暫時,以後又如何呢?
她在這個新的“家園”投入了太多,但這一切如果也是終究會遠去的東西呢?她是否依然有一天會與現在所熟悉的一切告別,回到孤獨中去?
如今的日常並不是理所當然的,當失去這一切後,她又該何去何從……
毫無徵兆,卻又理所當然地,思考著這種事情,如同陷入泥沼,每一次掙扎只會沉的更快,保持不動,也依然緩緩深陷。
泥岩能夠感覺到這【孤獨】感的異常,但她無力與之抗衡。
在曾經從萊塔尼亞逃離的時候,她有過一段和同伴一起被身後的術士追殺的經歷,許多人都沒能扛過那一回——而敵人甚至不曾露面,只是遠遠地用巫術吞噬著生命,想要反擊都找不到一個目標,只能無力地逃竄,然後等待死亡。
這段記憶被憑空湧出的【孤獨】不斷深化,她的自我在其中沉淪,無力抵抗……
也許,“土石之子”本該就是如此孤獨的生命?
或許她的同伴終究只有沃土與岩石,人世間的友誼與牽絆只是偶然形成的虛無幻夢?
就這樣被強迫著不斷思考自己根本不該會產生的想法,泥岩被孤獨支配著,越陷越深……
“等下,那個是不是……”
“哈?怎麼…這不是根本就沒在賽場上嗎!難怪打了那麼久都完全沒見到人!”
“這……不該啊,怎麼回事。”
“你剛還說我在周圍找沒有用,這不是找到了嘛!”
並非真正來自大地的“朋友們”的低語悄然消退。
泥岩抬起頭來,看到熟悉的人,無邊的孤寂之海在這瞬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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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早上六點開始寫,卡文卡到現在.jpg
原著這啥角鬥場或者其他幾個片場真的是半個字都沒有,瞎編也不知道該往上加甚麼,寫太多還浪費。
折騰到晚上還沒想出來,乾脆直接跳了()
瑪德,詳略得當才是硬道理啊。